第015章果然被冒名頂替了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2,208·2026/5/18

# 第015章果然被冒名頂替了 「同志你好,我想用一下電話。」   陳俊生來到縣委招待所後,開門見山地向工作人員表明來意。   「長途短途?」   招待所這邊的接線員態度不冷不熱:「短途一分鐘三毛,長途六毛。」   「長途。」陳俊生要給江浙大學招生辦打電話,跨省肯定是算長途的。   六毛錢一分鐘的長途話費是真的很貴。   當下主流的長途聯繫方式,是去郵電局「拍電報」,通常要排隊,而且按字數收費。   但是相比這高昂的長途電話費,拍個簡短的電報就顯得經濟實惠多了。   不過這通電話,陳俊生非打不可。   之所以跑到縣委招待所來「借用」公家的電話,其實是有意避開郵電局,以免打草驚蛇。   「喂,你好,這裡是江浙大學招生處。」   電話通了。   陳俊生說:「老師您好,我的考生號是********,今年第一志願填報了貴校的經濟系政治經濟專業,想諮詢下有沒有被錄取。」   他特意留了個心眼,只報考生號,沒報自己的名字,因為他知道,考生號是唯一的,名字卻是可以被篡改的。   「稍等,我幫你查詢一下。」   江浙大學招生辦的老師很溫和地說:「考生號******是吧?」   「嗯,是的。」   陳俊生深呼吸,按捺住內心的忐忑和緊張。   片刻,電話那頭傳來好消息:「恭喜你啊,陳文強同學,你已順利被我校的經濟系政治經濟學專業錄取。」   「錄取通知書預計在本月中旬送達當地郵電局,注意查收。」   陳俊生這邊沉默許久。   「同志,三分鐘了…」招待所工作人員小聲提醒。   「好的,知道了,謝謝。」   嘟嘟嘟嘟,電話掛斷。   陳文強…   陳俊生對這個名字的印象很深刻,仔細回想了下,應該是他的高中同學。   高二文理分科那年,兩人還曾短暫做過同桌。   陳文強平時學習成績中等偏下,為人十分低調,很少有人關注到他,老師也沒給過特殊關照。   班裡幾乎沒人知道,陳文強是饒城縣副縣長陳策的兒子,而且還是獨生子。   他母親丁美珍也不是一般人,早年做過饒城縣郵電局的局長。   「還真是機關算盡,早有預謀。」   陳俊生心裡泛起一陣惡寒,時代的一粒塵埃,落在某個具體的人身上,就是一座大山。   在教育部的「陽光高考信息」平臺上線之前,曾有相當一批寒門學子困囿於時代的信息繭房中,難以掙脫命運的牢籠。   前世的陳俊生正是其中之一。   現在的他可沒那麼容易認命。   副縣長的確是個人物,郵電局局長也挺厲害,但陳俊生會怕嗎?操他媽的,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   「哎,又是你啊,陳俊生!」   陳俊生揣著心事走出招待所,迎面竟然又遇見熟人。   挑眉看去,正是昨天傍晚在全良液酒廠門口見過的周小花和徐藝璇。   「饒城縣,真小啊。」   陳俊生內心感嘆,當年初中畢業後,自己和班裡的同學就沒了什麼交集,這兩天卻接連遇見周小花、徐藝璇,冥冥之中似乎有點緣分在裡面。   兩個女孩都騎著鳳凰牌的自行車,雖然身上穿的是天藍色的工裝,但卻掩不住那撲面而來的青春氣息。   特別是徐藝璇,這姑娘個子高挑,約莫一米六八的身高,在此時的南方地區是比較少見的,加之氣質脫俗,看著就讓人心情舒暢。   小城的日頭照在她身上,那種青春的閃耀,隱約透著一股動人心弦的灑脫勁兒,陽光且自信。   陳俊生朝她們揮手致意,然後隨口一問:「你們現在才去上工?」   「是啊,今天周六,酒廠的早班可以比平時晚兩個小時。」   周小花笑著回答,特地在陳俊生跟前駐足停車。   陳俊生心想全良液酒廠的福利待遇真不錯,現在國內還沒實行周末雙休制,很多國營廠都是加班加點連軸轉的。   就連江浙大學招生處的老師,今天都還照常上班。   當然,不管怎麼說,現如今的工人是相當吃香的,端著鐵飯碗,教育、醫療、住房統統有保障。   「你吃早餐了沒?」周小花含笑詢問。   「沒…」陳俊生今早天剛蒙蒙亮就出門收雞蛋,直到這會兒忙完了,才發現肚子餓得咕咕叫。   「巧了不是?我們家藝璇也沒吃早餐,走吧,我請你倆吃油條包麻餈。」周小花甩了甩短髮,很大方地說道。   油條包麻餈是饒城有名的早點之一,所謂的麻餈,其實跟北方的驢打滾、潮汕的糯米餈類似,只是做法略有不同。   饒城這邊的麻餈,表層裹著黑芝麻,裡面夾著黃豆粉或花生碎,單獨吃起來是那種軟軟糯糯、香香甜甜的口感,搭配上新鮮出鍋酥脆爽口的油條,吭哧一口咬下去,那味道就一個字——絕!   現在的油條包麻餈只有國營飯店的早餐檔口供應,價格中規中矩,1毛2一個。   原本陳俊生想著周小花請客,他買單,結果小花同學搶先把錢付了,還衝他回眸一笑:「你是一大早就出來賣雞蛋了啊?」   「嗯。」陳俊生點點頭,眼神跟周小花對上的時候,忽然靈光一閃:「對了,我想問一下,你們全糧液酒廠的酒糟,可不可以批量出售給個人?」   陳俊生這種人吧,確實是個「生意精」,即便在青春靚麗的女同學面前,他依然滿腦子想著做生意、搞錢。   至於大學錄取資格被人冒名頂替這事,他有的是辦法讓陳副縣長或丁大局長主動找上門來。   此時的全糧液酒廠是用傳統的純糧工藝來釀酒的,三四斤糧食才能釀出一斤酒,其餘的全是酒糟。   車間裡每天產生數以噸計的酒糟,早年都是由廠區周邊的生產隊拉走餵豬。   陳俊生的短期計劃,是打算收購集體資產,有必要跟各個生產隊建立一定的關聯。   所以他才會把主意打到全糧液酒廠的酒糟這裡。   「廠裡的酒糟,原則上是不賣給個人的。」   周小花這話說得很官方,旋即又微笑著話鋒一轉:「不過你可以跟藝璇商量商量,讓他爸改改原則。」   ……

# 第015章果然被冒名頂替了

「同志你好,我想用一下電話。」

  陳俊生來到縣委招待所後,開門見山地向工作人員表明來意。

  「長途短途?」

  招待所這邊的接線員態度不冷不熱:「短途一分鐘三毛,長途六毛。」

  「長途。」陳俊生要給江浙大學招生辦打電話,跨省肯定是算長途的。

  六毛錢一分鐘的長途話費是真的很貴。

  當下主流的長途聯繫方式,是去郵電局「拍電報」,通常要排隊,而且按字數收費。

  但是相比這高昂的長途電話費,拍個簡短的電報就顯得經濟實惠多了。

  不過這通電話,陳俊生非打不可。

  之所以跑到縣委招待所來「借用」公家的電話,其實是有意避開郵電局,以免打草驚蛇。

  「喂,你好,這裡是江浙大學招生處。」

  電話通了。

  陳俊生說:「老師您好,我的考生號是********,今年第一志願填報了貴校的經濟系政治經濟專業,想諮詢下有沒有被錄取。」

  他特意留了個心眼,只報考生號,沒報自己的名字,因為他知道,考生號是唯一的,名字卻是可以被篡改的。

  「稍等,我幫你查詢一下。」

  江浙大學招生辦的老師很溫和地說:「考生號******是吧?」

  「嗯,是的。」

  陳俊生深呼吸,按捺住內心的忐忑和緊張。

  片刻,電話那頭傳來好消息:「恭喜你啊,陳文強同學,你已順利被我校的經濟系政治經濟學專業錄取。」

  「錄取通知書預計在本月中旬送達當地郵電局,注意查收。」

  陳俊生這邊沉默許久。

  「同志,三分鐘了…」招待所工作人員小聲提醒。

  「好的,知道了,謝謝。」

  嘟嘟嘟嘟,電話掛斷。

  陳文強…

  陳俊生對這個名字的印象很深刻,仔細回想了下,應該是他的高中同學。

  高二文理分科那年,兩人還曾短暫做過同桌。

  陳文強平時學習成績中等偏下,為人十分低調,很少有人關注到他,老師也沒給過特殊關照。

  班裡幾乎沒人知道,陳文強是饒城縣副縣長陳策的兒子,而且還是獨生子。

  他母親丁美珍也不是一般人,早年做過饒城縣郵電局的局長。

  「還真是機關算盡,早有預謀。」

  陳俊生心裡泛起一陣惡寒,時代的一粒塵埃,落在某個具體的人身上,就是一座大山。

  在教育部的「陽光高考信息」平臺上線之前,曾有相當一批寒門學子困囿於時代的信息繭房中,難以掙脫命運的牢籠。

  前世的陳俊生正是其中之一。

  現在的他可沒那麼容易認命。

  副縣長的確是個人物,郵電局局長也挺厲害,但陳俊生會怕嗎?操他媽的,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

  「哎,又是你啊,陳俊生!」

  陳俊生揣著心事走出招待所,迎面竟然又遇見熟人。

  挑眉看去,正是昨天傍晚在全良液酒廠門口見過的周小花和徐藝璇。

  「饒城縣,真小啊。」

  陳俊生內心感嘆,當年初中畢業後,自己和班裡的同學就沒了什麼交集,這兩天卻接連遇見周小花、徐藝璇,冥冥之中似乎有點緣分在裡面。

  兩個女孩都騎著鳳凰牌的自行車,雖然身上穿的是天藍色的工裝,但卻掩不住那撲面而來的青春氣息。

  特別是徐藝璇,這姑娘個子高挑,約莫一米六八的身高,在此時的南方地區是比較少見的,加之氣質脫俗,看著就讓人心情舒暢。

  小城的日頭照在她身上,那種青春的閃耀,隱約透著一股動人心弦的灑脫勁兒,陽光且自信。

  陳俊生朝她們揮手致意,然後隨口一問:「你們現在才去上工?」

  「是啊,今天周六,酒廠的早班可以比平時晚兩個小時。」

  周小花笑著回答,特地在陳俊生跟前駐足停車。

  陳俊生心想全良液酒廠的福利待遇真不錯,現在國內還沒實行周末雙休制,很多國營廠都是加班加點連軸轉的。

  就連江浙大學招生處的老師,今天都還照常上班。

  當然,不管怎麼說,現如今的工人是相當吃香的,端著鐵飯碗,教育、醫療、住房統統有保障。

  「你吃早餐了沒?」周小花含笑詢問。

  「沒…」陳俊生今早天剛蒙蒙亮就出門收雞蛋,直到這會兒忙完了,才發現肚子餓得咕咕叫。

  「巧了不是?我們家藝璇也沒吃早餐,走吧,我請你倆吃油條包麻餈。」周小花甩了甩短髮,很大方地說道。

  油條包麻餈是饒城有名的早點之一,所謂的麻餈,其實跟北方的驢打滾、潮汕的糯米餈類似,只是做法略有不同。

  饒城這邊的麻餈,表層裹著黑芝麻,裡面夾著黃豆粉或花生碎,單獨吃起來是那種軟軟糯糯、香香甜甜的口感,搭配上新鮮出鍋酥脆爽口的油條,吭哧一口咬下去,那味道就一個字——絕!

  現在的油條包麻餈只有國營飯店的早餐檔口供應,價格中規中矩,1毛2一個。

  原本陳俊生想著周小花請客,他買單,結果小花同學搶先把錢付了,還衝他回眸一笑:「你是一大早就出來賣雞蛋了啊?」

  「嗯。」陳俊生點點頭,眼神跟周小花對上的時候,忽然靈光一閃:「對了,我想問一下,你們全糧液酒廠的酒糟,可不可以批量出售給個人?」

  陳俊生這種人吧,確實是個「生意精」,即便在青春靚麗的女同學面前,他依然滿腦子想著做生意、搞錢。

  至於大學錄取資格被人冒名頂替這事,他有的是辦法讓陳副縣長或丁大局長主動找上門來。

  此時的全糧液酒廠是用傳統的純糧工藝來釀酒的,三四斤糧食才能釀出一斤酒,其餘的全是酒糟。

  車間裡每天產生數以噸計的酒糟,早年都是由廠區周邊的生產隊拉走餵豬。

  陳俊生的短期計劃,是打算收購集體資產,有必要跟各個生產隊建立一定的關聯。

  所以他才會把主意打到全糧液酒廠的酒糟這裡。

  「廠裡的酒糟,原則上是不賣給個人的。」

  周小花這話說得很官方,旋即又微笑著話鋒一轉:「不過你可以跟藝璇商量商量,讓他爸改改原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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