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須盡歡
# 第161章須盡歡
林初夏同志身嬌體柔,陳俊生俯下身子,輕輕一用力就把她抱了起來。
溫香入懷,頃刻間就讓陳俊生躁動起來。
滬城小女人實在是太頂了。
猶如冰肌玉骨,每一處都細膩、柔軟、光滑,透著水潤的白,幾乎挑不出瑕疵來。
林初夏將臉頰埋在陳俊生的胸膛處,感受著他砰砰狂跳的心跳,略顯灼熱的呼吸,穿透單薄的襯衣,好似一支天鵝的羽毛在他的心口處輕輕撩撥。
這種又癢又舒服的感覺,從心臟直奔天靈蓋再傳至後腳跟,讓人渾身毛孔都舒展開來。
陳俊生抱著林初夏同志上樓時,忍不住低頭看她的臉。
高冷御姐從不會像小姑娘那樣輕易的害羞、臉紅、目光閃躲。
她會在察覺到陳俊生目光欺近時,悄然抬眼與他對視。
桃花眼裡的幾許柔光,幾許嬌俏,幾許深情,不經意間已然暴露了她的心跡。
「好了,先放我下來。」
進入三樓臥室,林初夏擔心把陳俊生累到,主動從他懷裡下來了。
「嗒、嗒。」
雙足落地,身子剛站穩,陳俊生摟著她的細腰保持重心,然後握住雙手,抬高,靠牆上。
林初夏同志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兔崽子,又想親我是不是?
花樣挺多啊,跟誰學的?瑤瑤?
「唔~~~」
縱然心裡已經有所準備,可陳俊生突然湊近的瞬間,林初夏還是有些猝不及防地輕吟出聲。
這種被他握住雙手,靠牆親嘴的感覺,對於林初夏而言,真的很霸蠻,很奇怪,又莫名的有點喜歡,甚至想調換位置,把他按牆上。
這回陳俊生越過唇齒之間,如願以償地解鎖新成就。
和林初夏這般好看又有氣質的女人接吻,當真是種視覺、嗅覺、味覺以及多重感官上、精神上的極致享受。
她會情不自禁地在解開陳俊生的衣服,在他腹部、腰部、後背、脖子和後腦勺遊走。
她的手掌很小,又帶著些許的磨砂質感,會讓陳俊生感覺自己身上在細微過電,酥酥麻麻。
關鍵她好像也很享受陳俊生這樣貪婪又迷戀的親吻,幾乎予求予取,任由他肆無忌憚。
「好了沒?」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初夏同志發覺自己的嘴好像麻了,嘴唇似乎也腫了。
陳俊生說:「沒親夠。」
林初夏抬手抵住他嘴唇:「留著,下次再親。」
陳俊生眨了眨眼睛:「我明天就回杭城了。」
「這麼快?」林初夏其實心裡明白,他是利用周末這兩天時間,過來處理自己和華夏鍾廠之間的矛盾糾紛的,但是想到他今天剛來,明天就走,心中便萬分不舍。
「嗯,周一有節英語早讀課。」
八零年代的高校,大一上學期幾乎跟高中沒什麼區別,學習任務是很繁重的,不僅有早讀,還有晚自習。
不過晚自習的課程通常都是選修,學分修夠了就可以翹掉。
「你是不是捨不得我走?」陳俊生低頭看著夏姨。
林初夏不說話,臉上已然透著濃濃的不舍。
「還洗澡嗎?」陳俊生忽然問了句。
「不洗了。」林初夏搖頭,乾脆滿足他:「等你親夠了再洗。」
陳俊生笑了一下,轉頭把燈給關掉了。
黑燈瞎火的,兩人挨得那麼近,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關燈做什麼?」林初夏終於露出些許緊張。
陳俊生不答,只是捏著她的手,自顧自地說:「林初夏同志,我想對你好一輩子。」
林初夏同志輕輕咳嗽一聲,感覺這兔崽子肯定跟很多女同志講過這種話,但她還是蠻配合地問:「怎麼個好法?」
「假如我以後賺到一個億,我全都可以給你。」陳俊生信誓旦旦的說。
「一個億?」
林初夏心想這餅畫得也太大了,吃不消啊:「太多了,給我十萬八萬就行。」
「那不行。」陳俊生搖頭一笑:「十萬八萬的,我真有。」
「好嘛…真有就不給了…」
林初夏輕哼一聲。
姨姨跟你心連心,你跟姨姨玩腦筋?
「給。」陳俊生突然又變得很認真:「連命都給,錢算什麼。」
「傻小子。」林初夏抬手捧著他的臉,很溫柔地說:「世上真心的女子沒有幾個,你還年輕,沒接觸到人心險惡,可能會覺得愛情勝過一切。其實這是不對的,不要輕易地為她們犯傻,無論什麼時候,顧好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知道不?」
「嗯…」陳俊生簡短地嗯了一聲。
「嗯~~~」林初夏同志卻是長長的嗯了一聲。
指尖忍不住掐緊陳俊生的腹肌,抬頭仰著脖子,腳尖也不由自主地踮了起來。
……
杭城。
白天的晴朗沒能延續到晚上,夜裡颳起秋風,下著毛毛細雨,涼颼颼的。
李雲峰和發小剛從鄉下的一處隱蔽的「暗窯」裡逍遙快活完,歪歪扭扭地邁著步子往大馬路方向走。
胡三水邊走邊意猶未盡的回味道:「峰哥,今晚那小妞真帶勁,小臉嫩嫩的,能捏出水來,我低頭仔細看她,發現居然還是個黃毛丫頭呢。」
「一個黃毛丫頭把你高興成這樣?」
李雲峰啐了一口:「沒見識,老子今晚睡得是跟你媽一個年紀的半老徐娘,那才叫一個有滋有味。」
「峰哥,你這…」
胡三水豎起大拇指:「我誰都不服,就服你。」
「你服我有個屁用,有本事你幫我殺個人。」李雲峰嘴裡吐著酒氣,冷聲說道。
胡三水一聽這話,酒勁都散了幾分,瞪著眼問:「你還惦記著那個狗娘養的陳俊生呢?」
「呵,那小子是我心中的一根刺,不拔了它,我渾身都不痛快。」
李雲峰眼裡閃爍著濃濃的殺氣,不過他今晚喝得有點多,走路都不太穩,只能耍耍嘴皮子。
兩人即將走到大路上的時候,雨幕之下突然躥出一道黑影,唰的一下就出現在他們跟前,手中寒光閃爍,匕首接連捅出十幾刀。
李雲峰和胡三水猝不及防間就遭了殃,加上醉酒狀態下根本無力反抗,各自的要害部位挨了幾刀後,腎上腺素都沒來及狂飆,便噗通一聲栽倒在地。
從未預料到的死亡,就這樣悄然而至。
他們好像兩條死狗一樣,挨完刀子後,被拖進山林裡,淪為五條被人鎖在陷阱裡餓了三天的豺狼的晚餐。
屍骨無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