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你陪我長大,我陪你到老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2,243·2026/5/18

# 第163章你陪我長大,我陪你到老 「陳主席真是好大的官威啊,吃飯都要人陪?」   姜佩佩忍不住揶揄一句。   不過,佩佩老師心裡卻覺得,有個這樣的學生挺好的,彼此之間沒什麼隔閡,相處起來還挺自然。   陳俊生笑著辯解:「剛才表達有誤,其實我主要是想請你吃頓飯。」   說著,他又把剛才被導員同志拒收的禮物拿出來:「這是我第一次給女同志送禮物,給個面子收下吧。」   「要是覺得太貴重,心裡過意不去,下次你回贈一臺小轎車或者送套房子給我好了,我這人臉皮厚,多貴重的禮物都收的心安理得。」陳俊生說道。   姜佩佩心想你一看就是個老手,怎麼好意思說第一次給女同志送禮物?   然而陳俊生說話的時候,明明帶著玩笑的口吻,眼神卻格外真誠。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姜佩佩收下了。   陳俊生心裡笑了笑,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後面就有無數次。   「今晚我請你吃飯好了。」姜佩佩準備還他人情,隨口一問:「你吃得辣不?」   「怎麼好意思讓老師破費。」   陳俊生心裡是這樣想的,嘴上卻說:「我口味比較重,吃菜怕不辣。」   國人吃辣有三重境界,第一重是不怕辣,第二重辣不怕,第三重怕不辣。   陳俊生之所以回答自己吃菜怕不辣,是因為佩佩老師剛才問他「吃得辣不」的時候,稍稍暴露出一丟丟川渝口音。   「我做飯給你吃,順便跟你說點事,你傍晚六點左右去教職工宿舍302號房找我。」姜佩佩說道。   「啊?」陳俊生故意表現得很意外,其實他很清楚,佩佩老師是收了禮物後不想欠他人情,所以才請吃飯。   「啊什麼啊?」姜佩佩小眼神瞅瞅他,你臉皮這麼厚,該不會連我宿舍都不敢去吧?   陳俊生就說:「難怪我經常夢見導員同志,原來咱倆不僅是師生,還是隔壁鄰居。」   姜佩佩笑了一下,說:「我要真是你隔壁鄰居的話,你夜不歸宿的事情,可就藏不住咯。」   陳俊生心裡臥了個槽,有內鬼,卻很認真的解釋道:「我比較喜歡看書,經常泡在圖書館裡,有時候看著看著,就忘記時間了。」   「哦。」佩佩老師輕輕淺淺地哦了一聲,並沒有深究的意思。   「你靠我近一點。」陳俊生忽然說道。   「已經很近了。」姜佩佩幾乎把傘完全傾斜給他。   陳俊生單手拎兩隻袋子,另一隻手抬起來,扶了下導員同志的香肩,很正經的說:「你都快溼透了。」   說著,他從姜佩佩手中把傘接過來,嘀嘀咕咕地說:「反正都已經共用一把傘,挨得這麼近了,被人誤會就誤會吧。總之我心裡沒鬼,你心裡也沒我,怕什麼呢。」   姜佩佩:「……」   ……   「陳哥,我剛才站在陽臺上,大老遠就看見你和輔導員了。」   陳俊生周六出門,周日回來,宿舍卻大變樣,地面竟然打掃得乾乾淨淨,舍友們居然也整整齊齊的都在寢室裡。   孔傑和胡文濤在排練相聲。   林家棟在練習英文歌。   林建華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唱什麼。   只有趙凱這個老六閒著沒事幹,站在陽臺上偷看。   「然後呢?」陳俊生隨手往書桌上扔兩包梨花糕。   趙凱眼疾手快地過來撿包,邊拆封邊說:「你和導員走得太近,我心裡酸酸的,說不出的難受。」   「這有什麼難受的,有的是人比你更難受。」   陳俊生笑道:「我以前有個朋友,也是暗戀學校裡的女老師,後來女老師嫁人了,他就在宿舍裡哭著唱歌,想不想聽聽他唱得什麼?」   「唱得什麼?」趙凱好奇追問。   陳俊生特地醞釀了下感情,然後用破傷風唱腔開嗓:「你和他之間,是否已經有了小生命?別隱瞞,生下來,我和孩子姓。」   「嘶…」趙凱聽到這歌詞,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感覺心口像是被什麼扎了似的,很痛很痛。   這時,孔夫子說了句:「俊生,你的嗓音條件真不錯,下周的班級聯歡晚會,壓軸表演就看你的了。」   陳俊生笑笑不說什麼,身為班級聯歡晚會的組織者,他肯定是要有節目的。   不過,他回宿舍只待了十多分鐘,放下東西就去北山路94號,見小姨們去了。   這些天小喬同志和宋瑤同志都在為各自的門店奔波。   下雨天也不得閒。   徐藝璇去了人民照相館洗彩色照片,也不在家。   陳俊生過來時,家裡就芸姨一個人在刨洋芋。   天冷了,曉芸同志今天穿了件黑色毛衣,底下是淺灰色闊腿褲,扎兩個簡簡單單的小辮,很平常地坐在小板凳上幹活,表情很恬淡。   不過,在見到陳俊生的這一刻,曉芸同志白皙若雪的臉蛋上悄然間好似冰消雪融,綻放出明媚笑容。   「芸姨。」、   陳俊生快步來到齊曉芸跟前,一屁股蹲在她身旁,笑嘻嘻的說:「我幫你刨。」   「不用。」   齊曉芸從來都捨不得讓他幹活,伸手摸了摸他溼漉漉的頭髮:「頭髮溼了容易感冒,我去拿毛巾給你擦一擦。」   「哪有這麼嬌氣。」   陳俊生抬手按住她,然後說:「我現在身體特別好,不信你摸摸看。」   齊曉芸淺淺一笑,哪有人在女同志跟前掀衣服露肚子,還叫人摸摸看的啊。   流氓一樣,好不知羞。   不過,她家俊生向來如此。   曉芸同志早就習慣了。   「你最近好像瘦了點,大學食堂的夥食是不是不好?」齊曉芸瞅兩眼陳俊生的小腹,關心道。   「挺好的。」   陳俊生笑著說:「不過再怎麼好,也不如我家芸姨做的飯菜好吃。」   齊曉芸輕聲細語地說:「以後你回家吃飯,或者我做好了給你送學校去吧。」   「你這…對我也太好了啊。」   陳俊生心都化了,他上輩子虧欠最多的就是芸姨。   這個呆呆的,賢惠的,默默付出的小女人,曾經陪著他度過無數個艱難困苦的日子。   走得時候,悄無聲息。   直到某一天,陳俊生去到她老家四處打聽才得知,原來她走後不久便因病離世。   張家口的一處小山崗上,有處小土丘,上面有塊碑,刻著:愛女齊曉芸之墓。   ……

# 第163章你陪我長大,我陪你到老

「陳主席真是好大的官威啊,吃飯都要人陪?」

  姜佩佩忍不住揶揄一句。

  不過,佩佩老師心裡卻覺得,有個這樣的學生挺好的,彼此之間沒什麼隔閡,相處起來還挺自然。

  陳俊生笑著辯解:「剛才表達有誤,其實我主要是想請你吃頓飯。」

  說著,他又把剛才被導員同志拒收的禮物拿出來:「這是我第一次給女同志送禮物,給個面子收下吧。」

  「要是覺得太貴重,心裡過意不去,下次你回贈一臺小轎車或者送套房子給我好了,我這人臉皮厚,多貴重的禮物都收的心安理得。」陳俊生說道。

  姜佩佩心想你一看就是個老手,怎麼好意思說第一次給女同志送禮物?

  然而陳俊生說話的時候,明明帶著玩笑的口吻,眼神卻格外真誠。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姜佩佩收下了。

  陳俊生心裡笑了笑,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後面就有無數次。

  「今晚我請你吃飯好了。」姜佩佩準備還他人情,隨口一問:「你吃得辣不?」

  「怎麼好意思讓老師破費。」

  陳俊生心裡是這樣想的,嘴上卻說:「我口味比較重,吃菜怕不辣。」

  國人吃辣有三重境界,第一重是不怕辣,第二重辣不怕,第三重怕不辣。

  陳俊生之所以回答自己吃菜怕不辣,是因為佩佩老師剛才問他「吃得辣不」的時候,稍稍暴露出一丟丟川渝口音。

  「我做飯給你吃,順便跟你說點事,你傍晚六點左右去教職工宿舍302號房找我。」姜佩佩說道。

  「啊?」陳俊生故意表現得很意外,其實他很清楚,佩佩老師是收了禮物後不想欠他人情,所以才請吃飯。

  「啊什麼啊?」姜佩佩小眼神瞅瞅他,你臉皮這麼厚,該不會連我宿舍都不敢去吧?

  陳俊生就說:「難怪我經常夢見導員同志,原來咱倆不僅是師生,還是隔壁鄰居。」

  姜佩佩笑了一下,說:「我要真是你隔壁鄰居的話,你夜不歸宿的事情,可就藏不住咯。」

  陳俊生心裡臥了個槽,有內鬼,卻很認真的解釋道:「我比較喜歡看書,經常泡在圖書館裡,有時候看著看著,就忘記時間了。」

  「哦。」佩佩老師輕輕淺淺地哦了一聲,並沒有深究的意思。

  「你靠我近一點。」陳俊生忽然說道。

  「已經很近了。」姜佩佩幾乎把傘完全傾斜給他。

  陳俊生單手拎兩隻袋子,另一隻手抬起來,扶了下導員同志的香肩,很正經的說:「你都快溼透了。」

  說著,他從姜佩佩手中把傘接過來,嘀嘀咕咕地說:「反正都已經共用一把傘,挨得這麼近了,被人誤會就誤會吧。總之我心裡沒鬼,你心裡也沒我,怕什麼呢。」

  姜佩佩:「……」

  ……

  「陳哥,我剛才站在陽臺上,大老遠就看見你和輔導員了。」

  陳俊生周六出門,周日回來,宿舍卻大變樣,地面竟然打掃得乾乾淨淨,舍友們居然也整整齊齊的都在寢室裡。

  孔傑和胡文濤在排練相聲。

  林家棟在練習英文歌。

  林建華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唱什麼。

  只有趙凱這個老六閒著沒事幹,站在陽臺上偷看。

  「然後呢?」陳俊生隨手往書桌上扔兩包梨花糕。

  趙凱眼疾手快地過來撿包,邊拆封邊說:「你和導員走得太近,我心裡酸酸的,說不出的難受。」

  「這有什麼難受的,有的是人比你更難受。」

  陳俊生笑道:「我以前有個朋友,也是暗戀學校裡的女老師,後來女老師嫁人了,他就在宿舍裡哭著唱歌,想不想聽聽他唱得什麼?」

  「唱得什麼?」趙凱好奇追問。

  陳俊生特地醞釀了下感情,然後用破傷風唱腔開嗓:「你和他之間,是否已經有了小生命?別隱瞞,生下來,我和孩子姓。」

  「嘶…」趙凱聽到這歌詞,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感覺心口像是被什麼扎了似的,很痛很痛。

  這時,孔夫子說了句:「俊生,你的嗓音條件真不錯,下周的班級聯歡晚會,壓軸表演就看你的了。」

  陳俊生笑笑不說什麼,身為班級聯歡晚會的組織者,他肯定是要有節目的。

  不過,他回宿舍只待了十多分鐘,放下東西就去北山路94號,見小姨們去了。

  這些天小喬同志和宋瑤同志都在為各自的門店奔波。

  下雨天也不得閒。

  徐藝璇去了人民照相館洗彩色照片,也不在家。

  陳俊生過來時,家裡就芸姨一個人在刨洋芋。

  天冷了,曉芸同志今天穿了件黑色毛衣,底下是淺灰色闊腿褲,扎兩個簡簡單單的小辮,很平常地坐在小板凳上幹活,表情很恬淡。

  不過,在見到陳俊生的這一刻,曉芸同志白皙若雪的臉蛋上悄然間好似冰消雪融,綻放出明媚笑容。

  「芸姨。」、

  陳俊生快步來到齊曉芸跟前,一屁股蹲在她身旁,笑嘻嘻的說:「我幫你刨。」

  「不用。」

  齊曉芸從來都捨不得讓他幹活,伸手摸了摸他溼漉漉的頭髮:「頭髮溼了容易感冒,我去拿毛巾給你擦一擦。」

  「哪有這麼嬌氣。」

  陳俊生抬手按住她,然後說:「我現在身體特別好,不信你摸摸看。」

  齊曉芸淺淺一笑,哪有人在女同志跟前掀衣服露肚子,還叫人摸摸看的啊。

  流氓一樣,好不知羞。

  不過,她家俊生向來如此。

  曉芸同志早就習慣了。

  「你最近好像瘦了點,大學食堂的夥食是不是不好?」齊曉芸瞅兩眼陳俊生的小腹,關心道。

  「挺好的。」

  陳俊生笑著說:「不過再怎麼好,也不如我家芸姨做的飯菜好吃。」

  齊曉芸輕聲細語地說:「以後你回家吃飯,或者我做好了給你送學校去吧。」

  「你這…對我也太好了啊。」

  陳俊生心都化了,他上輩子虧欠最多的就是芸姨。

  這個呆呆的,賢惠的,默默付出的小女人,曾經陪著他度過無數個艱難困苦的日子。

  走得時候,悄無聲息。

  直到某一天,陳俊生去到她老家四處打聽才得知,原來她走後不久便因病離世。

  張家口的一處小山崗上,有處小土丘,上面有塊碑,刻著:愛女齊曉芸之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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