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或許是上天的恩賜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1,551·2026/5/18

# 第174章或許是上天的恩賜 綠皮火車「咣當、咣當」地行駛在一望無際的華北平原上。   午後的陽光透窗而入,映亮了熟悉的歸途。   齊曉芸眼底水汪汪的,噙著柔光。   她望一眼敞亮的車窗,然後轉頭細看幾眼近在咫尺的陳俊生同志,咬了咬嘴唇,小聲說道:「阿俊,把窗簾拉上好不好?」   「好。」陳俊生很喜歡「阿俊」這個稱呼。   因為只有芸姨會這樣叫他,每次聽到,都有一種親切又特別的感覺。   說來有趣,家裡每個姨對陳俊生的稱呼都有所不同。   芸姨總是很溫婉的喊他「阿俊」,欣姨則是很喜歡喊他「臭小子」,生氣時還會加上「混蛋」二字,瑤姨叫他「壞小子」,夏姨叫他「兔崽子」。   其實這些暱稱都是有來源的。   小喬同志愛聞陳俊生身上的味道,宋瑤同誌喜歡他像個流氓似的又痞又壞,林初夏同志是通過陳俊生從小就愛看她眼睛這事,察覺到他想吃窩邊草…   窗簾拉上後,車廂裡的光線黯淡了下來,不過夾縫之間還透著些許光亮,剛好將曉芸同志微微泛紅的臉蛋映襯得愈發純淨柔美,明晃晃的杏眸好似澄澈的湖水,眼波裡閃爍著動人的光澤。   這或許就是上天的恩賜吧。   十月初,北國早已入秋,這列開往張家口的軟臥車廂裡卻有一番塞上江南的美景。   「曉芸!」   列車順利抵達張家口火車站,陳俊生和齊曉芸剛下車,遠處便傳來一聲驚喜又急切的呼喚。   對曉芸同志而言,這是內心深處最熟悉的,久違的聲音,乍一聽見,回首之間,眼淚就止不住的奪眶而出。   「媽!」齊曉芸大聲喊道。   「哎…」齊母趙玉霞哽咽著回應一聲,旋即快步跑了過來,原地打量女兒幾眼,然後一把抱住懷裡,身子顫抖著哭出聲來。   齊曉芸貼著母親溫熱的,被淚水打溼的臉頰,同樣是哭得梨花帶雨,淚眼婆娑。   「女兒回來是好事,哭啥嘛。」   齊青山同志轉頭抹了抹眼角,紅著眼眶,邁步來到陳俊生跟前。   「爸!」俊生同志直接給老丈人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臭小子,一個多月沒見,好像長高了點,身子骨也比之前結實了。」齊青山樂呵呵的說道。   「小陳,恭喜你啊。」   孫海華同志也走上前來,友好地伸出手:「上次見面,你還在饒城縣招待所附近賣冰棍,被紅袖章攆得到處亂竄,這次再見,你已經是江浙大學的高材生了。」   這話終究是帶了點酸味的,但實質上,孫海華已經認可陳俊生了。   現階段江浙大學高材生的含金量,不是他搞跨省運輸賺幾萬或者幾十萬塊錢就能相提並論的。   人家將來走仕途,直接就是縣局級起步,加上老爺子的扶持,可能三十歲不到就能主政一方!   做什麼生意能比得上他?   「孫哥,上次多虧你及時出現,不然我都沒機會上大學。」   陳俊生握住孫海華的手,很真誠的表達感謝。   雖然他孫哥年紀輕輕就禿頂,看起來不像啥好人,但是陳俊生從不以貌取人。   而且孫哥這人關鍵時刻很靠譜,至少在外人面前不含糊。   是非面前,他立場堅定的站在陳俊生這邊,還第一時間把人背去醫院。   患難見真情。   比那些人前一套,背後捅刀的表面兄弟好多了。   「當家的,小陳這孩子,長得可真俊啊。」趙玉霞擦了擦眼淚,美眸漣漣地望向陳俊生,情不自禁地讚嘆道。   「那可不,長得不俊,能叫俊生嗎?」   齊青山爽朗一笑。   他對陳俊生這孩子,是越看越順眼,越看越欣賞。   當初在陳家門口第一次見面,小陳同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發自肺腑,誠懇無比地說要給他養老,緊接著嘭嘭嘭三個響頭,把鐵血軍長的心都磕化了。   戎馬半生,指揮千軍萬馬,馳騁沙場,落魄時也曾住過牛棚,受千夫所指,齊青山內心始終波瀾不驚。   唯獨到了這年紀,突然間覓得如此優秀的女婿,青山同志心裡甭提多高興。   所以,他現在能理解,為啥女兒寧願委屈自己,也要待在鄉下了。   這就跟她母親一模一樣,明明是溫溫吞吞,千依百順的性子,可一旦認準了某個人、某件事,九頭牛都拉不回,寧死不悔。   ……

# 第174章或許是上天的恩賜

綠皮火車「咣當、咣當」地行駛在一望無際的華北平原上。

  午後的陽光透窗而入,映亮了熟悉的歸途。

  齊曉芸眼底水汪汪的,噙著柔光。

  她望一眼敞亮的車窗,然後轉頭細看幾眼近在咫尺的陳俊生同志,咬了咬嘴唇,小聲說道:「阿俊,把窗簾拉上好不好?」

  「好。」陳俊生很喜歡「阿俊」這個稱呼。

  因為只有芸姨會這樣叫他,每次聽到,都有一種親切又特別的感覺。

  說來有趣,家裡每個姨對陳俊生的稱呼都有所不同。

  芸姨總是很溫婉的喊他「阿俊」,欣姨則是很喜歡喊他「臭小子」,生氣時還會加上「混蛋」二字,瑤姨叫他「壞小子」,夏姨叫他「兔崽子」。

  其實這些暱稱都是有來源的。

  小喬同志愛聞陳俊生身上的味道,宋瑤同誌喜歡他像個流氓似的又痞又壞,林初夏同志是通過陳俊生從小就愛看她眼睛這事,察覺到他想吃窩邊草…

  窗簾拉上後,車廂裡的光線黯淡了下來,不過夾縫之間還透著些許光亮,剛好將曉芸同志微微泛紅的臉蛋映襯得愈發純淨柔美,明晃晃的杏眸好似澄澈的湖水,眼波裡閃爍著動人的光澤。

  這或許就是上天的恩賜吧。

  十月初,北國早已入秋,這列開往張家口的軟臥車廂裡卻有一番塞上江南的美景。

  「曉芸!」

  列車順利抵達張家口火車站,陳俊生和齊曉芸剛下車,遠處便傳來一聲驚喜又急切的呼喚。

  對曉芸同志而言,這是內心深處最熟悉的,久違的聲音,乍一聽見,回首之間,眼淚就止不住的奪眶而出。

  「媽!」齊曉芸大聲喊道。

  「哎…」齊母趙玉霞哽咽著回應一聲,旋即快步跑了過來,原地打量女兒幾眼,然後一把抱住懷裡,身子顫抖著哭出聲來。

  齊曉芸貼著母親溫熱的,被淚水打溼的臉頰,同樣是哭得梨花帶雨,淚眼婆娑。

  「女兒回來是好事,哭啥嘛。」

  齊青山同志轉頭抹了抹眼角,紅著眼眶,邁步來到陳俊生跟前。

  「爸!」俊生同志直接給老丈人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臭小子,一個多月沒見,好像長高了點,身子骨也比之前結實了。」齊青山樂呵呵的說道。

  「小陳,恭喜你啊。」

  孫海華同志也走上前來,友好地伸出手:「上次見面,你還在饒城縣招待所附近賣冰棍,被紅袖章攆得到處亂竄,這次再見,你已經是江浙大學的高材生了。」

  這話終究是帶了點酸味的,但實質上,孫海華已經認可陳俊生了。

  現階段江浙大學高材生的含金量,不是他搞跨省運輸賺幾萬或者幾十萬塊錢就能相提並論的。

  人家將來走仕途,直接就是縣局級起步,加上老爺子的扶持,可能三十歲不到就能主政一方!

  做什麼生意能比得上他?

  「孫哥,上次多虧你及時出現,不然我都沒機會上大學。」

  陳俊生握住孫海華的手,很真誠的表達感謝。

  雖然他孫哥年紀輕輕就禿頂,看起來不像啥好人,但是陳俊生從不以貌取人。

  而且孫哥這人關鍵時刻很靠譜,至少在外人面前不含糊。

  是非面前,他立場堅定的站在陳俊生這邊,還第一時間把人背去醫院。

  患難見真情。

  比那些人前一套,背後捅刀的表面兄弟好多了。

  「當家的,小陳這孩子,長得可真俊啊。」趙玉霞擦了擦眼淚,美眸漣漣地望向陳俊生,情不自禁地讚嘆道。

  「那可不,長得不俊,能叫俊生嗎?」

  齊青山爽朗一笑。

  他對陳俊生這孩子,是越看越順眼,越看越欣賞。

  當初在陳家門口第一次見面,小陳同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發自肺腑,誠懇無比地說要給他養老,緊接著嘭嘭嘭三個響頭,把鐵血軍長的心都磕化了。

  戎馬半生,指揮千軍萬馬,馳騁沙場,落魄時也曾住過牛棚,受千夫所指,齊青山內心始終波瀾不驚。

  唯獨到了這年紀,突然間覓得如此優秀的女婿,青山同志心裡甭提多高興。

  所以,他現在能理解,為啥女兒寧願委屈自己,也要待在鄉下了。

  這就跟她母親一模一樣,明明是溫溫吞吞,千依百順的性子,可一旦認準了某個人、某件事,九頭牛都拉不回,寧死不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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