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陳俊生:我是個花心大蘿蔔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2,208·2026/5/18

# 第186章陳俊生:我是個花心大蘿蔔 自從周小花從外地出差回來後,李勇已經連續三個晚上想她想到睡不著覺了。   十月初的饒城縣,經過幾輪秋雨的洗禮後,天氣已經轉涼。   李勇的床上鋪著大紅色的被褥,看起來既喜慶又透著暖意。   這是他爹媽前些天去周家送完彩禮,老周家回贈的三床被子之一。   宿舍一床,婚房一床,老家一床,分別對應的是訂婚、結婚和生娃,相當完美。   「只要我彩禮給足夠多,下手足夠快,你就只能是我的人。」   想到這,李勇嘴角微微上揚。   以前徐藝璇在酒廠當會計的時候,他總是錯誤的以為自己有廠花保底,雖然生理上饞小花同志的身子饞得不行,但心理上始終保持克制。   直到徐藝璇「拋家棄業」,義無反顧地去了杭城,他才幡然醒悟,自己在追求藝璇同志這件事上,已經徹底輸給陳俊生。   好在亡羊補牢,為時未晚,失去了徐藝璇,還有個周小花!   該說不說,小花同志這段時間的進步,簡直可以用「脫胎換骨」來形容。   以前在業務部,她只能當個小跟班,三年來都默默無聞。   調進外銷部後,不到一個月時間,成功把全糧液鋪進昌州、江城、荊楚等地的國營商店和供銷社,做出了比她身材還要傲人的業績。   這女同志啊,工作上變得出色以後,就像被澆過水的花兒似的,個人形象和氣質陡然間提升一大截。   廠裡很多年輕男同志見到她,總是兩眼發直,有些自控力比較差的,甚至都快走不動道了。   李勇自己也是心癢難耐,恨不得抓緊時間把她…額,不對,把婚禮給辦了。   「奶奶的,橫豎睡不著覺,乾脆起來喝點小酒,一會兒去小花那敲敲門,要是她還沒睡的話…」   李勇越想越興奮,滿腦子都是小花同志那又甜又欲的俏模樣:「反正她家已經收了彩禮,雙方父母也都完全同意,小花名義上就是我的未婚妻,我喝完酒腦子不清醒,跑去對她犯點錯誤…合情合理!」   對,就這麼辦!   此時,周小花的宿舍裡,陳俊生和小花同志已經酒過三巡。   周小花平時自飲自酌,練就一身好酒量,敞開了喝的話,至少一斤往上。   倒不是她生性好酒,而是在外跑業務的時候,為了不被別人灌醉,只能憑實力先把別人喝趴下。   陳俊生感覺今晚這酒裡好像摻了藥似的,身子越喝越熱,腦子越喝越迷糊。   「陳俊生,你臉好紅。」   周小花拿起酒杯又放下,白嫩的手背支撐著下巴,眼睛看向陳俊生,面帶回憶道:「我記得,以前第一次跑去男生宿舍給你洗衣服的時候,你的臉比現在還紅…」   陳俊生搖頭一笑:「你好意思說,那時候我多單純啊,跟女同桌劃三八線,她不跟我說話,我也不跟她說話,你倒好,屁顛屁顛跑去男生宿舍找我,還幫我洗衣服…真是麻雀啄了牛屁股,確實牛批。」   「我那時候喜歡你嘛。」   周小花也是酒後吐真言:「我私底下託人給你帶飯,你不吃,偷偷給你寫情書,你又不回,所以乾脆就跑去宿舍給你洗衣服,心想你總歸不好意思當著同學們的面趕我走吧…」   「結果你還真趕…」   周小花想想都洩氣。   「我那時候滿腦子都想著學習,壓根沒考慮過談戀愛的事。」陳俊生找了個很好的理由。   「我本來也是這樣認為的,還擔心自己影響到你,特意保持距離。」   周小花神色幽幽的說:「可沈晚秋下鄉不久,你就跟她好上了。」   「沈晚秋走了,你又跟藝璇好上了。」   小花同學心裡苦啊,學生時代喜歡得要命的男生,輪來輪去都沒輪到她哇。   「我是個花心大蘿蔔。」陳俊生很有自知之明地給自己貼標籤。   人不風流枉少年。   當初國學大師季羨林老先生在北大念書時,日記裡就有段很真實的文字,是這樣寫的:我今生沒別的希望,我只希望,能多*幾個女人,和各地方的女人接觸。   日記出版的時候,出版社的同志問季老先生要不要稍作刪減,弄個修訂版,老先生說這就是他年輕時的內心寫照,沒必要改,直接出…   「對,沒錯。」   周小花聽到陳俊生自稱花心大蘿蔔,深以為然地點頭認可,隨後又抬起眼眸看向他。   他要是不花心的話,只怕今晚也不會來找我了。   周小花心裡默默的尋思著。   陳俊生低頭與她對視一眼,臉頰上帶著幾分醉意的小花同學,就像三四月份廣州街頭盛開的紅色木棉花,嬌豔欲滴,卻又透出澄澈純淨的美。   「嘭嘭嘭!」   兩人目光交織,氣氛正有些微妙之際,外面忽然傳來又急又猛的敲門聲。   周小花嚇一跳。   陳俊生倒是挺淡定地眨了眨眼睛,心想這該不會是比我更有資格愛你的人回來了吧?   這回,我該躲衣櫃,還是鑽床底?   「誰啊?」周小花皺著眉頭問了句。   李勇一邊趴在門縫往裡看,一邊醉醺醺地回應:「小花,是我,李勇,我有要緊事跟你商量。」   「我已經睡下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周小花一聽是李勇,心裡就很惱火,立即起身把屋裡的燈給關了,轉頭一屁股坐在陳俊生懷裡。   「哎?」陳俊生本來只有三分醉意,先是被外面的李勇把門一敲,再被小花同志這屁股一坐,整個人都清醒了。   周小花趴在陳俊生肩上,在他耳邊小聲說道:「前段時間在外地出差,我爸我媽沒經過我同意就收了李勇家的彩禮,把我給賣了。」   「什麼?!」陳俊生聽得無名火起。   雖然國家自解放後就一直提倡婚戀自由,但直到八零年代,很多地方的婚姻觀念還是沒有根本性扭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始終佔據著主導地位。   一小部分相對離譜的地域,只要彩禮給到位,女兒今晚就送上門去陪你睡,跟賣女兒也沒啥區別了。   「我死也不嫁給他。」   周小花深吸一口氣,然後雙手捧住陳俊生的臉,滿懷愛意地將其埋進心口,聲音輕顫著說:「陳俊生,你要了我吧。」   ……

# 第186章陳俊生:我是個花心大蘿蔔

自從周小花從外地出差回來後,李勇已經連續三個晚上想她想到睡不著覺了。

  十月初的饒城縣,經過幾輪秋雨的洗禮後,天氣已經轉涼。

  李勇的床上鋪著大紅色的被褥,看起來既喜慶又透著暖意。

  這是他爹媽前些天去周家送完彩禮,老周家回贈的三床被子之一。

  宿舍一床,婚房一床,老家一床,分別對應的是訂婚、結婚和生娃,相當完美。

  「只要我彩禮給足夠多,下手足夠快,你就只能是我的人。」

  想到這,李勇嘴角微微上揚。

  以前徐藝璇在酒廠當會計的時候,他總是錯誤的以為自己有廠花保底,雖然生理上饞小花同志的身子饞得不行,但心理上始終保持克制。

  直到徐藝璇「拋家棄業」,義無反顧地去了杭城,他才幡然醒悟,自己在追求藝璇同志這件事上,已經徹底輸給陳俊生。

  好在亡羊補牢,為時未晚,失去了徐藝璇,還有個周小花!

  該說不說,小花同志這段時間的進步,簡直可以用「脫胎換骨」來形容。

  以前在業務部,她只能當個小跟班,三年來都默默無聞。

  調進外銷部後,不到一個月時間,成功把全糧液鋪進昌州、江城、荊楚等地的國營商店和供銷社,做出了比她身材還要傲人的業績。

  這女同志啊,工作上變得出色以後,就像被澆過水的花兒似的,個人形象和氣質陡然間提升一大截。

  廠裡很多年輕男同志見到她,總是兩眼發直,有些自控力比較差的,甚至都快走不動道了。

  李勇自己也是心癢難耐,恨不得抓緊時間把她…額,不對,把婚禮給辦了。

  「奶奶的,橫豎睡不著覺,乾脆起來喝點小酒,一會兒去小花那敲敲門,要是她還沒睡的話…」

  李勇越想越興奮,滿腦子都是小花同志那又甜又欲的俏模樣:「反正她家已經收了彩禮,雙方父母也都完全同意,小花名義上就是我的未婚妻,我喝完酒腦子不清醒,跑去對她犯點錯誤…合情合理!」

  對,就這麼辦!

  此時,周小花的宿舍裡,陳俊生和小花同志已經酒過三巡。

  周小花平時自飲自酌,練就一身好酒量,敞開了喝的話,至少一斤往上。

  倒不是她生性好酒,而是在外跑業務的時候,為了不被別人灌醉,只能憑實力先把別人喝趴下。

  陳俊生感覺今晚這酒裡好像摻了藥似的,身子越喝越熱,腦子越喝越迷糊。

  「陳俊生,你臉好紅。」

  周小花拿起酒杯又放下,白嫩的手背支撐著下巴,眼睛看向陳俊生,面帶回憶道:「我記得,以前第一次跑去男生宿舍給你洗衣服的時候,你的臉比現在還紅…」

  陳俊生搖頭一笑:「你好意思說,那時候我多單純啊,跟女同桌劃三八線,她不跟我說話,我也不跟她說話,你倒好,屁顛屁顛跑去男生宿舍找我,還幫我洗衣服…真是麻雀啄了牛屁股,確實牛批。」

  「我那時候喜歡你嘛。」

  周小花也是酒後吐真言:「我私底下託人給你帶飯,你不吃,偷偷給你寫情書,你又不回,所以乾脆就跑去宿舍給你洗衣服,心想你總歸不好意思當著同學們的面趕我走吧…」

  「結果你還真趕…」

  周小花想想都洩氣。

  「我那時候滿腦子都想著學習,壓根沒考慮過談戀愛的事。」陳俊生找了個很好的理由。

  「我本來也是這樣認為的,還擔心自己影響到你,特意保持距離。」

  周小花神色幽幽的說:「可沈晚秋下鄉不久,你就跟她好上了。」

  「沈晚秋走了,你又跟藝璇好上了。」

  小花同學心裡苦啊,學生時代喜歡得要命的男生,輪來輪去都沒輪到她哇。

  「我是個花心大蘿蔔。」陳俊生很有自知之明地給自己貼標籤。

  人不風流枉少年。

  當初國學大師季羨林老先生在北大念書時,日記裡就有段很真實的文字,是這樣寫的:我今生沒別的希望,我只希望,能多*幾個女人,和各地方的女人接觸。

  日記出版的時候,出版社的同志問季老先生要不要稍作刪減,弄個修訂版,老先生說這就是他年輕時的內心寫照,沒必要改,直接出…

  「對,沒錯。」

  周小花聽到陳俊生自稱花心大蘿蔔,深以為然地點頭認可,隨後又抬起眼眸看向他。

  他要是不花心的話,只怕今晚也不會來找我了。

  周小花心裡默默的尋思著。

  陳俊生低頭與她對視一眼,臉頰上帶著幾分醉意的小花同學,就像三四月份廣州街頭盛開的紅色木棉花,嬌豔欲滴,卻又透出澄澈純淨的美。

  「嘭嘭嘭!」

  兩人目光交織,氣氛正有些微妙之際,外面忽然傳來又急又猛的敲門聲。

  周小花嚇一跳。

  陳俊生倒是挺淡定地眨了眨眼睛,心想這該不會是比我更有資格愛你的人回來了吧?

  這回,我該躲衣櫃,還是鑽床底?

  「誰啊?」周小花皺著眉頭問了句。

  李勇一邊趴在門縫往裡看,一邊醉醺醺地回應:「小花,是我,李勇,我有要緊事跟你商量。」

  「我已經睡下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周小花一聽是李勇,心裡就很惱火,立即起身把屋裡的燈給關了,轉頭一屁股坐在陳俊生懷裡。

  「哎?」陳俊生本來只有三分醉意,先是被外面的李勇把門一敲,再被小花同志這屁股一坐,整個人都清醒了。

  周小花趴在陳俊生肩上,在他耳邊小聲說道:「前段時間在外地出差,我爸我媽沒經過我同意就收了李勇家的彩禮,把我給賣了。」

  「什麼?!」陳俊生聽得無名火起。

  雖然國家自解放後就一直提倡婚戀自由,但直到八零年代,很多地方的婚姻觀念還是沒有根本性扭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始終佔據著主導地位。

  一小部分相對離譜的地域,只要彩禮給到位,女兒今晚就送上門去陪你睡,跟賣女兒也沒啥區別了。

  「我死也不嫁給他。」

  周小花深吸一口氣,然後雙手捧住陳俊生的臉,滿懷愛意地將其埋進心口,聲音輕顫著說:「陳俊生,你要了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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