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你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2,277·2026/5/18

# 第203章你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班長,你別這樣…」   餘清梨見沈晚秋愣在原地,趕緊把手從陳俊生掌心裡掙脫出來,後退兩步,單純且無辜地說:「你這樣子…容易讓晚秋誤會的。」   陳俊生瞥她一眼,心想小餘同志你真不該叫清梨,你應該改名叫龍井,或者直接叫綠茶啊。   「你跟清梨是什麼關係?」   沈晚秋緩過神來之後,終究開口了,眼下明明是秋天,她的聲音卻冷如冰霜。   「手都牽上了,還能是什麼關係?」   陳俊生心想你不是喜歡利用閨蜜來試探我嗎,現在如你所願了,你應該高興才對:「我看你和餘清梨關係挺好的,所以…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陳俊生!!!」   沈晚秋肺都要氣炸了。   她簡直無法理解,一邊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一邊是自己最深愛的男人,她倆怎麼就…好起來了???   其實這事真不怪她。   主要是陳俊生誤會了,作為重生者,他的思維裡,難以避免的保留著「過來人的經驗」。   但實際上,沈晚秋從來就沒有讓餘清梨試探他。   她甚至從來都不願通過餘清梨來探知陳俊生在學校裡做了些什麼,或者跟什麼人來往。   那些跟他有關的很多事,若非餘清梨總是興致勃勃在她面前提起,沈晚秋問都不問。   就連國慶期間在西湖白堤無意間撞見擺攤照相的徐藝璇,沈晚秋都裝作認錯人,扭頭疾走。   昨晚陳俊生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忍著好奇,隻字不提。   之所以想著寒假跟他去毛家灣,目地就是為了宣示主權!   「徐藝璇你個賤人,為了跟我搶男人,居然拋家棄業跑杭城來當個體戶了,行,你厲害,我寒假去毛家灣跟他同吃同住,看你敢不敢沒臉沒皮,沒羞沒臊的跟上門來!」   這是沈晚秋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結果,現在倒好,徐藝璇那邊還不清不楚呢,我男人…竟然跟我閨蜜好上了?   還有臉說出,你應該不會介意的吧?這種話來!   這對嗎????   這合適嗎???   這…陳俊生,你個大混蛋、大蘿蔔!   仗著我喜歡你,你就這樣明目張胆,肆無忌憚地欺負我。   我沈晚秋上輩子肯定是給鬼子當翻譯,帶路進村殺人放火,作惡多端,給國家丟臉,給祖宗蒙羞,所以這輩子才會傻乎乎的看上你!!!   陳俊生,你不是人!   沈晚秋越想越氣。   乾脆抓緊陳俊生的手,不顧形象地一屁股坐地上,嗷的一下,崩潰大哭。   「???」   這下子,輪到陳俊生懵逼了。   沈晚秋哭得是真傷心。   以至於陳俊生都忍不住懷疑,自己的預判,會不會是誤判…   不遠處,餘清梨呆呆站在原地,一臉的無辜、無所適從。   一大群「吃瓜群眾」圍了過來。   要知道,這坐在地上哭的人,可是沈晚秋沈師妹啊。   新生入學不到一個月,追求她的人,都快能從杭大排到浙大了。   若不是聽說她有對象,許多同志主動退卻,人數甚至可以多到繞西湖一圈。   好嘛,這他奶奶的,我們杭大最美的一枝花,無數人想要捧在手裡,揣進心裡的沈師妹。   就這麼水靈靈被你小子給嚯嚯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你個殺千刀的「陳世美」!   戲精上身的群眾們,心如刀絞,心痛不已。   「哭啥哭?就知道哭,屁大點事你都繃不住,還坐地上嗷嗷哭,家都讓你哭散了!」   陳俊生這狗東西也是真的勇士,沈晚秋都哭成這樣了,周圍的男同志們眼瞅著也都對他報以極大的敵意了,他還能先板著臉訓話,然後俯身一把將地上的沈晚秋抱起來,悶頭就跑。   此地不宜久留。   待久了容易被人圍毆!   可沈晚秋就像是一頭出欄待宰的年豬,或是剛出水的大魚,在陳俊生懷裡撲騰的那叫一個厲害。   好在陳俊生有的是手段和力氣,管她咋撲騰,控制住開關,直接拿捏。   「嘶…啊,沈晚秋,你他媽屬狗的吧,咬人這麼疼!」   沈晚秋專挑陳俊生貼了膏藥的位置咬,能不疼嗎?   「行了行了,別咬了,再咬脖子就斷了。」   陳俊生忍痛抱著沈晚秋跑到操場,按了下「遙控器」,終於讓她鬆了口。   然後,他開始講道理:「你在我身邊安排臥底,讓她用低級、下作的色誘方式來考驗我的人品和對愛情的忠誠度,我都沒生氣,你生哪門子氣啊?」   「你…」沈晚秋氣也氣了,哭也哭了,咬也咬了,滿腔的怒意已然洩了一小半,如今聽到陳俊生這番話,竟突然間無言以對。   不過,她反應挺快,心想我什麼時候安排臥底色誘你、考驗你了?   你污衊我!   但我不說話!   我要等你多說幾句,露出破綻,再跟你吵。   「自覺理虧,不知道該說什麼,心裡卻很不服,覺得我在污衊你,對吧?」   陳俊生一眼看穿晚秋同志的小心思,從兜裡掏出張信箋紙來:「這是餘清梨寫給我的情詩,你要不要看?」   「她還當面跟我表白,說了七個字,你要不要聽?」   「我對她是什麼態度,你想不想知道?」   陳俊生一連三問,接著就說:「算了,你在氣頭上,應該什麼都聽不進去,也不想聽我多說什麼…我閉嘴總行了吧。」   沈晚秋:「……」   一聲不吭,眼淚直流。   「我是不是…錯怪你了?」   陳俊生忽然低了低頭,湊近沈晚秋,語氣也從剛才的硬鋼轉變成棉花:「仔細一想,你這麼單純善良,怎麼可能安排臥底監視我,色誘我,考驗我?說到底,這事全他媽的怪餘清梨…」   「說實話,我從開學到現在,都沒正眼瞧過餘清梨,她跟我表白,我一秒鐘都沒遲疑,直接拒絕,想知道為什麼嗎?」   陳俊生自顧自地說了這麼多,話到最後,準備給沈晚秋一個開口的機會。   「不想!!」沈晚秋終於逮住機會,咬牙切齒地做出回應,心裡暗自長出一口氣。   「不,你想。」   陳俊生騷得不行,但真正解釋起來,他又看著手錶,很誠懇地說:「因為我有對象,我跟她相識相知相愛,一路走來,共計792天零19小時6分27秒,她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沒人能取代。」   沈晚秋心頭一顫,心裡有無數句話,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

# 第203章你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班長,你別這樣…」

  餘清梨見沈晚秋愣在原地,趕緊把手從陳俊生掌心裡掙脫出來,後退兩步,單純且無辜地說:「你這樣子…容易讓晚秋誤會的。」

  陳俊生瞥她一眼,心想小餘同志你真不該叫清梨,你應該改名叫龍井,或者直接叫綠茶啊。

  「你跟清梨是什麼關係?」

  沈晚秋緩過神來之後,終究開口了,眼下明明是秋天,她的聲音卻冷如冰霜。

  「手都牽上了,還能是什麼關係?」

  陳俊生心想你不是喜歡利用閨蜜來試探我嗎,現在如你所願了,你應該高興才對:「我看你和餘清梨關係挺好的,所以…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陳俊生!!!」

  沈晚秋肺都要氣炸了。

  她簡直無法理解,一邊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一邊是自己最深愛的男人,她倆怎麼就…好起來了???

  其實這事真不怪她。

  主要是陳俊生誤會了,作為重生者,他的思維裡,難以避免的保留著「過來人的經驗」。

  但實際上,沈晚秋從來就沒有讓餘清梨試探他。

  她甚至從來都不願通過餘清梨來探知陳俊生在學校裡做了些什麼,或者跟什麼人來往。

  那些跟他有關的很多事,若非餘清梨總是興致勃勃在她面前提起,沈晚秋問都不問。

  就連國慶期間在西湖白堤無意間撞見擺攤照相的徐藝璇,沈晚秋都裝作認錯人,扭頭疾走。

  昨晚陳俊生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忍著好奇,隻字不提。

  之所以想著寒假跟他去毛家灣,目地就是為了宣示主權!

  「徐藝璇你個賤人,為了跟我搶男人,居然拋家棄業跑杭城來當個體戶了,行,你厲害,我寒假去毛家灣跟他同吃同住,看你敢不敢沒臉沒皮,沒羞沒臊的跟上門來!」

  這是沈晚秋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結果,現在倒好,徐藝璇那邊還不清不楚呢,我男人…竟然跟我閨蜜好上了?

  還有臉說出,你應該不會介意的吧?這種話來!

  這對嗎????

  這合適嗎???

  這…陳俊生,你個大混蛋、大蘿蔔!

  仗著我喜歡你,你就這樣明目張胆,肆無忌憚地欺負我。

  我沈晚秋上輩子肯定是給鬼子當翻譯,帶路進村殺人放火,作惡多端,給國家丟臉,給祖宗蒙羞,所以這輩子才會傻乎乎的看上你!!!

  陳俊生,你不是人!

  沈晚秋越想越氣。

  乾脆抓緊陳俊生的手,不顧形象地一屁股坐地上,嗷的一下,崩潰大哭。

  「???」

  這下子,輪到陳俊生懵逼了。

  沈晚秋哭得是真傷心。

  以至於陳俊生都忍不住懷疑,自己的預判,會不會是誤判…

  不遠處,餘清梨呆呆站在原地,一臉的無辜、無所適從。

  一大群「吃瓜群眾」圍了過來。

  要知道,這坐在地上哭的人,可是沈晚秋沈師妹啊。

  新生入學不到一個月,追求她的人,都快能從杭大排到浙大了。

  若不是聽說她有對象,許多同志主動退卻,人數甚至可以多到繞西湖一圈。

  好嘛,這他奶奶的,我們杭大最美的一枝花,無數人想要捧在手裡,揣進心裡的沈師妹。

  就這麼水靈靈被你小子給嚯嚯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你個殺千刀的「陳世美」!

  戲精上身的群眾們,心如刀絞,心痛不已。

  「哭啥哭?就知道哭,屁大點事你都繃不住,還坐地上嗷嗷哭,家都讓你哭散了!」

  陳俊生這狗東西也是真的勇士,沈晚秋都哭成這樣了,周圍的男同志們眼瞅著也都對他報以極大的敵意了,他還能先板著臉訓話,然後俯身一把將地上的沈晚秋抱起來,悶頭就跑。

  此地不宜久留。

  待久了容易被人圍毆!

  可沈晚秋就像是一頭出欄待宰的年豬,或是剛出水的大魚,在陳俊生懷裡撲騰的那叫一個厲害。

  好在陳俊生有的是手段和力氣,管她咋撲騰,控制住開關,直接拿捏。

  「嘶…啊,沈晚秋,你他媽屬狗的吧,咬人這麼疼!」

  沈晚秋專挑陳俊生貼了膏藥的位置咬,能不疼嗎?

  「行了行了,別咬了,再咬脖子就斷了。」

  陳俊生忍痛抱著沈晚秋跑到操場,按了下「遙控器」,終於讓她鬆了口。

  然後,他開始講道理:「你在我身邊安排臥底,讓她用低級、下作的色誘方式來考驗我的人品和對愛情的忠誠度,我都沒生氣,你生哪門子氣啊?」

  「你…」沈晚秋氣也氣了,哭也哭了,咬也咬了,滿腔的怒意已然洩了一小半,如今聽到陳俊生這番話,竟突然間無言以對。

  不過,她反應挺快,心想我什麼時候安排臥底色誘你、考驗你了?

  你污衊我!

  但我不說話!

  我要等你多說幾句,露出破綻,再跟你吵。

  「自覺理虧,不知道該說什麼,心裡卻很不服,覺得我在污衊你,對吧?」

  陳俊生一眼看穿晚秋同志的小心思,從兜裡掏出張信箋紙來:「這是餘清梨寫給我的情詩,你要不要看?」

  「她還當面跟我表白,說了七個字,你要不要聽?」

  「我對她是什麼態度,你想不想知道?」

  陳俊生一連三問,接著就說:「算了,你在氣頭上,應該什麼都聽不進去,也不想聽我多說什麼…我閉嘴總行了吧。」

  沈晚秋:「……」

  一聲不吭,眼淚直流。

  「我是不是…錯怪你了?」

  陳俊生忽然低了低頭,湊近沈晚秋,語氣也從剛才的硬鋼轉變成棉花:「仔細一想,你這麼單純善良,怎麼可能安排臥底監視我,色誘我,考驗我?說到底,這事全他媽的怪餘清梨…」

  「說實話,我從開學到現在,都沒正眼瞧過餘清梨,她跟我表白,我一秒鐘都沒遲疑,直接拒絕,想知道為什麼嗎?」

  陳俊生自顧自地說了這麼多,話到最後,準備給沈晚秋一個開口的機會。

  「不想!!」沈晚秋終於逮住機會,咬牙切齒地做出回應,心裡暗自長出一口氣。

  「不,你想。」

  陳俊生騷得不行,但真正解釋起來,他又看著手錶,很誠懇地說:「因為我有對象,我跟她相識相知相愛,一路走來,共計792天零19小時6分27秒,她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沒人能取代。」

  沈晚秋心頭一顫,心裡有無數句話,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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