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有夏姨在,酒桌文化就當不存在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2,110·2026/5/18

# 第208章有夏姨在,酒桌文化就當不存在 「我不是來辦案,也不是來抓人的。」   出現在陳俊生面前的李局長,兩鬢斑白,臉上布滿了滄桑和疲憊:「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國慶節之前,你有沒有見過我兒子李雲峰?」   「沒有。」   陳俊生回答得很乾脆,然後抬手看了看表,輕描淡寫的說:「我約了領導吃飯,你要是沒公務在身的話,可以跟我一起去中華飯店,有什麼事吃完飯再說。」   「不了。」   李向北擺了擺手,隨後拿出一張照片遞給陳俊生:「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我勸你最好自首,爭取寬大處理。」   李向北鄭重其事地規勸道。   「你可真會開玩笑。」   陳俊生接過照片看了眼,臉上沒有半點慌亂,心裡覺得好笑,你兒子買兇殺我的時候,你怎麼沒勸他自首?   他有個好爹,我沒有是吧?   李向北挑眉看了陳俊生一眼,內心的情緒複雜至極。   不過,最主要的還是恨。   恨兒子太傻,不知死活,非要往人家槍口上撞。   恨自己無能,兇手就站在面前,眼下卻不能抓,也不能審。   只能等,等他犯錯,等他出事。   原本老鄉瓜子廠風波,已經可以演變成突破口,但李向北來晚一步。   「除惡務盡,不能總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麻煩不斷。」   陳俊生前往中華飯店赴約的時候,內心波瀾起伏。   中午這頓飯規格很高,不僅包括杭城副市長劉頌同志、市工商局長許建斌、稅務局長張偉文、市供銷聯合社主任楊濤同志,還有剛從滬城過來的林初夏同志。   這種級別的飯局,陳俊生只需表現得像個新兵蛋子似的,老老實實坐在夏姨身邊吃吃喝喝,或者等她幫忙夾菜就行。   林初夏同志也是真慣著他,一邊冷冷清清的應對幾位男同志的阿諛奉承,一邊還照顧著陳俊生的口味,專挑這兔崽子愛吃的菜,給他夾進碗裡。   「俊生同志,來,我敬你一杯。」   劉頌同志邁步來到陳俊生跟前,跟他碰杯的時候,杯沿低半寸。   「不好意思,劉市長,我家俊生喝不了白酒。」   林初夏隨手就給陳俊生換了個北冰洋。   「沒事,沒事,我喝酒,俊生同志喝桔子汁就行。」   劉市長笑著表態,話音剛落,自己先幹為敬。   其實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到了林初夏同志這層次,壓根不用在意什麼酒桌文化,她能坐在這裡,就已經是給大家面子了。   雖然林初夏同志自身的職務不算太高,但是滬城林家的底蘊,足夠讓在場的每一位領導抬頭仰望。   本來今天幾個領導是想找陳俊生討論瓜子廠收購事宜,順便就青芝塢工廠的股權分配問題交換意見。   現在好了,大家就喝喝酒,吃吃飯,把問題憋心裡,避而不談。   「還好,這是我愛人,不然我今天喝死在這酒桌上,她都懶得瞅我一眼,那我真是太慘了。」   陳俊生跟劉市長喝完,又被幾位局級幹部輪著敬了一圈,轉頭瞧瞧夏姨,心裡暗自慶幸。   有一說一,夏姨這高冷御姐的氣質,在身份地位的加持下,實在是迷人至極。   有她陪在身邊,別說跟市裡的領導吃飯,就算去參加國宴,陳俊生都不帶虛的。   「你今天好像跟以前有點不大一樣。」   飯局結束後,林初夏跟著陳俊生來到吉普車上,坐進副駕時,微笑著掃了幾眼「色眯眯」盯著她腰和屁股看了蠻久的兔崽子。   「哪裡不一樣?」陳俊生眨了眨眼睛,反問道。   林初夏說:「你今天特別喜歡看我,吃飯的時候看,夾菜的時候看,喝酒的時候看,上車了還看。」   「你不喜歡的話,我下次不看了。」陳俊生老實巴交地回應。   「胡說。」   林初夏輕嗔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不喜歡了?」   「說實話,你喜歡看我,我心裡蠻高興。」   林初夏同志中午喝了兩杯白酒,臉蛋微微泛紅,說話的時候,桃花眼忽閃忽閃的,柔情婉轉,明媚動人。   陳俊生看得頭腦發熱,情不自禁地說:「那你離我近點,我想認真地細看幾眼。」   「還沒看夠啊?」林初夏口頭上沒直接答應,身子卻朝他那邊傾斜,還順手將秀髮撩到了耳後。   其實林初夏同志心裡清楚得很,兔崽子一旦叫她靠近,那肯定是「不懷好意」,想在她臉蛋或者嘴唇,甚至身子上動歪腦筋了。   在陳俊生眼裡,夏姨是真端莊啊,「國泰民安」型的鵝蛋臉,盈盈然宛若羊脂般光滑細膩,喝了酒的緣故,從鬢邊到鎖骨的肌膚像桃花瓣似的,透著極致的美感,任誰見了都會忍不住心動,然後想靠近一點,再近一點…親上去。   「會被路過的群眾看見。」   林初夏同志小聲提醒。   「那我把車開到沒人看見的地方去。」   陳俊生很聽勸。   林初夏眼裡閃過一抹驚訝之色:「這大白天的,你不會…有別的想法吧?」   「有一點點。」陳俊生很慎重地回答。   隨後還很認真地諮詢林初夏同志的意見:「可以嗎?」   「這…不太好吧?」   林初夏在飯局上安安穩穩的,不管什麼人,什麼事,都亂不了她的心,到了陳俊生這車上,三言兩句就被他挑得心慌意亂:「這是白天啊。」   陳俊生哪管什麼白天黑夜,眼看林初夏同志臉上露出緊張之色,他連車都懶得挪了,嘴唇湊近過去,先親一頓再說……   「嘶…啊~」   林初夏這天天坐辦公室的女領導,哪經歷過這個。   陳俊生一聲不吭的,就從她的臉頰親到嘴唇,然後是脖子、鎖骨……似乎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   「兔崽子,壞得要死……」   林初夏同志起初完全被動,可當她哼唧一聲,反手摟住陳俊生脖子以後,「蓄謀已久」的愛意,轉瞬之間就在陳俊生的嘴唇佔據上風。   ……

# 第208章有夏姨在,酒桌文化就當不存在

「我不是來辦案,也不是來抓人的。」

  出現在陳俊生面前的李局長,兩鬢斑白,臉上布滿了滄桑和疲憊:「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國慶節之前,你有沒有見過我兒子李雲峰?」

  「沒有。」

  陳俊生回答得很乾脆,然後抬手看了看表,輕描淡寫的說:「我約了領導吃飯,你要是沒公務在身的話,可以跟我一起去中華飯店,有什麼事吃完飯再說。」

  「不了。」

  李向北擺了擺手,隨後拿出一張照片遞給陳俊生:「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我勸你最好自首,爭取寬大處理。」

  李向北鄭重其事地規勸道。

  「你可真會開玩笑。」

  陳俊生接過照片看了眼,臉上沒有半點慌亂,心裡覺得好笑,你兒子買兇殺我的時候,你怎麼沒勸他自首?

  他有個好爹,我沒有是吧?

  李向北挑眉看了陳俊生一眼,內心的情緒複雜至極。

  不過,最主要的還是恨。

  恨兒子太傻,不知死活,非要往人家槍口上撞。

  恨自己無能,兇手就站在面前,眼下卻不能抓,也不能審。

  只能等,等他犯錯,等他出事。

  原本老鄉瓜子廠風波,已經可以演變成突破口,但李向北來晚一步。

  「除惡務盡,不能總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麻煩不斷。」

  陳俊生前往中華飯店赴約的時候,內心波瀾起伏。

  中午這頓飯規格很高,不僅包括杭城副市長劉頌同志、市工商局長許建斌、稅務局長張偉文、市供銷聯合社主任楊濤同志,還有剛從滬城過來的林初夏同志。

  這種級別的飯局,陳俊生只需表現得像個新兵蛋子似的,老老實實坐在夏姨身邊吃吃喝喝,或者等她幫忙夾菜就行。

  林初夏同志也是真慣著他,一邊冷冷清清的應對幾位男同志的阿諛奉承,一邊還照顧著陳俊生的口味,專挑這兔崽子愛吃的菜,給他夾進碗裡。

  「俊生同志,來,我敬你一杯。」

  劉頌同志邁步來到陳俊生跟前,跟他碰杯的時候,杯沿低半寸。

  「不好意思,劉市長,我家俊生喝不了白酒。」

  林初夏隨手就給陳俊生換了個北冰洋。

  「沒事,沒事,我喝酒,俊生同志喝桔子汁就行。」

  劉市長笑著表態,話音剛落,自己先幹為敬。

  其實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到了林初夏同志這層次,壓根不用在意什麼酒桌文化,她能坐在這裡,就已經是給大家面子了。

  雖然林初夏同志自身的職務不算太高,但是滬城林家的底蘊,足夠讓在場的每一位領導抬頭仰望。

  本來今天幾個領導是想找陳俊生討論瓜子廠收購事宜,順便就青芝塢工廠的股權分配問題交換意見。

  現在好了,大家就喝喝酒,吃吃飯,把問題憋心裡,避而不談。

  「還好,這是我愛人,不然我今天喝死在這酒桌上,她都懶得瞅我一眼,那我真是太慘了。」

  陳俊生跟劉市長喝完,又被幾位局級幹部輪著敬了一圈,轉頭瞧瞧夏姨,心裡暗自慶幸。

  有一說一,夏姨這高冷御姐的氣質,在身份地位的加持下,實在是迷人至極。

  有她陪在身邊,別說跟市裡的領導吃飯,就算去參加國宴,陳俊生都不帶虛的。

  「你今天好像跟以前有點不大一樣。」

  飯局結束後,林初夏跟著陳俊生來到吉普車上,坐進副駕時,微笑著掃了幾眼「色眯眯」盯著她腰和屁股看了蠻久的兔崽子。

  「哪裡不一樣?」陳俊生眨了眨眼睛,反問道。

  林初夏說:「你今天特別喜歡看我,吃飯的時候看,夾菜的時候看,喝酒的時候看,上車了還看。」

  「你不喜歡的話,我下次不看了。」陳俊生老實巴交地回應。

  「胡說。」

  林初夏輕嗔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不喜歡了?」

  「說實話,你喜歡看我,我心裡蠻高興。」

  林初夏同志中午喝了兩杯白酒,臉蛋微微泛紅,說話的時候,桃花眼忽閃忽閃的,柔情婉轉,明媚動人。

  陳俊生看得頭腦發熱,情不自禁地說:「那你離我近點,我想認真地細看幾眼。」

  「還沒看夠啊?」林初夏口頭上沒直接答應,身子卻朝他那邊傾斜,還順手將秀髮撩到了耳後。

  其實林初夏同志心裡清楚得很,兔崽子一旦叫她靠近,那肯定是「不懷好意」,想在她臉蛋或者嘴唇,甚至身子上動歪腦筋了。

  在陳俊生眼裡,夏姨是真端莊啊,「國泰民安」型的鵝蛋臉,盈盈然宛若羊脂般光滑細膩,喝了酒的緣故,從鬢邊到鎖骨的肌膚像桃花瓣似的,透著極致的美感,任誰見了都會忍不住心動,然後想靠近一點,再近一點…親上去。

  「會被路過的群眾看見。」

  林初夏同志小聲提醒。

  「那我把車開到沒人看見的地方去。」

  陳俊生很聽勸。

  林初夏眼裡閃過一抹驚訝之色:「這大白天的,你不會…有別的想法吧?」

  「有一點點。」陳俊生很慎重地回答。

  隨後還很認真地諮詢林初夏同志的意見:「可以嗎?」

  「這…不太好吧?」

  林初夏在飯局上安安穩穩的,不管什麼人,什麼事,都亂不了她的心,到了陳俊生這車上,三言兩句就被他挑得心慌意亂:「這是白天啊。」

  陳俊生哪管什麼白天黑夜,眼看林初夏同志臉上露出緊張之色,他連車都懶得挪了,嘴唇湊近過去,先親一頓再說……

  「嘶…啊~」

  林初夏這天天坐辦公室的女領導,哪經歷過這個。

  陳俊生一聲不吭的,就從她的臉頰親到嘴唇,然後是脖子、鎖骨……似乎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

  「兔崽子,壞得要死……」

  林初夏同志起初完全被動,可當她哼唧一聲,反手摟住陳俊生脖子以後,「蓄謀已久」的愛意,轉瞬之間就在陳俊生的嘴唇佔據上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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