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小白菜被豬拱了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2,406·2026/5/18

# 第230章小白菜被豬拱了 「爸,這事我不好直接做主,我得回去跟家裡的四個姨商量商量。」   陳俊生這狗東西,嘴上說要回去跟四個姨商量,推脫之意非常明顯,但他開口就直接管徐書記叫「爸」。   說明什麼?   說明他和徐藝璇的關係早就確定了。   徐長徵明顯怔了怔:「你剛才喊我什麼?」   「爸。」陳俊生又喊了一聲,他向來臉皮厚,膽子大,善於把握機會,化被動為主動。   徐長徵臉色複雜,兩眼直勾勾的盯著這小崽子瞅了片刻,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說:「我只有藝璇這麼一個女兒,她是我跟愛蓮的命。她對你一片真心,你要懂得珍惜,明白嗎?」   「明白。」陳俊生點點頭。   想想也是,八零年代初,哪個十八九歲的姑娘會為了追求愛情,甘願放棄國營酒廠的體面工作,走出小縣城的象牙塔、舒適圈,跑去大城市擺地攤做個體戶?   這份年少時才有的勇氣和深情,陳俊生要是不珍惜,那他還是人嗎?   「小陳,你大學讀的是什麼專業?」   上桌吃飯的時候,大伯母孫海清跟兒子徐華一左一右的緊挨著陳俊生,問東問西。   陳俊生也不隱瞞:「政治經濟學專業。」   「這是個好專業啊。」   孫海清眸子微亮,略顯刻薄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以後畢業分配工作,大小是個幹部。」   陳俊生笑笑不說話,因為他很清楚,有的人當眾誇你一句,是為了方便接下來當眾給你添麻煩。   「你們江浙大學缺不缺打雜的?」   果然,孫海清隨後就說:「你把我家徐華帶過去,讓他跟著你做做事,聽聽課,學學知識怎麼樣?」   「嫂子,你想什麼呢。」   這時,李愛蓮笑眯眯的替陳俊生說了句話:「我家俊生自己都還只是大一新生,他不是大學老師,更不是校長,就算有心幫帶咱家阿華,他也帶不動啊。」   孫海清翻了個白眼:「阿華再怎麼樣,也有個高中學歷,總比藝璇考不上高中強。」   「爸,您說句公道話。」孫海清轉頭看向老爺子。   徐光宗淡聲說道:「求人不如求己,小華但凡有點心氣,就該以小陳為榜樣,刻苦學習,爭取明年考出好成績。」   徐華聞言,抬手往老爺子碗裡夾了塊紅燒肉,嬉皮笑臉的說:「爺爺,我覺得在學習這方面已經很努力,很刻苦,掌握的知識也足夠多了,只是高考這條路不適合我,不如換換思路,讓我去酒廠幫二叔做事吧。」   徐光宗挑了挑眉:「你是懂釀酒,還是吃得了苦,願意出差跑業務推銷白酒?」   「這兩樣我都不擅長。」   徐華倒還有點自知之明,不過他顯然另有所圖:「廠裡不是缺個會計嘛,我能寫會算的,正好能幫上忙。」   徐光宗聞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徐長徵心如明鏡,大侄子這是衝著接班來的,可憐自家傻閨女徐藝璇,她好像沒長心眼似的,就只知道埋頭扒拉米飯……   「依我看,小華你這學歷和能力,進酒廠當會計實在是屈才了,不如跟三叔進銀行鍛鍊鍛鍊。」徐長河提議道。   他這話有那麼點給二哥解圍的意思在裡面,卻也藏了私心,想用銀行的工作先穩住大侄子,等過兩年自家的一雙兒女成年了,再安排進酒廠接班。   「銀行那麼多條條框框,不自由,待不住。」徐華直接搖頭。   「我飽了。」   陳俊生笑著放下碗筷,很客套地起身離桌:「大家慢吃。」   他才懶得管徐華要去哪裡上班,總之別跑到江浙大學礙眼,別進東江民生經濟實業公司礙事就行。   既然飯桌上的話題繞不開,那乾脆就用小孩子的方式避一避。   「我也飽了。」   陳俊生剛放筷子,徐藝璇緊隨其後,兩人一起出門看雪。   「好冷。」   走到積雪最厚的一片空地,徐藝璇打了個寒顫。   陳俊生轉頭一看,這傻姑娘都已經把自己裹成一隻胖企鵝了,上身鴨絨服,底下厚棉褲,圍巾蒙臉,帽子裹著長發和耳朵,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杏眼。   入夜後的雪花,在酒廠家屬樓昏黃的路燈下,就像灰色的棉絮,一簇一簇的飄落。   「過來讓我抱一下。」陳俊生朝徐藝璇招手。   「好,你接住我。」徐藝璇邁開長腿,噠噠噠在雪地上一溜小跑,「砰」的撞進陳俊生懷裡,還像只兔子似的原地蹬腿往他腰上竄。   「哎哎哎…」陳俊生假裝抱不動她,還故意腳下打滑,唰的一下倒在了雪地上,摔了個四仰八叉,雙手緊摟著徐藝璇,齜牙咧嘴的說:「別動,斷了,斷了…」   「啊?」徐藝璇嚇了一大跳,很緊張地爬起來,關心道:「哪斷了?」   「腿斷了。」陳俊生說:「你最喜歡的那條腿…斷了。」   「我最喜歡的那條腿…」徐藝璇有點沒反應過來,等到屁股有所感應,才發現陳俊生這壞蛋是在開玩笑逗弄她。   「嗯哼。」徐藝璇咳嗽一聲,轉頭瞧了瞧四周,發現沒人,於是低頭看向躺在雪地上不想起來的陳俊生,小聲說了句:「我想抱著你,在雪地裡打滾。」   陳俊生發現藝璇同志真是很懂浪漫,不過他這人向來比較矜持:「不行,被人看見,會把咱倆當傻子,或者誤以為你在對我耍流氓。」   「傻就傻吧,反正我都有對象了,不怕沒人要。」徐藝璇甜甜一笑,俯身趴在陳俊生的懷裡,然後趁他不注意,悄悄揉了個雪球。   「你想幹嘛?」陳俊生有所察覺。   「我想親一下你的眼睛。」徐藝璇挪著屁股貼近過來。   陳俊生下意識的閉上眼睛讓她親。   結果,溫熱的觸感一閃而逝,接踵而至的是一股子從脖子滑到後背,流經腰子的冰涼。   「哦喲,你這小同志比我還壞,竟然搞偷襲…」   陳俊生忍不住一把抱住徐藝璇,滿地打滾。   這下子,徐藝璇的心裡舒坦極了,長大以後,她已經很久都沒有像今晚這樣肆意的撒歡了。   只有跟陳俊生在一起的時候,她才覺得,自己從內而外,身體和靈魂,都是自由的。   這應該就是愛情吧。   「要是能一直這樣相處,無病無災,白頭到老就好了。」徐藝璇心裡認真地想了想。   「這,這,這…」   徐長徵同志今天也特地當了回「小孩子」,飯都沒吃飽就離桌,想交代女兒和陳俊生別走太遠,早點回家。   結果剛出門就瞧見閨女和陳俊生抱在一起,在雪地裡打滾…   年輕人愛玩、會玩、玩得花,徐長徵作為過來人,其實能理解,可眼下這情況,老父親實在是沒眼看啊。   簡直是眼睜睜看著自家的小白菜,被山裡來的野豬給拱了個七零八落。   ……

# 第230章小白菜被豬拱了

「爸,這事我不好直接做主,我得回去跟家裡的四個姨商量商量。」

  陳俊生這狗東西,嘴上說要回去跟四個姨商量,推脫之意非常明顯,但他開口就直接管徐書記叫「爸」。

  說明什麼?

  說明他和徐藝璇的關係早就確定了。

  徐長徵明顯怔了怔:「你剛才喊我什麼?」

  「爸。」陳俊生又喊了一聲,他向來臉皮厚,膽子大,善於把握機會,化被動為主動。

  徐長徵臉色複雜,兩眼直勾勾的盯著這小崽子瞅了片刻,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說:「我只有藝璇這麼一個女兒,她是我跟愛蓮的命。她對你一片真心,你要懂得珍惜,明白嗎?」

  「明白。」陳俊生點點頭。

  想想也是,八零年代初,哪個十八九歲的姑娘會為了追求愛情,甘願放棄國營酒廠的體面工作,走出小縣城的象牙塔、舒適圈,跑去大城市擺地攤做個體戶?

  這份年少時才有的勇氣和深情,陳俊生要是不珍惜,那他還是人嗎?

  「小陳,你大學讀的是什麼專業?」

  上桌吃飯的時候,大伯母孫海清跟兒子徐華一左一右的緊挨著陳俊生,問東問西。

  陳俊生也不隱瞞:「政治經濟學專業。」

  「這是個好專業啊。」

  孫海清眸子微亮,略顯刻薄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以後畢業分配工作,大小是個幹部。」

  陳俊生笑笑不說話,因為他很清楚,有的人當眾誇你一句,是為了方便接下來當眾給你添麻煩。

  「你們江浙大學缺不缺打雜的?」

  果然,孫海清隨後就說:「你把我家徐華帶過去,讓他跟著你做做事,聽聽課,學學知識怎麼樣?」

  「嫂子,你想什麼呢。」

  這時,李愛蓮笑眯眯的替陳俊生說了句話:「我家俊生自己都還只是大一新生,他不是大學老師,更不是校長,就算有心幫帶咱家阿華,他也帶不動啊。」

  孫海清翻了個白眼:「阿華再怎麼樣,也有個高中學歷,總比藝璇考不上高中強。」

  「爸,您說句公道話。」孫海清轉頭看向老爺子。

  徐光宗淡聲說道:「求人不如求己,小華但凡有點心氣,就該以小陳為榜樣,刻苦學習,爭取明年考出好成績。」

  徐華聞言,抬手往老爺子碗裡夾了塊紅燒肉,嬉皮笑臉的說:「爺爺,我覺得在學習這方面已經很努力,很刻苦,掌握的知識也足夠多了,只是高考這條路不適合我,不如換換思路,讓我去酒廠幫二叔做事吧。」

  徐光宗挑了挑眉:「你是懂釀酒,還是吃得了苦,願意出差跑業務推銷白酒?」

  「這兩樣我都不擅長。」

  徐華倒還有點自知之明,不過他顯然另有所圖:「廠裡不是缺個會計嘛,我能寫會算的,正好能幫上忙。」

  徐光宗聞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徐長徵心如明鏡,大侄子這是衝著接班來的,可憐自家傻閨女徐藝璇,她好像沒長心眼似的,就只知道埋頭扒拉米飯……

  「依我看,小華你這學歷和能力,進酒廠當會計實在是屈才了,不如跟三叔進銀行鍛鍊鍛鍊。」徐長河提議道。

  他這話有那麼點給二哥解圍的意思在裡面,卻也藏了私心,想用銀行的工作先穩住大侄子,等過兩年自家的一雙兒女成年了,再安排進酒廠接班。

  「銀行那麼多條條框框,不自由,待不住。」徐華直接搖頭。

  「我飽了。」

  陳俊生笑著放下碗筷,很客套地起身離桌:「大家慢吃。」

  他才懶得管徐華要去哪裡上班,總之別跑到江浙大學礙眼,別進東江民生經濟實業公司礙事就行。

  既然飯桌上的話題繞不開,那乾脆就用小孩子的方式避一避。

  「我也飽了。」

  陳俊生剛放筷子,徐藝璇緊隨其後,兩人一起出門看雪。

  「好冷。」

  走到積雪最厚的一片空地,徐藝璇打了個寒顫。

  陳俊生轉頭一看,這傻姑娘都已經把自己裹成一隻胖企鵝了,上身鴨絨服,底下厚棉褲,圍巾蒙臉,帽子裹著長發和耳朵,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杏眼。

  入夜後的雪花,在酒廠家屬樓昏黃的路燈下,就像灰色的棉絮,一簇一簇的飄落。

  「過來讓我抱一下。」陳俊生朝徐藝璇招手。

  「好,你接住我。」徐藝璇邁開長腿,噠噠噠在雪地上一溜小跑,「砰」的撞進陳俊生懷裡,還像只兔子似的原地蹬腿往他腰上竄。

  「哎哎哎…」陳俊生假裝抱不動她,還故意腳下打滑,唰的一下倒在了雪地上,摔了個四仰八叉,雙手緊摟著徐藝璇,齜牙咧嘴的說:「別動,斷了,斷了…」

  「啊?」徐藝璇嚇了一大跳,很緊張地爬起來,關心道:「哪斷了?」

  「腿斷了。」陳俊生說:「你最喜歡的那條腿…斷了。」

  「我最喜歡的那條腿…」徐藝璇有點沒反應過來,等到屁股有所感應,才發現陳俊生這壞蛋是在開玩笑逗弄她。

  「嗯哼。」徐藝璇咳嗽一聲,轉頭瞧了瞧四周,發現沒人,於是低頭看向躺在雪地上不想起來的陳俊生,小聲說了句:「我想抱著你,在雪地裡打滾。」

  陳俊生發現藝璇同志真是很懂浪漫,不過他這人向來比較矜持:「不行,被人看見,會把咱倆當傻子,或者誤以為你在對我耍流氓。」

  「傻就傻吧,反正我都有對象了,不怕沒人要。」徐藝璇甜甜一笑,俯身趴在陳俊生的懷裡,然後趁他不注意,悄悄揉了個雪球。

  「你想幹嘛?」陳俊生有所察覺。

  「我想親一下你的眼睛。」徐藝璇挪著屁股貼近過來。

  陳俊生下意識的閉上眼睛讓她親。

  結果,溫熱的觸感一閃而逝,接踵而至的是一股子從脖子滑到後背,流經腰子的冰涼。

  「哦喲,你這小同志比我還壞,竟然搞偷襲…」

  陳俊生忍不住一把抱住徐藝璇,滿地打滾。

  這下子,徐藝璇的心裡舒坦極了,長大以後,她已經很久都沒有像今晚這樣肆意的撒歡了。

  只有跟陳俊生在一起的時候,她才覺得,自己從內而外,身體和靈魂,都是自由的。

  這應該就是愛情吧。

  「要是能一直這樣相處,無病無災,白頭到老就好了。」徐藝璇心裡認真地想了想。

  「這,這,這…」

  徐長徵同志今天也特地當了回「小孩子」,飯都沒吃飽就離桌,想交代女兒和陳俊生別走太遠,早點回家。

  結果剛出門就瞧見閨女和陳俊生抱在一起,在雪地裡打滾…

  年輕人愛玩、會玩、玩得花,徐長徵作為過來人,其實能理解,可眼下這情況,老父親實在是沒眼看啊。

  簡直是眼睜睜看著自家的小白菜,被山裡來的野豬給拱了個七零八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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