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這是個不眠之夜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2,649·2026/5/18

# 第237章這是個不眠之夜 「我會不會來得不是時候?」   周小花半夜來毛家灣找陳俊生,先是被隊裡的狗叫聲嚇了一跳,隨後又聽到有人偷情被抓,喊打喊殺。   這捉姦的動靜鬧得特別大,搞得周小花心慌意亂的,站在陳俊生家門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進退兩難。   「別怕,管它鬧得多兇,總之跟咱倆無關。」   陳俊生一邊寬慰,一邊握住周小花的手,把人帶進屋:「外面太冷了,進我房間暖一暖,我倒熱水給你喝。」   家裡的三個姨,今晚睡得都很早,外面狗叫的那麼兇,都沒把她們吵醒。   羅援朝的弟弟羅勝,半夜跟鄰居家張福遠的媳婦許帶娣偷情,被逮了個正著。   張福遠可不是一般人,他跟毛家灣大隊書記張有財是本家,早些年從旭日信用社貸款買了臺東風牌卡車,常年在外跑運輸。   陳俊生發跡之前,張福遠是隊裡最富的那個。   福遠同志前後結過三次婚,前兩任妻子都年紀輕輕就不明不白的病死了,三婚新媳婦許帶娣年芳二十,足足比他小十六歲。   許帶娣年輕漂亮,性格外向,做事風風火火,農活、家務活都是一把好手,還讀過兩年書,會寫自己的名字。   正常情況下,就算張福遠有錢,也很難娶到這麼嫩的小嬌妻。   主要是許帶娣名聲不好。   十八歲那年,家裡給她安排相親,這姑娘一天之內相中了三個男同志。   私底下給他們仨叫到一塊,一人送一束頭髮當定情信物,然後約定星期一星期二跟這個處,星期三星期四跟那個處,星期五休息一天,星期六星期日跟第三個處,大家先按順序正常處上半年,最後看誰表現最突出就嫁給誰。   結果只處了兩個多月,就意外懷上了。   孩子他爹是誰都搞不清。   許帶娣自己也很懵…   家裡人見勢不妙,勒令她跟那三個斷掉,轉頭倒貼彩禮嫁給了張福遠。   福遠同志跟許帶娣結婚不到七個月就當了爹,反觀之前那兩個短命婆娘,到死都沒給他留個後。   他也沒多想,只是愈發勤快的在外面跑運輸賺錢養家。   可年底回家一看,突然感覺天塌地陷。   「羅勝,你個畜生,老子今晚非弄死你不可!」   張福遠提著菜刀,雪地上一路狂追,喘著粗氣兩眼猩紅,殺氣特別重。   羅勝褲子都沒來得及穿,光著屁股,赤腳跑了幾裡地,兜了一大圈回到家門口大聲呼救:   「哥,救我!」   羅勝敲門如打雷,焦急萬分:「哥,你快開門,救我,救救我啊!」   「呼哧」一下,破風聲響從耳邊掠過,家裡的大門還沒打開,張福遠手裡的菜刀先到,一刀就削掉了羅勝的左耳。   羅勝猛地一激靈,霎時間也沒感覺到疼,只是發覺臉上掉了塊肉,熱乎乎的血就像泉眼冒水似的,止不住的往外淌。   張福遠這一刀終究還是有所保留,沒衝著羅勝的要害一刀斃命。   不過削掉羅勝一隻耳朵後,依舊難解心頭之恨,張福遠揮刀下砍,想把這畜生砍成殘廢。   這時,羅家的大門嘎吱一聲打開了。   羅勝躥進家門,險之又險的躲過一刀。   隨後看見他爹羅雲貴,還有他大哥羅擁軍,二哥羅建功,三哥羅援朝全都提著獵槍走了出來。   「福遠同志,有話好好說,別衝動。」   羅雲貴硬著頭皮開口,勸張福遠冷靜。   「好啊,你們羅家人都是好樣的,全家青壯欺負老子一個人,還拿槍口對準老子,行,真行。」   張福遠知道羅雲貴和他這三個兒子都是神槍手,單憑自己手上一把菜刀,想闖進門去跟他們硬碰硬,無異於雞蛋碰石頭,一碰就碎。   「你把刀放下,把事情講清楚,要打要罰,我們全家都認。」   羅雲貴也知道小兒子羅勝是個混帳東西,但不管怎樣,當爹的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人砍死在家門口。   「沒什麼好講的,你家羅勝這畜生睡了我媳婦,犯流氓罪!」   張福遠雖然憤怒到極點,但是頭腦沒有發昏,很清醒地說:「讓我進門跟他私了,我只要他兩條腿,不然就報公安,讓公家抓他去槍斃,你們自己選。」   羅雲貴聞言,身子顫了幾顫,流氓罪是近兩年才出的一項罪名,據說犯下流氓罪的人,判得都很重。   他抬起手電筒照了照渾身狼狽不堪、臉上血流不止的小兒子,恨不得咬咬牙舉起獵槍,親手槍斃這個管不住自己下半身,沒出息的畜生。   「福遠叔,得饒人處且饒人。」   羅援朝挺身而出:「你已經削了我弟一隻耳朵,再要他兩條腿的話,他身上的血流幹了,能不能活過今晚,都是個問題。」   「活不過今晚,那也是他罪有應得!」   張福遠毫不退讓,大聲回應道:「總之我非把他砍成殘廢不可。」   「偷情這種事,你要是報公安的話,男女雙方都有罪,嬸嬸還年輕,去年剛給你生了兒子,你也不想兒子還不會說話,親媽就沒了吧。」   羅援朝跟著陳俊生混了那麼久,多多少少還是學到點東西,說起話來,已經不像以前那麼憨了。   不過,他這話說得實在沒水平,哪壺不開提哪壺。   張福遠又不蠢,自己常年在外跑運輸,媳婦背著他偷男人,那七個月就出生的兒子,還能是他的親兒子嗎?   可笑的是,當時還以為孕期營養不夠,導致早產。   如今他算是徹底想通了,自己在外面起早貪黑地跑運輸,提著腦袋投機倒把、辛苦付出,到頭來,竟然是在給別人養孩子!   而且,那孩子很有可能是羅勝這畜生兩年前播的種!   張福遠想到這,心中悲憤交加,恨不得轉頭回家拿槍,把整個羅家的人全部突突掉。   但他最終還是強行壓下內心這股瘋狂的衝動。   既然偷情這種事男女都有罪。   那乾脆直接報公安,讓法律來制裁這對狗男女!   羅援朝家裡洪水滔天。   陳俊生的房間裡歲月靜好。   「你這褲子…怎麼溼漉漉的?」   陳俊生往吊瓶裡倒了熱水,擰好瓶塞後放進被窩裡,轉身擁抱周小花的時候,無意間發現異常情況。   周小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來的路上,不小心摔了幾個屁蹲。」   「怎麼不早說,這溼漉漉的多冷啊。」   陳俊生緊張道:「有沒有摔傷?」   「沒有,就是屁股有點冰冰涼…」周小花嬌憨一笑。   陳俊生將信將疑:「你轉身讓我看看。」   周小花抬眼瞧了瞧頭頂那盞昏黃的燈,先是乖巧的轉過身,然後小聲問:「要不要…脫褲子的?」   「要的。」   陳俊生特別正經地說:「我幫你好好檢查檢查,傷到骨頭就麻煩了。」   周小花頭低低的,臉蛋有點紅,想笑又忍住,明明是很不正經的事情,可是從陳俊生嘴裡說出來,總會顯得很自然。   不過,陳俊生剛要動手做檢查,外面的雪地上傳來咯吱咯吱的走路聲響,由遠而近。   陳俊生警惕性很高的先把房間裡的燈給扯滅,等到外面的腳步聲接近門口時,他主動出聲問了句:「誰啊?」   「是我啊。」   門外響起一個極為熟悉的聲音。   「徐藝璇?」陳俊生瞬間頭皮發麻,本以為是羅援朝或者他弟弟羅勝過來求援,沒想到是對象上門。   這麼晚了,藝璇同志不是應該老老實實在家睡覺的嗎?   怎麼突然跑我家來了?   ……

# 第237章這是個不眠之夜

「我會不會來得不是時候?」

  周小花半夜來毛家灣找陳俊生,先是被隊裡的狗叫聲嚇了一跳,隨後又聽到有人偷情被抓,喊打喊殺。

  這捉姦的動靜鬧得特別大,搞得周小花心慌意亂的,站在陳俊生家門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進退兩難。

  「別怕,管它鬧得多兇,總之跟咱倆無關。」

  陳俊生一邊寬慰,一邊握住周小花的手,把人帶進屋:「外面太冷了,進我房間暖一暖,我倒熱水給你喝。」

  家裡的三個姨,今晚睡得都很早,外面狗叫的那麼兇,都沒把她們吵醒。

  羅援朝的弟弟羅勝,半夜跟鄰居家張福遠的媳婦許帶娣偷情,被逮了個正著。

  張福遠可不是一般人,他跟毛家灣大隊書記張有財是本家,早些年從旭日信用社貸款買了臺東風牌卡車,常年在外跑運輸。

  陳俊生發跡之前,張福遠是隊裡最富的那個。

  福遠同志前後結過三次婚,前兩任妻子都年紀輕輕就不明不白的病死了,三婚新媳婦許帶娣年芳二十,足足比他小十六歲。

  許帶娣年輕漂亮,性格外向,做事風風火火,農活、家務活都是一把好手,還讀過兩年書,會寫自己的名字。

  正常情況下,就算張福遠有錢,也很難娶到這麼嫩的小嬌妻。

  主要是許帶娣名聲不好。

  十八歲那年,家裡給她安排相親,這姑娘一天之內相中了三個男同志。

  私底下給他們仨叫到一塊,一人送一束頭髮當定情信物,然後約定星期一星期二跟這個處,星期三星期四跟那個處,星期五休息一天,星期六星期日跟第三個處,大家先按順序正常處上半年,最後看誰表現最突出就嫁給誰。

  結果只處了兩個多月,就意外懷上了。

  孩子他爹是誰都搞不清。

  許帶娣自己也很懵…

  家裡人見勢不妙,勒令她跟那三個斷掉,轉頭倒貼彩禮嫁給了張福遠。

  福遠同志跟許帶娣結婚不到七個月就當了爹,反觀之前那兩個短命婆娘,到死都沒給他留個後。

  他也沒多想,只是愈發勤快的在外面跑運輸賺錢養家。

  可年底回家一看,突然感覺天塌地陷。

  「羅勝,你個畜生,老子今晚非弄死你不可!」

  張福遠提著菜刀,雪地上一路狂追,喘著粗氣兩眼猩紅,殺氣特別重。

  羅勝褲子都沒來得及穿,光著屁股,赤腳跑了幾裡地,兜了一大圈回到家門口大聲呼救:

  「哥,救我!」

  羅勝敲門如打雷,焦急萬分:「哥,你快開門,救我,救救我啊!」

  「呼哧」一下,破風聲響從耳邊掠過,家裡的大門還沒打開,張福遠手裡的菜刀先到,一刀就削掉了羅勝的左耳。

  羅勝猛地一激靈,霎時間也沒感覺到疼,只是發覺臉上掉了塊肉,熱乎乎的血就像泉眼冒水似的,止不住的往外淌。

  張福遠這一刀終究還是有所保留,沒衝著羅勝的要害一刀斃命。

  不過削掉羅勝一隻耳朵後,依舊難解心頭之恨,張福遠揮刀下砍,想把這畜生砍成殘廢。

  這時,羅家的大門嘎吱一聲打開了。

  羅勝躥進家門,險之又險的躲過一刀。

  隨後看見他爹羅雲貴,還有他大哥羅擁軍,二哥羅建功,三哥羅援朝全都提著獵槍走了出來。

  「福遠同志,有話好好說,別衝動。」

  羅雲貴硬著頭皮開口,勸張福遠冷靜。

  「好啊,你們羅家人都是好樣的,全家青壯欺負老子一個人,還拿槍口對準老子,行,真行。」

  張福遠知道羅雲貴和他這三個兒子都是神槍手,單憑自己手上一把菜刀,想闖進門去跟他們硬碰硬,無異於雞蛋碰石頭,一碰就碎。

  「你把刀放下,把事情講清楚,要打要罰,我們全家都認。」

  羅雲貴也知道小兒子羅勝是個混帳東西,但不管怎樣,當爹的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人砍死在家門口。

  「沒什麼好講的,你家羅勝這畜生睡了我媳婦,犯流氓罪!」

  張福遠雖然憤怒到極點,但是頭腦沒有發昏,很清醒地說:「讓我進門跟他私了,我只要他兩條腿,不然就報公安,讓公家抓他去槍斃,你們自己選。」

  羅雲貴聞言,身子顫了幾顫,流氓罪是近兩年才出的一項罪名,據說犯下流氓罪的人,判得都很重。

  他抬起手電筒照了照渾身狼狽不堪、臉上血流不止的小兒子,恨不得咬咬牙舉起獵槍,親手槍斃這個管不住自己下半身,沒出息的畜生。

  「福遠叔,得饒人處且饒人。」

  羅援朝挺身而出:「你已經削了我弟一隻耳朵,再要他兩條腿的話,他身上的血流幹了,能不能活過今晚,都是個問題。」

  「活不過今晚,那也是他罪有應得!」

  張福遠毫不退讓,大聲回應道:「總之我非把他砍成殘廢不可。」

  「偷情這種事,你要是報公安的話,男女雙方都有罪,嬸嬸還年輕,去年剛給你生了兒子,你也不想兒子還不會說話,親媽就沒了吧。」

  羅援朝跟著陳俊生混了那麼久,多多少少還是學到點東西,說起話來,已經不像以前那麼憨了。

  不過,他這話說得實在沒水平,哪壺不開提哪壺。

  張福遠又不蠢,自己常年在外跑運輸,媳婦背著他偷男人,那七個月就出生的兒子,還能是他的親兒子嗎?

  可笑的是,當時還以為孕期營養不夠,導致早產。

  如今他算是徹底想通了,自己在外面起早貪黑地跑運輸,提著腦袋投機倒把、辛苦付出,到頭來,竟然是在給別人養孩子!

  而且,那孩子很有可能是羅勝這畜生兩年前播的種!

  張福遠想到這,心中悲憤交加,恨不得轉頭回家拿槍,把整個羅家的人全部突突掉。

  但他最終還是強行壓下內心這股瘋狂的衝動。

  既然偷情這種事男女都有罪。

  那乾脆直接報公安,讓法律來制裁這對狗男女!

  羅援朝家裡洪水滔天。

  陳俊生的房間裡歲月靜好。

  「你這褲子…怎麼溼漉漉的?」

  陳俊生往吊瓶裡倒了熱水,擰好瓶塞後放進被窩裡,轉身擁抱周小花的時候,無意間發現異常情況。

  周小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來的路上,不小心摔了幾個屁蹲。」

  「怎麼不早說,這溼漉漉的多冷啊。」

  陳俊生緊張道:「有沒有摔傷?」

  「沒有,就是屁股有點冰冰涼…」周小花嬌憨一笑。

  陳俊生將信將疑:「你轉身讓我看看。」

  周小花抬眼瞧了瞧頭頂那盞昏黃的燈,先是乖巧的轉過身,然後小聲問:「要不要…脫褲子的?」

  「要的。」

  陳俊生特別正經地說:「我幫你好好檢查檢查,傷到骨頭就麻煩了。」

  周小花頭低低的,臉蛋有點紅,想笑又忍住,明明是很不正經的事情,可是從陳俊生嘴裡說出來,總會顯得很自然。

  不過,陳俊生剛要動手做檢查,外面的雪地上傳來咯吱咯吱的走路聲響,由遠而近。

  陳俊生警惕性很高的先把房間裡的燈給扯滅,等到外面的腳步聲接近門口時,他主動出聲問了句:「誰啊?」

  「是我啊。」

  門外響起一個極為熟悉的聲音。

  「徐藝璇?」陳俊生瞬間頭皮發麻,本以為是羅援朝或者他弟弟羅勝過來求援,沒想到是對象上門。

  這麼晚了,藝璇同志不是應該老老實實在家睡覺的嗎?

  怎麼突然跑我家來了?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