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一切為了進步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2,375·2026/5/18

# 第246章一切為了進步 「不是,不是,不是…」   陳俊生連忙否認,眼睛看向姜佩佩時,悄然低了低頭,像是犯了錯,被老師罰站的小學生。   「媽,你快進屋去。」   佩佩老師站起身來,連拉帶拽地把老母親送走,然後跑出來對陳俊生說:「你跟我進屋吃飯。」   陳俊生摸了摸肚子,蠻矜持的說:「路上吃過了,肚子飽著呢。」   「真的?」姜佩佩柳眉挑起表示懷疑。   「當然是真的。」陳俊生點頭一笑:「誠實是一個好學生最基本的品質。」   「行吧,老師相信你了。」   姜佩佩眼裡透著笑意,眸子亮閃閃的,邁步來到陳俊生跟前,伸手接過他手裡的兔子,然後不由分說的把他帶進家門:「吃過了也要吃。」   「啊?」   陳俊生轉頭瞅了瞅一隻手拎兔子,另一隻手扯著他衣角,拽著他進屋的導員同志,臉頰紅得就像天邊的晚霞,明顯透出「緊張」和「青澀」。   姜佩佩也是忍不住看他一眼,情緒變得有些複雜,心想:「我都沒臉紅,你臉紅個錘子嘛,不許紅…」   陳俊生察覺到佩佩老師的目光,心裡笑了笑,默不作聲。   其實他完全可以等寒假結束後,帶幾樣土特產去校團委辦公室聊表心意,沒必要千裡跨省,特地跑到自貢來給佩佩老師拜年。   但是既然做了,那自然有他的道理。   因為前者提供的情緒價值和後者「相差千裡」。   說白了,不管陳俊生是國家正科級幹部還是華夏復興公司、東江民生公司總經理,眼下他的核心身份,仍然是大學生。   江浙大學,是他最重要的一個平臺。   佩佩老師,是他在學校裡最關鍵的人脈。   所以,只要陳俊生還在浙大上學,為了個人的進步和企業的人才儲備,這層關係就要維護下去。   當然了,說一千道一萬,主要還是導員同志長得漂亮,浙大校花的含金量實在太高。   陳俊生現在有錢又有閒,別人敢想不敢做,或者想做卻做不到的事,他總能出其不意的製造驚喜,哪個二十出頭的正常女同志遭得住這種攻勢?   關鍵陳俊生放假前還給姜佩佩送了輛自行車,方便她日常出行。   現在又千裡迢迢上門拜年。   這就叫前後呼應,做事有連貫性。   偏偏他懂分寸,尺度拿捏得很好,堅決不打破師生關係的底線。   如此一來,這渾身上下至少八百個心眼,詭計多端的狗東西,在導員同志心目中,幾乎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估計她整個教師生涯都忘不掉…   佩佩老師家裡條件不算太好,人口多,因此房子挺大,堂屋裝了電燈,但是沒有扯亮。   一家人對陳俊生的到來表現得都很熱情,姜佩佩的父親姜大河招呼他坐廳頭。   唐燕秋甚至從櫥櫃裡拿出兩大碗原本要留到元宵節才捨得吃的肉菜,擺上桌來做招待。   陳俊生在別的地方做客,喝酒、吃飯、夾菜從不客氣,能喝多少喝多少,能吃多少吃多少。   這次卻迥然不同,規規矩矩的只夾擺在跟前的那碟菜,吃完導員同志盛給他的一碗飯就說飽了。   「這孩子家教真好。」   唐燕秋把桌上的兩大碗肉菜原封不動的放回櫥櫃時,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她這代人,吃了太多太多的苦,能勉強混個溫飽、過年吃上肉,靠的是女兒在大學裡當老師,每月定期寄回家裡的工資。   這兩年,日子雖說過得不像六七十年代那麼緊巴巴,但是以前窮怕了,節儉慣了,有錢也捨不得大吃大喝,招待貴客時端出來的菜,若是被人多吃幾口,嘴上不說什麼,心裡難免肉疼。   「你幹嘛去?吃完飯就走了?」   佩佩老師以為陳俊生大老遠來一趟,肯定「別有用心」,結果卻出乎意料,他吃完飯,拍拍屁股就走。   害得她急切地追到門口挽留。   「不然呢?」   陳俊生淡聲反問,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我總不能借著拜年這點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厚著臉皮留在你家過夜吧?」   姜佩佩沉默了一下,試探著問:「天都黑了,你不在我家過夜,難道還要坐夜班車回去?」   陳俊生不為所動的說:「我在招待所住一晚,明天再走。」   「哦,這樣啊…」姜佩佩點點頭,隨後突然來了句:「你先別著急走,在門口等我一會。」   「你可千萬別給我拿東西。」陳俊生衝著佩佩老師的背影交代道。   不過姜佩佩還是提了袋東西出來:「這是我媽給你的。」   「夜路不好走,我送你去招待所。」   姜佩佩帶了手電筒,身後還跟著一條大黃狗。   陳俊生心想佩佩老師這人真是不錯,長得那麼好看,還如此心善,以後哪位男同志有幸娶到她做老婆,估計做夢都能笑醒。   不過陳俊生撩撥歸撩撥,心理上依然保持克制,始終對她沒什麼非分之想。   「反正情書都寫過了,撩一下又不犯法。」   陳俊生心裡暗自琢磨,除非哪天對象全跑光,或者大學畢業了,否則他絕對不會對導員同志下手。   「你期末考試成績還不錯。」   去往招待所的路上,姜佩佩主動找話題跟陳俊生聊了起來。   陳俊生笑道:「託您的福。」   「其實我沒幫上什麼忙,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姜佩佩把被風吹散的秀髮撩到耳後,抬頭看一眼天上那輪彎彎的月亮,心裡頭忽然想起之前在班級聯歡晚會上唱過的那首《康定情歌》。   在江浙大學當輔導員的這幾年,追求她的人有很多,給她寫情書的男同志更是數不勝數,能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在她內心深處留痕的人,只有陳俊生。   「努力不一定成功,但是努力肯定有用,好比咱倆現在越走越近,正是我單方面努力跟上你腳步的結果。」   陳俊生跟導員同志並肩而行,感覺她的發香在晚風的吹動下不斷往鼻孔裡鑽,讓人心痒痒。   「那我走慢一點好了…」   姜佩佩淺淺一笑,假裝沒聽懂他的話外音,邊走邊說:「其實我能力有限,幫不了你什麼忙,不過如果你有需要,而我恰好能幫上忙的話,可以直說。」   這是陳俊生最想聽到一句話,可他並沒有立刻抓住機會、就坡下驢,而是壯著膽子靠得更近,猶豫道:「佩佩老師,我…」   「怎麼了?」   姜佩佩抬眼看他,關心道:「遇到麻煩了?」   「沒有。」陳俊生搖頭,然後不經意的用手背碰了碰姜佩佩的手背,小聲嘀咕道:「就是手…手有點冷。」   只是這輕輕一碰,沒有太多實質性的接觸,姜佩佩卻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   ……

# 第246章一切為了進步

「不是,不是,不是…」

  陳俊生連忙否認,眼睛看向姜佩佩時,悄然低了低頭,像是犯了錯,被老師罰站的小學生。

  「媽,你快進屋去。」

  佩佩老師站起身來,連拉帶拽地把老母親送走,然後跑出來對陳俊生說:「你跟我進屋吃飯。」

  陳俊生摸了摸肚子,蠻矜持的說:「路上吃過了,肚子飽著呢。」

  「真的?」姜佩佩柳眉挑起表示懷疑。

  「當然是真的。」陳俊生點頭一笑:「誠實是一個好學生最基本的品質。」

  「行吧,老師相信你了。」

  姜佩佩眼裡透著笑意,眸子亮閃閃的,邁步來到陳俊生跟前,伸手接過他手裡的兔子,然後不由分說的把他帶進家門:「吃過了也要吃。」

  「啊?」

  陳俊生轉頭瞅了瞅一隻手拎兔子,另一隻手扯著他衣角,拽著他進屋的導員同志,臉頰紅得就像天邊的晚霞,明顯透出「緊張」和「青澀」。

  姜佩佩也是忍不住看他一眼,情緒變得有些複雜,心想:「我都沒臉紅,你臉紅個錘子嘛,不許紅…」

  陳俊生察覺到佩佩老師的目光,心裡笑了笑,默不作聲。

  其實他完全可以等寒假結束後,帶幾樣土特產去校團委辦公室聊表心意,沒必要千裡跨省,特地跑到自貢來給佩佩老師拜年。

  但是既然做了,那自然有他的道理。

  因為前者提供的情緒價值和後者「相差千裡」。

  說白了,不管陳俊生是國家正科級幹部還是華夏復興公司、東江民生公司總經理,眼下他的核心身份,仍然是大學生。

  江浙大學,是他最重要的一個平臺。

  佩佩老師,是他在學校裡最關鍵的人脈。

  所以,只要陳俊生還在浙大上學,為了個人的進步和企業的人才儲備,這層關係就要維護下去。

  當然了,說一千道一萬,主要還是導員同志長得漂亮,浙大校花的含金量實在太高。

  陳俊生現在有錢又有閒,別人敢想不敢做,或者想做卻做不到的事,他總能出其不意的製造驚喜,哪個二十出頭的正常女同志遭得住這種攻勢?

  關鍵陳俊生放假前還給姜佩佩送了輛自行車,方便她日常出行。

  現在又千裡迢迢上門拜年。

  這就叫前後呼應,做事有連貫性。

  偏偏他懂分寸,尺度拿捏得很好,堅決不打破師生關係的底線。

  如此一來,這渾身上下至少八百個心眼,詭計多端的狗東西,在導員同志心目中,幾乎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估計她整個教師生涯都忘不掉…

  佩佩老師家裡條件不算太好,人口多,因此房子挺大,堂屋裝了電燈,但是沒有扯亮。

  一家人對陳俊生的到來表現得都很熱情,姜佩佩的父親姜大河招呼他坐廳頭。

  唐燕秋甚至從櫥櫃裡拿出兩大碗原本要留到元宵節才捨得吃的肉菜,擺上桌來做招待。

  陳俊生在別的地方做客,喝酒、吃飯、夾菜從不客氣,能喝多少喝多少,能吃多少吃多少。

  這次卻迥然不同,規規矩矩的只夾擺在跟前的那碟菜,吃完導員同志盛給他的一碗飯就說飽了。

  「這孩子家教真好。」

  唐燕秋把桌上的兩大碗肉菜原封不動的放回櫥櫃時,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她這代人,吃了太多太多的苦,能勉強混個溫飽、過年吃上肉,靠的是女兒在大學裡當老師,每月定期寄回家裡的工資。

  這兩年,日子雖說過得不像六七十年代那麼緊巴巴,但是以前窮怕了,節儉慣了,有錢也捨不得大吃大喝,招待貴客時端出來的菜,若是被人多吃幾口,嘴上不說什麼,心裡難免肉疼。

  「你幹嘛去?吃完飯就走了?」

  佩佩老師以為陳俊生大老遠來一趟,肯定「別有用心」,結果卻出乎意料,他吃完飯,拍拍屁股就走。

  害得她急切地追到門口挽留。

  「不然呢?」

  陳俊生淡聲反問,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我總不能借著拜年這點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厚著臉皮留在你家過夜吧?」

  姜佩佩沉默了一下,試探著問:「天都黑了,你不在我家過夜,難道還要坐夜班車回去?」

  陳俊生不為所動的說:「我在招待所住一晚,明天再走。」

  「哦,這樣啊…」姜佩佩點點頭,隨後突然來了句:「你先別著急走,在門口等我一會。」

  「你可千萬別給我拿東西。」陳俊生衝著佩佩老師的背影交代道。

  不過姜佩佩還是提了袋東西出來:「這是我媽給你的。」

  「夜路不好走,我送你去招待所。」

  姜佩佩帶了手電筒,身後還跟著一條大黃狗。

  陳俊生心想佩佩老師這人真是不錯,長得那麼好看,還如此心善,以後哪位男同志有幸娶到她做老婆,估計做夢都能笑醒。

  不過陳俊生撩撥歸撩撥,心理上依然保持克制,始終對她沒什麼非分之想。

  「反正情書都寫過了,撩一下又不犯法。」

  陳俊生心裡暗自琢磨,除非哪天對象全跑光,或者大學畢業了,否則他絕對不會對導員同志下手。

  「你期末考試成績還不錯。」

  去往招待所的路上,姜佩佩主動找話題跟陳俊生聊了起來。

  陳俊生笑道:「託您的福。」

  「其實我沒幫上什麼忙,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姜佩佩把被風吹散的秀髮撩到耳後,抬頭看一眼天上那輪彎彎的月亮,心裡頭忽然想起之前在班級聯歡晚會上唱過的那首《康定情歌》。

  在江浙大學當輔導員的這幾年,追求她的人有很多,給她寫情書的男同志更是數不勝數,能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在她內心深處留痕的人,只有陳俊生。

  「努力不一定成功,但是努力肯定有用,好比咱倆現在越走越近,正是我單方面努力跟上你腳步的結果。」

  陳俊生跟導員同志並肩而行,感覺她的發香在晚風的吹動下不斷往鼻孔裡鑽,讓人心痒痒。

  「那我走慢一點好了…」

  姜佩佩淺淺一笑,假裝沒聽懂他的話外音,邊走邊說:「其實我能力有限,幫不了你什麼忙,不過如果你有需要,而我恰好能幫上忙的話,可以直說。」

  這是陳俊生最想聽到一句話,可他並沒有立刻抓住機會、就坡下驢,而是壯著膽子靠得更近,猶豫道:「佩佩老師,我…」

  「怎麼了?」

  姜佩佩抬眼看他,關心道:「遇到麻煩了?」

  「沒有。」陳俊生搖頭,然後不經意的用手背碰了碰姜佩佩的手背,小聲嘀咕道:「就是手…手有點冷。」

  只是這輕輕一碰,沒有太多實質性的接觸,姜佩佩卻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