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攘外必先安內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3,141·2026/5/18

# 第306章攘外必先安內 小喬同志原本睡得很香,可睡著睡著,忽然聞到一陣特別誘人的烤肉香氣,睡夢中都被饞得小嘴發出嬌柔的哼唧聲,臉上兩個淺淺的梨渦若隱若現。   這時,她又朦朦朧朧的聽到陳俊生喊她:「欣姨,別睡了,我做了好吃的,快起來吃。」   「好吃的?」   小喬同志唰的一下就爬起來了,腦子還處於待機狀態,小嘴嘟囔道:「哪裡有好吃的?」   身為西湖茶樓老闆娘的喬書欣,本該對美食抵抗力挺高,可是今晚承受了前所未有的體能消耗,半夜三更最餓的時候,聽到有好吃的,還聞到味兒了,身體反應那叫一個迅捷。   「這呢。」陳俊生忍著笑,把羊肉串投餵過去:「啊~張嘴。」   「不要~」   喬書欣以為臭小子又要折騰她,輕聲說了句不要,可當羊肉串觸碰到嘴唇時,又情不自禁地稍稍低頭,很溫柔的咬住。   「咦?這味道…」   喬書欣努力壓住睡意,睜開眼睛,這才發現嘴裡吃著的是正兒八經的肉串…臉蛋卻驀然間如同映山紅,嬌豔豔的,連耳根子都紅透了。   「臉怎麼紅了?」陳俊生拿起煤油燈照了照,欣姨這嬌羞姿態,屬實可愛。   「你討厭死了…」喬書欣輕嗔,甚至想抬手打陳俊生幾下,可轉念一想,臭小子大半夜爬起來給她做好吃的,做好了還端進臥室送到嘴邊,自己半夢半醒間會錯意了,這,這怎麼好意思怪他的呀?   「去把你芸姨叫過來,一起吃。」   小喬同志腦子很快清醒,麻溜的穿上衣服,然後輕聲提議。   「好。」陳俊生點頭答應,欣姨和芸姨的感情很深,家裡但凡有好吃的,姐妹倆從不藏私,都會拿出來相互之間分著吃。   不過說來有趣,家裡的四個姨,其實並非鐵板一塊,而是欣姨、芸姨一派,她倆偏保守和傳統。   瑤姨和夏姨一派,偏開放和激進。   「咱家的日子,真是越過越好了。」   小喬同志端起酒碗跟臭小子和曉芸碰了碰,感慨道:「去年這時候,這香噴噴的烤串,只有在夢裡才能吃到。」   陳俊生說:「這才哪到哪,以後的好日子還長著呢。」   「是哦,好日子還長著…」   喬書欣小酌幾口米酒似有醉意,語笑嫣然地說:「這都是託俊生哥哥的福,我和芸妹總算苦盡甘來,不用再忍飢挨餓,吃苦受窮。」   「你喊我什麼?」陳俊生眉梢挑起,欣姨這似醉非醉的說辭,聽著有種非同尋常的韻味。   跟那句「御弟哥哥,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我不信你兩眼空空」有異曲同工之妙。   「沒聽清…就算了。」小喬同志知道陳俊生想聽第二遍,可她偏偏不依,眼角噙著笑意,低頭吃東西。   這時,曉芸同志輕聲說了句:「喊你俊生哥哥來著。」   「俊生什麼?」陳俊生轉頭看向芸姨。   「哥哥。」齊曉芸嬌憨回應,跟剛過門的漂亮媳婦第一次叫「老公」似的。   「哎~~」陳俊生心都差點化了,輩分的反差加上極致的溫柔,然後還有點呆呆的很好騙的感覺,真是要命。   「咳咳…」   小喬同志忽然咳嗽幾聲,好像是吃得有點急,嗆到了,俏臉漲紅。   陳俊生和芸姨對視一眼,想笑又忍住。   翌日清晨。   陳俊生一大早就來到了全糧液酒廠。   昨天他已經讓徐書記發通知,今天上午八點半,召開全體幹部思想動員會。   陳俊生自己提前了1個小時抵達酒廠禮堂,在會場門口布置了一張籤到桌,只有在八點半之前進來的幹部,才有資格在名單上籤到,遲到的,回去等通知。   不過,有點出乎陳俊生意料的是,廠裡的老油條們,上班期間消極怠工、態度懶散,參加會議又很積極,八點半之前,幾乎全員到齊。   「喲,陳總,真難得啊,今天是什麼風把您給吹到禮堂來了?」   全糧液酒廠廠長,黨委副書記李敬業同志進門看見陳俊生,當即滿臉堆笑地跟他打招呼,並友好的上前握手。   「眼下應該是東風或者南風,再晚幾個月的話,或許就是西北風了。」   陳俊生皮笑肉不笑的回應一句。   敬業同志是李勇的父親,也是廠裡那批老油子的「精神支柱」。   今年,全糧液酒廠的銷量越來越好,車間的工人們為了保障供貨,經常加班加點,反觀李廠長為首的領導幹部們,小日子卻越過越清閒。   一杯茶,一包煙,一張報紙看一天是工作日常。   隔三差五的組織牌局、飯局,成群結隊的帶上廠裡頗有姿色的年輕女工們一起吃喝玩樂,也逐漸發展成常態。   底下的人有樣學樣,慢慢的連常年奮鬥在一線的工人們都受影響。   不僅如此,李敬業的兒子李勇,在陳俊生這碰了一鼻子灰後,猛然意識到搞錢的重要性,於是就在他爹的暗中支持下,從酒廠的糧食採購環節狠吃回扣。   錢和糧票到手了,再以打牌的形式,故意輸一部分給廠裡的幹部們,藉此掩人耳目。   「大學生說話就是有水平。」   李敬業多年來能穩坐廠長位置是有道理的,明明看出陳俊生笑裡藏刀,他還樂呵呵的說:「這東南風,西北風的,乍一聽雲裡霧裡,實則暗藏玄機,發人深省,高,實在是高。」   「高個屁,故弄玄虛而已。」一旁的李勇心中不忿地暗自吐槽。   酒廠第一車間的副主任馬金寶是個很會察言觀色的人,瞧見李公子撇嘴,便湊近他耳邊小聲嘀咕了句:「我看陳俊生這人徒有其表,他能考上大學,八成是祖墳冒煙,至於擔任外銷部總經理,無非厚臉皮抱上了咱小徐會計的大腿,吃軟飯而已。」   「抱你媽的頭…」李勇聽到這話就很生氣,全廠上下誰不知道,他才是最想抱徐藝璇大腿,最想吃徐家軟飯的那個?   可惜人家徐藝璇始終瞧不上他,苦追兩年多,連根毛都沒撈著。   很快,徐長徵和李愛蓮也來到會場。   徐長徵當眾宣布:「同志們,今天的會議,由外銷部總經理陳俊生同志主持召開,大家掌聲歡迎。」   底下掌聲稀稀拉拉的響了起來。   陳俊生走上講臺,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直接開場:「我講三件事。」   「第一件,從今天開始,徐長徵書記親自下車間,跟工人們一起做事,直到完成本月訂單交付目標。」   話音落地,幹部們「譁」的一下炸開了鍋。   徐書記下車間,跟工人們一起做事?   這可是全糧液建廠以來,破天荒的頭一遭。   就算廠裡需要領導下車間起帶頭表率作用,那也不可能讓一把手紆尊降貴。   難道,陳俊生要上位了?   徐長徵自己也有點懵,心想自己還是低估了陳俊生,這小子狠起來,簡直六親不認。   不過,他心裡蠻佩服這小子的硬朗作風,書記都下車間幹活了,工人們還能混日子?   坐在徐書記身旁的李愛蓮同志則是眸光湛湛,她深知,年輕人要做大事,首先不能意氣用事,其次不能感情用事。   「小陳是有真材實料的,只是這一把手帶頭下車間的法子…苦了老徐,不過早晚都是一家人,先苦後甜嘛。」   李愛蓮心裡想了想。   陳俊生站在臺上,壓根不管底下作何反應,看了眼徐書記之後,目光投向廠裡的二號人物李敬業,接著就說第二件事:   「近日,廠內紀律監察科收到多封舉報信,李敬業同志喪失理想鬥志,背棄初心使命,目無法紀,任人唯親,利用公權力謀取私利,大搞權色交易,嚴重違規違紀,性質極其惡劣。」   一石激起千層浪。   「陳俊生,你什麼意思?!」   李敬業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帶著怒意,猛地拍桌而起。   「簡直胡說八道,血口噴人!」李勇跟著站起身來。   緊接著,那些站隊李廠長的幹部們左右觀望一番,紛紛起立。   「陳總經理,說話要講證據,不要無憑無據就給人扣帽子。」   就連紀律監察科辦公室主任黃立斌都站起來了:「紀律監察科從來沒收到過任何與李廠長相關的舉報信。」   「你沒收到,說明你工作失職,你的問題,比李敬業還要嚴重。」   陳俊生盯著黃主任看了片刻,然後目光掃視全場,拿出小本,把站起來的這些人挨個記下來。   「所以,我要說的第三件事,是整頓內務。」   這回,沒等底下眾人做出反應,一群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員進入會場,神色冷峻地徑直走到李敬業跟前。   「同志,你們…」李敬業臉色大變,嘴唇微顫,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李敬業,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話音剛落,不由分說,當眾帶走。   霎時間,   原本鬧哄哄的會議現場,   驟然死寂。   ……

# 第306章攘外必先安內

小喬同志原本睡得很香,可睡著睡著,忽然聞到一陣特別誘人的烤肉香氣,睡夢中都被饞得小嘴發出嬌柔的哼唧聲,臉上兩個淺淺的梨渦若隱若現。

  這時,她又朦朦朧朧的聽到陳俊生喊她:「欣姨,別睡了,我做了好吃的,快起來吃。」

  「好吃的?」

  小喬同志唰的一下就爬起來了,腦子還處於待機狀態,小嘴嘟囔道:「哪裡有好吃的?」

  身為西湖茶樓老闆娘的喬書欣,本該對美食抵抗力挺高,可是今晚承受了前所未有的體能消耗,半夜三更最餓的時候,聽到有好吃的,還聞到味兒了,身體反應那叫一個迅捷。

  「這呢。」陳俊生忍著笑,把羊肉串投餵過去:「啊~張嘴。」

  「不要~」

  喬書欣以為臭小子又要折騰她,輕聲說了句不要,可當羊肉串觸碰到嘴唇時,又情不自禁地稍稍低頭,很溫柔的咬住。

  「咦?這味道…」

  喬書欣努力壓住睡意,睜開眼睛,這才發現嘴裡吃著的是正兒八經的肉串…臉蛋卻驀然間如同映山紅,嬌豔豔的,連耳根子都紅透了。

  「臉怎麼紅了?」陳俊生拿起煤油燈照了照,欣姨這嬌羞姿態,屬實可愛。

  「你討厭死了…」喬書欣輕嗔,甚至想抬手打陳俊生幾下,可轉念一想,臭小子大半夜爬起來給她做好吃的,做好了還端進臥室送到嘴邊,自己半夢半醒間會錯意了,這,這怎麼好意思怪他的呀?

  「去把你芸姨叫過來,一起吃。」

  小喬同志腦子很快清醒,麻溜的穿上衣服,然後輕聲提議。

  「好。」陳俊生點頭答應,欣姨和芸姨的感情很深,家裡但凡有好吃的,姐妹倆從不藏私,都會拿出來相互之間分著吃。

  不過說來有趣,家裡的四個姨,其實並非鐵板一塊,而是欣姨、芸姨一派,她倆偏保守和傳統。

  瑤姨和夏姨一派,偏開放和激進。

  「咱家的日子,真是越過越好了。」

  小喬同志端起酒碗跟臭小子和曉芸碰了碰,感慨道:「去年這時候,這香噴噴的烤串,只有在夢裡才能吃到。」

  陳俊生說:「這才哪到哪,以後的好日子還長著呢。」

  「是哦,好日子還長著…」

  喬書欣小酌幾口米酒似有醉意,語笑嫣然地說:「這都是託俊生哥哥的福,我和芸妹總算苦盡甘來,不用再忍飢挨餓,吃苦受窮。」

  「你喊我什麼?」陳俊生眉梢挑起,欣姨這似醉非醉的說辭,聽著有種非同尋常的韻味。

  跟那句「御弟哥哥,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我不信你兩眼空空」有異曲同工之妙。

  「沒聽清…就算了。」小喬同志知道陳俊生想聽第二遍,可她偏偏不依,眼角噙著笑意,低頭吃東西。

  這時,曉芸同志輕聲說了句:「喊你俊生哥哥來著。」

  「俊生什麼?」陳俊生轉頭看向芸姨。

  「哥哥。」齊曉芸嬌憨回應,跟剛過門的漂亮媳婦第一次叫「老公」似的。

  「哎~~」陳俊生心都差點化了,輩分的反差加上極致的溫柔,然後還有點呆呆的很好騙的感覺,真是要命。

  「咳咳…」

  小喬同志忽然咳嗽幾聲,好像是吃得有點急,嗆到了,俏臉漲紅。

  陳俊生和芸姨對視一眼,想笑又忍住。

  翌日清晨。

  陳俊生一大早就來到了全糧液酒廠。

  昨天他已經讓徐書記發通知,今天上午八點半,召開全體幹部思想動員會。

  陳俊生自己提前了1個小時抵達酒廠禮堂,在會場門口布置了一張籤到桌,只有在八點半之前進來的幹部,才有資格在名單上籤到,遲到的,回去等通知。

  不過,有點出乎陳俊生意料的是,廠裡的老油條們,上班期間消極怠工、態度懶散,參加會議又很積極,八點半之前,幾乎全員到齊。

  「喲,陳總,真難得啊,今天是什麼風把您給吹到禮堂來了?」

  全糧液酒廠廠長,黨委副書記李敬業同志進門看見陳俊生,當即滿臉堆笑地跟他打招呼,並友好的上前握手。

  「眼下應該是東風或者南風,再晚幾個月的話,或許就是西北風了。」

  陳俊生皮笑肉不笑的回應一句。

  敬業同志是李勇的父親,也是廠裡那批老油子的「精神支柱」。

  今年,全糧液酒廠的銷量越來越好,車間的工人們為了保障供貨,經常加班加點,反觀李廠長為首的領導幹部們,小日子卻越過越清閒。

  一杯茶,一包煙,一張報紙看一天是工作日常。

  隔三差五的組織牌局、飯局,成群結隊的帶上廠裡頗有姿色的年輕女工們一起吃喝玩樂,也逐漸發展成常態。

  底下的人有樣學樣,慢慢的連常年奮鬥在一線的工人們都受影響。

  不僅如此,李敬業的兒子李勇,在陳俊生這碰了一鼻子灰後,猛然意識到搞錢的重要性,於是就在他爹的暗中支持下,從酒廠的糧食採購環節狠吃回扣。

  錢和糧票到手了,再以打牌的形式,故意輸一部分給廠裡的幹部們,藉此掩人耳目。

  「大學生說話就是有水平。」

  李敬業多年來能穩坐廠長位置是有道理的,明明看出陳俊生笑裡藏刀,他還樂呵呵的說:「這東南風,西北風的,乍一聽雲裡霧裡,實則暗藏玄機,發人深省,高,實在是高。」

  「高個屁,故弄玄虛而已。」一旁的李勇心中不忿地暗自吐槽。

  酒廠第一車間的副主任馬金寶是個很會察言觀色的人,瞧見李公子撇嘴,便湊近他耳邊小聲嘀咕了句:「我看陳俊生這人徒有其表,他能考上大學,八成是祖墳冒煙,至於擔任外銷部總經理,無非厚臉皮抱上了咱小徐會計的大腿,吃軟飯而已。」

  「抱你媽的頭…」李勇聽到這話就很生氣,全廠上下誰不知道,他才是最想抱徐藝璇大腿,最想吃徐家軟飯的那個?

  可惜人家徐藝璇始終瞧不上他,苦追兩年多,連根毛都沒撈著。

  很快,徐長徵和李愛蓮也來到會場。

  徐長徵當眾宣布:「同志們,今天的會議,由外銷部總經理陳俊生同志主持召開,大家掌聲歡迎。」

  底下掌聲稀稀拉拉的響了起來。

  陳俊生走上講臺,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直接開場:「我講三件事。」

  「第一件,從今天開始,徐長徵書記親自下車間,跟工人們一起做事,直到完成本月訂單交付目標。」

  話音落地,幹部們「譁」的一下炸開了鍋。

  徐書記下車間,跟工人們一起做事?

  這可是全糧液建廠以來,破天荒的頭一遭。

  就算廠裡需要領導下車間起帶頭表率作用,那也不可能讓一把手紆尊降貴。

  難道,陳俊生要上位了?

  徐長徵自己也有點懵,心想自己還是低估了陳俊生,這小子狠起來,簡直六親不認。

  不過,他心裡蠻佩服這小子的硬朗作風,書記都下車間幹活了,工人們還能混日子?

  坐在徐書記身旁的李愛蓮同志則是眸光湛湛,她深知,年輕人要做大事,首先不能意氣用事,其次不能感情用事。

  「小陳是有真材實料的,只是這一把手帶頭下車間的法子…苦了老徐,不過早晚都是一家人,先苦後甜嘛。」

  李愛蓮心裡想了想。

  陳俊生站在臺上,壓根不管底下作何反應,看了眼徐書記之後,目光投向廠裡的二號人物李敬業,接著就說第二件事:

  「近日,廠內紀律監察科收到多封舉報信,李敬業同志喪失理想鬥志,背棄初心使命,目無法紀,任人唯親,利用公權力謀取私利,大搞權色交易,嚴重違規違紀,性質極其惡劣。」

  一石激起千層浪。

  「陳俊生,你什麼意思?!」

  李敬業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帶著怒意,猛地拍桌而起。

  「簡直胡說八道,血口噴人!」李勇跟著站起身來。

  緊接著,那些站隊李廠長的幹部們左右觀望一番,紛紛起立。

  「陳總經理,說話要講證據,不要無憑無據就給人扣帽子。」

  就連紀律監察科辦公室主任黃立斌都站起來了:「紀律監察科從來沒收到過任何與李廠長相關的舉報信。」

  「你沒收到,說明你工作失職,你的問題,比李敬業還要嚴重。」

  陳俊生盯著黃主任看了片刻,然後目光掃視全場,拿出小本,把站起來的這些人挨個記下來。

  「所以,我要說的第三件事,是整頓內務。」

  這回,沒等底下眾人做出反應,一群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員進入會場,神色冷峻地徑直走到李敬業跟前。

  「同志,你們…」李敬業臉色大變,嘴唇微顫,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李敬業,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話音剛落,不由分說,當眾帶走。

  霎時間,

  原本鬧哄哄的會議現場,

  驟然死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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