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偷吃的瓜真甜
# 第328章偷吃的瓜真甜
小愛同志的到來,給陳俊生提了個醒。
殘酷的鬥爭已經拉開序幕,後續的衝突只會愈演愈烈,直到其中一方被徹底打垮。
陳俊生這種人,從來不會對敵人抱有任何幻想,也不會心存半點僥倖,他的人生信條是:敢於鬥爭,善於鬥爭,鬥爭到底!
「姐夫,你平時抽不抽菸?」
宋小愛瞧著陳俊生面帶思索,饒有興趣地隨口一問。
陳俊生回過神來,微笑說道:「心情煩悶的時候,偶爾會抽一兩支解解悶。」
這話倒是沒騙人,陳俊生本身沒有菸癮,除了應酬需要之外,也就心煩意亂時,抽一兩支解悶。
吸菸有害健康。
好不容易重生一次,對身體有害的不良習慣,陳俊生能避則避,能不碰儘量就不碰。
「這是從我爸書房裡順出來的。」
宋小愛從包裡拿出兩條煙,笑意盈盈地送到姐夫跟前:「你可以放在辦公室裡,接待領導時用一用。」
陳俊生低頭一看,這兩條香菸和供銷社裡銷售的煙完全不同,煙盒的包裝看起來平平無奇,也沒具體的牌子,只有樸實無華的四個字:內部特供。
「我這也有件東西要送給你。」
陳俊生從不白拿好處,即便是自己人,也講究禮尚往來,他俯身打開辦公桌最底層的那節抽屜,取出一支外包裝十分華貴奢美的鋼筆,贈給小姨妹。
「派克鋼筆?」
宋小愛眼底泛起亮色,姐夫出手是真闊綽,包裝盒裡的這支經典款派克51鋼筆價格不菲,而且要用外匯券才能買到。
「喜歡嗎?」陳俊生笑問。
「嗯嗯!」宋小愛點頭一笑:「喜歡。」
事實上,以她的身份地位,平日裡收到的好東西多如牛毛,但是那些送禮的人個個都帶有強烈的目地性,她不喜歡。
別看小愛同志長得嬌俏玲瓏,個子不高,臉蛋跟瑤姨似的也是娃娃臉,柔柔美美的一副小家碧玉模樣,實際上她很能幹。
這丫頭不僅僅是北大圖書館的管理員這麼簡單,還是華夏作家協會的會員,經常在國家權威報刊上發表文章、社論,文筆犀利、針砭時弊、見解獨到,在燕京的豪門圈子裡,素有「才女」之稱。
所以,在小愛同志這種喜歡寫文章、舞文弄墨的人看來,姐夫送的這支鋼筆,真是不錯。
「小愛,你這次來杭城準備待多久?」
陳俊生起身給小姨們泡了杯茶,很自然地問她:「能不能多住一段時間?」
「能的。」
宋小愛回答得很爽快,還故意開個玩笑:「姐夫,你這廠子裡要是缺少人手的話,我可以進廠幫忙擰螺絲的。」
「讓你進廠擰螺絲,那不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了嘛。」
陳俊生笑了笑,說:「我打算在公司裡組織成立一個工人權益保障會,想邀請你擔任名譽會長。」
「成立工會?」
宋小愛眸光閃爍,她心裡門清,現如今的工人權益是很有保障的,福利好,待遇高,教育、醫療、教育等等,國家一站式全包。
工會,在國營廠裡,形式大於實際。
不過話說回來,復興電子廠屬於公私合營性質的新型企業,成立工人權益保障會,於公於私都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和價值。
說得直白點,陳俊生此舉,借的是保障工人權益之名,行的是維護公司和老闆權益之實,免得做大後被某些人輕鬆摘桃子。
歸根結底,陳俊生現在自身實力還不足,四個姨雖背景通天,但也只是「通天」而已。
後世很有代表性的一家電子科技類民營企業,在「工會」這方面就做得很成功。
而且這家公司的掌舵者是個非常有頭腦、有遠見的企業家,他在為人處世、經營管理等方方面面展現出來的哲思,值得陳俊生學習和借鑑。
「對,廠裡成立工會的相關準備工作,需要在華夏總工會的指導下進行。我接下來一段時間比較忙,所以想找個幫手。」
陳俊生看小姨妹好像有點興趣,乾脆和盤託出:「後續的話,只需掛職,不用上班,工資標準暫定為一個月80塊錢。」
「這…」宋小愛心想這可真是份肥差。
不過姑娘家家的,哪能姐夫說什麼,她就點頭答應什麼啊…
未免太不矜持了。
就算是裝,也要裝出猶豫、考慮、略顯為難的表情和姿態來。
「叮鈴鈴,叮鈴鈴。」
宋小愛正在醞釀情緒,陳俊生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
「喂,您好,我找復興電子公司黨委書記陳俊生同志。」
電話那頭傳來清脆悅耳的女聲。
小愛同志原本在陳俊生接聽電話時,想挪個位置避避嫌。
聽到女人的聲音後,她非但不避,反而不動聲色地從姐夫辦公桌上拿份報紙做掩飾,一邊假裝看報紙,一邊豎起耳朵「想聽故事」。
「我就是。」
陳俊生笑著回應,他發現徐藝璇今天有點呆,電話都打進辦公室了,開場白還弄得那么正式。
「我今天考完語文和數學啦。」
徐藝璇心情很好:「上午考語文的時候,我跟之前預考一樣,緊張到手抖,眼睛盯著第一道題,緩了許久才下筆作答。」
「緊張是正常的。」
陳俊生笑了笑,說道:「我去年考語文的時候,剛開始也是緊張到手心冒汗,後面深吸幾口氣調整過來,進入狀態了就好了。」
「嗯,我也是深呼吸調整的。」
徐藝璇分享欲高漲,很開心地說:「還有啊,下午考數學,我發現試卷上出的題型基本跟你之前輔導過的那些題目差不多,除了最後兩道大題我沒什麼把握之外,其他題目都答得很順,有把握拿高分。」
「你這是超常發揮啊,數學這關一過,後面的科目就都是你的強項了。」
陳俊生很高興,也沒有太在意距離很近的小姨妹是否偷聽,笑嘻嘻地鼓勵道:「加油,徐藝璇同志,朝著自己的目標繼續前進。」
「昂~」
徐藝璇甜甜一笑。
「徐藝萱?名字怪好聽,聲音也好聽,感覺應該是個很漂亮的女同志。」
宋小愛暗自揣測:「剛考完試就興衝衝的給我姐夫打電話匯報情況,說明姐夫在她心中很有分量。」
小愛同志和徐藝璇之間沒有交集,上次她來杭城時,徐藝璇正好回老家備戰預考。
「我都鼓勵完了,你還捨不得掛電話,是不是還要親一下?」
陳俊生瞥了眼小姨妹,冷不丁的給她爆點猛料。
果不其然,宋小愛聽到這話,眼睛都亮了起來。
陳俊生很清楚,感情上的事情,瞞得了外人,瞞不了身邊的人,小姨妹值得拉攏,提前透點風出來讓她知道情況,比遮遮掩掩的欲蓋彌彰更好。
「要~」
徐藝璇轉頭看了眼坐在不遠處的徐書記,壓低聲音,隔著電話對陳俊生撒嬌道:「你都好久沒親我了。」
陳俊生大大方方地對著空氣「叭」的一下。
聽到動靜的徐藝璇,心裡很是歡喜,眉眼彎彎的,腦海中浮現出各種甜蜜互動的畫面。
「姐夫這人…不老實呀。」
在辦公室裡跟陳俊生挨得有點近的宋小愛同志,悄然用報紙擋住臉,嬌美的臉蛋上不知不覺間顯露出明媚亮麗的紅色。
……
此時,隔壁的強盛電子廠,總經理辦公室內,沈瑞祥也是剛撂下電話,面無表情地岔開雙腿,姿勢古怪地坐回椅子上。
沈瑞祥最近很煩躁,很痛苦。
從年初到現在,處心積慮地對陳俊生連續出手,到頭來,除了港城那次差點成功之外,後面這幾次都不見成效,未能傷他分毫。
無奈之下,只能從燕京搬救兵過來。
今日首戰,仍以失敗告終。
屢戰屢敗,確實讓人鬱悶,但卻還不足以讓沈瑞祥深感焦慮。
他焦慮的是自從上次在林初夏的辦公室門口被陳俊生重創之後,自己某方面的能力,直線下降。
剛開始,藉助藥物輔助,勉強還能站起來。
如今卻發展到加大劑量,也無濟於事的地步。
剛才家裡的保健醫生打電話過來,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大堆專業術語,沈瑞祥心煩意亂,只聽了個大概。
意思好像是某個重要區域遭受重擊後,淤血堵塞,加上不當用藥引起軟組織壞死,需要儘快做手術切除。
呵,手術切除。
那是男人的尊嚴,你說切除就切除?
之前怎麼就沒檢查出問題來,對症下藥,及時治療?
去你媽的,庸醫!
沈瑞祥心裡氣急敗壞地罵娘,不過再怎麼罵,也無法抑制那令他坐立不安的蛋疼。
講道理,這事真怪不到保健醫生頭上,國內的現代男科醫學,七零年代初才剛起步,在這方面有建樹的醫生,少之又少。
「難道真的非切不可了嗎?」
沈瑞祥閉上雙眼,眼角泛溼,心頭更是湧起無限悲涼:「切了之後,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陳俊生…」
沈瑞祥念頭一閃,想起手段陰險歹毒,害得他身心俱疲,痛苦不堪的小銀幣陳俊生,不由得恨意翻湧,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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