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有點東西的美女主任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2,905·2026/5/18

# 第367章有點東西的美女主任 吉普車行駛在蜿蜒的山路上,車輪碾過坑窪路面,捲起一地煙塵。   陳俊生坐在後排,手上拿著一份雲山縣地圖,低頭看著。   他看了半晌才抬起頭瞅了瞅身旁秦主任,開口問道:「如玉同志,你是雲山本地人?」   秦如玉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側頭回了句:「是的,秘書長。我打小就在三清山腳下的秦家溝長大,算是土生土長的雲山人。」   她說著,抬手指向車窗外綿延起伏的山脈。此時正是深秋,漫山的楓樹紅得似火,層林盡染:「陳秘書長,您瞧,前面不遠就是三清山的山門了。這季節的三清山最是好看。」   說到這,她順勢攏了攏頭髮,含笑提議:「眼下天朗氣清,惠風和暢,正是登高望遠的好時節。您一路從地區趕過來也辛苦了,要不我陪您一塊進山走一走,歇口氣?」   「不了。」陳俊生的聲音平淡,目光重新落回窗外的路況上,「我這次過來,主要是感受一下從雲山縣城通往三清山的實地路況,順便看看沿途村寨的情況,登高賞景就不必了。」   他的語氣裡沒有半分架子,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堅定。   秦如玉眼底瞬間泛起柔波,輕聲說道:「您一心撲在工作上,真是辛苦了。」   陳俊生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擺了擺手,目光越過車窗,望向遠處半山腰上零零散散的低矮住所。   那些房子多是土坯牆、茅草頂,在秋風中顯得有些破敗,幾縷炊煙嫋嫋升起,卻透著一股單薄的氣息。   「我這算什麼辛苦,山區的老百姓才是真辛苦。」陳俊生望向車窗外那一大片農家屋舍,低聲說道。   秦如玉的美眸微微一凝,這位陳秘書長看起來特別年輕,儀表端正,談吐從容,風度極為出眾,剛才笑的時候,眉眼舒展,很有親和力,此刻面色冷沉,不苟言笑,又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看不清深淺的感覺。   她跟著陳俊生的目光望向那些山間村落,輕聲附和:「您說得是。雲山山多田少,老百姓過日子確實不容易。」   「老百姓苦了那麼多年,歸根結底,是我們的工作沒做到位,是我們的問題。」   陳俊生收回目光,將手頭上的地圖和資料一併交給秦如玉,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了她的手背。   兩人都下意識地頓了一下,隨即他率先開口,語氣誠懇:「秦主任,你在雲山縣政府辦公室工作多年,對本地情況最是熟悉,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   「秘書長…」秦如玉故意拖長了語調,卡了一下殼,抬手捋了捋鬢邊的秀髮,語氣帶著幾分謙遜,又藏著幾分試探:「整個東江地區,誰不知道您是江浙大學政治經濟學專業的高材生?您主抓經濟建設、推進國營企業改革的本事,那是有目共睹的,地區好幾個瀕臨倒閉的國營廠,都是您一手盤活的。我只有高中文憑,在您面前談建議,豈不是班門弄斧?」   陳俊生自然聽出了她話裡的試探,卻沒有點破:「秦主任過譽了。大學課堂上教的那些東西,多半是照本宣科的理論,脫離實際,沒有太多參考價值。」   說到這,陳俊生語氣愈發誠懇:「有些所謂的高材生,空有理論知識,卻不懂基層實際,跟你這樣有著多年基層工作經驗的縣政府辦公室主任比起來,不過是多上了幾年學的書呆子而已。我這次來雲山,就是來向基層同志學習的,你不必有顧慮,儘管暢所欲言。」   秦如玉也是個聰明人,聽到陳縣長這麼說,知道再推脫就顯得不識抬舉了,於是順勢捧起地圖,身體微微傾斜,上半身稍稍靠近陳秘書長,將地圖鋪在兩人之間的扶手上,指著地圖上的標註開始介紹:「既然秘書長不嫌棄,那我就鬥膽說說我的看法。」   她的氣息帶著淡淡的皂角香,隨著身體的靠近,輕輕拂過陳俊生的鼻尖。   陳俊生神色不變,目光落在地圖上,點了點頭:「你說。」   「雲山縣的地理位置其實很優越,地處隴西、江浙、福建三省交界,是三省通衢的交通要衝。按說憑藉這個地理位置,本該發展得不錯,可偏偏受限於地形。」   秦如玉的指尖落在地圖上的等高線標註處:「您看,我們雲山整體地形是五山、四丘、一平原,山地和丘陵佔了九成,僅有的平原還集中在縣城周邊,發展空間極為有限。」   「嗯。」陳俊生輕輕點頭,沒有插話,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全縣總人口四十萬,其中農業人口就佔了三十六萬,可耕地面積只有二十五萬三千畝,算下來人均耕地面積僅為0.675畝。」   秦如玉報出一串精準的數字,顯然是早已爛熟於心:「這個數字,低於隴西全省人均1.045畝的水平,還不及全國平均水平的一半。人多地少,這是我們雲山發展農業的最大短板。」   她稍稍停頓,抬眼觀察了一下陳俊生的神色,見他正低頭盯著地圖上的耕地分布標註,神情專注,顯然是在認真傾聽,於是繼續做總結:「所以說,我們雲山縣的農業發展潛力十分有限,單靠種地,老百姓根本富不起來。」   「那全縣的分田到戶工作推進得怎麼樣?」   陳俊生抬起頭,目光銳利,直切要害:「去年中央下發了文件,要求各地穩步推進大包幹,雲山落實得如何?有沒有遇到什麼阻力?」   提到工作,秦如玉的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如實匯報:「從去年11月開始,縣裡就組織幹部下到各大公社、生產大隊,貫徹落實分田到戶政策。一開始確實有不少阻力,老社員們習慣了集體勞動,對分田到戶不理解,擔心自己種不好地,也擔心集體資產被分光。」   「後來我們組織幹部挨家挨戶做思想工作,又找了幾個有種植經驗的農戶做示範,讓他們帶頭分田種植。今年上半年,農村勞動人民的生產積極性確實顯著提高,地裡的莊稼長得比往年好了不少。」   說到這裡,秦如玉的有意停頓,神色有些遲疑,似乎有話想說又有所顧慮。   陳俊生看出了她的猶豫,主動開口鼓勵道:「接著說。咱們這是私下交流,沒有外人,你不必有太多思想包袱,有什麼說什麼就好。」   有了陳秘書長的鼓勵,秦如玉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糧食生產終究是靠天吃飯,就算風調雨順有了好收成,老百姓也落不下多少實惠。因為要先交完國家的公糧,再留夠集體的儲備糧,剩下的那點才是自己的。遇上收成不好的年份,交完公糧和集體儲備糧,家裡就所剩無幾了,甚至還要餓肚子。」   她看了陳俊生一眼,見他神色平靜,便繼續說道:「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關鍵問題,就是工農業品交換時的剪刀差。老百姓種出來的糧食、棉花,只能按國家定價賣給供銷社,價格壓得很低;可他們要買的化肥、農藥、農具這些工業品,價格卻很高。一進一出,老百姓辛辛苦苦一年,根本攢不下錢。」   「剪刀差」三個字一出,陳俊生的眸子明顯亮了幾分,看向秦如玉的目光裡多了幾分讚許。   這個經濟學概念,現階段,很多草根出身的高級幹部都未必清楚,眼前這位只有高中文憑的美女主任,竟然能精準地說出來,還能清晰地分析其中的影響,果然不簡單。   難怪圈內人都說,這位秦主任是個厲害角色,能在雲山縣這樣複雜的環境裡站穩腳跟,還先後送進去三位貪贓枉法的縣長,確實有點東西。   不過話說回來,誠如秦如玉剛才所言,雲山縣的農業發展潛力有限。   另外,更讓人無奈的是,這裡的工業發展也極為緩慢。   從縣城到公社,除了幾家維持民生所需的國營廠正常經營之外,整體的工業底子單薄到可以用「一窮二白」來形容。   地方財政更是常年入不敷出,債臺高築,積弊已深。   就這,還前後「湧現」出了三任貪贓枉法的縣長,底下的政治生態也可想而知。   說白了,這就是個爛攤子,誰有能力把它收拾好,然後帶領雲山縣四十萬老百姓脫貧致富,那才叫真本事!   ……

# 第367章有點東西的美女主任

吉普車行駛在蜿蜒的山路上,車輪碾過坑窪路面,捲起一地煙塵。

  陳俊生坐在後排,手上拿著一份雲山縣地圖,低頭看著。

  他看了半晌才抬起頭瞅了瞅身旁秦主任,開口問道:「如玉同志,你是雲山本地人?」

  秦如玉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側頭回了句:「是的,秘書長。我打小就在三清山腳下的秦家溝長大,算是土生土長的雲山人。」

  她說著,抬手指向車窗外綿延起伏的山脈。此時正是深秋,漫山的楓樹紅得似火,層林盡染:「陳秘書長,您瞧,前面不遠就是三清山的山門了。這季節的三清山最是好看。」

  說到這,她順勢攏了攏頭髮,含笑提議:「眼下天朗氣清,惠風和暢,正是登高望遠的好時節。您一路從地區趕過來也辛苦了,要不我陪您一塊進山走一走,歇口氣?」

  「不了。」陳俊生的聲音平淡,目光重新落回窗外的路況上,「我這次過來,主要是感受一下從雲山縣城通往三清山的實地路況,順便看看沿途村寨的情況,登高賞景就不必了。」

  他的語氣裡沒有半分架子,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堅定。

  秦如玉眼底瞬間泛起柔波,輕聲說道:「您一心撲在工作上,真是辛苦了。」

  陳俊生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擺了擺手,目光越過車窗,望向遠處半山腰上零零散散的低矮住所。

  那些房子多是土坯牆、茅草頂,在秋風中顯得有些破敗,幾縷炊煙嫋嫋升起,卻透著一股單薄的氣息。

  「我這算什麼辛苦,山區的老百姓才是真辛苦。」陳俊生望向車窗外那一大片農家屋舍,低聲說道。

  秦如玉的美眸微微一凝,這位陳秘書長看起來特別年輕,儀表端正,談吐從容,風度極為出眾,剛才笑的時候,眉眼舒展,很有親和力,此刻面色冷沉,不苟言笑,又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看不清深淺的感覺。

  她跟著陳俊生的目光望向那些山間村落,輕聲附和:「您說得是。雲山山多田少,老百姓過日子確實不容易。」

  「老百姓苦了那麼多年,歸根結底,是我們的工作沒做到位,是我們的問題。」

  陳俊生收回目光,將手頭上的地圖和資料一併交給秦如玉,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了她的手背。

  兩人都下意識地頓了一下,隨即他率先開口,語氣誠懇:「秦主任,你在雲山縣政府辦公室工作多年,對本地情況最是熟悉,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

  「秘書長…」秦如玉故意拖長了語調,卡了一下殼,抬手捋了捋鬢邊的秀髮,語氣帶著幾分謙遜,又藏著幾分試探:「整個東江地區,誰不知道您是江浙大學政治經濟學專業的高材生?您主抓經濟建設、推進國營企業改革的本事,那是有目共睹的,地區好幾個瀕臨倒閉的國營廠,都是您一手盤活的。我只有高中文憑,在您面前談建議,豈不是班門弄斧?」

  陳俊生自然聽出了她話裡的試探,卻沒有點破:「秦主任過譽了。大學課堂上教的那些東西,多半是照本宣科的理論,脫離實際,沒有太多參考價值。」

  說到這,陳俊生語氣愈發誠懇:「有些所謂的高材生,空有理論知識,卻不懂基層實際,跟你這樣有著多年基層工作經驗的縣政府辦公室主任比起來,不過是多上了幾年學的書呆子而已。我這次來雲山,就是來向基層同志學習的,你不必有顧慮,儘管暢所欲言。」

  秦如玉也是個聰明人,聽到陳縣長這麼說,知道再推脫就顯得不識抬舉了,於是順勢捧起地圖,身體微微傾斜,上半身稍稍靠近陳秘書長,將地圖鋪在兩人之間的扶手上,指著地圖上的標註開始介紹:「既然秘書長不嫌棄,那我就鬥膽說說我的看法。」

  她的氣息帶著淡淡的皂角香,隨著身體的靠近,輕輕拂過陳俊生的鼻尖。

  陳俊生神色不變,目光落在地圖上,點了點頭:「你說。」

  「雲山縣的地理位置其實很優越,地處隴西、江浙、福建三省交界,是三省通衢的交通要衝。按說憑藉這個地理位置,本該發展得不錯,可偏偏受限於地形。」

  秦如玉的指尖落在地圖上的等高線標註處:「您看,我們雲山整體地形是五山、四丘、一平原,山地和丘陵佔了九成,僅有的平原還集中在縣城周邊,發展空間極為有限。」

  「嗯。」陳俊生輕輕點頭,沒有插話,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全縣總人口四十萬,其中農業人口就佔了三十六萬,可耕地面積只有二十五萬三千畝,算下來人均耕地面積僅為0.675畝。」

  秦如玉報出一串精準的數字,顯然是早已爛熟於心:「這個數字,低於隴西全省人均1.045畝的水平,還不及全國平均水平的一半。人多地少,這是我們雲山發展農業的最大短板。」

  她稍稍停頓,抬眼觀察了一下陳俊生的神色,見他正低頭盯著地圖上的耕地分布標註,神情專注,顯然是在認真傾聽,於是繼續做總結:「所以說,我們雲山縣的農業發展潛力十分有限,單靠種地,老百姓根本富不起來。」

  「那全縣的分田到戶工作推進得怎麼樣?」

  陳俊生抬起頭,目光銳利,直切要害:「去年中央下發了文件,要求各地穩步推進大包幹,雲山落實得如何?有沒有遇到什麼阻力?」

  提到工作,秦如玉的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如實匯報:「從去年11月開始,縣裡就組織幹部下到各大公社、生產大隊,貫徹落實分田到戶政策。一開始確實有不少阻力,老社員們習慣了集體勞動,對分田到戶不理解,擔心自己種不好地,也擔心集體資產被分光。」

  「後來我們組織幹部挨家挨戶做思想工作,又找了幾個有種植經驗的農戶做示範,讓他們帶頭分田種植。今年上半年,農村勞動人民的生產積極性確實顯著提高,地裡的莊稼長得比往年好了不少。」

  說到這裡,秦如玉的有意停頓,神色有些遲疑,似乎有話想說又有所顧慮。

  陳俊生看出了她的猶豫,主動開口鼓勵道:「接著說。咱們這是私下交流,沒有外人,你不必有太多思想包袱,有什麼說什麼就好。」

  有了陳秘書長的鼓勵,秦如玉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糧食生產終究是靠天吃飯,就算風調雨順有了好收成,老百姓也落不下多少實惠。因為要先交完國家的公糧,再留夠集體的儲備糧,剩下的那點才是自己的。遇上收成不好的年份,交完公糧和集體儲備糧,家裡就所剩無幾了,甚至還要餓肚子。」

  她看了陳俊生一眼,見他神色平靜,便繼續說道:「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關鍵問題,就是工農業品交換時的剪刀差。老百姓種出來的糧食、棉花,只能按國家定價賣給供銷社,價格壓得很低;可他們要買的化肥、農藥、農具這些工業品,價格卻很高。一進一出,老百姓辛辛苦苦一年,根本攢不下錢。」

  「剪刀差」三個字一出,陳俊生的眸子明顯亮了幾分,看向秦如玉的目光裡多了幾分讚許。

  這個經濟學概念,現階段,很多草根出身的高級幹部都未必清楚,眼前這位只有高中文憑的美女主任,竟然能精準地說出來,還能清晰地分析其中的影響,果然不簡單。

  難怪圈內人都說,這位秦主任是個厲害角色,能在雲山縣這樣複雜的環境裡站穩腳跟,還先後送進去三位貪贓枉法的縣長,確實有點東西。

  不過話說回來,誠如秦如玉剛才所言,雲山縣的農業發展潛力有限。

  另外,更讓人無奈的是,這裡的工業發展也極為緩慢。

  從縣城到公社,除了幾家維持民生所需的國營廠正常經營之外,整體的工業底子單薄到可以用「一窮二白」來形容。

  地方財政更是常年入不敷出,債臺高築,積弊已深。

  就這,還前後「湧現」出了三任貪贓枉法的縣長,底下的政治生態也可想而知。

  說白了,這就是個爛攤子,誰有能力把它收拾好,然後帶領雲山縣四十萬老百姓脫貧致富,那才叫真本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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