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有點甜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3,445·2026/5/18

# 第378章有點甜 牟遠東的小姨子夏文秀,陳俊生今天正式找她談話之前,兩人素未謀面,但陳俊生心中卻對這女人抱有一絲敬重之情。   不是因為她長得有多漂亮,身材有多好。   而是陳俊生想起當年牟遠東因經濟問題獲罪入獄,愛人攜款出國,身為小姨子兼秘書的夏文秀卻頂著巨大壓力,毅然決然地選擇留在國內,耗費十八年時間,拼盡全力為姐夫打官司,散盡青春,終於換來他的自由身。   外界都稱她為牟遠東的紅顏知己,她卻在記者採訪的鏡頭前很平靜地回一句:我不管他,他一個老人怎麼辦?   這真是用實際行動印證了那句老話,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五金加工廠、罐頭廠和飲料廠的股權分配方案,是你做的?」   夏文秀走進總經辦,給陳俊生遞交了復興電子公司三季度財務報表,附帶一份股權分配方案。   「是的。」夏文秀點點頭。   說實話,夏文秀做財報報表的水平比較一般,陳俊生細看幾眼就放下了。   股權分配方案,倒是做得讓人眼前一亮。   三間工廠,分別對應三大股東,喬書欣、齊曉芸和宋瑤。   大股東持有的股權佔比為百分之五十一,掌握的投票權為百分之百。   此外,小股東裡面,則是把復興電子公司背靠的幾棵大樹全部羅列進來,持股比例從百分之二到百分之五不等。   反觀牟遠東自己,只象徵性地佔了百分之零點五的股權,至於他帶進公司來的這些家眷親屬,包括愛人和小姨子,沒有一個出現在股東名單上。   當然陳俊生本人的名字,也沒有出現在股權分配表裡。   「這就很靈性。」   之前陳俊生一直想培養幾個專職財務,力求將復興電子公司、東風速運乃至錢塘採砂廠、東江民生公司、全糧液酒廠的財務做到規範化。   為此他考慮過會計出身的徐藝璇,還曾親自去提籃橋「人才市場」招攬了一批財會專業的人才,但是他們跟眼前的夏文秀比起來,都沒能跳出時代的局限性,顯得有點「呆」。   其實以陳俊生現在的身份和地位,加上以後的長遠發展,已經不用過度追求個人財富的增長了。   之所以不願割捨商業,是因為他做生意的主要目地,已然從原先的鋪設政治跳板,轉變為保障家裡的四個姨餘生富足,安穩,財務自由。   即便她們現如今各自都已經有了一份事業,可女人天生愛錢,多多益善,陳俊生也樂意滿足。   夏文秀能在三大工廠的股權分配方案裡充分考慮到這一點,當真是聰慧過人。   「文秀同志,你也不想你姐夫失去這份工作,然後鋃鐺入獄,牢底坐穿吧?」   陳俊生放下手中的股權分配方案,抬眼看向夏文秀時,語氣很平靜地問了句。   「啊?」夏文秀心頭一悸,陳書記剛剛還和顏悅色地誇她做事有靈性,可眨眼功夫又面沉如水,嚴肅到讓人心生畏懼。   「你們做決定之前,問過我的意見嗎?」   陳俊生淡聲詢問:「涉及公司重大戰略問題,你們是不是覺得只要在經濟上討好了我家幾個小姨,就能稱心如意,萬事大吉?」   「陳書記,我們絕對沒有這種想法。」   夏文秀呼吸略顯急促,但神色還算鎮定,她也不敢在陳俊生面前多說什麼,只能硬著頭皮表態。   陳俊生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手指敲了敲桌面:「最好不要有這種想法。」   他沒有撂狠話,點到為止,接著就說:「回去通知你姐,公司決定由她擔任這三間工廠的法人代表。」   「好。」夏文秀先果斷答應下來,然後鼓起勇氣多問一嘴:「那,那我姐要是不同意呢?」   「不同意就離職。我這裡不缺人,也不養閒人,公司離了誰都能照常運轉。」   陳俊生非常直白地給出答覆,再問:「明白嗎?」   夏文秀暗吸一口氣,點頭道:「明白。」   「明白就好。」   陳俊生再次拿起辦公桌上的文件,認真翻看幾遍後,又換了副面孔,微笑著說:「你的這份財務報表和股權分配方案做得中規中矩,沒什麼紕漏,不過我要提兩點意見。」   「您說。」夏文秀下意識地用上了敬詞。   「一是牟遠東的持股比例太低了,調整下,提高到百分之五。再者,我問一句,你想不想留在公司長期發展?」   陳俊生這波操作可不是在做慈善,他是要用合理的報酬,牢牢鎖定公司副總經理牟遠東和專職財務夏文秀。   別看陳總嘴上說著「公司離了誰都照常運轉」,實則他比誰都清楚,牟遠東和夏文秀這樣的頂級人才,絕不能輕易放走。   「想!」夏文秀沒有半點猶豫。   來復興電子公司做財務之前,她是老家的江城軍工廠的出納員,工作體面收入穩定,後來姐夫倒賣滬城555牌座鐘,拉她入夥當會計,說是要帶她發財。   結果呢,工作丟了,錢沒掙著,還被人舉報,進了拘留所,成為人人喊打的投機倒把份子,更可怕的是委託軍工廠生產的幾千臺座鐘差點全部砸手裡,幸虧後來陳總出手相助……   「好。」陳俊生點頭一笑,開門見山:「那這樣吧,你用五年的工資抵押入股,我給你特批每年千分之三的利潤分紅。只要有強烈的進取心,我也可以考慮給你加一加擔子,讓你出任公司的財務長。」   「財務長…」頭一回聽到這個名詞的夏文秀明顯愣了愣,心想難怪姐夫那種厲害的人,提到陳書記的時候都滿臉佩服。   他似乎有著與生俱來的領導力,給底下的人立規矩時,會強調一句「明白嗎」,做決定時,就不留餘地,也不容置疑,做起思想工作來,話鋒一轉就令人心潮澎湃。   這年頭,很多同志把單位裡的榮譽稱號、高級職稱或者幹部頭銜,看得比到手的工資還要重。   夏文秀也不例外。   ……   談話結束後,陳俊生特地讓夏文秀陪同,去生產車間逛兩圈。   此間事了,他又開車離開公司,去農貿集市買了兩隻兔子,轉頭來到江浙大學教職工宿舍,專門拜訪一下姜佩佩。   「你怎麼來了?」   姜佩佩開門看見陳俊生,語氣冷冰冰地問道。   其實她沒有直接閉門不見,就已經是對陳俊生很客氣了。   這混蛋傢伙每次在她跟前露臉,總會給她帶點自貢特產,或者精美小禮品,笑嘻嘻地把人哄開心了,就悄咪咪地露出狐狸尾巴。   關鍵陳俊生這人瀟灑得很,達成目的就走,來去匆匆,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姜佩佩卻時常困在原地走不出來。   最可恨的是,陳俊生明明有對象,竟然還給她寫情書,牽她手,親她…   誒,要怪就怪當初心太軟,電擊器功率沒有開到最大,讓他僥倖得逞。   「幹嘛不說話?」   姜佩佩的語氣還是帶著疏遠感,卻又明顯不像剛才那麼冰冷了。   陳俊生微微一笑,很誠懇地回應道:「我是專程上門拜訪,向您表示感謝的。」   姜佩佩聞言,不由得黛眉輕蹙,心想你又是唱得哪一出?   「以後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難得見面了。」   陳俊生還是笑笑,語氣中略帶感慨:「所以特別想過來一趟。」   「幸好,您沒有把我拒之門外。」陳俊生話裡話外滿是真誠,沒有半點套路。   姜佩佩不吭聲,忽然間有點鼻頭泛酸,他這一口一個您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敬詞,可姜佩佩以前聽他解釋過,這是「你在心上」的意思。   混蛋,真混蛋啊。   誰要你上門表達感謝了?   以後難得見面就難得見面吧,又不是割捨不下,忘不了你…   姜佩佩想著想著,眼眶莫名泛紅,眼神躲閃著避開陳俊生。   女人終究是感性的啊。   陳俊生給她留下的印象實在太深刻了。   不管是隔三差五地打著手電筒送她回教職工宿舍,還是千裡迢迢地跑去自貢給她拜年,又或者大大方方地送她一輛自行車,心血來潮地請她去男生宿舍吃麻辣兔頭……   說實話,姜佩佩挺不舍的。   「抱一下,可以嗎?」陳俊生忽然問道。   「啊,你說什麼?」姜佩佩以為自己聽錯了,抬眼正視陳俊生時,這傢伙竟然撂下手裡的兩隻肥兔,不由分說地抱了上來。   「兔,兔子跑了…」姜佩佩有些著急,可陳俊生卻像個無賴似的把她抱進懷裡,摟得緊緊。   這水靈靈的川渝女子,身嬌體柔,細枝結碩果,白嫩細膩的肌膚透著天然的香氣,聞起來沁人心脾。   陳俊生貼在她耳邊輕吸一口氣,然後像是鼓起很大勇氣的樣子,小聲嘟囔道:「姜佩佩同志,你好香啊。」   「你過分了啊。」姜佩佩的臉頰頃刻間紅到了耳根子,咬咬牙,聲音細若蚊蚋,右手拇指和食指卻已經不動聲色的變成鉗子,抵在了陳俊生的腰子上。   「確實挺過分的。」   陳俊生自己也承認:「像個流氓一樣。」   「難得你有自知之明。」   姜佩佩咬著嘴唇,情緒很複雜:「好了沒,快鬆開…等下被人看見…」   陳俊生很聽話地鬆開手,但卻沒有拉開距離,而是得寸進尺:「要不,再讓我親一下?」   「親個錘子哦。」姜佩佩本能地想掏電擊器了,不過她這含羞帶臊的拒絕口吻,在陳俊生聽來只覺得有點可愛。   乾脆往前一步,雙手捧住小臉,低頭以迅雷不及掩耳鈴兒響鈴鐺之勢,朝著那泛著紅潤光澤的嘴唇,「吧嗒」嘬一口。   「嗯…」   姜佩佩輕哼,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睛,屏住呼吸。   陳俊生下意識地吮住一瞬,香香軟軟的,有點甜。   ……

# 第378章有點甜

牟遠東的小姨子夏文秀,陳俊生今天正式找她談話之前,兩人素未謀面,但陳俊生心中卻對這女人抱有一絲敬重之情。

  不是因為她長得有多漂亮,身材有多好。

  而是陳俊生想起當年牟遠東因經濟問題獲罪入獄,愛人攜款出國,身為小姨子兼秘書的夏文秀卻頂著巨大壓力,毅然決然地選擇留在國內,耗費十八年時間,拼盡全力為姐夫打官司,散盡青春,終於換來他的自由身。

  外界都稱她為牟遠東的紅顏知己,她卻在記者採訪的鏡頭前很平靜地回一句:我不管他,他一個老人怎麼辦?

  這真是用實際行動印證了那句老話,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五金加工廠、罐頭廠和飲料廠的股權分配方案,是你做的?」

  夏文秀走進總經辦,給陳俊生遞交了復興電子公司三季度財務報表,附帶一份股權分配方案。

  「是的。」夏文秀點點頭。

  說實話,夏文秀做財報報表的水平比較一般,陳俊生細看幾眼就放下了。

  股權分配方案,倒是做得讓人眼前一亮。

  三間工廠,分別對應三大股東,喬書欣、齊曉芸和宋瑤。

  大股東持有的股權佔比為百分之五十一,掌握的投票權為百分之百。

  此外,小股東裡面,則是把復興電子公司背靠的幾棵大樹全部羅列進來,持股比例從百分之二到百分之五不等。

  反觀牟遠東自己,只象徵性地佔了百分之零點五的股權,至於他帶進公司來的這些家眷親屬,包括愛人和小姨子,沒有一個出現在股東名單上。

  當然陳俊生本人的名字,也沒有出現在股權分配表裡。

  「這就很靈性。」

  之前陳俊生一直想培養幾個專職財務,力求將復興電子公司、東風速運乃至錢塘採砂廠、東江民生公司、全糧液酒廠的財務做到規範化。

  為此他考慮過會計出身的徐藝璇,還曾親自去提籃橋「人才市場」招攬了一批財會專業的人才,但是他們跟眼前的夏文秀比起來,都沒能跳出時代的局限性,顯得有點「呆」。

  其實以陳俊生現在的身份和地位,加上以後的長遠發展,已經不用過度追求個人財富的增長了。

  之所以不願割捨商業,是因為他做生意的主要目地,已然從原先的鋪設政治跳板,轉變為保障家裡的四個姨餘生富足,安穩,財務自由。

  即便她們現如今各自都已經有了一份事業,可女人天生愛錢,多多益善,陳俊生也樂意滿足。

  夏文秀能在三大工廠的股權分配方案裡充分考慮到這一點,當真是聰慧過人。

  「文秀同志,你也不想你姐夫失去這份工作,然後鋃鐺入獄,牢底坐穿吧?」

  陳俊生放下手中的股權分配方案,抬眼看向夏文秀時,語氣很平靜地問了句。

  「啊?」夏文秀心頭一悸,陳書記剛剛還和顏悅色地誇她做事有靈性,可眨眼功夫又面沉如水,嚴肅到讓人心生畏懼。

  「你們做決定之前,問過我的意見嗎?」

  陳俊生淡聲詢問:「涉及公司重大戰略問題,你們是不是覺得只要在經濟上討好了我家幾個小姨,就能稱心如意,萬事大吉?」

  「陳書記,我們絕對沒有這種想法。」

  夏文秀呼吸略顯急促,但神色還算鎮定,她也不敢在陳俊生面前多說什麼,只能硬著頭皮表態。

  陳俊生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手指敲了敲桌面:「最好不要有這種想法。」

  他沒有撂狠話,點到為止,接著就說:「回去通知你姐,公司決定由她擔任這三間工廠的法人代表。」

  「好。」夏文秀先果斷答應下來,然後鼓起勇氣多問一嘴:「那,那我姐要是不同意呢?」

  「不同意就離職。我這裡不缺人,也不養閒人,公司離了誰都能照常運轉。」

  陳俊生非常直白地給出答覆,再問:「明白嗎?」

  夏文秀暗吸一口氣,點頭道:「明白。」

  「明白就好。」

  陳俊生再次拿起辦公桌上的文件,認真翻看幾遍後,又換了副面孔,微笑著說:「你的這份財務報表和股權分配方案做得中規中矩,沒什麼紕漏,不過我要提兩點意見。」

  「您說。」夏文秀下意識地用上了敬詞。

  「一是牟遠東的持股比例太低了,調整下,提高到百分之五。再者,我問一句,你想不想留在公司長期發展?」

  陳俊生這波操作可不是在做慈善,他是要用合理的報酬,牢牢鎖定公司副總經理牟遠東和專職財務夏文秀。

  別看陳總嘴上說著「公司離了誰都照常運轉」,實則他比誰都清楚,牟遠東和夏文秀這樣的頂級人才,絕不能輕易放走。

  「想!」夏文秀沒有半點猶豫。

  來復興電子公司做財務之前,她是老家的江城軍工廠的出納員,工作體面收入穩定,後來姐夫倒賣滬城555牌座鐘,拉她入夥當會計,說是要帶她發財。

  結果呢,工作丟了,錢沒掙著,還被人舉報,進了拘留所,成為人人喊打的投機倒把份子,更可怕的是委託軍工廠生產的幾千臺座鐘差點全部砸手裡,幸虧後來陳總出手相助……

  「好。」陳俊生點頭一笑,開門見山:「那這樣吧,你用五年的工資抵押入股,我給你特批每年千分之三的利潤分紅。只要有強烈的進取心,我也可以考慮給你加一加擔子,讓你出任公司的財務長。」

  「財務長…」頭一回聽到這個名詞的夏文秀明顯愣了愣,心想難怪姐夫那種厲害的人,提到陳書記的時候都滿臉佩服。

  他似乎有著與生俱來的領導力,給底下的人立規矩時,會強調一句「明白嗎」,做決定時,就不留餘地,也不容置疑,做起思想工作來,話鋒一轉就令人心潮澎湃。

  這年頭,很多同志把單位裡的榮譽稱號、高級職稱或者幹部頭銜,看得比到手的工資還要重。

  夏文秀也不例外。

  ……

  談話結束後,陳俊生特地讓夏文秀陪同,去生產車間逛兩圈。

  此間事了,他又開車離開公司,去農貿集市買了兩隻兔子,轉頭來到江浙大學教職工宿舍,專門拜訪一下姜佩佩。

  「你怎麼來了?」

  姜佩佩開門看見陳俊生,語氣冷冰冰地問道。

  其實她沒有直接閉門不見,就已經是對陳俊生很客氣了。

  這混蛋傢伙每次在她跟前露臉,總會給她帶點自貢特產,或者精美小禮品,笑嘻嘻地把人哄開心了,就悄咪咪地露出狐狸尾巴。

  關鍵陳俊生這人瀟灑得很,達成目的就走,來去匆匆,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姜佩佩卻時常困在原地走不出來。

  最可恨的是,陳俊生明明有對象,竟然還給她寫情書,牽她手,親她…

  誒,要怪就怪當初心太軟,電擊器功率沒有開到最大,讓他僥倖得逞。

  「幹嘛不說話?」

  姜佩佩的語氣還是帶著疏遠感,卻又明顯不像剛才那麼冰冷了。

  陳俊生微微一笑,很誠懇地回應道:「我是專程上門拜訪,向您表示感謝的。」

  姜佩佩聞言,不由得黛眉輕蹙,心想你又是唱得哪一出?

  「以後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難得見面了。」

  陳俊生還是笑笑,語氣中略帶感慨:「所以特別想過來一趟。」

  「幸好,您沒有把我拒之門外。」陳俊生話裡話外滿是真誠,沒有半點套路。

  姜佩佩不吭聲,忽然間有點鼻頭泛酸,他這一口一個您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敬詞,可姜佩佩以前聽他解釋過,這是「你在心上」的意思。

  混蛋,真混蛋啊。

  誰要你上門表達感謝了?

  以後難得見面就難得見面吧,又不是割捨不下,忘不了你…

  姜佩佩想著想著,眼眶莫名泛紅,眼神躲閃著避開陳俊生。

  女人終究是感性的啊。

  陳俊生給她留下的印象實在太深刻了。

  不管是隔三差五地打著手電筒送她回教職工宿舍,還是千裡迢迢地跑去自貢給她拜年,又或者大大方方地送她一輛自行車,心血來潮地請她去男生宿舍吃麻辣兔頭……

  說實話,姜佩佩挺不舍的。

  「抱一下,可以嗎?」陳俊生忽然問道。

  「啊,你說什麼?」姜佩佩以為自己聽錯了,抬眼正視陳俊生時,這傢伙竟然撂下手裡的兩隻肥兔,不由分說地抱了上來。

  「兔,兔子跑了…」姜佩佩有些著急,可陳俊生卻像個無賴似的把她抱進懷裡,摟得緊緊。

  這水靈靈的川渝女子,身嬌體柔,細枝結碩果,白嫩細膩的肌膚透著天然的香氣,聞起來沁人心脾。

  陳俊生貼在她耳邊輕吸一口氣,然後像是鼓起很大勇氣的樣子,小聲嘟囔道:「姜佩佩同志,你好香啊。」

  「你過分了啊。」姜佩佩的臉頰頃刻間紅到了耳根子,咬咬牙,聲音細若蚊蚋,右手拇指和食指卻已經不動聲色的變成鉗子,抵在了陳俊生的腰子上。

  「確實挺過分的。」

  陳俊生自己也承認:「像個流氓一樣。」

  「難得你有自知之明。」

  姜佩佩咬著嘴唇,情緒很複雜:「好了沒,快鬆開…等下被人看見…」

  陳俊生很聽話地鬆開手,但卻沒有拉開距離,而是得寸進尺:「要不,再讓我親一下?」

  「親個錘子哦。」姜佩佩本能地想掏電擊器了,不過她這含羞帶臊的拒絕口吻,在陳俊生聽來只覺得有點可愛。

  乾脆往前一步,雙手捧住小臉,低頭以迅雷不及掩耳鈴兒響鈴鐺之勢,朝著那泛著紅潤光澤的嘴唇,「吧嗒」嘬一口。

  「嗯…」

  姜佩佩輕哼,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睛,屏住呼吸。

  陳俊生下意識地吮住一瞬,香香軟軟的,有點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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