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有點甜
# 第378章有點甜
牟遠東的小姨子夏文秀,陳俊生今天正式找她談話之前,兩人素未謀面,但陳俊生心中卻對這女人抱有一絲敬重之情。
不是因為她長得有多漂亮,身材有多好。
而是陳俊生想起當年牟遠東因經濟問題獲罪入獄,愛人攜款出國,身為小姨子兼秘書的夏文秀卻頂著巨大壓力,毅然決然地選擇留在國內,耗費十八年時間,拼盡全力為姐夫打官司,散盡青春,終於換來他的自由身。
外界都稱她為牟遠東的紅顏知己,她卻在記者採訪的鏡頭前很平靜地回一句:我不管他,他一個老人怎麼辦?
這真是用實際行動印證了那句老話,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五金加工廠、罐頭廠和飲料廠的股權分配方案,是你做的?」
夏文秀走進總經辦,給陳俊生遞交了復興電子公司三季度財務報表,附帶一份股權分配方案。
「是的。」夏文秀點點頭。
說實話,夏文秀做財報報表的水平比較一般,陳俊生細看幾眼就放下了。
股權分配方案,倒是做得讓人眼前一亮。
三間工廠,分別對應三大股東,喬書欣、齊曉芸和宋瑤。
大股東持有的股權佔比為百分之五十一,掌握的投票權為百分之百。
此外,小股東裡面,則是把復興電子公司背靠的幾棵大樹全部羅列進來,持股比例從百分之二到百分之五不等。
反觀牟遠東自己,只象徵性地佔了百分之零點五的股權,至於他帶進公司來的這些家眷親屬,包括愛人和小姨子,沒有一個出現在股東名單上。
當然陳俊生本人的名字,也沒有出現在股權分配表裡。
「這就很靈性。」
之前陳俊生一直想培養幾個專職財務,力求將復興電子公司、東風速運乃至錢塘採砂廠、東江民生公司、全糧液酒廠的財務做到規範化。
為此他考慮過會計出身的徐藝璇,還曾親自去提籃橋「人才市場」招攬了一批財會專業的人才,但是他們跟眼前的夏文秀比起來,都沒能跳出時代的局限性,顯得有點「呆」。
其實以陳俊生現在的身份和地位,加上以後的長遠發展,已經不用過度追求個人財富的增長了。
之所以不願割捨商業,是因為他做生意的主要目地,已然從原先的鋪設政治跳板,轉變為保障家裡的四個姨餘生富足,安穩,財務自由。
即便她們現如今各自都已經有了一份事業,可女人天生愛錢,多多益善,陳俊生也樂意滿足。
夏文秀能在三大工廠的股權分配方案裡充分考慮到這一點,當真是聰慧過人。
「文秀同志,你也不想你姐夫失去這份工作,然後鋃鐺入獄,牢底坐穿吧?」
陳俊生放下手中的股權分配方案,抬眼看向夏文秀時,語氣很平靜地問了句。
「啊?」夏文秀心頭一悸,陳書記剛剛還和顏悅色地誇她做事有靈性,可眨眼功夫又面沉如水,嚴肅到讓人心生畏懼。
「你們做決定之前,問過我的意見嗎?」
陳俊生淡聲詢問:「涉及公司重大戰略問題,你們是不是覺得只要在經濟上討好了我家幾個小姨,就能稱心如意,萬事大吉?」
「陳書記,我們絕對沒有這種想法。」
夏文秀呼吸略顯急促,但神色還算鎮定,她也不敢在陳俊生面前多說什麼,只能硬著頭皮表態。
陳俊生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手指敲了敲桌面:「最好不要有這種想法。」
他沒有撂狠話,點到為止,接著就說:「回去通知你姐,公司決定由她擔任這三間工廠的法人代表。」
「好。」夏文秀先果斷答應下來,然後鼓起勇氣多問一嘴:「那,那我姐要是不同意呢?」
「不同意就離職。我這裡不缺人,也不養閒人,公司離了誰都能照常運轉。」
陳俊生非常直白地給出答覆,再問:「明白嗎?」
夏文秀暗吸一口氣,點頭道:「明白。」
「明白就好。」
陳俊生再次拿起辦公桌上的文件,認真翻看幾遍後,又換了副面孔,微笑著說:「你的這份財務報表和股權分配方案做得中規中矩,沒什麼紕漏,不過我要提兩點意見。」
「您說。」夏文秀下意識地用上了敬詞。
「一是牟遠東的持股比例太低了,調整下,提高到百分之五。再者,我問一句,你想不想留在公司長期發展?」
陳俊生這波操作可不是在做慈善,他是要用合理的報酬,牢牢鎖定公司副總經理牟遠東和專職財務夏文秀。
別看陳總嘴上說著「公司離了誰都照常運轉」,實則他比誰都清楚,牟遠東和夏文秀這樣的頂級人才,絕不能輕易放走。
「想!」夏文秀沒有半點猶豫。
來復興電子公司做財務之前,她是老家的江城軍工廠的出納員,工作體面收入穩定,後來姐夫倒賣滬城555牌座鐘,拉她入夥當會計,說是要帶她發財。
結果呢,工作丟了,錢沒掙著,還被人舉報,進了拘留所,成為人人喊打的投機倒把份子,更可怕的是委託軍工廠生產的幾千臺座鐘差點全部砸手裡,幸虧後來陳總出手相助……
「好。」陳俊生點頭一笑,開門見山:「那這樣吧,你用五年的工資抵押入股,我給你特批每年千分之三的利潤分紅。只要有強烈的進取心,我也可以考慮給你加一加擔子,讓你出任公司的財務長。」
「財務長…」頭一回聽到這個名詞的夏文秀明顯愣了愣,心想難怪姐夫那種厲害的人,提到陳書記的時候都滿臉佩服。
他似乎有著與生俱來的領導力,給底下的人立規矩時,會強調一句「明白嗎」,做決定時,就不留餘地,也不容置疑,做起思想工作來,話鋒一轉就令人心潮澎湃。
這年頭,很多同志把單位裡的榮譽稱號、高級職稱或者幹部頭銜,看得比到手的工資還要重。
夏文秀也不例外。
……
談話結束後,陳俊生特地讓夏文秀陪同,去生產車間逛兩圈。
此間事了,他又開車離開公司,去農貿集市買了兩隻兔子,轉頭來到江浙大學教職工宿舍,專門拜訪一下姜佩佩。
「你怎麼來了?」
姜佩佩開門看見陳俊生,語氣冷冰冰地問道。
其實她沒有直接閉門不見,就已經是對陳俊生很客氣了。
這混蛋傢伙每次在她跟前露臉,總會給她帶點自貢特產,或者精美小禮品,笑嘻嘻地把人哄開心了,就悄咪咪地露出狐狸尾巴。
關鍵陳俊生這人瀟灑得很,達成目的就走,來去匆匆,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姜佩佩卻時常困在原地走不出來。
最可恨的是,陳俊生明明有對象,竟然還給她寫情書,牽她手,親她…
誒,要怪就怪當初心太軟,電擊器功率沒有開到最大,讓他僥倖得逞。
「幹嘛不說話?」
姜佩佩的語氣還是帶著疏遠感,卻又明顯不像剛才那麼冰冷了。
陳俊生微微一笑,很誠懇地回應道:「我是專程上門拜訪,向您表示感謝的。」
姜佩佩聞言,不由得黛眉輕蹙,心想你又是唱得哪一出?
「以後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難得見面了。」
陳俊生還是笑笑,語氣中略帶感慨:「所以特別想過來一趟。」
「幸好,您沒有把我拒之門外。」陳俊生話裡話外滿是真誠,沒有半點套路。
姜佩佩不吭聲,忽然間有點鼻頭泛酸,他這一口一個您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敬詞,可姜佩佩以前聽他解釋過,這是「你在心上」的意思。
混蛋,真混蛋啊。
誰要你上門表達感謝了?
以後難得見面就難得見面吧,又不是割捨不下,忘不了你…
姜佩佩想著想著,眼眶莫名泛紅,眼神躲閃著避開陳俊生。
女人終究是感性的啊。
陳俊生給她留下的印象實在太深刻了。
不管是隔三差五地打著手電筒送她回教職工宿舍,還是千裡迢迢地跑去自貢給她拜年,又或者大大方方地送她一輛自行車,心血來潮地請她去男生宿舍吃麻辣兔頭……
說實話,姜佩佩挺不舍的。
「抱一下,可以嗎?」陳俊生忽然問道。
「啊,你說什麼?」姜佩佩以為自己聽錯了,抬眼正視陳俊生時,這傢伙竟然撂下手裡的兩隻肥兔,不由分說地抱了上來。
「兔,兔子跑了…」姜佩佩有些著急,可陳俊生卻像個無賴似的把她抱進懷裡,摟得緊緊。
這水靈靈的川渝女子,身嬌體柔,細枝結碩果,白嫩細膩的肌膚透著天然的香氣,聞起來沁人心脾。
陳俊生貼在她耳邊輕吸一口氣,然後像是鼓起很大勇氣的樣子,小聲嘟囔道:「姜佩佩同志,你好香啊。」
「你過分了啊。」姜佩佩的臉頰頃刻間紅到了耳根子,咬咬牙,聲音細若蚊蚋,右手拇指和食指卻已經不動聲色的變成鉗子,抵在了陳俊生的腰子上。
「確實挺過分的。」
陳俊生自己也承認:「像個流氓一樣。」
「難得你有自知之明。」
姜佩佩咬著嘴唇,情緒很複雜:「好了沒,快鬆開…等下被人看見…」
陳俊生很聽話地鬆開手,但卻沒有拉開距離,而是得寸進尺:「要不,再讓我親一下?」
「親個錘子哦。」姜佩佩本能地想掏電擊器了,不過她這含羞帶臊的拒絕口吻,在陳俊生聽來只覺得有點可愛。
乾脆往前一步,雙手捧住小臉,低頭以迅雷不及掩耳鈴兒響鈴鐺之勢,朝著那泛著紅潤光澤的嘴唇,「吧嗒」嘬一口。
「嗯…」
姜佩佩輕哼,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睛,屏住呼吸。
陳俊生下意識地吮住一瞬,香香軟軟的,有點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