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不要喊我爸,我沒你這樣的爸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3,383·2026/5/18

# 第386章不要喊我爸,我沒你這樣的爸 「臭小子,你過來一下,我爸的電話。」   11月18日傍晚,陳俊生帶著小姨們回到東江剛安頓下來,家裡的電話就開始響個不停,這會兒是「老丈人」喬興國親自來電慰問。   「來了,來了。」   正忙著滿屋子打掃衛生的陳縣長,一邊大聲回應,一邊小跑過來,調勻氣息後接電話:「爸。」   「明天就要去雲山縣赴任了,心理上什麼感覺?」   喬興國語氣溫和,關懷備至:「緊不緊張?」   「不緊張。」   陳俊生搖搖頭:「說實話,我心理上更多的是緊迫感。」   「雲山縣四十萬人民的生活條件太艱苦了。轉眼就是寒冬臘月,縣城居民冬季做飯取暖所用煤炭、木柴指標嚴重短缺。部分偏遠山區,老百姓缺衣少食,民生問題尤為突出。」陳俊生接著說道。   「你心理上有緊迫感就好。」   喬興國笑了笑,說道:「主持工作,既要正視困難,又要迎難而上。我對你的個人能力非常有信心。」   「俊生啊,記住這十六個字,緊跟上級,步調一致,寬以待人,嚴於律己。」喬興國強調道。   「寬以待人,嚴於律己…老丈人這是擔心我在雲山縣大刀闊斧的搞改革,把縣裡的老同志得罪個遍。而且,他對我的私生活問題,肯定也有所了解。」   陳俊生心裡認真揣摩片刻後,點頭道:「我一定牢記。」   「爸,最近天冷了,您傍晚出門遛彎記得添件衣衫,注意保暖。」   陳俊生轉頭就打起了感情牌:「我和書欣前幾天逛商場,給您和小潔買了點東西,到時會有東風速運的快遞專員送貨上門。」   「東風速運?」   喬興國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說道:「沒記錯的話,這是你在嶺南成立的私營快遞公司?」   「現在已經不算私營了,鐵路和海關都有股份在裡面。」   陳俊生笑著回應,想了想又有些無奈地嘟囔一嘴:「不過,郵電那邊意見挺大的。」   「你那所謂的快遞業務,都已經從珠三角發展到昌州來了,規模想必不小,郵電的同志們有意見也很正常。」   喬興國一聽就知道陳俊生打得什麼主意。   無非是想繼續擴大物流運輸規模,又擔心把郵電部門得罪得太死,把某些領導同志惹毛了,直接掀桌子。   「鐵路和海關參股是好事,但是依我看,不如再加上咱們隴西省交通運輸廳的一股。東江地區或者昌州,選址由你決定,建幾座運輸中轉站,方便對接江浙滬。」喬興國直接給陳俊生指明方向。   「好,我聽您的。」陳俊生二話不說,順著杆子就往上爬。   他可太清楚了,得到老丈人的這番表態,今後整個隴西省,乃至江浙滬,東風速運公司的業務發展,都將暢通無阻。   不過,等老爺子那邊掛電話後,陳俊生為了穩妥起見,又往張家口打了通電話。   「喂,我是齊青山,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齊軍長沉穩有力的聲音。   「爸,我是小陳。」陳俊生笑著回應。   「哦,小陳啊。」齊青山語氣非常平淡,甚至還有點惱火:「你以後不要喊我爸了,我沒你這樣的爸。」   「啊?」陳俊生怔了怔,抬手擋住話筒,壓低聲音詢問:「什麼情況啊,今晚跟我媽吵架了?」   「沒吵架。」齊青山冷哼一聲,帶著答案跟陳俊生掰扯道:「剛才在飯桌上,曉芸媽還和我討論,你小子跟老宋家,還有喬家、林家的姑娘,究竟是啥關係。正好你就打電話過來,行,你自己說說吧。」   「其實這事我之前跟您說過,如果沒有曉芸姐、書欣姐她們四個女知青,我早就餓死凍死了,所以,在我心裡,她們四個,都是我的家人。」陳俊生沒有半點猶豫,非常誠懇地做出回應。   一句「她們四個,都是我的家人」,即便齊青山心裡有無數個想法,也挑不出毛病來,更不好多說什麼,心照不宣。   「我和你媽年紀都大了,膝下只有曉芸這一個女兒。她年紀也不小了,總不能一輩子跟你生活在一起,沒名沒分,也沒個孩子吧?你喊我爸,我認,但有句話,你聽仔細了!」   齊青山既能沉下氣來跟陳俊生講道理,也能擺開架勢給他展示拳腳:「要是敢辜負曉芸,先問問我槍裡的子彈答不答應。」   「瞧您說得…曉芸姐對我那麼好,我恨不得掰兩根肋骨下來給她熬湯喝,哪捨得辜負她。」   陳俊生真真切切地表個態,然後轉移話題:「對了,爸,跟您報個喜,我被調到雲山縣當縣長了。咳咳,那什麼,您啥時候升軍區司令員?」   「你小子…」   齊青山聞言真是既好氣又好笑:「他娘的把軍區司令員當成咱家菜地裡的白菜了?想拱上去就拱上去?」   陳俊生就說:「部隊裡的事情,我不了解,但我了解您啊,只要您有想法,往上挪一挪,絕對沒問題,早晚的事。」   「行了,行了,少說漂亮話。」   齊青山被陳俊生這兔崽子幾句好話哄得很舒服,但他不說,反而頗為嚴肅地叮囑他:「眼下,我和你媽就一個心願,趁早抱上外孫。你自己看著辦。」   「好嘞。」陳俊生點頭一笑:「爸,我還有件事想跟您通個氣。」   「是不是生意上的事?」   齊青山心裡明鏡似的:「你手底下的那個牟遠東,很有生意頭腦,在邊境上跟毛熊做了幾筆大買賣,換到了不少技術方面的好東西。這事你不用多說,我有安排。」   「這可太好了。」   陳俊生心頭一樂,他把復興電子公司交到牟遠東手上,目地就是要跟北方鄰居建立友好的商業關係。   現在才1982年,賺錢的事情完全不用太著急,可以先布局,等到老大哥快不行了,直接鐮刀進場,挑長勢最好的韭菜,割他一茬又一茬!   俗話說,一鯨落,萬物生。   一個時代的落幕,總有人輸得一敗塗地,黯淡離場,也有人以身入局,賺得盆滿缽滿。   「俊哥!」   晚飯的時候,門口傳來虎彪彪的一聲高呼。   「援朝?」   陳俊生猛然抬頭,這粗獷又熟悉的大嗓門,印象中除了他的鐵桿發小,好兄弟羅援朝之外,沒誰了。   大冷天,羅援朝這鐵憨憨竟然還是一身白色短袖襯衫配藏青色長褲,剃著乾淨利索的寸頭,虎背熊腰,身姿筆挺,像是從部隊回來探親的軍人似的。   這小子冷著臉不笑的時候,看起來就是個惹不起的狠角色,不過一笑起來,露出兩顆潔白的大門牙,就顯得很憨。   陳俊生放下碗筷,邁著大步來到羅援朝跟前,笑嘻嘻的沒有寒暄,抬手就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給他;「披上。老家這氣溫不比嶺南,別踏馬一回來就凍感冒了。」   羅援朝咧著嘴笑:「我前天接到你的電話,轉頭就買票趕回來,下了火車才發現,老家都入冬了。」   「工作交接了麼?」陳俊生問道。   「嗯,交接好了。」   羅援朝點點頭,匯報導;「有林建華和堂姐在,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出什麼岔子。」   「好,先吃飯,邊吃邊聊。」   陳俊生把羅援朝帶到飯桌前,芸姨已經替他倆擺好了下酒菜,今年新釀的雪梨桂花米酒也剛出爐,泛著清冽氣息的酒香聞起來讓人感覺心曠神怡。   陳俊生先給羅援朝倒上滿滿一杯,然後開口說道:「我這次叫你回來,本意是打算把你留在身邊當司機,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俊哥,你這句願不願意,真的是多餘問了。」   羅援朝笑嘿嘿的端起酒杯,敬陳俊生:「你知道的,我讀書少,嘴笨,不大會說好話,但有一句話,我今天必須當面說給你聽聽。」   「什麼話?」陳俊生笑著問道。   羅援朝埋頭悶了一碗酒,抬手擦了擦嘴,滿臉認真:「說實話,我羅援朝能有今天,不靠天,不靠地,也不靠家裡的父母和兄弟,全靠你陳俊生手把手帶我出來。」   「總之,你為人民服務,我為你服務,你叫我幹啥,我就幹啥,沒有二話。」羅援朝很乾脆地表態道。   「你先別著急做決定。」陳俊生擺擺手,說道:「給我當司機,一點也不輕鬆,而且工資待遇這方面,連你在莞城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再者,雲山縣是出了名的窮窩子,山溝溝,很多人都不願去,你也別把我交給你的這份差事想得太好,免得到時候落差太大,接受不了。」陳俊生把話挑明了說。   「俊哥,別勸了,沒用。」   羅援朝夾了顆花生米放嘴裡,咔咔的邊嚼邊說:「我兄弟二十歲不到就當上了縣長,他不嫌我腦子笨,不嫌我沒文化,一上來就把身邊最重要的崗位交給我。我要是嫌條件差,待遇不好,不願意跟著他,那我真是蠢到家了!」   「行了,行了,這事先說定了。不過,當司機只是一時的,我對你另有安排。」   陳俊生笑呵呵的,扭頭對芸姨說道;「芸姨,我想跟援朝整兩瓶白的,行不?」   「喔~」齊曉芸輕輕喔一聲,很溫柔地說:「我給你拿去。」   這白酒喝著喝著,就容易過量,陳俊生最後也不知道具體喝了多少,反正羅援朝是趴桌底下去了。   陳俊生酒量深不見底,敞開喝的話,白酒二斤打底,但他故意裝出三分醉意,抬手搭在芸姨的肩上,靠過去輕輕叫了聲「媳婦」後,就晃晃悠悠的低頭鑽進她懷裡:「今晚你抱著我睡,好不好?」   ……

# 第386章不要喊我爸,我沒你這樣的爸

「臭小子,你過來一下,我爸的電話。」

  11月18日傍晚,陳俊生帶著小姨們回到東江剛安頓下來,家裡的電話就開始響個不停,這會兒是「老丈人」喬興國親自來電慰問。

  「來了,來了。」

  正忙著滿屋子打掃衛生的陳縣長,一邊大聲回應,一邊小跑過來,調勻氣息後接電話:「爸。」

  「明天就要去雲山縣赴任了,心理上什麼感覺?」

  喬興國語氣溫和,關懷備至:「緊不緊張?」

  「不緊張。」

  陳俊生搖搖頭:「說實話,我心理上更多的是緊迫感。」

  「雲山縣四十萬人民的生活條件太艱苦了。轉眼就是寒冬臘月,縣城居民冬季做飯取暖所用煤炭、木柴指標嚴重短缺。部分偏遠山區,老百姓缺衣少食,民生問題尤為突出。」陳俊生接著說道。

  「你心理上有緊迫感就好。」

  喬興國笑了笑,說道:「主持工作,既要正視困難,又要迎難而上。我對你的個人能力非常有信心。」

  「俊生啊,記住這十六個字,緊跟上級,步調一致,寬以待人,嚴於律己。」喬興國強調道。

  「寬以待人,嚴於律己…老丈人這是擔心我在雲山縣大刀闊斧的搞改革,把縣裡的老同志得罪個遍。而且,他對我的私生活問題,肯定也有所了解。」

  陳俊生心裡認真揣摩片刻後,點頭道:「我一定牢記。」

  「爸,最近天冷了,您傍晚出門遛彎記得添件衣衫,注意保暖。」

  陳俊生轉頭就打起了感情牌:「我和書欣前幾天逛商場,給您和小潔買了點東西,到時會有東風速運的快遞專員送貨上門。」

  「東風速運?」

  喬興國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說道:「沒記錯的話,這是你在嶺南成立的私營快遞公司?」

  「現在已經不算私營了,鐵路和海關都有股份在裡面。」

  陳俊生笑著回應,想了想又有些無奈地嘟囔一嘴:「不過,郵電那邊意見挺大的。」

  「你那所謂的快遞業務,都已經從珠三角發展到昌州來了,規模想必不小,郵電的同志們有意見也很正常。」

  喬興國一聽就知道陳俊生打得什麼主意。

  無非是想繼續擴大物流運輸規模,又擔心把郵電部門得罪得太死,把某些領導同志惹毛了,直接掀桌子。

  「鐵路和海關參股是好事,但是依我看,不如再加上咱們隴西省交通運輸廳的一股。東江地區或者昌州,選址由你決定,建幾座運輸中轉站,方便對接江浙滬。」喬興國直接給陳俊生指明方向。

  「好,我聽您的。」陳俊生二話不說,順著杆子就往上爬。

  他可太清楚了,得到老丈人的這番表態,今後整個隴西省,乃至江浙滬,東風速運公司的業務發展,都將暢通無阻。

  不過,等老爺子那邊掛電話後,陳俊生為了穩妥起見,又往張家口打了通電話。

  「喂,我是齊青山,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齊軍長沉穩有力的聲音。

  「爸,我是小陳。」陳俊生笑著回應。

  「哦,小陳啊。」齊青山語氣非常平淡,甚至還有點惱火:「你以後不要喊我爸了,我沒你這樣的爸。」

  「啊?」陳俊生怔了怔,抬手擋住話筒,壓低聲音詢問:「什麼情況啊,今晚跟我媽吵架了?」

  「沒吵架。」齊青山冷哼一聲,帶著答案跟陳俊生掰扯道:「剛才在飯桌上,曉芸媽還和我討論,你小子跟老宋家,還有喬家、林家的姑娘,究竟是啥關係。正好你就打電話過來,行,你自己說說吧。」

  「其實這事我之前跟您說過,如果沒有曉芸姐、書欣姐她們四個女知青,我早就餓死凍死了,所以,在我心裡,她們四個,都是我的家人。」陳俊生沒有半點猶豫,非常誠懇地做出回應。

  一句「她們四個,都是我的家人」,即便齊青山心裡有無數個想法,也挑不出毛病來,更不好多說什麼,心照不宣。

  「我和你媽年紀都大了,膝下只有曉芸這一個女兒。她年紀也不小了,總不能一輩子跟你生活在一起,沒名沒分,也沒個孩子吧?你喊我爸,我認,但有句話,你聽仔細了!」

  齊青山既能沉下氣來跟陳俊生講道理,也能擺開架勢給他展示拳腳:「要是敢辜負曉芸,先問問我槍裡的子彈答不答應。」

  「瞧您說得…曉芸姐對我那麼好,我恨不得掰兩根肋骨下來給她熬湯喝,哪捨得辜負她。」

  陳俊生真真切切地表個態,然後轉移話題:「對了,爸,跟您報個喜,我被調到雲山縣當縣長了。咳咳,那什麼,您啥時候升軍區司令員?」

  「你小子…」

  齊青山聞言真是既好氣又好笑:「他娘的把軍區司令員當成咱家菜地裡的白菜了?想拱上去就拱上去?」

  陳俊生就說:「部隊裡的事情,我不了解,但我了解您啊,只要您有想法,往上挪一挪,絕對沒問題,早晚的事。」

  「行了,行了,少說漂亮話。」

  齊青山被陳俊生這兔崽子幾句好話哄得很舒服,但他不說,反而頗為嚴肅地叮囑他:「眼下,我和你媽就一個心願,趁早抱上外孫。你自己看著辦。」

  「好嘞。」陳俊生點頭一笑:「爸,我還有件事想跟您通個氣。」

  「是不是生意上的事?」

  齊青山心裡明鏡似的:「你手底下的那個牟遠東,很有生意頭腦,在邊境上跟毛熊做了幾筆大買賣,換到了不少技術方面的好東西。這事你不用多說,我有安排。」

  「這可太好了。」

  陳俊生心頭一樂,他把復興電子公司交到牟遠東手上,目地就是要跟北方鄰居建立友好的商業關係。

  現在才1982年,賺錢的事情完全不用太著急,可以先布局,等到老大哥快不行了,直接鐮刀進場,挑長勢最好的韭菜,割他一茬又一茬!

  俗話說,一鯨落,萬物生。

  一個時代的落幕,總有人輸得一敗塗地,黯淡離場,也有人以身入局,賺得盆滿缽滿。

  「俊哥!」

  晚飯的時候,門口傳來虎彪彪的一聲高呼。

  「援朝?」

  陳俊生猛然抬頭,這粗獷又熟悉的大嗓門,印象中除了他的鐵桿發小,好兄弟羅援朝之外,沒誰了。

  大冷天,羅援朝這鐵憨憨竟然還是一身白色短袖襯衫配藏青色長褲,剃著乾淨利索的寸頭,虎背熊腰,身姿筆挺,像是從部隊回來探親的軍人似的。

  這小子冷著臉不笑的時候,看起來就是個惹不起的狠角色,不過一笑起來,露出兩顆潔白的大門牙,就顯得很憨。

  陳俊生放下碗筷,邁著大步來到羅援朝跟前,笑嘻嘻的沒有寒暄,抬手就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給他;「披上。老家這氣溫不比嶺南,別踏馬一回來就凍感冒了。」

  羅援朝咧著嘴笑:「我前天接到你的電話,轉頭就買票趕回來,下了火車才發現,老家都入冬了。」

  「工作交接了麼?」陳俊生問道。

  「嗯,交接好了。」

  羅援朝點點頭,匯報導;「有林建華和堂姐在,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出什麼岔子。」

  「好,先吃飯,邊吃邊聊。」

  陳俊生把羅援朝帶到飯桌前,芸姨已經替他倆擺好了下酒菜,今年新釀的雪梨桂花米酒也剛出爐,泛著清冽氣息的酒香聞起來讓人感覺心曠神怡。

  陳俊生先給羅援朝倒上滿滿一杯,然後開口說道:「我這次叫你回來,本意是打算把你留在身邊當司機,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俊哥,你這句願不願意,真的是多餘問了。」

  羅援朝笑嘿嘿的端起酒杯,敬陳俊生:「你知道的,我讀書少,嘴笨,不大會說好話,但有一句話,我今天必須當面說給你聽聽。」

  「什麼話?」陳俊生笑著問道。

  羅援朝埋頭悶了一碗酒,抬手擦了擦嘴,滿臉認真:「說實話,我羅援朝能有今天,不靠天,不靠地,也不靠家裡的父母和兄弟,全靠你陳俊生手把手帶我出來。」

  「總之,你為人民服務,我為你服務,你叫我幹啥,我就幹啥,沒有二話。」羅援朝很乾脆地表態道。

  「你先別著急做決定。」陳俊生擺擺手,說道:「給我當司機,一點也不輕鬆,而且工資待遇這方面,連你在莞城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再者,雲山縣是出了名的窮窩子,山溝溝,很多人都不願去,你也別把我交給你的這份差事想得太好,免得到時候落差太大,接受不了。」陳俊生把話挑明了說。

  「俊哥,別勸了,沒用。」

  羅援朝夾了顆花生米放嘴裡,咔咔的邊嚼邊說:「我兄弟二十歲不到就當上了縣長,他不嫌我腦子笨,不嫌我沒文化,一上來就把身邊最重要的崗位交給我。我要是嫌條件差,待遇不好,不願意跟著他,那我真是蠢到家了!」

  「行了,行了,這事先說定了。不過,當司機只是一時的,我對你另有安排。」

  陳俊生笑呵呵的,扭頭對芸姨說道;「芸姨,我想跟援朝整兩瓶白的,行不?」

  「喔~」齊曉芸輕輕喔一聲,很溫柔地說:「我給你拿去。」

  這白酒喝著喝著,就容易過量,陳俊生最後也不知道具體喝了多少,反正羅援朝是趴桌底下去了。

  陳俊生酒量深不見底,敞開喝的話,白酒二斤打底,但他故意裝出三分醉意,抬手搭在芸姨的肩上,靠過去輕輕叫了聲「媳婦」後,就晃晃悠悠的低頭鑽進她懷裡:「今晚你抱著我睡,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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