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宋小愛:我就是喜歡…喜歡跟著他,怎麼辦?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4,282·2026/5/18

# 第404章宋小愛:我就是喜歡…喜歡跟著他,怎麼辦? 之前陳俊生和沈晚秋還談著的時候,高月梅對上他,總是說不過,也罵不過,憋了一肚子的窩囊氣,最後只能撒在丈夫和女兒身上。   現在更甚,陳俊生和晚秋「分開」不久,轉頭就跟林家的大小姐好上了,一句「高阿姨好」,直接讓高月梅憋出了內傷。   此情此景,讓她想起自己當年和陳昌華最後一次相遇,她說:「昌華,好久不見。」   他回:「你好,同志。」   好啊,真是太好了。   當初跟我好的時候,情書裡的第一句寫的是「親愛的梅」,後來斷聯三個月,我就成了沒名沒姓的「同志」。   雖然我有錯在先,不該攔著你搞科研,更不該接受家裡安排的相親。可我當時沒得選,你又倔得像頭牛,我能怎麼辦?拋開我的問題不談,你就沒錯嗎?   我生氣不理你,你也生氣不理我?   說到底,你心裡根本沒有我,你滿腦子都是那一大堆別人看不懂的數學公式,吃飯的時候在琢磨,走路的時候在琢磨,談戀愛的時候還在琢磨,就連親嘴親到一半你都能停下來,撿起地上的樹枝比比劃劃。   我本以為你會抱著你那數學公式過一輩子,沒想到,咱倆分開沒多久,你跟那人人喊打的資本家大小姐蘇海棠好上了…   差點把我給氣死。   如今,你兒子又來氣我!   誒,千不該,萬不該,晚秋當年下鄉那會兒,我絕不應該想起你陳昌華的故鄉來,我太蠢了。   「姓陳的,沒一個好東西。」   宴會結束後,高月梅覺得自己在林家待不下去了,索性告辭返回杭城。   當然高阿姨是走是留,對林家來說都無關痛癢,畢竟她只是個外人。   另一邊,林錦豪和許慧茹卻是悄悄的把女兒帶進臥室,從保險箱裡取出幾份小本本,鄭重其事的遞給她:「打開看看。」   「噢。」林初夏聽話的打開看了看,這房本和地契,竟全是海外資產,銀行存款的金額,更是數目驚人,看得她眼皮直跳:「爸,媽,你們這是幹嘛?」   「這些房產、地契,還有滙豐的存款,原本都是要等到你嫁人那天,爸媽給你壓箱底的嫁妝。」   林錦豪解釋道:「提前拿出來,是讓你帶到隴西去的。」   「爸…」林初夏抿了抿嘴唇,眼眶已經溼潤了,心裡有很多話想說,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林錦豪抬手撫了撫女兒的發梢,微笑說道:「小陳很優秀,我和你媽對他都很滿意。不過我們早就看出他為了仕途上的長遠進步,多方下注。以後在婚姻大事上,肯定也會搖擺不定。」   林初夏默然,她知道,父母都是明眼人,有些事情,看破不說破罷了。   但是,林初夏心裡也清楚,林家這樣的豪門,近百年來幾經波折仍然屹立不倒,歸根結底也是「多方下注」的結果。   說白了就是雞蛋不能全都放在一個籃子裡。   「不管怎麼說,你跟小陳在一起生活了近十年,現在又下定決心調去隴西工作,這跟嫁給他也沒什麼區別。所以這些海外資產,是爸媽給你在陳家不受欺負的一份底氣,也是給你們以後留一條退路。」許慧茹握住女兒的手,柔聲說道。   「嗯…」林初夏點頭道:「謝謝媽。」   「傻孩子,跟媽還這麼客氣?」許慧茹抬手幫女兒擦了擦眼角,笑中帶淚道:「你回滬城待了大半年,都當上招商局長了,還願意自降身份跑去隴西,媽就知道,你是找到自己的歸宿了。」   「日子不是跟誰過都一樣的。」   許慧茹絮絮叨叨的說著:「媽對你沒太多要求,以前懷你的時候,就想著你能健康長大就好,現在你長大了,要離開家了,媽就想著,只要你和小陳在一起開心,幸福就好了,別的都不重要。」   這下子,林初夏哪裡還繃得住情緒?   兩眼淚汪汪地抱住母親,泣不成聲。   「嗐,你真是的,好說不說,講這些讓人掉眼淚的話幹嘛。」林錦豪嘴上抱怨著,卻也忍不住背過身去,深吸幾口氣,眼睛跟進了沙子似的泛紅泛溼,淚光閃爍。   本來林錦豪還想從書房的密室裡挑幾件好東西送給陳俊生當上門禮,現在想想還是算了吧,自己的心頭肉、掌上明珠都送出去了,那狗東西佔了天大的便宜,到頭來可能連個名分都給不了自家閨女…艹他祖宗的,沒把他拎進來打一頓都算客氣了。還送東西?送個屁!   ……   其實就算老丈人不送東西,陳俊生這次滬城之行也可以說是收穫巨大,滿載而歸了。   「你身邊資源這麼多,幹嘛還要捨近求遠,找我借錢?」   被陳俊生當「人質」似的帶來帶去,卻又從頭到尾遭受「冷暴力」的李婉君,終於耐不住性子,主動找他談話。   說實話,李婉君這兩天簡直就像重新認識陳俊生一樣,親眼看著他從一個山卡拉的縣長,搖身一變,成了滬城上流人士競相結交的新貴。   她也不得不承認,陳縣長真的很擅長把身邊的人脈關係和口頭上的政策,轉換成實打實的雙邊合作、商業投資。   換句話說,陳俊生是在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借錢搞發展這事,我不是非你不可。   陳俊生打量著李婉君,片刻後才說:「你跟他們不一樣。」   李婉君回他個白眼:「哪不一樣?」   「他們是內資,你是外資。」   陳俊生很正經地解釋道:「你的錢打水漂了,上級領導頂多覺得我太年輕,做事還不夠沉穩,需要再歷練歷練。他們的錢要是有損失,我就成了領導和老百姓口中的敗家子。」   「你…」李婉君兩眼直勾勾的瞪著陳俊生,本來都想咬咬牙,打電話找家裡要錢給他投資了,現在忽然覺得這錢就算拿去餵狗,也不能給他。   「不過話說回來,你跟我合作的那些項目,我是不是從來沒讓你虧過?」   陳俊生把難聽的話說在了前頭,現在又準備換個交流方式了。   李婉君點點頭,沒好氣地回應道:「確實沒虧過,但也沒賺到什麼錢。」   「生意剛起步,沒虧就是賺,賺一點就是大賺。」   陳俊生提起生意來,頭頭是道:「物流生意背靠全球貿易,港城又是個得天獨厚的貿易中轉站,我把最肥的一塊肉餵到你嘴邊了,你還嫌不夠?」   「說得好聽。」   李婉君冷哼一聲:「咱倆的合作協議上,你可是明確保留了隨時收回東風速運港城總部經營管理權的權利,我和手底下的團隊累死累活,到頭來還不是給你做嫁衣?」   「話不能這麼說。」   陳俊生擺擺手,一臉認真地說道:「想從我手上拿走價值幾億、幾十億的生意經營權,你的誠意還遠遠不夠。」   李婉君眉頭輕皺,想了想,說道:「我再追加五千萬現金投資,換百分之二十的股權和投票權,夠不夠?」   「股權的事,以後再說吧。」   陳俊生笑了笑,說:「我現在只想找你借錢。我需要有人斥巨資購買五年期的地方工業發展專項債,幫助我把雲山縣發展起來。」   李婉君雙手抱胸,輕哼一聲:「說來說去,還不就是找我借錢,求我辦事的意思。錢,我有的是,但是借不借,要看我的心情,還要看你的態度。」   「不借就算了。」   陳俊生聳聳肩,然後從兜裡掏出幾樣東西遞給李婉君:「這是滬城飛羊城的機票,還有登機介紹信,我下午還有點事,要去趟醫院,就不去機場送你了。」   李婉君先是一愣,然後胸口起伏著,臉色陰晴不定地問了句:「這就是你的態度?」   「對。」   陳俊生說:「強扭的瓜不甜。我本來是想通過購買地方債這件事,給你一張深度參與內地經濟發展的入場券,你不想要,我也不勉強。」   說完,陳俊生轉身就走,動作特別乾脆,沒有半點拖泥帶水,可是內心卻在默默倒數:3、2、1……   「等一下。」   李婉君還是被「入場券」給打動了:「滬城的世紀工程,你們真捨得讓我李家參與進來,分一杯羹?」   「不是分一杯羹,而是跟著吃肉。」   陳俊生轉頭衝她笑了笑,說:「不過我改主意了,最後一口價,1億。」   李婉君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   「哎,你先別急。」   陳俊生接著說道:「五年期地方債,年息10個點,政府信用背書,值得信賴。」   「呵呵。」   李婉君輕笑一聲,拿起茶杯抿了口茶水,壓住心頭火,緩了緩才說:「數額太大了,我做不了主,回去跟家裡長輩商量商量再給你答覆。」   「行。」   陳俊生點頭一笑,忽然又快步來到李婉君跟前。   「幹嘛?」李婉君很警惕地瞪眼盯著他。   陳俊生抬起手,動作很自然地給她理了理衣襟,淡聲叮囑道:「我安排了羅援朝一路從滬城送你到白雲機場,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給我拍個電報。」   「不用你這麼好心。」李婉君嘴上不領情,心理上還是得到了一點點安慰,畢竟羅援朝是他身邊形影不離的心腹。   「認識這麼久,好像從來沒收到過你的禮物,我也沒送過你什麼東西,大家都是體面人,這真是有點說不過去。」   陳俊生自顧自地說著,然後從兜裡掏出一塊女款金表,握住李婉君的小手說道:「你的手挺好看的。馬上就是元旦節了,一點心意,別嫌棄。」   李婉君的外公是做手錶生意發的家,陳俊生手裡的這塊表,她打眼一瞧就知道是港城專櫃的限量款瑞表,價值不菲。   「謝謝。」李婉君大大方方地收下了,並且當著陳俊生的面把它戴上。   陳俊生微微一笑,不再多說什麼,只是在轉身離開的時候,走了挺遠又忽然想起來,回頭朝她揮了揮手:「後會有期,婉君同志。」   「誰是你的同志?」李婉君別過頭去,懶得看他。餘光卻手上那塊表逗留許久,該說不說,怪好看的。   ……   陳俊生拍拍屁股,去醫院照顧他家芸姨去了。   平日裡他走到哪就跟到哪的宋小愛,此刻卻被老媽的目光鎖定,脫身乏術。   「跟媽說實話,你對陳俊生,是不是有什麼不切實際的想法?」瞿霞拉著女兒的小手,帶到跟前,一臉嚴肅地問道。   宋小愛眨眨眼,一臉無辜地說:「他是我堂姐夫,我對他能有什麼不切實際的想法?」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瞿霞很認真地說:「媽是過來人,談過戀愛也處過對象。你對人家要是沒有男女之間那種想法的話,絕不可能丟下自己的大好前程,從燕京跑到雲山去給他端茶倒水,跑腿打雜。」   「你也別拿什麼去基層鍛鍊搪塞我,基層是要一步一個腳印往上爬的,你在燕京,起步就是很多人一輩子都到不了的終點。」瞿霞乾脆把女兒可能拿來狡辯的後話都給堵了。   「那我就是喜歡…喜歡跟著他,怎麼辦?」宋小愛猶豫著,把皮球踢到老娘腳下。   瞿霞一瞬間眼珠子瞪圓了,忍不住問道:「他到底給你灌什麼迷魂湯了?」   「他沒有給我灌迷魂湯。」   宋小愛搖頭,有點做賊心虛地說:「我剛開始是看不慣別人欺負他,想幫他出口惡氣,後來又發現跟他一起欺負別人,挺有意思…」   「你啊你,好的不學,壞的一學就會。」   瞿霞氣得腦殼疼,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你就繼續跟著他吧,以後捅了簍子,別往家裡打電話,省得我和你爸操心。」   「好嘞。」宋小愛麻溜地點頭應下,然後小聲說道:「媽,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回頭有空了再陪您多聊一會兒,行不?」   「你是不是想氣死我?」瞿霞給她個白眼。   「嗯哼…」   宋小愛輕咳兩聲,說道:「我就你一個媽,把你氣死了…那不便宜我爸了嗎?」   說完,趁著老媽抬手打人之前,宋小愛腳底抹油似的,一溜小跑,眨眼功夫就從瞿霞同志的眼皮底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 第404章宋小愛:我就是喜歡…喜歡跟著他,怎麼辦?

之前陳俊生和沈晚秋還談著的時候,高月梅對上他,總是說不過,也罵不過,憋了一肚子的窩囊氣,最後只能撒在丈夫和女兒身上。

  現在更甚,陳俊生和晚秋「分開」不久,轉頭就跟林家的大小姐好上了,一句「高阿姨好」,直接讓高月梅憋出了內傷。

  此情此景,讓她想起自己當年和陳昌華最後一次相遇,她說:「昌華,好久不見。」

  他回:「你好,同志。」

  好啊,真是太好了。

  當初跟我好的時候,情書裡的第一句寫的是「親愛的梅」,後來斷聯三個月,我就成了沒名沒姓的「同志」。

  雖然我有錯在先,不該攔著你搞科研,更不該接受家裡安排的相親。可我當時沒得選,你又倔得像頭牛,我能怎麼辦?拋開我的問題不談,你就沒錯嗎?

  我生氣不理你,你也生氣不理我?

  說到底,你心裡根本沒有我,你滿腦子都是那一大堆別人看不懂的數學公式,吃飯的時候在琢磨,走路的時候在琢磨,談戀愛的時候還在琢磨,就連親嘴親到一半你都能停下來,撿起地上的樹枝比比劃劃。

  我本以為你會抱著你那數學公式過一輩子,沒想到,咱倆分開沒多久,你跟那人人喊打的資本家大小姐蘇海棠好上了…

  差點把我給氣死。

  如今,你兒子又來氣我!

  誒,千不該,萬不該,晚秋當年下鄉那會兒,我絕不應該想起你陳昌華的故鄉來,我太蠢了。

  「姓陳的,沒一個好東西。」

  宴會結束後,高月梅覺得自己在林家待不下去了,索性告辭返回杭城。

  當然高阿姨是走是留,對林家來說都無關痛癢,畢竟她只是個外人。

  另一邊,林錦豪和許慧茹卻是悄悄的把女兒帶進臥室,從保險箱裡取出幾份小本本,鄭重其事的遞給她:「打開看看。」

  「噢。」林初夏聽話的打開看了看,這房本和地契,竟全是海外資產,銀行存款的金額,更是數目驚人,看得她眼皮直跳:「爸,媽,你們這是幹嘛?」

  「這些房產、地契,還有滙豐的存款,原本都是要等到你嫁人那天,爸媽給你壓箱底的嫁妝。」

  林錦豪解釋道:「提前拿出來,是讓你帶到隴西去的。」

  「爸…」林初夏抿了抿嘴唇,眼眶已經溼潤了,心裡有很多話想說,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林錦豪抬手撫了撫女兒的發梢,微笑說道:「小陳很優秀,我和你媽對他都很滿意。不過我們早就看出他為了仕途上的長遠進步,多方下注。以後在婚姻大事上,肯定也會搖擺不定。」

  林初夏默然,她知道,父母都是明眼人,有些事情,看破不說破罷了。

  但是,林初夏心裡也清楚,林家這樣的豪門,近百年來幾經波折仍然屹立不倒,歸根結底也是「多方下注」的結果。

  說白了就是雞蛋不能全都放在一個籃子裡。

  「不管怎麼說,你跟小陳在一起生活了近十年,現在又下定決心調去隴西工作,這跟嫁給他也沒什麼區別。所以這些海外資產,是爸媽給你在陳家不受欺負的一份底氣,也是給你們以後留一條退路。」許慧茹握住女兒的手,柔聲說道。

  「嗯…」林初夏點頭道:「謝謝媽。」

  「傻孩子,跟媽還這麼客氣?」許慧茹抬手幫女兒擦了擦眼角,笑中帶淚道:「你回滬城待了大半年,都當上招商局長了,還願意自降身份跑去隴西,媽就知道,你是找到自己的歸宿了。」

  「日子不是跟誰過都一樣的。」

  許慧茹絮絮叨叨的說著:「媽對你沒太多要求,以前懷你的時候,就想著你能健康長大就好,現在你長大了,要離開家了,媽就想著,只要你和小陳在一起開心,幸福就好了,別的都不重要。」

  這下子,林初夏哪裡還繃得住情緒?

  兩眼淚汪汪地抱住母親,泣不成聲。

  「嗐,你真是的,好說不說,講這些讓人掉眼淚的話幹嘛。」林錦豪嘴上抱怨著,卻也忍不住背過身去,深吸幾口氣,眼睛跟進了沙子似的泛紅泛溼,淚光閃爍。

  本來林錦豪還想從書房的密室裡挑幾件好東西送給陳俊生當上門禮,現在想想還是算了吧,自己的心頭肉、掌上明珠都送出去了,那狗東西佔了天大的便宜,到頭來可能連個名分都給不了自家閨女…艹他祖宗的,沒把他拎進來打一頓都算客氣了。還送東西?送個屁!

  ……

  其實就算老丈人不送東西,陳俊生這次滬城之行也可以說是收穫巨大,滿載而歸了。

  「你身邊資源這麼多,幹嘛還要捨近求遠,找我借錢?」

  被陳俊生當「人質」似的帶來帶去,卻又從頭到尾遭受「冷暴力」的李婉君,終於耐不住性子,主動找他談話。

  說實話,李婉君這兩天簡直就像重新認識陳俊生一樣,親眼看著他從一個山卡拉的縣長,搖身一變,成了滬城上流人士競相結交的新貴。

  她也不得不承認,陳縣長真的很擅長把身邊的人脈關係和口頭上的政策,轉換成實打實的雙邊合作、商業投資。

  換句話說,陳俊生是在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借錢搞發展這事,我不是非你不可。

  陳俊生打量著李婉君,片刻後才說:「你跟他們不一樣。」

  李婉君回他個白眼:「哪不一樣?」

  「他們是內資,你是外資。」

  陳俊生很正經地解釋道:「你的錢打水漂了,上級領導頂多覺得我太年輕,做事還不夠沉穩,需要再歷練歷練。他們的錢要是有損失,我就成了領導和老百姓口中的敗家子。」

  「你…」李婉君兩眼直勾勾的瞪著陳俊生,本來都想咬咬牙,打電話找家裡要錢給他投資了,現在忽然覺得這錢就算拿去餵狗,也不能給他。

  「不過話說回來,你跟我合作的那些項目,我是不是從來沒讓你虧過?」

  陳俊生把難聽的話說在了前頭,現在又準備換個交流方式了。

  李婉君點點頭,沒好氣地回應道:「確實沒虧過,但也沒賺到什麼錢。」

  「生意剛起步,沒虧就是賺,賺一點就是大賺。」

  陳俊生提起生意來,頭頭是道:「物流生意背靠全球貿易,港城又是個得天獨厚的貿易中轉站,我把最肥的一塊肉餵到你嘴邊了,你還嫌不夠?」

  「說得好聽。」

  李婉君冷哼一聲:「咱倆的合作協議上,你可是明確保留了隨時收回東風速運港城總部經營管理權的權利,我和手底下的團隊累死累活,到頭來還不是給你做嫁衣?」

  「話不能這麼說。」

  陳俊生擺擺手,一臉認真地說道:「想從我手上拿走價值幾億、幾十億的生意經營權,你的誠意還遠遠不夠。」

  李婉君眉頭輕皺,想了想,說道:「我再追加五千萬現金投資,換百分之二十的股權和投票權,夠不夠?」

  「股權的事,以後再說吧。」

  陳俊生笑了笑,說:「我現在只想找你借錢。我需要有人斥巨資購買五年期的地方工業發展專項債,幫助我把雲山縣發展起來。」

  李婉君雙手抱胸,輕哼一聲:「說來說去,還不就是找我借錢,求我辦事的意思。錢,我有的是,但是借不借,要看我的心情,還要看你的態度。」

  「不借就算了。」

  陳俊生聳聳肩,然後從兜裡掏出幾樣東西遞給李婉君:「這是滬城飛羊城的機票,還有登機介紹信,我下午還有點事,要去趟醫院,就不去機場送你了。」

  李婉君先是一愣,然後胸口起伏著,臉色陰晴不定地問了句:「這就是你的態度?」

  「對。」

  陳俊生說:「強扭的瓜不甜。我本來是想通過購買地方債這件事,給你一張深度參與內地經濟發展的入場券,你不想要,我也不勉強。」

  說完,陳俊生轉身就走,動作特別乾脆,沒有半點拖泥帶水,可是內心卻在默默倒數:3、2、1……

  「等一下。」

  李婉君還是被「入場券」給打動了:「滬城的世紀工程,你們真捨得讓我李家參與進來,分一杯羹?」

  「不是分一杯羹,而是跟著吃肉。」

  陳俊生轉頭衝她笑了笑,說:「不過我改主意了,最後一口價,1億。」

  李婉君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

  「哎,你先別急。」

  陳俊生接著說道:「五年期地方債,年息10個點,政府信用背書,值得信賴。」

  「呵呵。」

  李婉君輕笑一聲,拿起茶杯抿了口茶水,壓住心頭火,緩了緩才說:「數額太大了,我做不了主,回去跟家裡長輩商量商量再給你答覆。」

  「行。」

  陳俊生點頭一笑,忽然又快步來到李婉君跟前。

  「幹嘛?」李婉君很警惕地瞪眼盯著他。

  陳俊生抬起手,動作很自然地給她理了理衣襟,淡聲叮囑道:「我安排了羅援朝一路從滬城送你到白雲機場,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給我拍個電報。」

  「不用你這麼好心。」李婉君嘴上不領情,心理上還是得到了一點點安慰,畢竟羅援朝是他身邊形影不離的心腹。

  「認識這麼久,好像從來沒收到過你的禮物,我也沒送過你什麼東西,大家都是體面人,這真是有點說不過去。」

  陳俊生自顧自地說著,然後從兜裡掏出一塊女款金表,握住李婉君的小手說道:「你的手挺好看的。馬上就是元旦節了,一點心意,別嫌棄。」

  李婉君的外公是做手錶生意發的家,陳俊生手裡的這塊表,她打眼一瞧就知道是港城專櫃的限量款瑞表,價值不菲。

  「謝謝。」李婉君大大方方地收下了,並且當著陳俊生的面把它戴上。

  陳俊生微微一笑,不再多說什麼,只是在轉身離開的時候,走了挺遠又忽然想起來,回頭朝她揮了揮手:「後會有期,婉君同志。」

  「誰是你的同志?」李婉君別過頭去,懶得看他。餘光卻手上那塊表逗留許久,該說不說,怪好看的。

  ……

  陳俊生拍拍屁股,去醫院照顧他家芸姨去了。

  平日裡他走到哪就跟到哪的宋小愛,此刻卻被老媽的目光鎖定,脫身乏術。

  「跟媽說實話,你對陳俊生,是不是有什麼不切實際的想法?」瞿霞拉著女兒的小手,帶到跟前,一臉嚴肅地問道。

  宋小愛眨眨眼,一臉無辜地說:「他是我堂姐夫,我對他能有什麼不切實際的想法?」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瞿霞很認真地說:「媽是過來人,談過戀愛也處過對象。你對人家要是沒有男女之間那種想法的話,絕不可能丟下自己的大好前程,從燕京跑到雲山去給他端茶倒水,跑腿打雜。」

  「你也別拿什麼去基層鍛鍊搪塞我,基層是要一步一個腳印往上爬的,你在燕京,起步就是很多人一輩子都到不了的終點。」瞿霞乾脆把女兒可能拿來狡辯的後話都給堵了。

  「那我就是喜歡…喜歡跟著他,怎麼辦?」宋小愛猶豫著,把皮球踢到老娘腳下。

  瞿霞一瞬間眼珠子瞪圓了,忍不住問道:「他到底給你灌什麼迷魂湯了?」

  「他沒有給我灌迷魂湯。」

  宋小愛搖頭,有點做賊心虛地說:「我剛開始是看不慣別人欺負他,想幫他出口惡氣,後來又發現跟他一起欺負別人,挺有意思…」

  「你啊你,好的不學,壞的一學就會。」

  瞿霞氣得腦殼疼,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你就繼續跟著他吧,以後捅了簍子,別往家裡打電話,省得我和你爸操心。」

  「好嘞。」宋小愛麻溜地點頭應下,然後小聲說道:「媽,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回頭有空了再陪您多聊一會兒,行不?」

  「你是不是想氣死我?」瞿霞給她個白眼。

  「嗯哼…」

  宋小愛輕咳兩聲,說道:「我就你一個媽,把你氣死了…那不便宜我爸了嗎?」

  說完,趁著老媽抬手打人之前,宋小愛腳底抹油似的,一溜小跑,眨眼功夫就從瞿霞同志的眼皮底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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