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跟我拼背景,你夠格麼?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2,696·2026/5/18

# 第042章跟我拼背景,你夠格麼? 陳俊生揣著大學錄取通知書,健步如飛。回家的路上,他恨不得給自己插上一雙翅膀,直接飛回去。   人生雖然沒有一帆風順,但是幾經波折、拼盡全力甚至不惜以命相搏之後,最終的結果還是會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所以,盡人事,聽天命,永遠相信美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不過,陳俊生這邊是舒服了,陳文強的外公,卻難受得要死。   「美珍,爸對不起你,文強,是外公害了你啊……」   隴西省委常委,常務副省長丁濤同志一臉頹然,滿腔自責地坐在自家書房的檀木椅子上。   原本老當益壯精神矍鑠的高級幹部,此刻整個人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心力交瘁,疲態盡顯,好似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這起事件,看似簡單的從一紙大學錄取通知書開始,實際上真正的鬥爭,卻是在丁濤和喬興國之間展開,同時,二人背後的陣營,也在為了維護自己和子孫輩的利益,暗中較勁掰手腕。   丁濤固然有錯,但到了他這個位置,誰無過錯?權力小小的任性罷了!可他千算萬算,唯獨沒算到陳俊生敢跳出棋盤,順手把桌子給他掀翻!   匹夫一怒,流血五步,但陳俊生卻真正做到了置之死地而後生,逆風借勢,完成絕地反擊!   「老丁,你實話告訴我,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丁濤的愛人汪餘梅送茶水進屋時,眼看丈夫臉色如此憔悴,不禁憂心忡忡地關心詢問。   丁濤抬眼看向汪餘梅,沉默良久後,終於還是控制不住情緒,老淚縱橫道:「咱們家美珍…還有文強那孩子,昨晚遇害了。」   「什麼?!」   汪餘梅頃刻間如遭雷擊般,渾身一顫,手中的茶杯「砰」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隨之,便像是感覺天旋地轉般,站都站不穩。   不過,汪餘梅終究是陪著丁濤同志從動蕩年代熬過來的領導夫人,身體晃了幾下就定住了。   強忍著悲痛追問道:「好端端的,怎麼會遇害?誰害的她們?兇手抓到了麼?」   「抓到了,又放了。」   丁濤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幾近崩潰的情緒轉瞬就收住了:「剛才老領導打電話過來,部委已經成立專案組趕赴饒城縣,叫我及時收手,莫要自誤。」   汪餘梅聞言滿臉的難以置信:「這是什麼道理?」   「沒有道理。」   丁濤搖搖頭:「鬥爭本就這般殘酷,一步錯,步步錯,最終萬劫不復。」   「可是…」汪餘梅仍然接受不了。   畢竟那是她親閨女和親外孫,好端端的兩個大活人,一夜間說沒就沒了,連個說法都沒有,兇手更是抓了又放,難道就沒王法了嗎?   「沒什麼可是的。」   丁濤似已認清現實,乾脆把話挑明,免得老伴心存繼續鬥爭的幻想:「那個陳俊生,他的背後不止有喬興國和齊青山,還有燕京宋家,滬城林家,可謂是手眼通天!   可笑的是,咱那好女婿陳策,當初連人家的底細都沒摸查清楚,就敢擅作主張、冒名頂替。   我也是豬油蒙了心,事發之後竟還想著成全文強那孩子,如今這…這算是自食苦果,自作自受!怨不得他人。」   丁濤說到這,汪餘梅已然兩眼一黑,癱倒在地。   ……   毛家灣大隊。   「欣姨,芸姨,我回來了!」   陳俊生回到家時,兩個小姨正坐在堂屋裡抹眼淚。   人命關天的大事,縱然是擁有深厚背景的喬書欣和齊曉芸,心裡也實在沒底。   她們生怕拼盡全力,找遍所有關係都保不住陳俊生,更怕他再也回不來了。   一念及此,此前不管多苦多累都沒掉過眼淚的小喬同志和曉芸同志,心裡當真是難受極了,眼淚抹了又抹,卻根本止不住,哭得梨花帶雨。   結果陳俊生突然的一嗓子「我回來了」,不僅把院裡覓食的老母雞驚得「咯咯咯咯咯」拍羽振翅,亂飛亂竄,   還把正傷心著的兩個小姨給嚇了一跳。   「回來了?」   喬書欣和齊曉芸俱皆以為自己幻聽了。   不過隨之而來的「咚咚咚」宛如擂鼓般敲門聲響,頓時讓齊曉芸大喜過望,又哭又笑地說:「沒聽錯,是阿俊回來了!」   聽到這話,喬書欣當即飛奔出去,哐哐兩下扒開門栓,打開大門,果然看見陳俊生就站在外面,一身陽光,滿頭大汗,嬉皮笑臉。   「你個混蛋臭小子…」   喬書欣兩眼直直的看著他,原地愣了好一會,忍不住罵了句「混蛋」,然後抬腿邁出門檻,伸手把他抱進懷裡,趴在他肩上嗷嗷哭:「你還知道回來啊……」   齊曉芸緊跟著跑了出來,見到陳俊生安然無恙的回來,也是眼眶通紅,淚水漣漣。   不過她向來內斂,即便想哭,也要背過身去不讓陳俊生看見。   陳俊生這狗東西也是挺沒良心的,欣姨趴他肩上哭得正傷心,他不安慰就算了,反手還用掌心湊近她嘴唇,輕輕拍幾下空氣…   「嗚哇嗚哇…」   喬書欣被自己這突如其來的死動靜弄得渾身一激靈,發現陳俊生搞鬼後,情不自禁地低頭在他的肩膀咬上一口,邊咬邊在心裡暗罵:「咬死你個沒良心的。」   「嘶…」   欣姨明明咬的很輕,陳俊生卻是一副疼得齜牙咧嘴的模樣:「別咬,別咬,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什麼好東西?」喬書欣鬆開嘴,後撤半步。   陳俊生裝模作樣地撩起上衣,鬆了松褲腰帶,旋即在喬書欣看得有些目瞪口呆之際,從身後掏出了他的大學錄取通知書。   「這是??」   喬書欣美眸忽眨,待看清那錄取通知書上飄逸靈動的「江浙大學」四個大字後,頓覺眼前一亮,卻又充滿疑惑。   她忍不住問:「這大學錄取通知書,你是怎麼拿到的啊?」   「縣公安局局長親手交給我的。」   陳俊生笑著說道:「多虧有你和芸姨,助我時來運轉,因禍得福。」   喬書欣聽到這話,好似守得雲開見月明般喜上眉梢,從陳俊生手中接過錄取通知書細看幾遍,又激動地轉身遞給齊曉芸:   「曉芸,你快看,臭小子收到江浙大學的錄取通知書了,他沒事了,他可以去上大學了!」   「我看看,我看看。」   齊曉芸吸著鼻子,笑中帶淚地接過來,逐字逐句的看完通知書上的內容。   「好,真好呀。」   齊曉芸笑逐顏開,感覺比當初得知自己以工農兵學員身份,順利被推薦到復旦大學歷史系就讀的消息時,還要開心。   「這可是77年恢復高考以來,饒城縣首位重點大學生,臭小子是真有出息,真給小姨們爭氣。」喬書欣感慨道。   陳俊生臉上笑嘻嘻,心裡卻在想,還好當機立斷、破釜沉舟地把這大學錄取通知書弄回來了,不然這輩子恐怕又要留遺憾,復讀大概率沒戲。   齊曉芸看完通知書,忽然想起件事來:「對了,昨天下午,家裡收到一封你瑤姨和夏姨的信,她倆在義烏,一個賣襪子,一個賣衣服,生意做的挺好,還說月底要回來看看你。」   「是嘛?」   陳俊生眉梢挑起,先是滿心歡喜,隨後又心頭一緊。   他突然想起,當年瑤姨和夏姨從義烏回來,在夜班火車上遭遇了扒手偷包事件。   兩人睡夢中驚醒反抗,險些被手持匕首的扒手及其同夥捅傷。   「倘若情景再現的話…會不會發生更可怕的事?」   陳俊生心裡難免有些擔心。   「最好是打個電話跟她們說說,先別回來。」   「或者,我去義烏見她們。」   ……

# 第042章跟我拼背景,你夠格麼?

陳俊生揣著大學錄取通知書,健步如飛。回家的路上,他恨不得給自己插上一雙翅膀,直接飛回去。

  人生雖然沒有一帆風順,但是幾經波折、拼盡全力甚至不惜以命相搏之後,最終的結果還是會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所以,盡人事,聽天命,永遠相信美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不過,陳俊生這邊是舒服了,陳文強的外公,卻難受得要死。

  「美珍,爸對不起你,文強,是外公害了你啊……」

  隴西省委常委,常務副省長丁濤同志一臉頹然,滿腔自責地坐在自家書房的檀木椅子上。

  原本老當益壯精神矍鑠的高級幹部,此刻整個人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心力交瘁,疲態盡顯,好似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這起事件,看似簡單的從一紙大學錄取通知書開始,實際上真正的鬥爭,卻是在丁濤和喬興國之間展開,同時,二人背後的陣營,也在為了維護自己和子孫輩的利益,暗中較勁掰手腕。

  丁濤固然有錯,但到了他這個位置,誰無過錯?權力小小的任性罷了!可他千算萬算,唯獨沒算到陳俊生敢跳出棋盤,順手把桌子給他掀翻!

  匹夫一怒,流血五步,但陳俊生卻真正做到了置之死地而後生,逆風借勢,完成絕地反擊!

  「老丁,你實話告訴我,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丁濤的愛人汪餘梅送茶水進屋時,眼看丈夫臉色如此憔悴,不禁憂心忡忡地關心詢問。

  丁濤抬眼看向汪餘梅,沉默良久後,終於還是控制不住情緒,老淚縱橫道:「咱們家美珍…還有文強那孩子,昨晚遇害了。」

  「什麼?!」

  汪餘梅頃刻間如遭雷擊般,渾身一顫,手中的茶杯「砰」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隨之,便像是感覺天旋地轉般,站都站不穩。

  不過,汪餘梅終究是陪著丁濤同志從動蕩年代熬過來的領導夫人,身體晃了幾下就定住了。

  強忍著悲痛追問道:「好端端的,怎麼會遇害?誰害的她們?兇手抓到了麼?」

  「抓到了,又放了。」

  丁濤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幾近崩潰的情緒轉瞬就收住了:「剛才老領導打電話過來,部委已經成立專案組趕赴饒城縣,叫我及時收手,莫要自誤。」

  汪餘梅聞言滿臉的難以置信:「這是什麼道理?」

  「沒有道理。」

  丁濤搖搖頭:「鬥爭本就這般殘酷,一步錯,步步錯,最終萬劫不復。」

  「可是…」汪餘梅仍然接受不了。

  畢竟那是她親閨女和親外孫,好端端的兩個大活人,一夜間說沒就沒了,連個說法都沒有,兇手更是抓了又放,難道就沒王法了嗎?

  「沒什麼可是的。」

  丁濤似已認清現實,乾脆把話挑明,免得老伴心存繼續鬥爭的幻想:「那個陳俊生,他的背後不止有喬興國和齊青山,還有燕京宋家,滬城林家,可謂是手眼通天!

  可笑的是,咱那好女婿陳策,當初連人家的底細都沒摸查清楚,就敢擅作主張、冒名頂替。

  我也是豬油蒙了心,事發之後竟還想著成全文強那孩子,如今這…這算是自食苦果,自作自受!怨不得他人。」

  丁濤說到這,汪餘梅已然兩眼一黑,癱倒在地。

  ……

  毛家灣大隊。

  「欣姨,芸姨,我回來了!」

  陳俊生回到家時,兩個小姨正坐在堂屋裡抹眼淚。

  人命關天的大事,縱然是擁有深厚背景的喬書欣和齊曉芸,心裡也實在沒底。

  她們生怕拼盡全力,找遍所有關係都保不住陳俊生,更怕他再也回不來了。

  一念及此,此前不管多苦多累都沒掉過眼淚的小喬同志和曉芸同志,心裡當真是難受極了,眼淚抹了又抹,卻根本止不住,哭得梨花帶雨。

  結果陳俊生突然的一嗓子「我回來了」,不僅把院裡覓食的老母雞驚得「咯咯咯咯咯」拍羽振翅,亂飛亂竄,

  還把正傷心著的兩個小姨給嚇了一跳。

  「回來了?」

  喬書欣和齊曉芸俱皆以為自己幻聽了。

  不過隨之而來的「咚咚咚」宛如擂鼓般敲門聲響,頓時讓齊曉芸大喜過望,又哭又笑地說:「沒聽錯,是阿俊回來了!」

  聽到這話,喬書欣當即飛奔出去,哐哐兩下扒開門栓,打開大門,果然看見陳俊生就站在外面,一身陽光,滿頭大汗,嬉皮笑臉。

  「你個混蛋臭小子…」

  喬書欣兩眼直直的看著他,原地愣了好一會,忍不住罵了句「混蛋」,然後抬腿邁出門檻,伸手把他抱進懷裡,趴在他肩上嗷嗷哭:「你還知道回來啊……」

  齊曉芸緊跟著跑了出來,見到陳俊生安然無恙的回來,也是眼眶通紅,淚水漣漣。

  不過她向來內斂,即便想哭,也要背過身去不讓陳俊生看見。

  陳俊生這狗東西也是挺沒良心的,欣姨趴他肩上哭得正傷心,他不安慰就算了,反手還用掌心湊近她嘴唇,輕輕拍幾下空氣…

  「嗚哇嗚哇…」

  喬書欣被自己這突如其來的死動靜弄得渾身一激靈,發現陳俊生搞鬼後,情不自禁地低頭在他的肩膀咬上一口,邊咬邊在心裡暗罵:「咬死你個沒良心的。」

  「嘶…」

  欣姨明明咬的很輕,陳俊生卻是一副疼得齜牙咧嘴的模樣:「別咬,別咬,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什麼好東西?」喬書欣鬆開嘴,後撤半步。

  陳俊生裝模作樣地撩起上衣,鬆了松褲腰帶,旋即在喬書欣看得有些目瞪口呆之際,從身後掏出了他的大學錄取通知書。

  「這是??」

  喬書欣美眸忽眨,待看清那錄取通知書上飄逸靈動的「江浙大學」四個大字後,頓覺眼前一亮,卻又充滿疑惑。

  她忍不住問:「這大學錄取通知書,你是怎麼拿到的啊?」

  「縣公安局局長親手交給我的。」

  陳俊生笑著說道:「多虧有你和芸姨,助我時來運轉,因禍得福。」

  喬書欣聽到這話,好似守得雲開見月明般喜上眉梢,從陳俊生手中接過錄取通知書細看幾遍,又激動地轉身遞給齊曉芸:

  「曉芸,你快看,臭小子收到江浙大學的錄取通知書了,他沒事了,他可以去上大學了!」

  「我看看,我看看。」

  齊曉芸吸著鼻子,笑中帶淚地接過來,逐字逐句的看完通知書上的內容。

  「好,真好呀。」

  齊曉芸笑逐顏開,感覺比當初得知自己以工農兵學員身份,順利被推薦到復旦大學歷史系就讀的消息時,還要開心。

  「這可是77年恢復高考以來,饒城縣首位重點大學生,臭小子是真有出息,真給小姨們爭氣。」喬書欣感慨道。

  陳俊生臉上笑嘻嘻,心裡卻在想,還好當機立斷、破釜沉舟地把這大學錄取通知書弄回來了,不然這輩子恐怕又要留遺憾,復讀大概率沒戲。

  齊曉芸看完通知書,忽然想起件事來:「對了,昨天下午,家裡收到一封你瑤姨和夏姨的信,她倆在義烏,一個賣襪子,一個賣衣服,生意做的挺好,還說月底要回來看看你。」

  「是嘛?」

  陳俊生眉梢挑起,先是滿心歡喜,隨後又心頭一緊。

  他突然想起,當年瑤姨和夏姨從義烏回來,在夜班火車上遭遇了扒手偷包事件。

  兩人睡夢中驚醒反抗,險些被手持匕首的扒手及其同夥捅傷。

  「倘若情景再現的話…會不會發生更可怕的事?」

  陳俊生心裡難免有些擔心。

  「最好是打個電話跟她們說說,先別回來。」

  「或者,我去義烏見她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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