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一夜暴富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2,411·2026/5/18

# 第005章一夜暴富 「果然有錢!」   陳俊生打開箱子,首先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沓沓嶄新的泛著油墨香氣的大團結!   每沓一百張,一共有四沓。   足足四千元整!   1981年的四千元,是個什麼概念?   現在的物價是由國家統一定製的,國營糧油店裡的大米,每斤售價為1毛4分2釐。   豬肉一等:8毛4一斤,   豬肉二等:7毛8一斤。   食用油:每斤8毛。   麵粉:每斤1毛8。   粗粒鹽:每斤1毛5,白糖:每斤7毛8。   大白菜,西紅柿等平價蔬菜每斤僅售2分錢。   供銷社裡的白糖冰棍3分錢一根,火柴2分錢一盒……   不過這年頭的糧食、豬肉、布匹等諸多民生物資都是需要憑票購買的,否則有價無市。   有些地區甚至連購買火柴、肥皂之類的生活用品都要用到相應的購買券。   沒票沒券的情況下,普通老百姓從正規渠道買不到東西怎麼辦?那就只能去黑市高價求購。   計劃經濟時代,物資緊缺,商品流通受限,供求關係嚴重失衡,有錢買不到東西的情況屢見不鮮。   但不論什麼年代,有錢總比沒錢好!   況且,這箱子裡除了四千塊錢以外,還屯著800市斤全國糧票、120斤肉票、300尺布票,以及少量煙票。   「狗娘養的張躍進,真是碩鼠!」陳俊生心裡啐了一口。   眾說周知,國內發行的各類票證中,糧票是最關鍵的硬通貨。   糧票的依存基礎是糧本,有了糧本才能取糧票,城鄉居民購買糧食製品、出門下館子,除了花錢之外,還得有糧票。   鄉下人不僅沒有糧本,還要夏季交公糧,秋季交提留,農閒的時候當義務工興修水利…   這就是城鄉之間最大的身份差別,也是現階段農轉非特別吃香的關鍵因素。   此時的廣大農村,一大家子吃不飽飯的情況依然存在;   絕大多數農村家庭一年到頭難得吃上幾頓豬肉,肚子裡普遍缺油水;   想要做件新衣服,得一家老小攢著布票等到過年。   香菸更是奢侈品。   反觀張躍進這個王八犢子,手裡捏著一點小權,他要錢有錢,要票有票,富得流油!   「這筆錢,就當是大自然的饋贈,純野生的,該我拿!」   「有錢有票,才能讓小姨們跟著我享福。」   陳俊生心裡想了想,他重生後的第一宗旨,是要讓小姨們過上好日子。   不過,對於這剛到手的四千塊錢以及價值不菲的票證,陳俊生頭腦很清醒,現在暫時還不能明目張胆地花出去。   一夜暴富這種事,在多數人都窮得很平均的八十年代初,未必是好事。   必須先想辦法把錢和票都「洗白」。   「俊生,起了沒?太陽曬屁股了!你對象都回城了!」   外面傳來喬書欣的聲音。   喬書欣同志是毛家灣大隊完小的代課老師,學生放暑假,她也跟著放。   雖說工資不高,每月13塊5毛,但離家近、事兒少,還受人尊重……   拋開校內師資力量薄弱,一名老師需要身兼多門課程,學生調皮搗蛋,寧願曠課放牛、爬樹逮鳥、下河摸魚,也不願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等問題不談,其他都蠻好。   喬書欣喊了兩聲,沒聽見陳俊生回應,於是拿出殺手鐧:「你『丈母娘』特地上門給你留了封信,要不要起來看一眼?不看我直接扔進灶裡點火了哈。」   話音剛落,陳俊生打開房門走了出來:「沈晚秋這麼早就走了?」   「嗯啊,天剛亮就坐上一臺吉普車高高興興地走了,一點也沒有捨不得你的意思。」   喬書欣邊說邊甩了甩手中的信箋:「這信是她母親高月梅留下的,我看高月梅上門的時候臉色難看得很,你看信之前要有個心理準備哈。」   高月梅?   陳俊生目光閃爍。   印象中,前世他和沈晚秋的母親沒有見過面。   但他記得,當初「沈晚秋跳河輕生」的噩耗,正是她母親高月梅拍電報傳達的。   後來他為此激情犯罪。   直到刑滿釋放,才得知沈晚秋當年並沒有輕生……   高月梅為了斷掉女兒和陳俊生之間的念想,兩頭騙。   「真的是,害人不淺!」   陳俊生想起高月梅當年的所作所為,心中一陣惡寒。   「既然是沈晚秋她媽送來的信,那沒必要看,看了只會影響心情。」   陳俊生心中待沈晚秋如初戀,但對沈晚秋她媽可沒半點好感。   重來一次,選擇權在他手上,所以不管高月梅在信裡寫什麼內容,她都只能是路邊一條,根本沒機會再來影響他的心態。   來到欣姨跟前,從她手裡接過信,看了眼信封上的筆跡確定不是沈晚秋寫給他的之後,直接塞進柴火灶裡。   喬書欣很驚訝:「哎,你還真燒啊?」   陳俊生默默把信燒乾淨,隨手弄點爐灰蓋上。   喬書欣見狀,抿了抿紅潤的嘴唇,輕聲調侃道:「你就裝吧,如果這信是沈晚秋寫給你的,你把它燒了,以後想她了,枕邊連封書信都沒有,還不得用被子蒙住腦袋,嗷的一下哭出聲來?」   「什麼話…沒有書信,不是還有你嘛,書欣同志。」   陳俊生笑著說道:「再說人家只是回城,又不是跟我斷絕聯繫,我哭什麼?」   「等我去了杭城上大學,就跟她再續前緣了,到時候你最好別哭哈。」陳俊生在心裡暗戳戳的對欣姨補充一句。   「喲喲喲,一覺醒來,變化挺大嘛。」   喬書欣眼裡閃過戲謔的笑意:「她可是你的白月光啊,她走了,你都不難受,還笑得出來?」   「白月光是什麼?」陳俊生假裝不懂。   「自己看書去…」喬書欣給他個白眼,故意不解釋。   陳俊生心如明鏡,白月光這個詞彙,認真考究起來,還真不是在後世創造的新名詞,最初源自張愛玲的著作《紅玫瑰與白玫瑰》。   不過,後世網友對白月光的理解顯然比文學大家張愛玲女士更透徹,他們用白月光來代指:愛過但沒睡過的那個。   而硃砂痣,則是:睡過,沒睡夠的那個」。   因此嚴格來說,沈晚秋頂多算是陳俊生的硃砂痣。   眼前的小喬同志,才是他心中真正的白月光……   「讓你看書去…你就這麼一動不動地痴痴看我?」   喬書欣身材很好,此時委身蹲在柴火灶前的姿勢,顯得胸部尤為壯觀,陳俊生挨得近,受到的視覺衝擊十分強勁。   「我本來是想去看書的,但是眼下這花兒正紅,月亮正圓,要是不多看幾眼,倒顯得我不解風情了。」陳俊生一本正經地解釋。   「嗯哼?」   喬書欣聞言先是一愣,隨後下意識地提了提衣領,再伸手輕捶他幾拳,嬌嗔道:「要死啊你…」

# 第005章一夜暴富

「果然有錢!」

  陳俊生打開箱子,首先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沓沓嶄新的泛著油墨香氣的大團結!

  每沓一百張,一共有四沓。

  足足四千元整!

  1981年的四千元,是個什麼概念?

  現在的物價是由國家統一定製的,國營糧油店裡的大米,每斤售價為1毛4分2釐。

  豬肉一等:8毛4一斤,

  豬肉二等:7毛8一斤。

  食用油:每斤8毛。

  麵粉:每斤1毛8。

  粗粒鹽:每斤1毛5,白糖:每斤7毛8。

  大白菜,西紅柿等平價蔬菜每斤僅售2分錢。

  供銷社裡的白糖冰棍3分錢一根,火柴2分錢一盒……

  不過這年頭的糧食、豬肉、布匹等諸多民生物資都是需要憑票購買的,否則有價無市。

  有些地區甚至連購買火柴、肥皂之類的生活用品都要用到相應的購買券。

  沒票沒券的情況下,普通老百姓從正規渠道買不到東西怎麼辦?那就只能去黑市高價求購。

  計劃經濟時代,物資緊缺,商品流通受限,供求關係嚴重失衡,有錢買不到東西的情況屢見不鮮。

  但不論什麼年代,有錢總比沒錢好!

  況且,這箱子裡除了四千塊錢以外,還屯著800市斤全國糧票、120斤肉票、300尺布票,以及少量煙票。

  「狗娘養的張躍進,真是碩鼠!」陳俊生心裡啐了一口。

  眾說周知,國內發行的各類票證中,糧票是最關鍵的硬通貨。

  糧票的依存基礎是糧本,有了糧本才能取糧票,城鄉居民購買糧食製品、出門下館子,除了花錢之外,還得有糧票。

  鄉下人不僅沒有糧本,還要夏季交公糧,秋季交提留,農閒的時候當義務工興修水利…

  這就是城鄉之間最大的身份差別,也是現階段農轉非特別吃香的關鍵因素。

  此時的廣大農村,一大家子吃不飽飯的情況依然存在;

  絕大多數農村家庭一年到頭難得吃上幾頓豬肉,肚子裡普遍缺油水;

  想要做件新衣服,得一家老小攢著布票等到過年。

  香菸更是奢侈品。

  反觀張躍進這個王八犢子,手裡捏著一點小權,他要錢有錢,要票有票,富得流油!

  「這筆錢,就當是大自然的饋贈,純野生的,該我拿!」

  「有錢有票,才能讓小姨們跟著我享福。」

  陳俊生心裡想了想,他重生後的第一宗旨,是要讓小姨們過上好日子。

  不過,對於這剛到手的四千塊錢以及價值不菲的票證,陳俊生頭腦很清醒,現在暫時還不能明目張胆地花出去。

  一夜暴富這種事,在多數人都窮得很平均的八十年代初,未必是好事。

  必須先想辦法把錢和票都「洗白」。

  「俊生,起了沒?太陽曬屁股了!你對象都回城了!」

  外面傳來喬書欣的聲音。

  喬書欣同志是毛家灣大隊完小的代課老師,學生放暑假,她也跟著放。

  雖說工資不高,每月13塊5毛,但離家近、事兒少,還受人尊重……

  拋開校內師資力量薄弱,一名老師需要身兼多門課程,學生調皮搗蛋,寧願曠課放牛、爬樹逮鳥、下河摸魚,也不願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等問題不談,其他都蠻好。

  喬書欣喊了兩聲,沒聽見陳俊生回應,於是拿出殺手鐧:「你『丈母娘』特地上門給你留了封信,要不要起來看一眼?不看我直接扔進灶裡點火了哈。」

  話音剛落,陳俊生打開房門走了出來:「沈晚秋這麼早就走了?」

  「嗯啊,天剛亮就坐上一臺吉普車高高興興地走了,一點也沒有捨不得你的意思。」

  喬書欣邊說邊甩了甩手中的信箋:「這信是她母親高月梅留下的,我看高月梅上門的時候臉色難看得很,你看信之前要有個心理準備哈。」

  高月梅?

  陳俊生目光閃爍。

  印象中,前世他和沈晚秋的母親沒有見過面。

  但他記得,當初「沈晚秋跳河輕生」的噩耗,正是她母親高月梅拍電報傳達的。

  後來他為此激情犯罪。

  直到刑滿釋放,才得知沈晚秋當年並沒有輕生……

  高月梅為了斷掉女兒和陳俊生之間的念想,兩頭騙。

  「真的是,害人不淺!」

  陳俊生想起高月梅當年的所作所為,心中一陣惡寒。

  「既然是沈晚秋她媽送來的信,那沒必要看,看了只會影響心情。」

  陳俊生心中待沈晚秋如初戀,但對沈晚秋她媽可沒半點好感。

  重來一次,選擇權在他手上,所以不管高月梅在信裡寫什麼內容,她都只能是路邊一條,根本沒機會再來影響他的心態。

  來到欣姨跟前,從她手裡接過信,看了眼信封上的筆跡確定不是沈晚秋寫給他的之後,直接塞進柴火灶裡。

  喬書欣很驚訝:「哎,你還真燒啊?」

  陳俊生默默把信燒乾淨,隨手弄點爐灰蓋上。

  喬書欣見狀,抿了抿紅潤的嘴唇,輕聲調侃道:「你就裝吧,如果這信是沈晚秋寫給你的,你把它燒了,以後想她了,枕邊連封書信都沒有,還不得用被子蒙住腦袋,嗷的一下哭出聲來?」

  「什麼話…沒有書信,不是還有你嘛,書欣同志。」

  陳俊生笑著說道:「再說人家只是回城,又不是跟我斷絕聯繫,我哭什麼?」

  「等我去了杭城上大學,就跟她再續前緣了,到時候你最好別哭哈。」陳俊生在心裡暗戳戳的對欣姨補充一句。

  「喲喲喲,一覺醒來,變化挺大嘛。」

  喬書欣眼裡閃過戲謔的笑意:「她可是你的白月光啊,她走了,你都不難受,還笑得出來?」

  「白月光是什麼?」陳俊生假裝不懂。

  「自己看書去…」喬書欣給他個白眼,故意不解釋。

  陳俊生心如明鏡,白月光這個詞彙,認真考究起來,還真不是在後世創造的新名詞,最初源自張愛玲的著作《紅玫瑰與白玫瑰》。

  不過,後世網友對白月光的理解顯然比文學大家張愛玲女士更透徹,他們用白月光來代指:愛過但沒睡過的那個。

  而硃砂痣,則是:睡過,沒睡夠的那個」。

  因此嚴格來說,沈晚秋頂多算是陳俊生的硃砂痣。

  眼前的小喬同志,才是他心中真正的白月光……

  「讓你看書去…你就這麼一動不動地痴痴看我?」

  喬書欣身材很好,此時委身蹲在柴火灶前的姿勢,顯得胸部尤為壯觀,陳俊生挨得近,受到的視覺衝擊十分強勁。

  「我本來是想去看書的,但是眼下這花兒正紅,月亮正圓,要是不多看幾眼,倒顯得我不解風情了。」陳俊生一本正經地解釋。

  「嗯哼?」

  喬書欣聞言先是一愣,隨後下意識地提了提衣領,再伸手輕捶他幾拳,嬌嗔道:「要死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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