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2,240·2026/5/18

# 第066章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陳俊生正想著把他剛寫好的打油詩拿給瑤姨看。   沒過多久,外面就傳來敲門聲響:   「壞小子,你睡了沒?我要進你屋找兩件厚衣服,拿過去蓋肚子。」   宋瑤同志隨便找個理由,就敲門走進了陳俊生的臥室。   目光在室內逡巡一圈,最終將視線定格在陳俊生的白襯衣上:「我想要你身上這件。」   陳俊生笑了下:「我身上這件很單薄的。」   「單薄就單薄吧,我不嫌棄。」   宋瑤嘴角的笑容明媚又好看,信步走到陳俊生跟前,有點壞地伸手解開兩個衣扣:「跟你說個壞消息。」   「嗯?」陳俊生眨眨眼睛,心想你該不會把咱倆的事全抖出來了吧。   宋瑤同志小聲說道:「可能是傍晚你背我的時候,心裡太躁動了,吃過晚飯不久,突然血流成河…」   「啊這…」陳俊生怔了怔,血流成河可還行?   不過瑤姨這模樣,看起來就是那種月經準時、量大、不痛、也不鬧情緒的健康自然美。   「這是你寫的?」   宋瑤轉頭瞅了眼陳俊生的書桌,發現了他剛才瞎幾把寫的東西,拿起來細看,忍俊不禁道:「文採蠻好,就是有點壞。」   「哪裡壞了?」陳俊生明知故問。   宋瑤同志不答,眉眼彎彎,淺笑嫣然;「那些襪子已經被我藏起來了,以後不給看了。」   「哦。」陳俊生哦了一聲點點頭,不給看就不看,男子漢大丈夫,豈能沉迷於低俗審美中無法自拔?   宋瑤又迴轉身來,接著把陳俊生的襯衣扣子逐個解開:「你把身上這件衣服給我,順便給我親一下,我就回去睡覺了。」   「親一下?」陳俊生感覺瑤姨此刻說的這個親,和她平時說的那個親,似乎不太一樣。   「嗯。」   果不其然,宋瑤同志點頭一笑,又輕聲細語的解釋道:「我以前看過幾本閒書,書上有寫這個。」   「啊?」   陳俊生不知道瑤姨看的都是些什麼樣的閒書,居然能讓她無師自通地練就了十八般武藝。   作為直接受益者的俊生同志,根本無需多言,   只需沉浸式地感受和體驗即可。   「好了。」   宋瑤同志也是真的壞,撩撥到一半忽然中斷,而後揚起下巴湊近陳俊生的嘴唇。   陳俊生眼睛都瞪大了。   宋瑤卻又抿唇一笑,扒掉他身上的襯衣,轉身離開。   「早點睡哈。」   瑤姨溫馨提醒,走得時候,那細柳腰在陳俊生眼皮底下晃啊晃,晃啊晃的,屬實是有點騷…   好在陳俊生定力不錯,深吸幾口氣後,硬是躺床就睡。   ……   「耀哥,陳俊生回饒城縣了。」   晚上九點半,饒城縣城南採石場,一處隱蔽的礦洞內,十多個打著赤膊的壯漢,在礦燈的照明下,正熱火朝天的玩著「炸金花」。   這時,有個身材瘦弱,長著倒三角眼的小子走進礦洞,向人群居中那位額頭有塊紅色胎記的耀哥、鄭光耀匯報情況。   「什麼時候的事?」鄭光耀悶著手裡的三張牌,皮笑肉不笑地問了句。   三角眼說:「今天上午十點多鐘,跟他家裡另外兩個小姨一起回來的。」   「攤上那麼大的事,還能平平安安地來去自如,狗日的靠山真硬。」   鄭光耀抓起牌看了眼,2、3、9,連張花牌都沒有,卻是咧著嘴笑了笑,隨手扔出張大團結:「十塊。」   「臥槽,耀哥,你這突然就十塊,該不會抓到三個A了吧。」   「不要。」   「不要。」   幾個小弟紛紛扔牌。   「一群慫貨,老子手上連張花牌都沒,居然沒人敢跟?」   鄭光耀伸手抓錢,手上的牌一張都沒亮,直接扔回去洗牌。   「耀哥,我還打聽到,陳俊生倒賣生產隊集體資產,賺了大錢。」三角眼接著說道。   「嗯,這事我之前也有所耳聞。」   鄭光耀點點頭:「他倒是春風得意。我家老六就慘了,被他捏碎卵子,成了廢人不說,還得勞改。」   「不過還好,光榮連個對象都沒有,廢就廢了,無所吊謂。」   鄭光耀好像在自言自語,可圍在他身邊的這群兄弟卻都在豎著耳朵認真聽:   「但他陳俊生不一樣,長得好,又是高材生,身邊的姑娘個頂個的漂亮,他要是被捏碎卵子,估計會比光榮痛苦十倍、百倍。」   ……   第二天清晨,陳俊生照常早起,對面臥室的四個小姨睡得正香。   「這老房子太破舊了,回頭在山下弄塊地,蓋間新房子。」   陳俊生現在兜裡有錢,自然不捨得小姨們再跟著他住這土坯房。   他想著在山下蓋間大瓦房,不管以後能住多久,總之回來的時候要有個乾淨寬敞的地方棲身落腳。   「俊哥!」   陳俊生剛打開大門,就瞧見羅援朝咧著個大嘴衝他憨笑。   「昨晚進山打獵去了?」陳俊生看他肩上背著獵槍,眼睛腫得像連通幾個宵似的,忍不住關心道:「知道你小子身體好,但也不能沒日沒夜地折騰。」   「沒打獵。」   羅援朝揉了揉眼睛,環顧四周一圈,隨後靠近陳俊生說道:   「前些天你不在家,我發現有幾個鬼鬼祟祟的外地人在這附近晃蕩,擔心他們圖謀不軌,夜裡就跑來你家門口站個崗…」   陳俊生聞言,心中大為感動。   講真的,像羅援朝這樣肝膽相照的好兄弟,實屬難得。   前世今生,僅此一個。   有些事根本不用陳俊生開口,羅援朝暗中就幫他做了。   「接下來幾天,還要麻煩你幫忙盯著點。」   陳俊生摟著羅援朝的肩膀,很認真地對他說:「到時候我去杭城,你也跟我一起去,我帶你做點大事。」   「總之一句話,跟著我,有福同享。」陳俊生相當鄭重地給出承諾。   「嗯!」羅援朝點頭如啄米,然後又提醒一句:「俊哥,你自己去縣裡或者鄉下走動的時候,也要小心點,那些人的目標,有可能是你。」   「沒事,世道雖然不太平,但也沒那麼嚇人。」   陳俊生心想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只要他們敢跳出來,有些事就好辦了,鬼鬼祟祟的躲在暗處,才是麻煩。」   ……   ……   ps:最近特別愛看大家催更,哈哈,我好賤,來來來,多催更,後面劇情更精

# 第066章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陳俊生正想著把他剛寫好的打油詩拿給瑤姨看。

  沒過多久,外面就傳來敲門聲響:

  「壞小子,你睡了沒?我要進你屋找兩件厚衣服,拿過去蓋肚子。」

  宋瑤同志隨便找個理由,就敲門走進了陳俊生的臥室。

  目光在室內逡巡一圈,最終將視線定格在陳俊生的白襯衣上:「我想要你身上這件。」

  陳俊生笑了下:「我身上這件很單薄的。」

  「單薄就單薄吧,我不嫌棄。」

  宋瑤嘴角的笑容明媚又好看,信步走到陳俊生跟前,有點壞地伸手解開兩個衣扣:「跟你說個壞消息。」

  「嗯?」陳俊生眨眨眼睛,心想你該不會把咱倆的事全抖出來了吧。

  宋瑤同志小聲說道:「可能是傍晚你背我的時候,心裡太躁動了,吃過晚飯不久,突然血流成河…」

  「啊這…」陳俊生怔了怔,血流成河可還行?

  不過瑤姨這模樣,看起來就是那種月經準時、量大、不痛、也不鬧情緒的健康自然美。

  「這是你寫的?」

  宋瑤轉頭瞅了眼陳俊生的書桌,發現了他剛才瞎幾把寫的東西,拿起來細看,忍俊不禁道:「文採蠻好,就是有點壞。」

  「哪裡壞了?」陳俊生明知故問。

  宋瑤同志不答,眉眼彎彎,淺笑嫣然;「那些襪子已經被我藏起來了,以後不給看了。」

  「哦。」陳俊生哦了一聲點點頭,不給看就不看,男子漢大丈夫,豈能沉迷於低俗審美中無法自拔?

  宋瑤又迴轉身來,接著把陳俊生的襯衣扣子逐個解開:「你把身上這件衣服給我,順便給我親一下,我就回去睡覺了。」

  「親一下?」陳俊生感覺瑤姨此刻說的這個親,和她平時說的那個親,似乎不太一樣。

  「嗯。」

  果不其然,宋瑤同志點頭一笑,又輕聲細語的解釋道:「我以前看過幾本閒書,書上有寫這個。」

  「啊?」

  陳俊生不知道瑤姨看的都是些什麼樣的閒書,居然能讓她無師自通地練就了十八般武藝。

  作為直接受益者的俊生同志,根本無需多言,

  只需沉浸式地感受和體驗即可。

  「好了。」

  宋瑤同志也是真的壞,撩撥到一半忽然中斷,而後揚起下巴湊近陳俊生的嘴唇。

  陳俊生眼睛都瞪大了。

  宋瑤卻又抿唇一笑,扒掉他身上的襯衣,轉身離開。

  「早點睡哈。」

  瑤姨溫馨提醒,走得時候,那細柳腰在陳俊生眼皮底下晃啊晃,晃啊晃的,屬實是有點騷…

  好在陳俊生定力不錯,深吸幾口氣後,硬是躺床就睡。

  ……

  「耀哥,陳俊生回饒城縣了。」

  晚上九點半,饒城縣城南採石場,一處隱蔽的礦洞內,十多個打著赤膊的壯漢,在礦燈的照明下,正熱火朝天的玩著「炸金花」。

  這時,有個身材瘦弱,長著倒三角眼的小子走進礦洞,向人群居中那位額頭有塊紅色胎記的耀哥、鄭光耀匯報情況。

  「什麼時候的事?」鄭光耀悶著手裡的三張牌,皮笑肉不笑地問了句。

  三角眼說:「今天上午十點多鐘,跟他家裡另外兩個小姨一起回來的。」

  「攤上那麼大的事,還能平平安安地來去自如,狗日的靠山真硬。」

  鄭光耀抓起牌看了眼,2、3、9,連張花牌都沒有,卻是咧著嘴笑了笑,隨手扔出張大團結:「十塊。」

  「臥槽,耀哥,你這突然就十塊,該不會抓到三個A了吧。」

  「不要。」

  「不要。」

  幾個小弟紛紛扔牌。

  「一群慫貨,老子手上連張花牌都沒,居然沒人敢跟?」

  鄭光耀伸手抓錢,手上的牌一張都沒亮,直接扔回去洗牌。

  「耀哥,我還打聽到,陳俊生倒賣生產隊集體資產,賺了大錢。」三角眼接著說道。

  「嗯,這事我之前也有所耳聞。」

  鄭光耀點點頭:「他倒是春風得意。我家老六就慘了,被他捏碎卵子,成了廢人不說,還得勞改。」

  「不過還好,光榮連個對象都沒有,廢就廢了,無所吊謂。」

  鄭光耀好像在自言自語,可圍在他身邊的這群兄弟卻都在豎著耳朵認真聽:

  「但他陳俊生不一樣,長得好,又是高材生,身邊的姑娘個頂個的漂亮,他要是被捏碎卵子,估計會比光榮痛苦十倍、百倍。」

  ……

  第二天清晨,陳俊生照常早起,對面臥室的四個小姨睡得正香。

  「這老房子太破舊了,回頭在山下弄塊地,蓋間新房子。」

  陳俊生現在兜裡有錢,自然不捨得小姨們再跟著他住這土坯房。

  他想著在山下蓋間大瓦房,不管以後能住多久,總之回來的時候要有個乾淨寬敞的地方棲身落腳。

  「俊哥!」

  陳俊生剛打開大門,就瞧見羅援朝咧著個大嘴衝他憨笑。

  「昨晚進山打獵去了?」陳俊生看他肩上背著獵槍,眼睛腫得像連通幾個宵似的,忍不住關心道:「知道你小子身體好,但也不能沒日沒夜地折騰。」

  「沒打獵。」

  羅援朝揉了揉眼睛,環顧四周一圈,隨後靠近陳俊生說道:

  「前些天你不在家,我發現有幾個鬼鬼祟祟的外地人在這附近晃蕩,擔心他們圖謀不軌,夜裡就跑來你家門口站個崗…」

  陳俊生聞言,心中大為感動。

  講真的,像羅援朝這樣肝膽相照的好兄弟,實屬難得。

  前世今生,僅此一個。

  有些事根本不用陳俊生開口,羅援朝暗中就幫他做了。

  「接下來幾天,還要麻煩你幫忙盯著點。」

  陳俊生摟著羅援朝的肩膀,很認真地對他說:「到時候我去杭城,你也跟我一起去,我帶你做點大事。」

  「總之一句話,跟著我,有福同享。」陳俊生相當鄭重地給出承諾。

  「嗯!」羅援朝點頭如啄米,然後又提醒一句:「俊哥,你自己去縣裡或者鄉下走動的時候,也要小心點,那些人的目標,有可能是你。」

  「沒事,世道雖然不太平,但也沒那麼嚇人。」

  陳俊生心想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只要他們敢跳出來,有些事就好辦了,鬼鬼祟祟的躲在暗處,才是麻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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