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章身上背幾條人命,也是正常的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2,168·2026/5/18

# 第076章身上背幾條人命,也是正常的 喬書欣從陳俊生臥室出來的時候,臉上,脖子上全是他的口水。   陳俊生就慘了,肩膀上,手腕上,屁股上,都留下了兩排不深不淺的牙印。   毋庸置疑,全是小喬同志咬的。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親我。」   喬書欣今晚破天荒地用冷水衝涼,邊衝邊琢磨著剛才臭小子那突如其來的反常之舉,心裡躁動難耐。   「他該不會把我當成沈晚秋了吧?」   喬書欣想著想著,思緒就歪了。   因為此前偷聽過陳俊生和沈晚秋躲進草垛裡之後,磨磨唧唧發出來的那個「死動靜」,所以陳俊生稍稍一使壞,喬書欣便情不自禁往那方面去想。   「算了算了,他這個年紀,有那種衝動是正常的。」   喬書欣強迫自己不要多想,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剛剛用清澈井水洗過一遍,泛著水珠卻更顯細膩柔滑,隱約間白到透光的身子,心理上算是原諒陳俊生了。   「以後還是要少曬點太陽,曬黑了就不好看了。」   小喬同志對自己的容貌和身材相當有自信。   尤其是洗澡的時候,感覺真是又香又嫩又漂亮,恨不得把剛才被她咬的遍體鱗傷的臭小子給喊進來,讓他瞪大狗眼,仔仔細細地看個清楚,免得總說她「長得一般」。   不過可惜,陳俊生聽不到欣姨豐富的「內心戲」。   他此刻正忙著整理學習筆記,想著明天一早送去縣中,給那些從夏姨手裡買過襯衣的學生們發一發。   除此之外,陳俊生還給高中班主任吳水根老師找了個臨時的好去處。   陳俊生計劃讓吳老師以「生產監督員」的身份,去到饒城縣冰工廠,幫他盯著廠裡的座鐘生產情況。   工資日結,每天5元。   一天五塊錢的工資在81年算是相當相當高了,而且工作量不大,但是生產監督這種事情,只有交到吳老師手裡,陳俊生心裡才踏實。   「阿俊,你睡了沒?」   臥室外面,齊曉芸輕輕敲了敲門。   「沒呢。」陳俊生起身把門打開,發現芸姨端了盆熱水。   齊曉芸溫柔的抬眼看看他,說:「你欣姨今晚不知道怎麼回事,非得用冷水衝涼,鍋裡剩了好多熱水,我給你打了一盆過來,你泡個腳吧。」   「好。」陳俊生伸手接住洗腳盆。   卻見芸姨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坐到床頭去。   陳俊生也不忸怩,轉身坐下。   齊曉芸把水端到他腳邊,又蹲著身子幫他把鞋襪脫掉,先伸手試了試水溫,然後才輕輕地抬起他的一隻腳放在水面,柔聲問:「燙不燙?」   陳俊生笑著搖頭:「不燙,水溫剛剛好。」   齊曉芸聞言,含笑將他的另一隻腳也抬進洗腳盆,一邊幫忙清洗一邊抬頭對他說:「你整天都在外面走動,要經常泡腳才行,不然以後年紀大了,腿腳容易不聽使喚。」   「我以為你嫌我腳臭。」陳俊生其實沒有泡腳的習慣,他都是臨睡前才去打兩桶井水,咣當一下從頭淋到腳的。   但是芸姨對他這麼好,他哪裡忍心拒絕。   齊曉芸低頭聞了聞,蠻認真地說:「不臭的呀。」   陳俊生發覺芸姨真有點可愛。   像她這樣的溫柔女人,給人最直觀的感覺就是看起來哪兒哪兒都順眼。   不過曉芸同志顯然有些招架不住陳俊生的直白眼神,頭低低將視線轉移到他的腿毛上。   「芸姨,你長得可真好看。」   陳俊生忍不住誇了句。   齊曉芸呆了呆,隨即又抬眼看他:「我好看嗎?」   「嗯。」陳俊生相當認真地點點頭,然後又俯下身子,眼神很乾淨地與她對視一眼後,很肯定地說:「毋庸置疑。」   這分明就是一句大實話,可卻讓曉芸同志的臉頰像桃花似的粉面含春,那雙清澈的眼睛,微微閃爍,彷佛要滴出水來。   「以後去了杭城,咱不開飯店了。」陳俊生忽然說道。   齊曉芸沒聽明白他這話什麼意思,眨眨眼睛,疑惑道:「幹嘛不開飯店?」   陳俊生笑著說:「我家芸姨長得這麼白白嫩嫩的,不該天天在廚房裡煙燻火燎。以後我在杭城弄一個大園子,請保姆照顧你和欣姨。」   「請保姆?」   齊曉芸輕輕搖頭:「不好,那不成了舊社會的太太,小姐了嘛?」   「那咱換個詞彙,不請保姆了,我給你和欣姨配幾個家政人員。」陳俊生說道。   「哦。」齊曉芸哦了一聲點點頭,北方的很多大領導家裡都會配家政人員。   「去了杭城,開銷會比較大,錢要省著點花。」   齊曉芸略作思忖,雖然家裡有十多萬,但考慮到陳俊生又想買園子,又要配家政,另外手頭上還有生意需要資金周轉,總覺得不夠花。   陳俊生不以為意地搖搖頭,說:「我爭取在開學之前,賺到足夠支撐咱家未來十年開銷的錢。」   他這話並非隨口一說,而是接下來這段時間,只要把座鐘生意做起來,就能大把大把的賺錢。   唯一有所擔憂的是,此前在自家房前屋後盯梢的那些人,會不會在他賺錢的關鍵時刻,跳出來搞事。   「舅舅辦事應該靠譜。」陳俊生轉念一想,心思稍稍安定。   夜裡,劉大斌同志在外面巡邏了一圈回到縣公安局,審訊室那邊還亮著燈。   王洋同志正站在走廊盡頭吸菸。   劉大斌邁步走到王洋跟前:「怎麼樣,招了嗎?」   「屎都差點打出來,總算鬆口了。」   王洋甩了甩胳膊,說:「陳俊生之前把他弟弟鄭光榮的卵子給捏碎了,他想報復,順便從陳俊生身上搞點錢,所以派人下鄉踩點盯梢。」   「我看沒那麼簡單。」   劉大斌淡聲說道:「加大審訊力度,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王洋眉頭挑起:「劉哥,照你這意思,難不成想讓他把上次的命案給背了…」   「那是專案組的事,跟我們無關。」   劉大斌笑了笑,卻又口風一轉:「不過,鄭光耀這小子身為菜刀隊的頭目,數年來為非作歹,作惡多端。身上背幾條人命,也是正常的。」   ……

# 第076章身上背幾條人命,也是正常的

喬書欣從陳俊生臥室出來的時候,臉上,脖子上全是他的口水。

  陳俊生就慘了,肩膀上,手腕上,屁股上,都留下了兩排不深不淺的牙印。

  毋庸置疑,全是小喬同志咬的。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親我。」

  喬書欣今晚破天荒地用冷水衝涼,邊衝邊琢磨著剛才臭小子那突如其來的反常之舉,心裡躁動難耐。

  「他該不會把我當成沈晚秋了吧?」

  喬書欣想著想著,思緒就歪了。

  因為此前偷聽過陳俊生和沈晚秋躲進草垛裡之後,磨磨唧唧發出來的那個「死動靜」,所以陳俊生稍稍一使壞,喬書欣便情不自禁往那方面去想。

  「算了算了,他這個年紀,有那種衝動是正常的。」

  喬書欣強迫自己不要多想,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剛剛用清澈井水洗過一遍,泛著水珠卻更顯細膩柔滑,隱約間白到透光的身子,心理上算是原諒陳俊生了。

  「以後還是要少曬點太陽,曬黑了就不好看了。」

  小喬同志對自己的容貌和身材相當有自信。

  尤其是洗澡的時候,感覺真是又香又嫩又漂亮,恨不得把剛才被她咬的遍體鱗傷的臭小子給喊進來,讓他瞪大狗眼,仔仔細細地看個清楚,免得總說她「長得一般」。

  不過可惜,陳俊生聽不到欣姨豐富的「內心戲」。

  他此刻正忙著整理學習筆記,想著明天一早送去縣中,給那些從夏姨手裡買過襯衣的學生們發一發。

  除此之外,陳俊生還給高中班主任吳水根老師找了個臨時的好去處。

  陳俊生計劃讓吳老師以「生產監督員」的身份,去到饒城縣冰工廠,幫他盯著廠裡的座鐘生產情況。

  工資日結,每天5元。

  一天五塊錢的工資在81年算是相當相當高了,而且工作量不大,但是生產監督這種事情,只有交到吳老師手裡,陳俊生心裡才踏實。

  「阿俊,你睡了沒?」

  臥室外面,齊曉芸輕輕敲了敲門。

  「沒呢。」陳俊生起身把門打開,發現芸姨端了盆熱水。

  齊曉芸溫柔的抬眼看看他,說:「你欣姨今晚不知道怎麼回事,非得用冷水衝涼,鍋裡剩了好多熱水,我給你打了一盆過來,你泡個腳吧。」

  「好。」陳俊生伸手接住洗腳盆。

  卻見芸姨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坐到床頭去。

  陳俊生也不忸怩,轉身坐下。

  齊曉芸把水端到他腳邊,又蹲著身子幫他把鞋襪脫掉,先伸手試了試水溫,然後才輕輕地抬起他的一隻腳放在水面,柔聲問:「燙不燙?」

  陳俊生笑著搖頭:「不燙,水溫剛剛好。」

  齊曉芸聞言,含笑將他的另一隻腳也抬進洗腳盆,一邊幫忙清洗一邊抬頭對他說:「你整天都在外面走動,要經常泡腳才行,不然以後年紀大了,腿腳容易不聽使喚。」

  「我以為你嫌我腳臭。」陳俊生其實沒有泡腳的習慣,他都是臨睡前才去打兩桶井水,咣當一下從頭淋到腳的。

  但是芸姨對他這麼好,他哪裡忍心拒絕。

  齊曉芸低頭聞了聞,蠻認真地說:「不臭的呀。」

  陳俊生發覺芸姨真有點可愛。

  像她這樣的溫柔女人,給人最直觀的感覺就是看起來哪兒哪兒都順眼。

  不過曉芸同志顯然有些招架不住陳俊生的直白眼神,頭低低將視線轉移到他的腿毛上。

  「芸姨,你長得可真好看。」

  陳俊生忍不住誇了句。

  齊曉芸呆了呆,隨即又抬眼看他:「我好看嗎?」

  「嗯。」陳俊生相當認真地點點頭,然後又俯下身子,眼神很乾淨地與她對視一眼後,很肯定地說:「毋庸置疑。」

  這分明就是一句大實話,可卻讓曉芸同志的臉頰像桃花似的粉面含春,那雙清澈的眼睛,微微閃爍,彷佛要滴出水來。

  「以後去了杭城,咱不開飯店了。」陳俊生忽然說道。

  齊曉芸沒聽明白他這話什麼意思,眨眨眼睛,疑惑道:「幹嘛不開飯店?」

  陳俊生笑著說:「我家芸姨長得這麼白白嫩嫩的,不該天天在廚房裡煙燻火燎。以後我在杭城弄一個大園子,請保姆照顧你和欣姨。」

  「請保姆?」

  齊曉芸輕輕搖頭:「不好,那不成了舊社會的太太,小姐了嘛?」

  「那咱換個詞彙,不請保姆了,我給你和欣姨配幾個家政人員。」陳俊生說道。

  「哦。」齊曉芸哦了一聲點點頭,北方的很多大領導家裡都會配家政人員。

  「去了杭城,開銷會比較大,錢要省著點花。」

  齊曉芸略作思忖,雖然家裡有十多萬,但考慮到陳俊生又想買園子,又要配家政,另外手頭上還有生意需要資金周轉,總覺得不夠花。

  陳俊生不以為意地搖搖頭,說:「我爭取在開學之前,賺到足夠支撐咱家未來十年開銷的錢。」

  他這話並非隨口一說,而是接下來這段時間,只要把座鐘生意做起來,就能大把大把的賺錢。

  唯一有所擔憂的是,此前在自家房前屋後盯梢的那些人,會不會在他賺錢的關鍵時刻,跳出來搞事。

  「舅舅辦事應該靠譜。」陳俊生轉念一想,心思稍稍安定。

  夜裡,劉大斌同志在外面巡邏了一圈回到縣公安局,審訊室那邊還亮著燈。

  王洋同志正站在走廊盡頭吸菸。

  劉大斌邁步走到王洋跟前:「怎麼樣,招了嗎?」

  「屎都差點打出來,總算鬆口了。」

  王洋甩了甩胳膊,說:「陳俊生之前把他弟弟鄭光榮的卵子給捏碎了,他想報復,順便從陳俊生身上搞點錢,所以派人下鄉踩點盯梢。」

  「我看沒那麼簡單。」

  劉大斌淡聲說道:「加大審訊力度,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王洋眉頭挑起:「劉哥,照你這意思,難不成想讓他把上次的命案給背了…」

  「那是專案組的事,跟我們無關。」

  劉大斌笑了笑,卻又口風一轉:「不過,鄭光耀這小子身為菜刀隊的頭目,數年來為非作歹,作惡多端。身上背幾條人命,也是正常的。」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