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3章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2,397·2026/5/18

# 第083章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其實人與人之間的每一次相見,總有那麼點玄學在裡面。   有的人,明明離得很近,但如果不是刻意的約見的話,可能很長時間都不會相遇。   有的人,明明相隔千裡,卻有可能在長途汽車,火車,或者飛機上,在某個站點,亦或是某個不經意的瞬間,神差鬼使般迎面撞上了。   真可謂,有緣千裡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   只不過,沈晚秋和陳俊生之間,似乎緣分未到。   「小花,你怎麼又睡著了呀?」   徐藝璇是真羨慕周小花那完全無視車廂噪音,躺下就能睡著的好狀態,她剛才在被子裡躲了十來分鐘,感覺又悶又熱,實在待不住,於是掀開被子,抱膝而坐。   陳俊生剛才開了車窗,火車咣唧咣唧的行駛在曠野間,帶起的涼風拂過臉頰,讓人感覺很舒服。   徐藝璇曾經很期待這樣一個尋常又愜意的午後,跟自己喜歡的人坐火車去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在搖晃的車廂裡,臉頰貼著他的肩膀,找個舒服的位置,安逸地眯著眼睡到終點站。   「陳俊生,你肩膀借我一下。」徐藝璇忽然說道。   陳俊生很大方的挪了挪屁股,把肩膀借給她,又笑著講:「說謝謝。」   「不說。」徐藝璇撅了下紅潤的嘴唇,不客氣地側著臉頰靠過去。   窗外的風吹動她的秀髮,髮絲掠過陳俊生的脖子,撩得他痒痒的。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跟徐藝璇在一塊的時候,陳俊生會莫名的感覺內心很安寧。   轉頭看向她那恬靜又柔美的側臉時,好像有種淡淡的幸福感在心中流淌。   「徐藝璇,我問你個問題。」陳俊生看了看眯著眼睛的藝璇同志,小聲說道。   「什麼問題?」徐藝璇柔聲回應。   陳俊生蠻認真地問她:「爸爸,媽媽,孩子他爸,哪個跟你沒有血緣關係?」   徐藝璇想了想,說:「孩子他爸。」   陳俊生眉梢挑起:「幹嘛?」   「你好壞啊…」   下鋪突然一陣騷動。   躺在上鋪裝睡的周小花有點遭不住,悄咪咪地扒開靠牆那側的床縫,瞧了瞧底下的情況。   「不能看,不能看,看了會長針眼的。」   小花同志既好奇陳俊生和徐藝璇在底下做什麼,又不好意思明目張胆地偷看,只是心猿意馬地瞄了幾眼,便屏住呼吸繼續裝睡。   「俊哥。」   列車停靠金華站的時候,羅援朝過來敲了敲門。   「什麼事?」陳俊生起身把門打開一小截,探出腦袋問他。   羅援朝貼近陳俊生耳邊,抬手擋著嘴,低語道:「我聽高城說,他剛才上廁所的時候,看見個背影很像晚秋同志的人。」   「雖然不太確定是不是她,但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跟你說一聲。」羅援朝補充道。   「沈晚秋?」   陳俊生心頭輕震。   其實他也琢磨過,此次杭城之行,會不會好巧不巧的碰見她。   畢竟緣分這東西,有時候就像天註定一樣,躲都躲不掉。   不過,在陳俊生看來,在這趟從昌州開往杭城的列車上遇見沈晚秋的概率,就跟買彩票中大獎似的,幾乎不可能。   「應該是看錯人了。」   陳俊生淡然地搖搖頭,轉頭看了眼車窗外邊,說:「下一站就是杭城,我這有幾套衣服,你拿過去,讓高城和高牆換上。」   「好嘞。」羅援朝點頭應下。   陳俊生轉頭從臥鋪底下拖出個大號木箱,取出三套印有「饒城軍工」字樣的工作服,遞給羅援朝,順手再給他三張工牌:「記得把這玩意別在胸口上。」   羅援朝接過衣服和工牌,美滋滋的回去了。   「小花,還在睡嗎?」   陳俊生起身時,伸手輕輕拍了拍上鋪的床沿:「醒醒,快到杭城了。」   「嗯…」小花同志揉了揉眼睛,隨即腦袋後仰著舒展了下細軟的手臂和纖柔的腰肢。   透窗而入的陽光落在她鼓鼓的胸脯上,使得這原本慵懶又嬌憨的少女透著明媚又溫暖的光,看起來很香甜的樣子。   「藝璇,小花,你們也要換衣服。」   陳俊生給羅援朝他們準備的是工作服,給徐藝璇和周小花準備的卻是國航空姐的套裝。   至於他本人,行政夾克搭白襯衣,底下是西褲和皮鞋,戴上一塊「滬城鑽石牌」手錶的同時,還配了副金絲眼鏡。   陳俊生換衣服的時候,周小花就坐在上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   小花同志以前從來沒見過哪個男同志穿「行政夾克」這類服裝。   前兩天三姑按照圖紙把它做出來時,周小花左看右看,總覺得有點老氣。   可是,當陳俊生換上這身行頭後,周小花眼睛都看直了。   她只恨自己讀書太少,搜腸刮肚都找不出恰當的詞彙來形容眼前的陳俊生。   他戴起眼鏡,就像個閃閃發光的,俊朗非凡的知識青年。   眼鏡一摘,眉眼間又略帶幾分痞痞的,壞壞的氣質。   「好看嗎?」陳俊生轉頭問徐藝璇。   徐藝璇下意識地低了低頭,目光閃躲。   不知道為什麼,剛才這一瞬間,她心裡居然萌生出自己配不上陳俊生的自卑感。   「幹嘛突然穿得這么正式?」徐藝璇小聲問了句。   「因為到了杭城之後,要帶你去招待所登記住宿,不穿正式點,容易讓人誤會。」陳俊生笑著解釋。   徐藝璇總覺得他另有所圖:「那你給我的這套衣服,怎麼看起來奇奇怪怪的。」   陳俊生搖搖頭,說:「一點也不奇怪,那是國航空姐的套裝,你穿上肯定很漂亮。」   「果然圖謀不軌…」   徐藝璇心裡說道,喜歡摸腳就算了,居然還喜歡空姐套裝,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癖好啊。   「能不能不穿這個?」徐藝璇驅散心頭雜念,嘟著臉問道。   「能的。」   陳俊生點頭一笑:「我看小花好像蠻喜歡這身套裝,其實她穿也行,明天去百貨商店談生意的時候,我帶她去就好了。」   「那我呢?」徐藝璇一下子抬起頭來。   「坐火車挺辛苦,你明天可以在招待所裡休息。」陳俊生給出個貼心的好建議。   「哼!」徐藝璇當然不樂意,瞪了陳俊生一眼,氣哼哼地說:「你快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昂。」陳俊生心頭一樂,拍拍屁股走了。   列車正點到達杭城站的時間是下午四點五十二分。   陳俊生換衣服的目地,一方面是便於入住招待所,另一方面是要把自身形象立起來。   從購買軟臥車票,到換穿行政夾克,再到出示介紹信入住杭城招待所貴賓套房,陳俊生這一路上是怎麼高調怎麼來。   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他的座鐘生意,要通過正規渠道,直接賣進百貨商店!   ……

# 第083章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其實人與人之間的每一次相見,總有那麼點玄學在裡面。

  有的人,明明離得很近,但如果不是刻意的約見的話,可能很長時間都不會相遇。

  有的人,明明相隔千裡,卻有可能在長途汽車,火車,或者飛機上,在某個站點,亦或是某個不經意的瞬間,神差鬼使般迎面撞上了。

  真可謂,有緣千裡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

  只不過,沈晚秋和陳俊生之間,似乎緣分未到。

  「小花,你怎麼又睡著了呀?」

  徐藝璇是真羨慕周小花那完全無視車廂噪音,躺下就能睡著的好狀態,她剛才在被子裡躲了十來分鐘,感覺又悶又熱,實在待不住,於是掀開被子,抱膝而坐。

  陳俊生剛才開了車窗,火車咣唧咣唧的行駛在曠野間,帶起的涼風拂過臉頰,讓人感覺很舒服。

  徐藝璇曾經很期待這樣一個尋常又愜意的午後,跟自己喜歡的人坐火車去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在搖晃的車廂裡,臉頰貼著他的肩膀,找個舒服的位置,安逸地眯著眼睡到終點站。

  「陳俊生,你肩膀借我一下。」徐藝璇忽然說道。

  陳俊生很大方的挪了挪屁股,把肩膀借給她,又笑著講:「說謝謝。」

  「不說。」徐藝璇撅了下紅潤的嘴唇,不客氣地側著臉頰靠過去。

  窗外的風吹動她的秀髮,髮絲掠過陳俊生的脖子,撩得他痒痒的。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跟徐藝璇在一塊的時候,陳俊生會莫名的感覺內心很安寧。

  轉頭看向她那恬靜又柔美的側臉時,好像有種淡淡的幸福感在心中流淌。

  「徐藝璇,我問你個問題。」陳俊生看了看眯著眼睛的藝璇同志,小聲說道。

  「什麼問題?」徐藝璇柔聲回應。

  陳俊生蠻認真地問她:「爸爸,媽媽,孩子他爸,哪個跟你沒有血緣關係?」

  徐藝璇想了想,說:「孩子他爸。」

  陳俊生眉梢挑起:「幹嘛?」

  「你好壞啊…」

  下鋪突然一陣騷動。

  躺在上鋪裝睡的周小花有點遭不住,悄咪咪地扒開靠牆那側的床縫,瞧了瞧底下的情況。

  「不能看,不能看,看了會長針眼的。」

  小花同志既好奇陳俊生和徐藝璇在底下做什麼,又不好意思明目張胆地偷看,只是心猿意馬地瞄了幾眼,便屏住呼吸繼續裝睡。

  「俊哥。」

  列車停靠金華站的時候,羅援朝過來敲了敲門。

  「什麼事?」陳俊生起身把門打開一小截,探出腦袋問他。

  羅援朝貼近陳俊生耳邊,抬手擋著嘴,低語道:「我聽高城說,他剛才上廁所的時候,看見個背影很像晚秋同志的人。」

  「雖然不太確定是不是她,但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跟你說一聲。」羅援朝補充道。

  「沈晚秋?」

  陳俊生心頭輕震。

  其實他也琢磨過,此次杭城之行,會不會好巧不巧的碰見她。

  畢竟緣分這東西,有時候就像天註定一樣,躲都躲不掉。

  不過,在陳俊生看來,在這趟從昌州開往杭城的列車上遇見沈晚秋的概率,就跟買彩票中大獎似的,幾乎不可能。

  「應該是看錯人了。」

  陳俊生淡然地搖搖頭,轉頭看了眼車窗外邊,說:「下一站就是杭城,我這有幾套衣服,你拿過去,讓高城和高牆換上。」

  「好嘞。」羅援朝點頭應下。

  陳俊生轉頭從臥鋪底下拖出個大號木箱,取出三套印有「饒城軍工」字樣的工作服,遞給羅援朝,順手再給他三張工牌:「記得把這玩意別在胸口上。」

  羅援朝接過衣服和工牌,美滋滋的回去了。

  「小花,還在睡嗎?」

  陳俊生起身時,伸手輕輕拍了拍上鋪的床沿:「醒醒,快到杭城了。」

  「嗯…」小花同志揉了揉眼睛,隨即腦袋後仰著舒展了下細軟的手臂和纖柔的腰肢。

  透窗而入的陽光落在她鼓鼓的胸脯上,使得這原本慵懶又嬌憨的少女透著明媚又溫暖的光,看起來很香甜的樣子。

  「藝璇,小花,你們也要換衣服。」

  陳俊生給羅援朝他們準備的是工作服,給徐藝璇和周小花準備的卻是國航空姐的套裝。

  至於他本人,行政夾克搭白襯衣,底下是西褲和皮鞋,戴上一塊「滬城鑽石牌」手錶的同時,還配了副金絲眼鏡。

  陳俊生換衣服的時候,周小花就坐在上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

  小花同志以前從來沒見過哪個男同志穿「行政夾克」這類服裝。

  前兩天三姑按照圖紙把它做出來時,周小花左看右看,總覺得有點老氣。

  可是,當陳俊生換上這身行頭後,周小花眼睛都看直了。

  她只恨自己讀書太少,搜腸刮肚都找不出恰當的詞彙來形容眼前的陳俊生。

  他戴起眼鏡,就像個閃閃發光的,俊朗非凡的知識青年。

  眼鏡一摘,眉眼間又略帶幾分痞痞的,壞壞的氣質。

  「好看嗎?」陳俊生轉頭問徐藝璇。

  徐藝璇下意識地低了低頭,目光閃躲。

  不知道為什麼,剛才這一瞬間,她心裡居然萌生出自己配不上陳俊生的自卑感。

  「幹嘛突然穿得這么正式?」徐藝璇小聲問了句。

  「因為到了杭城之後,要帶你去招待所登記住宿,不穿正式點,容易讓人誤會。」陳俊生笑著解釋。

  徐藝璇總覺得他另有所圖:「那你給我的這套衣服,怎麼看起來奇奇怪怪的。」

  陳俊生搖搖頭,說:「一點也不奇怪,那是國航空姐的套裝,你穿上肯定很漂亮。」

  「果然圖謀不軌…」

  徐藝璇心裡說道,喜歡摸腳就算了,居然還喜歡空姐套裝,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癖好啊。

  「能不能不穿這個?」徐藝璇驅散心頭雜念,嘟著臉問道。

  「能的。」

  陳俊生點頭一笑:「我看小花好像蠻喜歡這身套裝,其實她穿也行,明天去百貨商店談生意的時候,我帶她去就好了。」

  「那我呢?」徐藝璇一下子抬起頭來。

  「坐火車挺辛苦,你明天可以在招待所裡休息。」陳俊生給出個貼心的好建議。

  「哼!」徐藝璇當然不樂意,瞪了陳俊生一眼,氣哼哼地說:「你快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昂。」陳俊生心頭一樂,拍拍屁股走了。

  列車正點到達杭城站的時間是下午四點五十二分。

  陳俊生換衣服的目地,一方面是便於入住招待所,另一方面是要把自身形象立起來。

  從購買軟臥車票,到換穿行政夾克,再到出示介紹信入住杭城招待所貴賓套房,陳俊生這一路上是怎麼高調怎麼來。

  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他的座鐘生意,要通過正規渠道,直接賣進百貨商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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