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8章我那麼相信你,你卻總是騙我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2,338·2026/5/18

# 第088章我那麼相信你,你卻總是騙我 陳俊生一問之下才得知,原來在他外出期間,有幾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人冒充公安,以查房的名義在招待所裡胡作非為。   當他們敲門進入徐藝璇所在的房間,看到她那清秀可人的容貌和國航空姐的穿著打扮後,不僅滿嘴汙言穢語的出言調戲,還試圖動手動腳。   好在羅援朝、高城和高牆三個就在隔壁,衝過來乒桌球乓一頓揍,把人趕走了。   「俊哥,我看那幾個狗東西不像普通的地痞流氓。」   羅援朝抿了抿嘴角的鮮血,說:「打了他們之後,招待所的工作人員很緊張,叫我們趕緊退房走人,否則會大難臨頭。」   想想也是,普通的地痞流氓,哪敢冒充公安,跑到鐵路招待所查房?   至於在招待所裡公然調戲女同志,那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家裡沒點背景的話,分分鐘就被抓進去蹲班房。   「退房走人?」   陳俊生冷笑一聲:「那不成慫逼了嗎?」   「咱就在這等他們來。」   雖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但陳俊生的字典裡沒有「認慫」這兩個字。   對象遭人調戲,兄弟被打得鼻青臉腫,這事兒能忍?   大家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的人,誰怕誰啊?   地頭蛇又怎樣?老子打你七寸!   「喂,杭城公安局嗎?」   陳俊生在招待所的前臺打電話報警:   「我是饒城縣兵工廠外銷部總經理,東江地區民生經濟統籌事業拓展部副主任,隴西省委副書記喬興國同志的女婿,陳俊生。」   陳俊生這名頭,聽起來一個比一個嚇人。   「我在杭城鐵路招待所遭遇幾名冒充公安的歹徒,假借查房為由,敲詐勒索,暴力行兇,嚴重威脅我的人身安全。」   遇到麻煩,找公安。   不要以為沒什麼用,陳俊生這邊報完身份,說到「歹徒冒充公安,暴力行兇」的時候,電話那頭的接線員,手都在抖。   這事兒要是處置不當,杭城公安局內部,很多人都得扒衣服,下鄉去守水庫。   陳俊生打完電話,才轉頭去找徐藝璇。   藝璇同志今天的經歷,真可謂體驗到了什麼叫「人心險惡」。   首先是一覺醒來發現陳俊生騙了她,帶小花出去談生意不帶她。   然後又被幾個冒充公安的流氓,騙得打開房門。   若非羅援朝他們及時趕到,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所以,一見到陳俊生,徐藝璇二話不說,抱起枕頭砸在他臉上。   「你先聽我說幾句話。」   陳俊生把枕頭放回原位,好聲好氣地說:「等我說完,你要打要罵,我都依你,行不行?」   徐藝璇緊咬著嘴唇,一聲不吭,陳俊生靠近後,她就別過腦袋,面對牆壁,看都不願看他。   「我早上帶小花出門之前,嘗試著喊你了。」   陳俊生挨著她身旁坐下。   徐藝璇不聽,挪著屁股遠離他。   陳俊生接著說道:「你當時睡得特別沉,跟生產隊裡的豬一樣,我在你臉上啪啪啪,啪啪啪,連打了二十七下,都沒把你打醒。」   「你才跟生產隊裡的豬一樣。」   徐藝璇瞬間就轉過身來,捏著拳頭想打人。   「不好意思,我剛才說錯話了,你聽我解釋。」   陳俊生笑著解釋:「你睡覺的時候流口水,所以我打你臉,發出的不是啪啪啪的聲響,而是pia~pia~pia~那種…」   徐藝璇美眸圓瞪,心想我又不是趴桌上睡午覺,怎麼可能流口水?你胡說八道!   不過,她早晨起來的時候照過鏡子,臉蛋確實很紅。   本以為酒勁還沒消退,沒想到是被陳俊生打的。   「總之我是真的試圖叫醒你,但你也是真的睡得像死豬一樣,雷打不動。」   陳俊生信誓旦旦的說:「不信的話,可以把小花叫進來問問。」   徐藝璇聽他說完,兩眼直勾勾地盯著他看了片刻,然後突然撲進他懷裡,嗷嗷的哭出聲來。   「我那麼相信你,你卻總是騙我。」   徐藝璇邊哭邊說,聲音哽咽著,難過極了:「我一覺醒來,還以為你把我丟在招待所裡不管了。」   「怎麼可能?」   陳俊生一臉正色道:「你在我心裡,比我親爹都重要,說句遭天譴的話,我可以扔下我爹不管,但絕不會扔下你不管。」   徐藝璇聞言嗆了一下,忍不住咳嗽:「你…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很小的時候,爹就沒了。」   「我爹只是沒了,不是死了…」陳俊生輕聲反駁。   徐藝璇無言以對,索性不吱聲,繼續哭。   陳俊生低頭瞅瞅她,啞然失笑道:「哭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全擦我衣服上了。說你幾句就用腦袋拱我,還說自己不是生產隊裡的豬?」   「就拱,就拱!」   徐藝璇腦袋頂著陳俊生的胸口,一副要把他拱到床底下去的野蠻姿態。   這時,樓下便傳來了幾道急促的剎車聲響。   徐藝璇拱人的動作戛然而止。   陳俊生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了看情況。   只見三臺老式吉普上,躥出十多個清一色身穿白襯衣,海軍褲的男青年,氣勢洶洶地闖進招待所。   鐵路招待所的工作人員見了他們,就跟見了煞神似的,避之唯恐不及,根本沒人敢上前阻攔。   「我出去一趟,你在房間裡待著。」   陳俊生叮囑徐藝璇,轉頭拎起兩隻酒瓶就走了。   「峰哥,就是他咬的我!」   一個左耳纏著止血繃帶,渾身多處掛彩的小子,抬手指著羅援朝等人,惡犬似的齜牙咧嘴。   「外地來的小赤佬,挺有種啊。」   李雲峰斜睨羅援朝一眼:「敢在我罩的地方,咬掉我兄弟半隻耳朵,他媽屬狗的?」   「你個狗娘養的小白臉,仗著人多勢眾,跟他媽大麻袋似的,挺能裝啊。」   羅援朝見李雲峰油頭粉面,派頭十足,直接翻了個白眼,極為不屑地說:「瞪眼睛?瞪你馬勒戈壁的,有種過來跟我單挑試試?!」   他這就叫有恃無恐。   之前陳俊生沒回來,羅援朝擔心把事情鬧得太大,闖出大禍不好收場。   現在俊哥回來了,有了主心骨,對方也才十多個人而已,何懼之有?   「給我打!」   李雲峰也是個暴脾氣,一言不合就凶相畢露;「往死裡打!」   不過,他只顧著叫兄弟們收拾羅援朝等人,卻沒注意到反手拎著白酒瓶,從身後靠近的陳俊生。   說時遲,那時快。   「咣當!」   一聲悶響。   酒瓶砸在腦袋上的瞬間,李雲峰同志直接兩眼翻白,險些原地去見太奶。   ……

# 第088章我那麼相信你,你卻總是騙我

陳俊生一問之下才得知,原來在他外出期間,有幾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人冒充公安,以查房的名義在招待所裡胡作非為。

  當他們敲門進入徐藝璇所在的房間,看到她那清秀可人的容貌和國航空姐的穿著打扮後,不僅滿嘴汙言穢語的出言調戲,還試圖動手動腳。

  好在羅援朝、高城和高牆三個就在隔壁,衝過來乒桌球乓一頓揍,把人趕走了。

  「俊哥,我看那幾個狗東西不像普通的地痞流氓。」

  羅援朝抿了抿嘴角的鮮血,說:「打了他們之後,招待所的工作人員很緊張,叫我們趕緊退房走人,否則會大難臨頭。」

  想想也是,普通的地痞流氓,哪敢冒充公安,跑到鐵路招待所查房?

  至於在招待所裡公然調戲女同志,那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家裡沒點背景的話,分分鐘就被抓進去蹲班房。

  「退房走人?」

  陳俊生冷笑一聲:「那不成慫逼了嗎?」

  「咱就在這等他們來。」

  雖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但陳俊生的字典裡沒有「認慫」這兩個字。

  對象遭人調戲,兄弟被打得鼻青臉腫,這事兒能忍?

  大家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的人,誰怕誰啊?

  地頭蛇又怎樣?老子打你七寸!

  「喂,杭城公安局嗎?」

  陳俊生在招待所的前臺打電話報警:

  「我是饒城縣兵工廠外銷部總經理,東江地區民生經濟統籌事業拓展部副主任,隴西省委副書記喬興國同志的女婿,陳俊生。」

  陳俊生這名頭,聽起來一個比一個嚇人。

  「我在杭城鐵路招待所遭遇幾名冒充公安的歹徒,假借查房為由,敲詐勒索,暴力行兇,嚴重威脅我的人身安全。」

  遇到麻煩,找公安。

  不要以為沒什麼用,陳俊生這邊報完身份,說到「歹徒冒充公安,暴力行兇」的時候,電話那頭的接線員,手都在抖。

  這事兒要是處置不當,杭城公安局內部,很多人都得扒衣服,下鄉去守水庫。

  陳俊生打完電話,才轉頭去找徐藝璇。

  藝璇同志今天的經歷,真可謂體驗到了什麼叫「人心險惡」。

  首先是一覺醒來發現陳俊生騙了她,帶小花出去談生意不帶她。

  然後又被幾個冒充公安的流氓,騙得打開房門。

  若非羅援朝他們及時趕到,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所以,一見到陳俊生,徐藝璇二話不說,抱起枕頭砸在他臉上。

  「你先聽我說幾句話。」

  陳俊生把枕頭放回原位,好聲好氣地說:「等我說完,你要打要罵,我都依你,行不行?」

  徐藝璇緊咬著嘴唇,一聲不吭,陳俊生靠近後,她就別過腦袋,面對牆壁,看都不願看他。

  「我早上帶小花出門之前,嘗試著喊你了。」

  陳俊生挨著她身旁坐下。

  徐藝璇不聽,挪著屁股遠離他。

  陳俊生接著說道:「你當時睡得特別沉,跟生產隊裡的豬一樣,我在你臉上啪啪啪,啪啪啪,連打了二十七下,都沒把你打醒。」

  「你才跟生產隊裡的豬一樣。」

  徐藝璇瞬間就轉過身來,捏著拳頭想打人。

  「不好意思,我剛才說錯話了,你聽我解釋。」

  陳俊生笑著解釋:「你睡覺的時候流口水,所以我打你臉,發出的不是啪啪啪的聲響,而是pia~pia~pia~那種…」

  徐藝璇美眸圓瞪,心想我又不是趴桌上睡午覺,怎麼可能流口水?你胡說八道!

  不過,她早晨起來的時候照過鏡子,臉蛋確實很紅。

  本以為酒勁還沒消退,沒想到是被陳俊生打的。

  「總之我是真的試圖叫醒你,但你也是真的睡得像死豬一樣,雷打不動。」

  陳俊生信誓旦旦的說:「不信的話,可以把小花叫進來問問。」

  徐藝璇聽他說完,兩眼直勾勾地盯著他看了片刻,然後突然撲進他懷裡,嗷嗷的哭出聲來。

  「我那麼相信你,你卻總是騙我。」

  徐藝璇邊哭邊說,聲音哽咽著,難過極了:「我一覺醒來,還以為你把我丟在招待所裡不管了。」

  「怎麼可能?」

  陳俊生一臉正色道:「你在我心裡,比我親爹都重要,說句遭天譴的話,我可以扔下我爹不管,但絕不會扔下你不管。」

  徐藝璇聞言嗆了一下,忍不住咳嗽:「你…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很小的時候,爹就沒了。」

  「我爹只是沒了,不是死了…」陳俊生輕聲反駁。

  徐藝璇無言以對,索性不吱聲,繼續哭。

  陳俊生低頭瞅瞅她,啞然失笑道:「哭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全擦我衣服上了。說你幾句就用腦袋拱我,還說自己不是生產隊裡的豬?」

  「就拱,就拱!」

  徐藝璇腦袋頂著陳俊生的胸口,一副要把他拱到床底下去的野蠻姿態。

  這時,樓下便傳來了幾道急促的剎車聲響。

  徐藝璇拱人的動作戛然而止。

  陳俊生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了看情況。

  只見三臺老式吉普上,躥出十多個清一色身穿白襯衣,海軍褲的男青年,氣勢洶洶地闖進招待所。

  鐵路招待所的工作人員見了他們,就跟見了煞神似的,避之唯恐不及,根本沒人敢上前阻攔。

  「我出去一趟,你在房間裡待著。」

  陳俊生叮囑徐藝璇,轉頭拎起兩隻酒瓶就走了。

  「峰哥,就是他咬的我!」

  一個左耳纏著止血繃帶,渾身多處掛彩的小子,抬手指著羅援朝等人,惡犬似的齜牙咧嘴。

  「外地來的小赤佬,挺有種啊。」

  李雲峰斜睨羅援朝一眼:「敢在我罩的地方,咬掉我兄弟半隻耳朵,他媽屬狗的?」

  「你個狗娘養的小白臉,仗著人多勢眾,跟他媽大麻袋似的,挺能裝啊。」

  羅援朝見李雲峰油頭粉面,派頭十足,直接翻了個白眼,極為不屑地說:「瞪眼睛?瞪你馬勒戈壁的,有種過來跟我單挑試試?!」

  他這就叫有恃無恐。

  之前陳俊生沒回來,羅援朝擔心把事情鬧得太大,闖出大禍不好收場。

  現在俊哥回來了,有了主心骨,對方也才十多個人而已,何懼之有?

  「給我打!」

  李雲峰也是個暴脾氣,一言不合就凶相畢露;「往死裡打!」

  不過,他只顧著叫兄弟們收拾羅援朝等人,卻沒注意到反手拎著白酒瓶,從身後靠近的陳俊生。

  說時遲,那時快。

  「咣當!」

  一聲悶響。

  酒瓶砸在腦袋上的瞬間,李雲峰同志直接兩眼翻白,險些原地去見太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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