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你不許走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1,891·2026/5/18

# 第096章你不許走 「你不來這尋我,其實也沒關係,等我賺到大錢了,我就去燕京找你,也是一樣的。」   陳俊生俯下身子,一邊給宋瑤同志按腿放鬆,一邊給她畫大餅。   「等你賺了大錢…那我得等到什麼時候哦?」   宋瑤挑眉看向陳俊生:「我不在你身邊,你是不是腦子裡只想著賺錢,從來沒想過我?」   陳俊生笑了笑,很實誠地說:「白天的時候是這樣,沉迷賺錢,難以自拔。可一到晚上,就跟貓爪撓心似的,忍不住想你。」   「是嘛?晚上的時候,你都想些什麼來著?」宋瑤同志對此很感興趣,伸出白嫩的食指輕輕點了點陳俊生的嘴唇,含笑詢問。   陳俊生順著她的意思說道:「想著那天去義烏找你,你給我喝女兒紅,還叫我給你脫襪子,然後……」   「然後怎樣?」   宋瑤嫣然一笑,一邊追問,一邊仰著小臉,紅潤有光澤的嘴唇湊近了,幾乎貼著陳俊生的耳朵輕輕哈氣:「是不是這樣?俊生哥~哥~~」   哎喲,這真是要了卿命了。   發現陳俊生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宋瑤同志咬了咬嘴唇,接著說道:「這麼多天沒見面,哥哥是跟我生分了麼?進房間都許久了,怎麼不抱抱我啊?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陳俊生不語,只是抬手把人摟進懷裡,抱得很緊很緊,低頭碰了碰鎖骨,一點一點的呼吸著她身上的香氣。   杭城的天,娃娃的臉,說變就變。   陳俊生和宋瑤剛入住杭城招待所的時候,外面還驕陽似火,晴空萬裡。   這會兒也就說說話的功夫,天就突然黑了,隨著幾聲悶雷過後,狂風卷著暴雨從遠處泛白的天際撲了過來,傾盆而下。   「好大的雨,好響的雷。」   宋瑤同志抿了抿紅潤的嘴唇,調侃道:「莫非老天開眼,打雷收你這壞小子來了?」   「我又沒用小刀剌老天爺的屁股,他幹嘛要開眼收我?」陳俊生一臉無辜的說。   「把你給收了,人間就少個禍害。」   瑤姨伸手捏捏陳俊生的臉,從燕京來杭城見他的路上,感覺沿途的風都是自由的,溫熱的,撩人的。   若非在鐵路招待所門口遇見陳俊生的新對象徐藝璇,此刻她早就把這些天積攢的思念全都傾瀉在這壞小子身上了。   不過,她想她的,陳俊生自說自話:「小時候最喜歡這樣的天氣,尤其是暴雨來臨前,烏雲蔽日,狂風乍起,馬路兩旁的樹枝譁譁作響,空氣格外清新,呼吸也異常暢快。」   「小時候喜歡,長大後就變了心,不喜歡了是吧?」瑤姨意有所指地問他。   陳俊生點點頭,目光與瑤姨對視一眼:「對,長大後就變心了,不喜歡這鬼天氣了,開始喜歡我家瑤瑤了。」   「貧嘴~」   宋瑤同志壓根不信,可當陳俊生低頭湊近過來的時候,她又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睛。   要不怎麼說陳俊生是個壞蛋呢,瑤姨都閉眼了,他卻遲遲沒有親下去,而是在消磨完她的耐心後,悄然從兜裡掏出個首飾盒來。   「這是什麼?」瑤姨睜開眼,狐疑地問了句。   該不會給對象買了金首飾,特地讓我幫你掌掌眼吧?   「送給你的。」   陳俊生打開盒子,裡面是枚金戒指。   81年的黃金價格不便宜,34元每G,陳俊生買這枚金戒指花了兩百多塊錢。   這玩意在後世的很多女人眼裡算是比較「俗氣」的東西,但在八零年代初,金戒可以說是非常貴重且相當拿得出手的禮物。   陳俊生此前給欣姨和芸姨各送了一枚,昨天給徐藝璇買手錶的時候,順便就去金店買了兩枚。   原本的計劃是下次見到瑤姨和夏姨的時候送給她倆,沒成想今天便與瑤姨相見。   「我不要這個。」瑤姨含笑接過首飾盒,又隨手把它放置在床頭柜上。   陳俊生眨了眨眼睛:「那你要什麼?」   「我要你…」   瑤姨抬手抱住陳俊生的腰,把他帶到眼前,自己屈膝跪在床上,仰著小臉望著他。   「我也想…不過你這一路舟車勞頓,太辛苦了,還是先休息休息吧。」   陳俊生還是懂得憐香惜玉的,畢竟他剛喝了不少白酒,神經比較遲鈍,但凡發揮平時一半的功力,估計都能一直打年糕打到天黑。   「對了,我突然想起一件有趣的事情來。」陳俊生忽然轉移話題。   「什麼趣事,說來聽聽。」宋瑤好奇追問。   陳俊生低頭看她,微笑道:「昨晚我在鐵路招待所集體宿舍睡覺的時候,有個壞分子問,你們誰跟女人睡過覺,啥感覺啊?」   宋瑤眉梢挑起,風騷地把陳俊生勾過來:「你跟我說說,啥感覺?」   陳俊生笑了一下:「光說不練假把式,我想親你。」   「嗯…~」宋瑤嗯了一聲,她最喜歡親嘴了,閒來無事的時候,不管親多久都行。   陳俊生低頭吻住她的嘴唇。   宋瑤同志心神一顫,不由自主地把眼睛閉得緊緊。   此刻,從陳俊生的視角來看,瑤姨面泛羞紅,恍若桃花,細長濃密的睫毛輕輕地顫動,清純的臉蛋與天生嫵媚的氣質,簡直令人痴迷。   「我去把窗簾拉起來。」   陳俊生準備起身拉窗簾,讓室內環境更暗一點。   「你不許走…」   宋瑤同志伸手拉住他。   ……

# 第096章你不許走

「你不來這尋我,其實也沒關係,等我賺到大錢了,我就去燕京找你,也是一樣的。」

  陳俊生俯下身子,一邊給宋瑤同志按腿放鬆,一邊給她畫大餅。

  「等你賺了大錢…那我得等到什麼時候哦?」

  宋瑤挑眉看向陳俊生:「我不在你身邊,你是不是腦子裡只想著賺錢,從來沒想過我?」

  陳俊生笑了笑,很實誠地說:「白天的時候是這樣,沉迷賺錢,難以自拔。可一到晚上,就跟貓爪撓心似的,忍不住想你。」

  「是嘛?晚上的時候,你都想些什麼來著?」宋瑤同志對此很感興趣,伸出白嫩的食指輕輕點了點陳俊生的嘴唇,含笑詢問。

  陳俊生順著她的意思說道:「想著那天去義烏找你,你給我喝女兒紅,還叫我給你脫襪子,然後……」

  「然後怎樣?」

  宋瑤嫣然一笑,一邊追問,一邊仰著小臉,紅潤有光澤的嘴唇湊近了,幾乎貼著陳俊生的耳朵輕輕哈氣:「是不是這樣?俊生哥~哥~~」

  哎喲,這真是要了卿命了。

  發現陳俊生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宋瑤同志咬了咬嘴唇,接著說道:「這麼多天沒見面,哥哥是跟我生分了麼?進房間都許久了,怎麼不抱抱我啊?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陳俊生不語,只是抬手把人摟進懷裡,抱得很緊很緊,低頭碰了碰鎖骨,一點一點的呼吸著她身上的香氣。

  杭城的天,娃娃的臉,說變就變。

  陳俊生和宋瑤剛入住杭城招待所的時候,外面還驕陽似火,晴空萬裡。

  這會兒也就說說話的功夫,天就突然黑了,隨著幾聲悶雷過後,狂風卷著暴雨從遠處泛白的天際撲了過來,傾盆而下。

  「好大的雨,好響的雷。」

  宋瑤同志抿了抿紅潤的嘴唇,調侃道:「莫非老天開眼,打雷收你這壞小子來了?」

  「我又沒用小刀剌老天爺的屁股,他幹嘛要開眼收我?」陳俊生一臉無辜的說。

  「把你給收了,人間就少個禍害。」

  瑤姨伸手捏捏陳俊生的臉,從燕京來杭城見他的路上,感覺沿途的風都是自由的,溫熱的,撩人的。

  若非在鐵路招待所門口遇見陳俊生的新對象徐藝璇,此刻她早就把這些天積攢的思念全都傾瀉在這壞小子身上了。

  不過,她想她的,陳俊生自說自話:「小時候最喜歡這樣的天氣,尤其是暴雨來臨前,烏雲蔽日,狂風乍起,馬路兩旁的樹枝譁譁作響,空氣格外清新,呼吸也異常暢快。」

  「小時候喜歡,長大後就變了心,不喜歡了是吧?」瑤姨意有所指地問他。

  陳俊生點點頭,目光與瑤姨對視一眼:「對,長大後就變心了,不喜歡這鬼天氣了,開始喜歡我家瑤瑤了。」

  「貧嘴~」

  宋瑤同志壓根不信,可當陳俊生低頭湊近過來的時候,她又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睛。

  要不怎麼說陳俊生是個壞蛋呢,瑤姨都閉眼了,他卻遲遲沒有親下去,而是在消磨完她的耐心後,悄然從兜裡掏出個首飾盒來。

  「這是什麼?」瑤姨睜開眼,狐疑地問了句。

  該不會給對象買了金首飾,特地讓我幫你掌掌眼吧?

  「送給你的。」

  陳俊生打開盒子,裡面是枚金戒指。

  81年的黃金價格不便宜,34元每G,陳俊生買這枚金戒指花了兩百多塊錢。

  這玩意在後世的很多女人眼裡算是比較「俗氣」的東西,但在八零年代初,金戒可以說是非常貴重且相當拿得出手的禮物。

  陳俊生此前給欣姨和芸姨各送了一枚,昨天給徐藝璇買手錶的時候,順便就去金店買了兩枚。

  原本的計劃是下次見到瑤姨和夏姨的時候送給她倆,沒成想今天便與瑤姨相見。

  「我不要這個。」瑤姨含笑接過首飾盒,又隨手把它放置在床頭柜上。

  陳俊生眨了眨眼睛:「那你要什麼?」

  「我要你…」

  瑤姨抬手抱住陳俊生的腰,把他帶到眼前,自己屈膝跪在床上,仰著小臉望著他。

  「我也想…不過你這一路舟車勞頓,太辛苦了,還是先休息休息吧。」

  陳俊生還是懂得憐香惜玉的,畢竟他剛喝了不少白酒,神經比較遲鈍,但凡發揮平時一半的功力,估計都能一直打年糕打到天黑。

  「對了,我突然想起一件有趣的事情來。」陳俊生忽然轉移話題。

  「什麼趣事,說來聽聽。」宋瑤好奇追問。

  陳俊生低頭看她,微笑道:「昨晚我在鐵路招待所集體宿舍睡覺的時候,有個壞分子問,你們誰跟女人睡過覺,啥感覺啊?」

  宋瑤眉梢挑起,風騷地把陳俊生勾過來:「你跟我說說,啥感覺?」

  陳俊生笑了一下:「光說不練假把式,我想親你。」

  「嗯…~」宋瑤嗯了一聲,她最喜歡親嘴了,閒來無事的時候,不管親多久都行。

  陳俊生低頭吻住她的嘴唇。

  宋瑤同志心神一顫,不由自主地把眼睛閉得緊緊。

  此刻,從陳俊生的視角來看,瑤姨面泛羞紅,恍若桃花,細長濃密的睫毛輕輕地顫動,清純的臉蛋與天生嫵媚的氣質,簡直令人痴迷。

  「我去把窗簾拉起來。」

  陳俊生準備起身拉窗簾,讓室內環境更暗一點。

  「你不許走…」

  宋瑤同志伸手拉住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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