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 葬景·萬鏡花柩!
168 葬景·萬鏡花柩!
“【葬景·萬鏡花柩!】”
櫻花就算開的再燦爛,也終有凋謝的時候。
“這是什麼!?”隨著白哉千本櫻化作的櫻花飄落到大地,每片花瓣在地面上『蕩』起了如同湖面的波紋,隨著波紋的擴散,一層紫藍『色』的火焰四處擴散,瞬間淹沒了周圍,看著火焰襲來,來不及閃躲的眾人連忙吃驚的抬起了手被火焰吞沒其中,可奇怪的是火焰過後,身上卻沒有任何一點灼熱的損傷,動眾人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色』讓眾人大吃了一驚。
天空之中瀰漫著紫『色』的霞光,在霞光之中隱隱閃爍著美麗的光粒如同星海『迷』霧,原本眾人所在的雙殛之丘已經找不到任何蹤影。可惜在這美麗的天空之下,眾人腳下的大地卻是一面未經開墾毫無生氣的荒蕪,漆黑大地上面盡是枯竭的花草,和大地中央那山坡上那棵光禿禿的櫻樹,在原野之間那條透著死氣的河流,如同冥界的黃泉,一切的一切與天空上的金『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著周圍眼前詭異的突變,藍染下意識的緊了緊手中的鏡花水月,道:“幻術麼?”
“幻術?不是的…”白哉站在大地終於山坡的櫻樹之下,輕輕的俯視了藍染一眼道:“這是我的鏡裡千本櫻第四解放,是我心象風景的具現化,按照我內心形成一個獨立的空間,在這裡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對了,這個種變化在另一個世界有一個稱呼,叫做【固有結界】”
“固有結界?”藍染喃喃一句,突然從空中傳來一聲鈴聲,抬頭一望,只見空中紫霞中那些星光居然在緩緩移動…“那些是……鏡子!?”
“啊,是鏡子…”白哉伸手拂過乾枯的櫻樹,道:“我的千本櫻最後的卍解,【葬景·萬鏡花柩】的能力…因果裁律!”
“因果裁律?”聽到這個新鮮的詞語,藍染微感興趣的挑了挑眉角。
“所謂的因果,是一種飄渺無形的東西,打個比喻,凡是你每做一件事情,不管是什麼都會分為三個步驟,開頭的原因,過程的緣由,和最後的結果。‘因、緣、果’,好比一粒種子埋進土裡,如果沒有水分養分和陽光照耀的“緣”,也未必能夠開花結果。一樣”
聽了白哉的解說,藍染點頭道:“嚯,有趣…那你口中的因果裁律又是什麼?”
“所謂的因果裁律麼?就是我作為一個審判者,憑藉櫻樹吸收你的因果線,來作為判決…我的這個能力分為兩種,一種為善果,當吸收主人的善果,當櫻花盛開之時,可以將死人復活…”
“另一種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惡果吧?因果之說我在一本古樸的佛經上看過……哼…”對於因果之說,藍染最後不屑的笑了一聲。
白哉無聲,只是緩緩抬手指著天空道:“看到了麼?接下來,那些鏡子會照出你身前所犯的罪惡,這些罪惡會成為櫻樹的糧食幫助櫻樹生長,你身上的因果越重,櫻花便開的越燦爛,當櫻花盛開到最鼎盛的那一刻,你身上的惡孽將會被洗滌,不過…當因果的惡念被洗滌後,由你身上的因果形成的櫻花反饋給你,形成花柩將你封印其中,為自己一生中所犯的罪孽而懺悔…這種能力和實力的差距沒關係,你是躲不過的,這與其說是一種攻擊,倒不如說是一種儀式…藍染,你的崩玉雖然帶給了你無比強大的力量,但同時也帶給你難以想象的因果,為了它…你害死了多少的生靈?我想那些生靈產生的怨念,夠讓你在在懺悔中沉寂萬年了吧?”
“你這傢伙!”聽到了這個招數的能力,藍染握著鏡花水月的手不禁開始顫抖起來,指著白哉嘶吼道:“如果做得到的話!你就試試看啊!罪孽?錯誤?那些被我成為崩玉的人,作為見證我不斷突破自我而進化,站到世界頂峰!這是他們生存在這個世界最有意義的事!你居然說是我的錯誤!!”
“是不是,讓事實來證明吧,藍染…”含目一抿,白哉單手貼著櫻樹,身上浮出了櫻白『色』的光芒,詠唱道:
“here,isburiedinthegroundandcountlesslives.(這裡,是埋在無數生靈之地。)
isthistheendscene.(是此世末日之景。)
theskyfogrotationcontrolterritoryoutsidetheworld.(天空『迷』霧轉動對照境裡境外的世界。)”
隨著白哉口中敘述,一股清風吹動了空中紫霞中的‘繁星’,響出如同風鈴般清脆的響聲,原本豎立在空中的鏡子緩緩轉動。
“myheartwillreflectyourtrue.(吾之心境將照出你的真實。)
whenthiscausalcyclemorethan.(當此生因果循環不止。)”
成百上千的鏡面以不同角度對向藍染,同時霞光一引,每面鏡子都伸出一道星光,照在藍染的身上。
“這…這是!?”在星光照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藍染驚愕的看著從自己身上和崩玉中不斷湧出的黑霧,這些黑霧迅速蔓延,形成一張張恐怖猙獰的人臉,看著這些痛苦嘶嚎的怨魂,就連沉穩如山的藍染都不禁一時愣神。
“好可怕…那是,什麼…”看到怨魂不斷凝聚的情景,織姬雙手緊緊抓著一護的衣角,淚水不斷的從眼中流出,終於忍不住撲到一護的懷中不敢再看。
其他人也和織姬差不多,就連身為虛經過不斷廝殺的十刃等人,面對眼前的場景都有些反胃。一護安慰的拍了拍織姬的肩膀,但是自己也沒過多久,也和其他人一樣不忍的撇過頭去。
“這就是…崩玉內部所含的真實麼?”浦原喜助握緊了手中的柺杖,開始一度後悔自己當年製作崩玉的那個決定。
……
‘放心吧,你們很快就會解脫的,很快…’輕輕睜開眼,看著大地上站滿的怨魂,白哉微微閃過一絲憂傷,繼續詠唱道:“thecherrytreesforthecontainer,inordertohideintheearthfornutrients.(以櫻樹為容器,以掩蓋在大地之中的屍骨為養分。)
deadcreaturesfromnewdrivenewreincarnation,shapinganewrhythmoflife.(死去生靈將從新推動新的輪迴,塑造新的生命律動。)”
“滾開!全部給我滾開!!”瘋狂的揮動著鏡花水月,將一個個前仆後繼撲上來的怨魂斬碎,可是當刀刃透過怨魂的身體後,怨魂痛苦的嘶嚎一聲,便又恢復了原狀,繼續撲向藍染。
而隨著白哉的咒文唸完,山丘上的櫻樹瞬間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將原本撲向藍染的怨魂吸引,如同面對母親的懷抱一般,無法自拔的化作點點藍光緩緩朝著櫻樹湧去。
“removesins,washawaytheresentment,bodytosoulbranches,formedthepetals..(脫去罪孽,洗去怨念,身體化為枝杈,靈魂凝造花瓣。)
whenbrokenmirrorfalse,theearthfromthenewresuscitation.(當真實破碎鏡中虛假,大地從新復甦。)”
就當周圍怨魂化作流光一一被吸入櫻樹,離開自己的周圍讓藍染鬆了一口氣,而就在這時空中突然傳來一聲鏡子破碎的聲音,當藍染抬頭一看,只見隨著怨魂進入櫻樹,原本枯萎的櫻樹居然以肉眼看的到的速度瘋狂生長,一朵朵美麗鮮豔的櫻花從樹枝上盛開。隨著每莫入一個怨魂,櫻樹上就盛開一朵櫻花,而伴隨著每朵櫻花的盛開,空中如同繁星閃耀的鏡子一一破碎化為星塵散落在大地之上,枯死的大地吸收下落的星塵,恍如枯木逢春猶再發,周圍的花草一一復甦,換回了大地勃勃的生機。
“好美…”
看著眼前漸漸轉變的景『色』,眾人不解發出一聲讚歎,這如同魔術一樣的轉變深深的吸引了自己的眼睛…與先前怨魂肆虐的景『色』完全不同。
但在場只有一個人沒有被吸引,那就是藍染…將眼前這美麗的景『色』視若無睹,眼神中帶著一絲恐懼的看著山丘之上已經盛開出耀眼明豔的櫻花樹,腦中不禁回想起白哉先前的話……
‘你身上的因果越重,櫻花便開的越燦爛,當櫻花盛開到最鼎盛的那一刻,你身上的惡孽將會被洗滌,不過…當因果的惡念被洗滌後,由你身上的因果形成的櫻花反饋給你,形成花柩將你封印其中,為自己一生中所犯的罪孽而懺悔…’
封印…不可能的!我有崩玉!我是最強的!!
藍染太刀指著櫻樹下的白哉吼道:“來吧!!朽木白哉!什麼因果!什麼罪孽!在我的力量之下一一粉碎吧!!我可是突破死神和虛界限站到頂點的最強物種!怎麼可能被你打敗!”
“……”以自身靈力催動櫻樹,看著眼前鼎盛的櫻花,白哉的手掌離開樹身,整棵盛開著櫻花的櫻樹身上發出淡淡的紫紅『色』光芒,白哉抬手向著藍染一揮:“withthesoulshapingcherryformationofflowercoffin,feedbackruzhicausality.(以靈魂塑造的櫻花形成花柩,反饋汝之因果。)”
“哄~!”清風一吹,滿簇櫻花齊飄凌,天空中頓時掩蓋過一片閃耀著光芒的花海。
“這種東西…這種東西!!”看著飄灑的櫻雨,藍染舉刀砍碎飄來的花瓣,一片、兩片、三片……十片、二十片……可是一百片,一千片,甚至上萬直到數以百計呢?眼看飄落的花雨越來越多,就算藍染的鏡花水月舞的密不透風,可是在連綿不斷的花雨海『潮』的攻勢之下,還是有一些漏網之魚透過刀鋒粘到了藍染的身上。
“可惡!可惡!…”
看著櫻花花瓣慢慢將掩過自己的腳踝、小腿、大腿…藍染試過用自己強大的靈壓震散它們,可是每次這些櫻花如同透明一般,靈壓透過沒有絲毫影響,牢牢的附在身上,讓藍染將近陷入了崩潰。
“藍染,結束了…”看著藍染,白哉瞬步來到了他面前淡淡道
“朽木白哉!你這傢伙!為什麼!明明有這麼強大的力量!為什麼不去試著改變世界!只要你和我聯手的話,世界上所有的東西都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但你為什麼……”
“你還沒發現麼藍染…”看著在漸漸成型的櫻花柩中掙扎的藍染,白哉淡聲道:“我已經說過了,這不是我的力量…而是你自己所造成的因果…這些櫻花都是被你害過的人,都是為了你的野心而造成的犧牲品…”
“有什麼不同!”藍染試著撥開櫻花,抬手伸向白哉喊道:“說到底還是力量的差距!可是我不甘心!如果我能更進一步!如果我能超越你!如果我能……”
“你最後要說的,只有這個麼…”白哉緩緩抬手,輕聲念道:“noregrets!noresentment!myheartthesheath,rushensword!(無悔!無怨!吾心為鞘,汝身為劍!)”
“朽木白哉!你這混蛋!”聽到白哉的咒文,感覺到身上包裹的櫻花已經開始漸漸影響自己的靈壓,藍染將希望全部寄託在崩玉之上:“崩玉喲!再給我力量吧!給我你全部的力量!給我能突破這束縛的力量!你也不像你的主人被封印吧!回答我!崩玉!”可惜崩玉只是閃動著淡淡的瑩光,並沒有回應藍染任何的舉動。
這時浦原喜助來到藍染面前,託了託頭上的帽子說道:“你還不明白麼?你的崩玉已經自身難保了…”
“不可能,怎麼會有這種事…這種荒唐的事情…”看著胸口的崩玉,藍染否認道:“崩玉的力量!你是除了我之外最清楚的不是麼!?浦原喜助!嗚~!啊啊啊啊——!!!”
“崩玉雖然強大,但是藍染……當今天看到崩玉內在的東西,我想曾今的我們,或許都做錯了,崩玉這種東西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存在!”
櫻花塑造的棺木已經開始滲透藍染的身體,限制了自身與崩玉的連接供給,藍染的長髮瞬間飛散變回原來的長度,藍染痛苦的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兩人道:“浦原喜助!朽木白哉!我鄙視你們!一個擁有非比常人的頭腦,一個擁有超乎強大的力量!為何要臣服那種東西!”
“那種東西?你說靈王麼……這樣啊,你看到了…”說著,浦原喜助看了一旁的白哉。
白哉聞聲轉了轉頭,道:“你說崩玉中隱藏的那個嗎?…靈王,那種如同機器一般的東西,別弄錯了,我從一開始,並不是為了什麼靈王而戰,我和你只不過私人恩怨罷了,藍染……”
聽到白哉的話,浦原喜助抿了抿雙眼,對藍染道:“靈王諾消失的話,屍魂界將會四分五裂吧…靈王就好比一個楔子,楔子一旦失去就會輕而易舉的崩潰…所謂世界就是那種東西…”
“你這是敗者的理論!勝者是不會輕言世界是任何的存在!而是強調是怎麼存在的!朽木白哉!作為一個勝利者!你的理念呢!是你的話應該能明白我的話的!!”
“已經夠了,藍染…”白哉靜靜閉目說道:“世界怎麼樣,所謂私人的定論只是無意義的評價,你們一個改變也好,一個遵守也罷,在我眼中只要那種東西不違揹我的理念,隨它怎麼都好…藍染,最後看一眼太陽吧…”
“thesilenceinthefuneralflowers,whenallitscausal,youwillbereborn(沉寂在花葬之中,當嚐盡自身因果,汝將重獲新生…)”隨著花柩包裹住藍染全身,白哉閉目一含:“millionkyokacoffin!(萬鏡花柩!)”
“轟!”天空震碎,看著曉光初『露』,藍染手中的鏡花水月脫手漂浮在半空中,櫻花花柩包裹著藍染,化作櫻光緩緩被鏡花水月刀身吸收……
‘太陽…你的意思說是給我希望麼?朽木白哉…說到底你也是個天真的女人……’在被封印的前一刻,藍染嘴邊『露』出一抹自嘲的微笑……但是話說回來,從來發現,原來太陽是那麼的溫暖……
……
“……結束了”當櫻花花柩完全被吸入鏡花水月,一股靈壓包裹住刀身形成刀鞘,白哉伸手接過鏡花水月沉默了片刻,將其『插』到腰間。
“是啊,結束了……”浦原喜助也嘆了口氣,俯身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崩玉說道,“從各種意義上來說…”
……
本章完
呼,還有一章……抱歉,今天有點晚……
其實十八的猜想,按照最後浦原喜助和藍染的對話,靈王或許不是指一個人,說不定是指一件物件或器具……嘛,這是十八的理解,一切要看98的最後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