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親自迎娶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94·2026/5/18

「哪怕是不能回去了,這輩子我鄒花花也不會嫁人!」   鄒花花白了她一眼,反應過來後不好意思的道歉。   「對不住啊,我不是那個意思,總不好讓皇帝嫁給你吧,若是皇帝王爺的,那咱也不是不能忍忍,畢竟富貴日子在這呢,以後咱的孩子也是個權貴不是。」   如果高縝這麼聽話的王爺,給她一個,她倒是也願意噹噹王妃,不過長的這樣就算了,她不喜歡太小白臉的男人。   何悠悠拽著她,一起躺在牀上。   「別發癲了,明日還要起早呢,趕緊睡吧。」   翌日——   天方破曉,將軍府內已燈火通明。   何悠悠在一眾訓練有素的宮人服侍下起身,梳妝,更衣。   鳳冠沉重,正中一枚鴿卵大小的東珠光華流轉,彰顯著無上尊榮,明黃鳳袍以金線繡滿龍鳳呈祥,雍容華貴,卻也壓得人有些透不過氣。   她按著嬤嬤的指引,一步步完成所有繁瑣禮儀,最後在楊府女眷與宮人的簇擁下,緩緩行至前廳。   廳堂內,紅綢高掛,喜氣盈門,然而,預料中該是儀仗等候的地方,卻赫然杵著一個本不該出現在此的身影,一身明黃常服、正與輔國大將軍楊定義對峙的皇帝,高縝。   「舅父!您就讓朕進去看一眼成不成?那是朕的娘子!是朕的皇后!朕連見自己皇后一面都要被攔著?」   高縝臉上又是急切又是無奈,對著擋在通往內院月洞門前的楊定義連連拱手,全無帝王威儀,倒像個急著見心上人的毛頭小子。   楊定義一身絳紫常服,鬚髮花白卻身姿挺拔如松,蒲扇般的大手一伸,攔得結結實實,嗓門洪亮。   「陛下!這話可不對!那是老臣剛認下的閨女,還沒過門呢!這會兒就是不讓見,怎的?再說了,哪有天子屈尊,親自跑到丈人家迎親的?   禮部那羣老學究沒跟您唸叨?這於禮不合?回頭言官們的唾沫星子,怕是能淹了您的紫宸殿!您才剛登基,可不能再做這等荒唐事!」   禮部原本議定由德高望重的宗室親王代為迎親,可高縝死活不依,他自己的皇后,憑什麼讓別人來迎,這道理,在他這兒說不通。   「舅父!」   高縝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您是不知內情!當初在青城村,是悠悠娶的我!我算是嫁過去的!所以真談不上什麼屈尊……這話您可千萬別再說了,萬一讓裡頭那位聽見,回頭又該跟我動家法了!您就行行好,讓我瞧一眼,就一眼!」   他說著,竟想側身從楊定義胳膊下鑽過去。   「嘿!反了你了!」   楊定義眼疾手快,一把扣住高縝手腕,那是在戰場上練就的、能生擒敵將的力道,雖收了勁,也夠唬人。   「武藝是老夫手把手教的,如今翅膀硬了,還想在老夫眼皮子底下玩花樣?再不聽話,信不信老夫這就進去跟閨女說,這親不結了!」   「楊定義!你敢出爾反爾?」   高縝聞言是真急了,腕上用力想掙脫,可瞥見舅父花白的鬢角和不再年輕的面龐,又怕自己沒輕沒重傷了老人家,那力道便不上不下地僵著,憋得臉都有些紅了。   「聖旨都下了,您怎的這樣不講道理啊,我不管,你不讓我見悠悠,今日我便坐到你門口鬧騰,讓這天下瞧瞧,你是如何對皇帝的!」   「胡鬧什麼!」   何悠悠的聲音打破了這場鬧劇。   楊定義訕笑著鬆開手,先告狀,「女兒,是他無禮,按照規矩,沒有天子迎娶的道理,這小子非要進去,你說舅父我能讓他進門嗎?」   「自是不能,此事舅父做的對!」   何悠悠給了讚許,楊定義脖子梗的更硬了,「聽見沒!」   高縝翻了個白眼兒,他纔不管那些。   「來都來了,娘子走吧,我扶你上鳳輦。」   楊定義雖又朝他斜了一眼,這回倒沒再阻攔,反而捋須頷首,朗聲對何悠悠笑道。   「閨女,去吧!讓他扶著你,叫天下人都瞧瞧,是咱們的皇帝陛下,上趕著來迎娶你的!」   高縝不再多言,朝她伸出手。   何悠悠還未及動作,他已上前一步,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高縝側首,在她耳畔用僅兩人可聞的聲音低語,那聲音裡褪去了方纔的輕鬆,只餘下深沉的疲憊與一絲幾近懇求的鄭重。   「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但這皇后之位,只能是你,也只能是現在。」我怕來不及了。   他頓了頓,喉結微動。   「悠悠……別讓我這些時日的苦心經營,都成了世人眼中的一場荒唐,就這一次……全當是再疼我一次。」   鳳輦已在府門外靜候,金頂輝煌,流蘇垂墜。   高縝扶著她行至輦前,在全城百姓的注目下,他微微屈身,將手臂穩穩遞到她手邊。   他親自扶她登輦。   他要讓全天下都看見,是他高縝,親手將何悠悠迎上這代表國母尊榮的鳳輦,亦是所有人宣告,帝後一體,恩愛不疑。   一整日繁雜的流程下來,回到中寧殿時,何悠悠已經疲憊不堪,她幾乎沒有一絲力氣,費力的伸手去摘鳳冠。   「娘娘!」夏竹趕緊過去,阻止她的動作,「陛下還沒來呢,今日是洞房花燭,這鳳冠還不能摘,您快將團扇拿好。」   「不必了,還不知道他會不會來呢,我要睡了,好累!」   何悠悠說著又去摘鳳冠。   「我怎會不來。」   高縝的聲音出現在門口,他手上提著一個食盒,快步進來,示意夏竹下去後,親自過去,給她摘那頂沉重的鳳冠,「娘子放心,你若是氣惱我,今日我便在外面宿一夜,可這是大婚,我不能不在。」   新婚當夜讓皇后獨守空房,這話若是傳出去,他怕是也不用再見何悠悠了。   「我給你煮了些喫的,等會梳洗好,喫點再睡。」   話剛說完,何悠悠已經累的倒在了他的懷裡。   高縝心下一驚,將人抱的更緊了幾分,垂眸看著懷中之人,他心裡又酸又痛。   他抱著何悠悠坐到牀上,久久不願放手,他很想一直一直抱著,到天明也不放開。   「姐姐、你看阿縝一眼好不好,你的阿縝要難過死了,你心中誰都有,為何不能……給我一點點位置。」

「哪怕是不能回去了,這輩子我鄒花花也不會嫁人!」

  鄒花花白了她一眼,反應過來後不好意思的道歉。

  「對不住啊,我不是那個意思,總不好讓皇帝嫁給你吧,若是皇帝王爺的,那咱也不是不能忍忍,畢竟富貴日子在這呢,以後咱的孩子也是個權貴不是。」

  如果高縝這麼聽話的王爺,給她一個,她倒是也願意噹噹王妃,不過長的這樣就算了,她不喜歡太小白臉的男人。

  何悠悠拽著她,一起躺在牀上。

  「別發癲了,明日還要起早呢,趕緊睡吧。」

  翌日——

  天方破曉,將軍府內已燈火通明。

  何悠悠在一眾訓練有素的宮人服侍下起身,梳妝,更衣。

  鳳冠沉重,正中一枚鴿卵大小的東珠光華流轉,彰顯著無上尊榮,明黃鳳袍以金線繡滿龍鳳呈祥,雍容華貴,卻也壓得人有些透不過氣。

  她按著嬤嬤的指引,一步步完成所有繁瑣禮儀,最後在楊府女眷與宮人的簇擁下,緩緩行至前廳。

  廳堂內,紅綢高掛,喜氣盈門,然而,預料中該是儀仗等候的地方,卻赫然杵著一個本不該出現在此的身影,一身明黃常服、正與輔國大將軍楊定義對峙的皇帝,高縝。

  「舅父!您就讓朕進去看一眼成不成?那是朕的娘子!是朕的皇后!朕連見自己皇后一面都要被攔著?」

  高縝臉上又是急切又是無奈,對著擋在通往內院月洞門前的楊定義連連拱手,全無帝王威儀,倒像個急著見心上人的毛頭小子。

  楊定義一身絳紫常服,鬚髮花白卻身姿挺拔如松,蒲扇般的大手一伸,攔得結結實實,嗓門洪亮。

  「陛下!這話可不對!那是老臣剛認下的閨女,還沒過門呢!這會兒就是不讓見,怎的?再說了,哪有天子屈尊,親自跑到丈人家迎親的?

  禮部那羣老學究沒跟您唸叨?這於禮不合?回頭言官們的唾沫星子,怕是能淹了您的紫宸殿!您才剛登基,可不能再做這等荒唐事!」

  禮部原本議定由德高望重的宗室親王代為迎親,可高縝死活不依,他自己的皇后,憑什麼讓別人來迎,這道理,在他這兒說不通。

  「舅父!」

  高縝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您是不知內情!當初在青城村,是悠悠娶的我!我算是嫁過去的!所以真談不上什麼屈尊……這話您可千萬別再說了,萬一讓裡頭那位聽見,回頭又該跟我動家法了!您就行行好,讓我瞧一眼,就一眼!」

  他說著,竟想側身從楊定義胳膊下鑽過去。

  「嘿!反了你了!」

  楊定義眼疾手快,一把扣住高縝手腕,那是在戰場上練就的、能生擒敵將的力道,雖收了勁,也夠唬人。

  「武藝是老夫手把手教的,如今翅膀硬了,還想在老夫眼皮子底下玩花樣?再不聽話,信不信老夫這就進去跟閨女說,這親不結了!」

  「楊定義!你敢出爾反爾?」

  高縝聞言是真急了,腕上用力想掙脫,可瞥見舅父花白的鬢角和不再年輕的面龐,又怕自己沒輕沒重傷了老人家,那力道便不上不下地僵著,憋得臉都有些紅了。

  「聖旨都下了,您怎的這樣不講道理啊,我不管,你不讓我見悠悠,今日我便坐到你門口鬧騰,讓這天下瞧瞧,你是如何對皇帝的!」

  「胡鬧什麼!」

  何悠悠的聲音打破了這場鬧劇。

  楊定義訕笑著鬆開手,先告狀,「女兒,是他無禮,按照規矩,沒有天子迎娶的道理,這小子非要進去,你說舅父我能讓他進門嗎?」

  「自是不能,此事舅父做的對!」

  何悠悠給了讚許,楊定義脖子梗的更硬了,「聽見沒!」

  高縝翻了個白眼兒,他纔不管那些。

  「來都來了,娘子走吧,我扶你上鳳輦。」

  楊定義雖又朝他斜了一眼,這回倒沒再阻攔,反而捋須頷首,朗聲對何悠悠笑道。

  「閨女,去吧!讓他扶著你,叫天下人都瞧瞧,是咱們的皇帝陛下,上趕著來迎娶你的!」

  高縝不再多言,朝她伸出手。

  何悠悠還未及動作,他已上前一步,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高縝側首,在她耳畔用僅兩人可聞的聲音低語,那聲音裡褪去了方纔的輕鬆,只餘下深沉的疲憊與一絲幾近懇求的鄭重。

  「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但這皇后之位,只能是你,也只能是現在。」我怕來不及了。

  他頓了頓,喉結微動。

  「悠悠……別讓我這些時日的苦心經營,都成了世人眼中的一場荒唐,就這一次……全當是再疼我一次。」

  鳳輦已在府門外靜候,金頂輝煌,流蘇垂墜。

  高縝扶著她行至輦前,在全城百姓的注目下,他微微屈身,將手臂穩穩遞到她手邊。

  他親自扶她登輦。

  他要讓全天下都看見,是他高縝,親手將何悠悠迎上這代表國母尊榮的鳳輦,亦是所有人宣告,帝後一體,恩愛不疑。

  一整日繁雜的流程下來,回到中寧殿時,何悠悠已經疲憊不堪,她幾乎沒有一絲力氣,費力的伸手去摘鳳冠。

  「娘娘!」夏竹趕緊過去,阻止她的動作,「陛下還沒來呢,今日是洞房花燭,這鳳冠還不能摘,您快將團扇拿好。」

  「不必了,還不知道他會不會來呢,我要睡了,好累!」

  何悠悠說著又去摘鳳冠。

  「我怎會不來。」

  高縝的聲音出現在門口,他手上提著一個食盒,快步進來,示意夏竹下去後,親自過去,給她摘那頂沉重的鳳冠,「娘子放心,你若是氣惱我,今日我便在外面宿一夜,可這是大婚,我不能不在。」

  新婚當夜讓皇后獨守空房,這話若是傳出去,他怕是也不用再見何悠悠了。

  「我給你煮了些喫的,等會梳洗好,喫點再睡。」

  話剛說完,何悠悠已經累的倒在了他的懷裡。

  高縝心下一驚,將人抱的更緊了幾分,垂眸看著懷中之人,他心裡又酸又痛。

  他抱著何悠悠坐到牀上,久久不願放手,他很想一直一直抱著,到天明也不放開。

  「姐姐、你看阿縝一眼好不好,你的阿縝要難過死了,你心中誰都有,為何不能……給我一點點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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