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見了娘子就委屈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30·2026/5/18

彼時——   衚衕內,高縝彎著腰,拇指抹了一下脣角,指尖帶下一片鮮紅,他掃了一眼,脣角勾起一個陰森的弧度,再次抬眸看向面前幾人,眼前浮現濃鬱殺氣。   「來,一起來!」   幾人面面相覷,幾乎同時抄著鐵棍,朝著高縝砸來。   高縝腳尖往一側一碾,身體斜朝著另一側躲閃,鐵棍咣當一聲砸在青石板上,濺起細碎火星,他飛速抓住對方手腕,指關節猛的發力。   鐵棍脫手的瞬間,高縝飛快接在手裡,反手咣當一聲砸在這人頭頂,跟著一腳踹在腹部。   男子被摔的跟一灘爛泥一樣,瞬間倒地不起,抱著腦袋,疼的連呼喊聲都沒有。   接連三人被重重摔在地上、牆上,悶響震的巷子裡的貓都炸了毛。   為首的人見狀不對,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緊皺的眉頭看得出他也很緊張。   「一顆人參罷了,至於丟命嗎,交出來,我們留你一命。」   「哦?命在這呢,有本事儘管來拿!」   高縝算是明白了,剛剛夥計刻意提醒他,就是在引他走小路,這藥房果然是黑心的。   為首的男人拿錢幹活,不得不真的揮刀朝著高縝刺了過來,與此同時,地上趴著的一人扶著牆站起來,抬手就朝著他撒了一捧土。   高縝被迷了眼,剛要反抗,脖頸上瞬間一片冰涼。   「把參拿出來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否則我真會殺了你。」   墨玉是高縝最後的籌碼,是在萬不得已時,拿出來保命的東西,況且馬上就要入冬,他再去賺錢不知多久能賺回來這五十兩,就算是賺回來了,下次也難保不會被搶。   他向來是一個不服軟的性子,刀架脖子上,他也得保住給何悠悠買的參。   「搜!」   為首的惡狠狠朝著另一人吩咐。   那人手剛放到高縝身上,下一秒,高縝猛的後退,然後當胸一腳踹在前頭,脖頸上被劃出一道血痕,血液順著衣領流下。   因為眼睛看不清楚,他只能撿起地上的棍子,朝著兩側不斷揮舞。   只剩下的兩人其實也不敢往前衝,因為都看出來了,這是一個要錢不要命的主兒。   他們拿錢辦事,給的又不多,不至於真的殺人,更不能因此丟了命。   何悠悠幾乎找遍了所有高縝可能去的地方,她急頭頂幾乎要竄火,無助的朝著四周大喊。   「高縝!高縝你去哪裡了,你說句話啊……」   她氣喘籲籲的靠著牆,身體的冷汗幾乎要將衣裳浸透,一扭頭,衚衕深處裡一個身影讓她覺得很熟悉。   何悠悠不假思索的衝過去。   男人靠坐在牆角裡,正撕下一塊布,纏著自己手臂的傷,聽到動靜立刻警惕的抬起頭,那雙狹長冷厲的鳳眸微微眯起,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殺氣,眼尾沾染著一滴猩紅的血珠,襯得他陰鷙又美豔。   可在看到來人是何悠悠的瞬間,男人癟了癟嘴,委屈就要落淚,那幾乎破碎的樣子,可憐至極。   「娘子,我被人欺負了,有人打我。」   何悠悠扶著他的肩頭,仔細查看傷處,「是刀傷,此人不會武,且不止一人,阿縝你得罪人了嗎,莫要怕,有我在呢,咱們這就去衙門!」   她說著去接高縝手中的布條,高縝也任由她接過去,然後虛弱無力的抵著女人肩頭。   「無需報官,此事我自會解決,悠悠、你莫要給我下藥了吧,身上都沒力氣了,就這三五個人,若換做從前就算是個個手裡有劍有槍,都不會傷我分毫,現下一個小匕首而已,你瞧給我傷的。」   他越是這樣故作輕鬆,何悠悠就越是著急,雖說他們這地處偏遠,可也沒誰願意主動生事,更別提動刀了,高縝這估計不是得罪人那樣簡單的。   可一個被賣過來,險些當奴隸的人,到底有什麼仇家。   見她憂心忡忡,高縝只能說實話,他將東西拿出,小心翼翼展開,遞到了何悠悠面前。   「我去買了這個,許是店裡夥計瞧見了生了歹念,這才叫人過來搶的,還好、沒叫他們搶了去。」   何悠悠頓時傻眼,這參看上去得有百年,這一顆怎麼也要三十兩銀子,高縝身上連三十個銅板都沒有,還受了這麼重的傷,這怕不是……   「你搶的?」   「你當我是什麼人了。」高縝委屈巴巴的生氣,見何悠悠還是一臉懷疑,他故意氣她,「我偷的!」   何悠悠也是被嚇傻了,高縝說了她就信了。   見她嚇得瞳孔都顫了顫,高縝趕緊解釋,「我……」   話還沒說出來,他直接被人拽著,跪趴在了地上,何悠悠的巴掌不由分說的就落了下來。   「你瘋了嗎!高縝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想死還是想丟人,你自己選!」   「我能都不選嗎,我沒偷,娘子我沒有……」高縝連連求饒,雖說是巷子裡,但巷子口隨時都有路過的人,這要是瞧見,他可沒臉做人了,「我錯了,悠悠我再也不嘴欠了,我錯了。」   越是擔心什麼,就越是來什麼,啪的一聲脆響後,巷子口一個熟悉身影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小付見到裡面的情形了,卻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反而是笑著打招呼。   「呦,捱打呢啊,小何仵作什麼時候打完,咱們得早點回去,不然天要黑了。」   高縝只覺得臉上跟火燒一樣,都秋日了,怎的還這樣熱。   「這就走!」何悠悠停了手,很鄭重的問高縝,「你說的是實話對嗎,這東西……」   「沒偷沒搶,逗你玩的,你還真生氣啊。」高縝自己也生氣,他覺得何悠悠該懂他的,他怎會是那樣的人。   上了馬車,小付回頭看了幾眼。   「出去幹嘛這是,弄的一身傷,給我們小何仵作都擔心壞了,你個買來的要知道自己的身份,莫要給人家添麻煩。」   說完,他看了看四周,已經上了回村的小路。   「小何仵作,現在可以揍了,這條路一般不會有人,任他如何哭嚎都沒人能聽到!」

彼時——

  衚衕內,高縝彎著腰,拇指抹了一下脣角,指尖帶下一片鮮紅,他掃了一眼,脣角勾起一個陰森的弧度,再次抬眸看向面前幾人,眼前浮現濃鬱殺氣。

  「來,一起來!」

  幾人面面相覷,幾乎同時抄著鐵棍,朝著高縝砸來。

  高縝腳尖往一側一碾,身體斜朝著另一側躲閃,鐵棍咣當一聲砸在青石板上,濺起細碎火星,他飛速抓住對方手腕,指關節猛的發力。

  鐵棍脫手的瞬間,高縝飛快接在手裡,反手咣當一聲砸在這人頭頂,跟著一腳踹在腹部。

  男子被摔的跟一灘爛泥一樣,瞬間倒地不起,抱著腦袋,疼的連呼喊聲都沒有。

  接連三人被重重摔在地上、牆上,悶響震的巷子裡的貓都炸了毛。

  為首的人見狀不對,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緊皺的眉頭看得出他也很緊張。

  「一顆人參罷了,至於丟命嗎,交出來,我們留你一命。」

  「哦?命在這呢,有本事儘管來拿!」

  高縝算是明白了,剛剛夥計刻意提醒他,就是在引他走小路,這藥房果然是黑心的。

  為首的男人拿錢幹活,不得不真的揮刀朝著高縝刺了過來,與此同時,地上趴著的一人扶著牆站起來,抬手就朝著他撒了一捧土。

  高縝被迷了眼,剛要反抗,脖頸上瞬間一片冰涼。

  「把參拿出來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否則我真會殺了你。」

  墨玉是高縝最後的籌碼,是在萬不得已時,拿出來保命的東西,況且馬上就要入冬,他再去賺錢不知多久能賺回來這五十兩,就算是賺回來了,下次也難保不會被搶。

  他向來是一個不服軟的性子,刀架脖子上,他也得保住給何悠悠買的參。

  「搜!」

  為首的惡狠狠朝著另一人吩咐。

  那人手剛放到高縝身上,下一秒,高縝猛的後退,然後當胸一腳踹在前頭,脖頸上被劃出一道血痕,血液順著衣領流下。

  因為眼睛看不清楚,他只能撿起地上的棍子,朝著兩側不斷揮舞。

  只剩下的兩人其實也不敢往前衝,因為都看出來了,這是一個要錢不要命的主兒。

  他們拿錢辦事,給的又不多,不至於真的殺人,更不能因此丟了命。

  何悠悠幾乎找遍了所有高縝可能去的地方,她急頭頂幾乎要竄火,無助的朝著四周大喊。

  「高縝!高縝你去哪裡了,你說句話啊……」

  她氣喘籲籲的靠著牆,身體的冷汗幾乎要將衣裳浸透,一扭頭,衚衕深處裡一個身影讓她覺得很熟悉。

  何悠悠不假思索的衝過去。

  男人靠坐在牆角裡,正撕下一塊布,纏著自己手臂的傷,聽到動靜立刻警惕的抬起頭,那雙狹長冷厲的鳳眸微微眯起,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殺氣,眼尾沾染著一滴猩紅的血珠,襯得他陰鷙又美豔。

  可在看到來人是何悠悠的瞬間,男人癟了癟嘴,委屈就要落淚,那幾乎破碎的樣子,可憐至極。

  「娘子,我被人欺負了,有人打我。」

  何悠悠扶著他的肩頭,仔細查看傷處,「是刀傷,此人不會武,且不止一人,阿縝你得罪人了嗎,莫要怕,有我在呢,咱們這就去衙門!」

  她說著去接高縝手中的布條,高縝也任由她接過去,然後虛弱無力的抵著女人肩頭。

  「無需報官,此事我自會解決,悠悠、你莫要給我下藥了吧,身上都沒力氣了,就這三五個人,若換做從前就算是個個手裡有劍有槍,都不會傷我分毫,現下一個小匕首而已,你瞧給我傷的。」

  他越是這樣故作輕鬆,何悠悠就越是著急,雖說他們這地處偏遠,可也沒誰願意主動生事,更別提動刀了,高縝這估計不是得罪人那樣簡單的。

  可一個被賣過來,險些當奴隸的人,到底有什麼仇家。

  見她憂心忡忡,高縝只能說實話,他將東西拿出,小心翼翼展開,遞到了何悠悠面前。

  「我去買了這個,許是店裡夥計瞧見了生了歹念,這才叫人過來搶的,還好、沒叫他們搶了去。」

  何悠悠頓時傻眼,這參看上去得有百年,這一顆怎麼也要三十兩銀子,高縝身上連三十個銅板都沒有,還受了這麼重的傷,這怕不是……

  「你搶的?」

  「你當我是什麼人了。」高縝委屈巴巴的生氣,見何悠悠還是一臉懷疑,他故意氣她,「我偷的!」

  何悠悠也是被嚇傻了,高縝說了她就信了。

  見她嚇得瞳孔都顫了顫,高縝趕緊解釋,「我……」

  話還沒說出來,他直接被人拽著,跪趴在了地上,何悠悠的巴掌不由分說的就落了下來。

  「你瘋了嗎!高縝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想死還是想丟人,你自己選!」

  「我能都不選嗎,我沒偷,娘子我沒有……」高縝連連求饒,雖說是巷子裡,但巷子口隨時都有路過的人,這要是瞧見,他可沒臉做人了,「我錯了,悠悠我再也不嘴欠了,我錯了。」

  越是擔心什麼,就越是來什麼,啪的一聲脆響後,巷子口一個熟悉身影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小付見到裡面的情形了,卻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反而是笑著打招呼。

  「呦,捱打呢啊,小何仵作什麼時候打完,咱們得早點回去,不然天要黑了。」

  高縝只覺得臉上跟火燒一樣,都秋日了,怎的還這樣熱。

  「這就走!」何悠悠停了手,很鄭重的問高縝,「你說的是實話對嗎,這東西……」

  「沒偷沒搶,逗你玩的,你還真生氣啊。」高縝自己也生氣,他覺得何悠悠該懂他的,他怎會是那樣的人。

  上了馬車,小付回頭看了幾眼。

  「出去幹嘛這是,弄的一身傷,給我們小何仵作都擔心壞了,你個買來的要知道自己的身份,莫要給人家添麻煩。」

  說完,他看了看四周,已經上了回村的小路。

  「小何仵作,現在可以揍了,這條路一般不會有人,任他如何哭嚎都沒人能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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