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被發現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52·2026/5/18

皇后目光堅定的點頭,「好,銀針在路上,一切就有勞姑娘了。」   話音未落,三名御醫跟著宮女的腳步一路小跑進來,先是跪地磕頭。   「皇后娘娘……」   「別跪了,過來給本宮瞧瞧。」   皇后打斷他們的話,將手放在了何悠悠的手上。   御醫立刻過去,低頭仔細看了看,「回皇后娘娘的話,這是燙傷了,臣給娘娘拿些冰肌玉骨膏擦一下,再服一劑藥,如此便可緩解。」   皇后顯然對這個處理方式不滿意,語氣不耐煩的追問。   「現下很痛,可有法子讓本宮不那麼痛?」   御醫摸了摸鬍子,頗有些為難的回頭看了看另一位,頭幾乎伏在地上的老御醫,瞧著指望不上,卻也不敢說沒有法子。   思來想去,他的視線落在了那個新來御醫院,無任何身份背景的配藥御醫身上。   「回皇后娘娘,可刺穴止痛,御醫院小林御醫頗經此道,不知皇后娘娘……」   皇后再次打斷他的話,痛的眉頭擰緊。   「還廢什麼話,速速過來止痛!」   小御醫狀作驚恐的抬起頭,瞧著另兩位沒打算幫忙,他只能硬著頭皮過去,從箱子裡拿出銀針,小心翼翼給皇后針灸。   扎到第三針,皇后喫痛的倒吸一口涼氣。   「嘶……」   兩名御醫瞬間跪伏在地,動也不敢動一下,生怕自己被連累。   林御醫餘光裡看到這一幕,迅速將手中早早藏好的一包銀針塞到皇后手裡。   皇后握住銀針,不耐煩的催他。   「別紮了,疼死本宮了,都滾出去!」   御醫磕了頭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兩側的宮女卻遲遲沒離開。   翠竹叉著腰,朝二人罵道。   「都聾了是嗎,娘娘想歇著了!」   二人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對著翠竹行禮,「翠竹姐姐也莫要為難我們,我們是奉桓王殿下的命,在此守著陛下的,若是陛下有何閃失,我們可喫罪不起。」   「放肆!」   皇后忽的發怒,聲音不高,卻帶著久居上位者浸入骨髓的冷冽,在這安靜的殿內,迴蕩在每個人的耳邊。   兩名宮女立刻跪地請罪。   「請皇后娘娘恕罪!」   「本宮想同陛下歇一會都不成嗎,一國之母竟要被兩個賤婢管束,即便他桓王得勢,本宮一聲令下也能誅你們九族!」   兩個宮女對視一眼,看著殿內也無他人,點了點頭道。   「那、皇后娘娘好生歇息,我二人就在門口,有事娘娘只管吩咐。」   倆人左右環顧,確認殿內安全,這才退出去,將門關好。   翠竹輕聲道,「我去守門。」   殿內就只剩下了何悠悠和皇后,她來不及多想,直接掀開被子,將皇帝身上的衣服扒開。   皇后將銀針遞過去,憂心忡忡的看了一眼何悠悠,她其實也無法確定這件事最終會怎樣,可如果真的什麼都不做,她的孩子們必然會死在桓王之手。   所以她別無選擇,只盼望這位姑娘,真的有這個本事。   何悠悠屏住呼吸,然後深深吸了口氣,先是在百會穴上施針。   皇后頓時有些後悔,御醫都不敢一針就紮在百會穴上,且看上去還是直刺的。   下一針,何悠悠直刺到檀中。   皇后不得不開口,「都是大穴位,你確信這樣不出事嗎?」   「娘娘還有的選嗎?你為了兒女,我為了你的兒子,咱們都沒得選,您只能信我。」   何悠悠不顧她的阻攔,繼續在皇帝身上施針,這套針法是師父在世時教給她的,說是一腳邁進鬼門關的人也能拉回來半日,只是此法兇險也傷身,不到不得以之時,不可用。   周身七個大穴直刺入銀針後,何悠悠將人翻了個身,側躺著。   彼時——   宮門口,桓王當胸一腳踹在了遊蒼山的胸口。   「蠢貨!高縝跟老六你都分不出了嗎,還是說……遊副史,你是故意讓認錯人,引本王出城的?」   「回桓王殿下。」遊蒼山扶著胸口,喘粗氣,卑躬屈膝的解釋,「下官當真不知那人是六王爺,且他甚少出城,誰能想到,今日非要去打獵,況且此密報不是下官給王爺的。」   桓王頓了頓,臉上的怒氣漸消,這是遊蒼山那個隨從給他的密報,此人也是桓王安插在他身邊的親信,卻沒想到竟給了個假密報。   他不知道是該懷疑此人,還是該懷疑遊蒼山了。   「若是叫本王知曉你敢有私心,本王定叫你親自嘗嘗,你們皇城司的十二道大刑!」   「下官不敢。」   遊蒼山彎著腰,恭敬的回話。   皇城司之人看慣世間百態,皇權爭鬥,向來沒有立場,能屈能伸,這也是京中都傳聞遊蒼山跟關係不錯,桓王還敢重用他的原因之一。   皇城內,太監瞧見他來,腳步匆匆的跑過來,附在他耳輕聲說了句什麼。   桓王猛的轉過頭,陰冷的視線掃過遊蒼山的臉。   遊蒼山心底一驚,桓王這個反應不像是陛下死了,更不像陛下活了,遊蒼山唯一能看出來的就是,這會他怕是要死。   「來人,將遊副史拿下,聽候發落!」   遊蒼山不敢反抗,只要他這邊足夠能引住桓王視線,就能給何悠悠多爭取一絲生機。   將人押走後,桓王一邊走一邊問。   「你可確定,那女人不是梅香?」   「回王爺,奴才能確定,梅香房中大門緊閉,且那女子只是與梅香有幾分像而已,她一直低著頭,還是娘娘身邊的大宮女,旁人不敢看,才會認不出。」   桓王咬牙點頭,「好你個遊蒼山,還真敢在本王眼皮子底下做這些,當真是活膩了!」   他快步朝著紫宸殿走去,與此同時,護衛軍的人也匆匆過去,將紫宸殿圍得水洩不通。   門口,護衛軍首領朝著他拱手道。   「王爺放心,一隻蒼蠅都沒放跑。」   桓王點頭,大步走了進去。   殿門口,兩個宮女剛要行禮,就被桓王一人一腳,踹翻在地。   「蠢貨!」   罵完,他一腳踹開門,朗聲大喊,「兒臣聽聞有刺客行刺,特來護駕,來人!將此賊人拿下!」

皇后目光堅定的點頭,「好,銀針在路上,一切就有勞姑娘了。」

  話音未落,三名御醫跟著宮女的腳步一路小跑進來,先是跪地磕頭。

  「皇后娘娘……」

  「別跪了,過來給本宮瞧瞧。」

  皇后打斷他們的話,將手放在了何悠悠的手上。

  御醫立刻過去,低頭仔細看了看,「回皇后娘娘的話,這是燙傷了,臣給娘娘拿些冰肌玉骨膏擦一下,再服一劑藥,如此便可緩解。」

  皇后顯然對這個處理方式不滿意,語氣不耐煩的追問。

  「現下很痛,可有法子讓本宮不那麼痛?」

  御醫摸了摸鬍子,頗有些為難的回頭看了看另一位,頭幾乎伏在地上的老御醫,瞧著指望不上,卻也不敢說沒有法子。

  思來想去,他的視線落在了那個新來御醫院,無任何身份背景的配藥御醫身上。

  「回皇后娘娘,可刺穴止痛,御醫院小林御醫頗經此道,不知皇后娘娘……」

  皇后再次打斷他的話,痛的眉頭擰緊。

  「還廢什麼話,速速過來止痛!」

  小御醫狀作驚恐的抬起頭,瞧著另兩位沒打算幫忙,他只能硬著頭皮過去,從箱子裡拿出銀針,小心翼翼給皇后針灸。

  扎到第三針,皇后喫痛的倒吸一口涼氣。

  「嘶……」

  兩名御醫瞬間跪伏在地,動也不敢動一下,生怕自己被連累。

  林御醫餘光裡看到這一幕,迅速將手中早早藏好的一包銀針塞到皇后手裡。

  皇后握住銀針,不耐煩的催他。

  「別紮了,疼死本宮了,都滾出去!」

  御醫磕了頭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兩側的宮女卻遲遲沒離開。

  翠竹叉著腰,朝二人罵道。

  「都聾了是嗎,娘娘想歇著了!」

  二人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對著翠竹行禮,「翠竹姐姐也莫要為難我們,我們是奉桓王殿下的命,在此守著陛下的,若是陛下有何閃失,我們可喫罪不起。」

  「放肆!」

  皇后忽的發怒,聲音不高,卻帶著久居上位者浸入骨髓的冷冽,在這安靜的殿內,迴蕩在每個人的耳邊。

  兩名宮女立刻跪地請罪。

  「請皇后娘娘恕罪!」

  「本宮想同陛下歇一會都不成嗎,一國之母竟要被兩個賤婢管束,即便他桓王得勢,本宮一聲令下也能誅你們九族!」

  兩個宮女對視一眼,看著殿內也無他人,點了點頭道。

  「那、皇后娘娘好生歇息,我二人就在門口,有事娘娘只管吩咐。」

  倆人左右環顧,確認殿內安全,這才退出去,將門關好。

  翠竹輕聲道,「我去守門。」

  殿內就只剩下了何悠悠和皇后,她來不及多想,直接掀開被子,將皇帝身上的衣服扒開。

  皇后將銀針遞過去,憂心忡忡的看了一眼何悠悠,她其實也無法確定這件事最終會怎樣,可如果真的什麼都不做,她的孩子們必然會死在桓王之手。

  所以她別無選擇,只盼望這位姑娘,真的有這個本事。

  何悠悠屏住呼吸,然後深深吸了口氣,先是在百會穴上施針。

  皇后頓時有些後悔,御醫都不敢一針就紮在百會穴上,且看上去還是直刺的。

  下一針,何悠悠直刺到檀中。

  皇后不得不開口,「都是大穴位,你確信這樣不出事嗎?」

  「娘娘還有的選嗎?你為了兒女,我為了你的兒子,咱們都沒得選,您只能信我。」

  何悠悠不顧她的阻攔,繼續在皇帝身上施針,這套針法是師父在世時教給她的,說是一腳邁進鬼門關的人也能拉回來半日,只是此法兇險也傷身,不到不得以之時,不可用。

  周身七個大穴直刺入銀針後,何悠悠將人翻了個身,側躺著。

  彼時——

  宮門口,桓王當胸一腳踹在了遊蒼山的胸口。

  「蠢貨!高縝跟老六你都分不出了嗎,還是說……遊副史,你是故意讓認錯人,引本王出城的?」

  「回桓王殿下。」遊蒼山扶著胸口,喘粗氣,卑躬屈膝的解釋,「下官當真不知那人是六王爺,且他甚少出城,誰能想到,今日非要去打獵,況且此密報不是下官給王爺的。」

  桓王頓了頓,臉上的怒氣漸消,這是遊蒼山那個隨從給他的密報,此人也是桓王安插在他身邊的親信,卻沒想到竟給了個假密報。

  他不知道是該懷疑此人,還是該懷疑遊蒼山了。

  「若是叫本王知曉你敢有私心,本王定叫你親自嘗嘗,你們皇城司的十二道大刑!」

  「下官不敢。」

  遊蒼山彎著腰,恭敬的回話。

  皇城司之人看慣世間百態,皇權爭鬥,向來沒有立場,能屈能伸,這也是京中都傳聞遊蒼山跟關係不錯,桓王還敢重用他的原因之一。

  皇城內,太監瞧見他來,腳步匆匆的跑過來,附在他耳輕聲說了句什麼。

  桓王猛的轉過頭,陰冷的視線掃過遊蒼山的臉。

  遊蒼山心底一驚,桓王這個反應不像是陛下死了,更不像陛下活了,遊蒼山唯一能看出來的就是,這會他怕是要死。

  「來人,將遊副史拿下,聽候發落!」

  遊蒼山不敢反抗,只要他這邊足夠能引住桓王視線,就能給何悠悠多爭取一絲生機。

  將人押走後,桓王一邊走一邊問。

  「你可確定,那女人不是梅香?」

  「回王爺,奴才能確定,梅香房中大門緊閉,且那女子只是與梅香有幾分像而已,她一直低著頭,還是娘娘身邊的大宮女,旁人不敢看,才會認不出。」

  桓王咬牙點頭,「好你個遊蒼山,還真敢在本王眼皮子底下做這些,當真是活膩了!」

  他快步朝著紫宸殿走去,與此同時,護衛軍的人也匆匆過去,將紫宸殿圍得水洩不通。

  門口,護衛軍首領朝著他拱手道。

  「王爺放心,一隻蒼蠅都沒放跑。」

  桓王點頭,大步走了進去。

  殿門口,兩個宮女剛要行禮,就被桓王一人一腳,踹翻在地。

  「蠢貨!」

  罵完,他一腳踹開門,朗聲大喊,「兒臣聽聞有刺客行刺,特來護駕,來人!將此賊人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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