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只要你乖、只要你忠誠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59·2026/5/18

高縝難過的恨不得立刻讓何悠悠打他一頓,哪裡還有心情去辯解什麼。   他甚至沒去管章芝玉,就直接起身,朝著後宅走。   回了房,他屈膝跪在屋子裡,耷拉著腦袋沉默著。   那垂頭喪氣的樣子,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到底有多難過。   何悠悠過去,試圖將人扶起來,可高縝紋絲不動,話也不說。   「怎麼了?阿縝、沒有多大的事情對嗎,那個章姑娘人家是大家閨秀,說不出多難聽的話,我沒生氣,你是太子啊,有人想往你院子裡塞人,很正常,我既答應你留下,就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   「可我如果不是太子,你就不用這個委屈了,不!你如果選了別人,也不用受這個委屈。」   高縝腦子轉不過這個彎來一樣的反駁,那紅著眼睛生氣的樣子,倒像是他受了大委屈。   何悠悠無奈的戳了一下他的腦袋,示意他看看這間屋子。   「若你不是太子,怎能給我這樣好的住處,這身上的綾羅,頭上的金玉,不都是阿縝帶給我的嗎,再說那章芝玉,她是略囂張了些,可她剛剛跪了我,道了歉,我若還是青城村小仵作,方纔該跪的人,是我。」   她想說,這一切殊榮都是高縝帶給她的,可高縝完全不上當,固執的反問她。   「你在乎嗎,你只是愛我,這些身外之物你從未在意過,是因我你才受了委屈,是我承諾要好好護著你,卻沒做到,我剛剛還想跑,我真是壞……」   何悠悠見說不通了,只能將人拉到腿上,拍了幾巴掌,力氣用的不小,高縝本就疼的厲害呢,這會兒是咬著牙,才讓自己沒有喊出聲來。   「好了沒?冷靜沒有?」   高縝吸了吸氣,輕輕點頭,「冷靜了,悠悠不在乎外人說了什麼,只在乎我的態度,當下你我都在隱忍,只待來日。」   「這不是挺明白的嗎,非要巴掌捱上了才會想清楚是吧!」   何悠悠有些懷疑,高縝這腦子到底是長在哪裡了,那樣精明的人,總是會轉不過彎,腦子裡跟灌了漿糊一樣,攪著一個觀點,沒完沒了。   高縝抽著氣,勾頭看她,「不打了?那我起來了,還有事情同姐姐說。」   他站起身來,走到門口,接過江南手裡的匣子,放到何悠悠面前。   「何物?」何悠悠看都不想看,一整日送進來的東西,她這輩子都用不完,「真的別給我送什麼首飾了,阿縝,足夠了。」   高縝搖頭,打開了匣子,將裡面的東西盡數拿出來。   「這是良田萬畝、京城鋪子三十間、京郊宅子六處,以及城內宅子一處,這些是我給你準備的嫁妝,回頭奩租都是你的。」   何悠悠這輩子也沒想過,她能有這麼多東西,萬畝良田,一年光是租子都能收幾十萬貫,就更別提京城的鋪子了。   高縝微微皺眉,其實對此有些不滿。   「自然、旁的也有,我讓人備下黃金萬兩、綢緞千匹、首飾十箱,其餘小件都在慢慢籌備,時間倉促我也不會委屈娘子,該有的,全部都有,至於聘禮也在籌備了。」   「阿縝,這、這合規矩嗎,這會不會太貴重了?」何悠悠有些猶豫,嫁妝本該是她自己備的,如今倒是都讓高縝去準備了。   高縝東西放回盒子裡,這番話他不願說,可是他也擔心何悠悠怕的是什麼,所以就算是不情願,遲早要說。   「我知你的擔憂,你覺得自己背後空無一人,若是有一日我負了你,你只能認了,現下我給你備下足夠的嫁妝,禮部會來核驗,這是太子妃的嫁妝,若有一日你不要我了,起碼錢財還是你的,你甚至可以……買兇殺了我。」   說罷,他從胸前拿出來一枚小小的印章,「大哥培養的暗閣,死士百餘人,他們只聽令,不認人,這枚印章便是暗閣的調令,你讓他們刺殺太子,他們不會有二話。」   何悠悠沒辦法準確的形容,此刻她到底有多震撼,高縝不僅是給她了足夠的錢財,讓她即便在京中貴女裡,嫁妝都是一等一的,他更是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甚至將一條命都交給她了。   這是何等的信任,又是怎樣的愛。   「還有……」高縝猶豫著,試探性的問她,「我打算給你找一個家,出身不好不礙事,我給你一個更好的出身,給你一個疼愛你的父兄,日後便無人敢在出身上嘲諷你了,我不是嫌棄你,只是希望少些麻煩。」   「為何這樣小心翼翼?」   何悠悠還是沒明白,從前高縝是她買來的,青城村男子地位低,高縝卑微些倒也能理解,現下回了京,高縝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她一個孤女,什麼都沒有。   他怎麼反倒更小心翼翼了,那處處謹慎的眼神,總是讓何悠悠心裡泛酸。   「在青城村,我是你的,你不會不要我,最多是嚇唬我,把我丟掉,」他抿著脣,眼中的委屈都要溢出來了,控制好哭腔才又繼續,「回京了,你從不說不要我,可我知道,這次若是不要我了,就是真的不要了,我怕、這輩子都沒有這樣怕過。」   鐵與血裡滾過,他沒怕,鬼門關前轉過幾回,他沒怕,太子之位下白骨累累,他也沒怕,高縝以為,自己早被鍛成了一柄無鞘也無畏的利刃。   直到何悠悠一個冷淡的眼神瞥來。   原來百鍊成鋼是假,只是在等她來成為那唯一的、致命的熔點。   他怕了,怕這好不容易尋到的歸處,竟是海市蜃樓,怕這心甘情願套上的枷鎖,終究握不住。   「不管發生什麼,你都要、先跟我講,不要一言不發就丟下我,好嗎……」   他卑微的乞求,身為太子又如何,何悠悠要的不是太子,而是她的阿縝,他換了身份,為了留下她,只能更卑微。   何悠悠捏著他的下頜,輕吻了一下,「我不會丟下你的,只要你乖、只要你忠誠。」   「忠誠肯定是忠誠的。」高縝訕笑著,「但是乖嘛……皮一下不算是不乖,夜裡……也不能算,喫醋也不能算!還有……」   何悠悠巴掌再次抬起來,他立刻改口。   「沒有了!」

高縝難過的恨不得立刻讓何悠悠打他一頓,哪裡還有心情去辯解什麼。

  他甚至沒去管章芝玉,就直接起身,朝著後宅走。

  回了房,他屈膝跪在屋子裡,耷拉著腦袋沉默著。

  那垂頭喪氣的樣子,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到底有多難過。

  何悠悠過去,試圖將人扶起來,可高縝紋絲不動,話也不說。

  「怎麼了?阿縝、沒有多大的事情對嗎,那個章姑娘人家是大家閨秀,說不出多難聽的話,我沒生氣,你是太子啊,有人想往你院子裡塞人,很正常,我既答應你留下,就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

  「可我如果不是太子,你就不用這個委屈了,不!你如果選了別人,也不用受這個委屈。」

  高縝腦子轉不過這個彎來一樣的反駁,那紅著眼睛生氣的樣子,倒像是他受了大委屈。

  何悠悠無奈的戳了一下他的腦袋,示意他看看這間屋子。

  「若你不是太子,怎能給我這樣好的住處,這身上的綾羅,頭上的金玉,不都是阿縝帶給我的嗎,再說那章芝玉,她是略囂張了些,可她剛剛跪了我,道了歉,我若還是青城村小仵作,方纔該跪的人,是我。」

  她想說,這一切殊榮都是高縝帶給她的,可高縝完全不上當,固執的反問她。

  「你在乎嗎,你只是愛我,這些身外之物你從未在意過,是因我你才受了委屈,是我承諾要好好護著你,卻沒做到,我剛剛還想跑,我真是壞……」

  何悠悠見說不通了,只能將人拉到腿上,拍了幾巴掌,力氣用的不小,高縝本就疼的厲害呢,這會兒是咬著牙,才讓自己沒有喊出聲來。

  「好了沒?冷靜沒有?」

  高縝吸了吸氣,輕輕點頭,「冷靜了,悠悠不在乎外人說了什麼,只在乎我的態度,當下你我都在隱忍,只待來日。」

  「這不是挺明白的嗎,非要巴掌捱上了才會想清楚是吧!」

  何悠悠有些懷疑,高縝這腦子到底是長在哪裡了,那樣精明的人,總是會轉不過彎,腦子裡跟灌了漿糊一樣,攪著一個觀點,沒完沒了。

  高縝抽著氣,勾頭看她,「不打了?那我起來了,還有事情同姐姐說。」

  他站起身來,走到門口,接過江南手裡的匣子,放到何悠悠面前。

  「何物?」何悠悠看都不想看,一整日送進來的東西,她這輩子都用不完,「真的別給我送什麼首飾了,阿縝,足夠了。」

  高縝搖頭,打開了匣子,將裡面的東西盡數拿出來。

  「這是良田萬畝、京城鋪子三十間、京郊宅子六處,以及城內宅子一處,這些是我給你準備的嫁妝,回頭奩租都是你的。」

  何悠悠這輩子也沒想過,她能有這麼多東西,萬畝良田,一年光是租子都能收幾十萬貫,就更別提京城的鋪子了。

  高縝微微皺眉,其實對此有些不滿。

  「自然、旁的也有,我讓人備下黃金萬兩、綢緞千匹、首飾十箱,其餘小件都在慢慢籌備,時間倉促我也不會委屈娘子,該有的,全部都有,至於聘禮也在籌備了。」

  「阿縝,這、這合規矩嗎,這會不會太貴重了?」何悠悠有些猶豫,嫁妝本該是她自己備的,如今倒是都讓高縝去準備了。

  高縝東西放回盒子裡,這番話他不願說,可是他也擔心何悠悠怕的是什麼,所以就算是不情願,遲早要說。

  「我知你的擔憂,你覺得自己背後空無一人,若是有一日我負了你,你只能認了,現下我給你備下足夠的嫁妝,禮部會來核驗,這是太子妃的嫁妝,若有一日你不要我了,起碼錢財還是你的,你甚至可以……買兇殺了我。」

  說罷,他從胸前拿出來一枚小小的印章,「大哥培養的暗閣,死士百餘人,他們只聽令,不認人,這枚印章便是暗閣的調令,你讓他們刺殺太子,他們不會有二話。」

  何悠悠沒辦法準確的形容,此刻她到底有多震撼,高縝不僅是給她了足夠的錢財,讓她即便在京中貴女裡,嫁妝都是一等一的,他更是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甚至將一條命都交給她了。

  這是何等的信任,又是怎樣的愛。

  「還有……」高縝猶豫著,試探性的問她,「我打算給你找一個家,出身不好不礙事,我給你一個更好的出身,給你一個疼愛你的父兄,日後便無人敢在出身上嘲諷你了,我不是嫌棄你,只是希望少些麻煩。」

  「為何這樣小心翼翼?」

  何悠悠還是沒明白,從前高縝是她買來的,青城村男子地位低,高縝卑微些倒也能理解,現下回了京,高縝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她一個孤女,什麼都沒有。

  他怎麼反倒更小心翼翼了,那處處謹慎的眼神,總是讓何悠悠心裡泛酸。

  「在青城村,我是你的,你不會不要我,最多是嚇唬我,把我丟掉,」他抿著脣,眼中的委屈都要溢出來了,控制好哭腔才又繼續,「回京了,你從不說不要我,可我知道,這次若是不要我了,就是真的不要了,我怕、這輩子都沒有這樣怕過。」

  鐵與血裡滾過,他沒怕,鬼門關前轉過幾回,他沒怕,太子之位下白骨累累,他也沒怕,高縝以為,自己早被鍛成了一柄無鞘也無畏的利刃。

  直到何悠悠一個冷淡的眼神瞥來。

  原來百鍊成鋼是假,只是在等她來成為那唯一的、致命的熔點。

  他怕了,怕這好不容易尋到的歸處,竟是海市蜃樓,怕這心甘情願套上的枷鎖,終究握不住。

  「不管發生什麼,你都要、先跟我講,不要一言不發就丟下我,好嗎……」

  他卑微的乞求,身為太子又如何,何悠悠要的不是太子,而是她的阿縝,他換了身份,為了留下她,只能更卑微。

  何悠悠捏著他的下頜,輕吻了一下,「我不會丟下你的,只要你乖、只要你忠誠。」

  「忠誠肯定是忠誠的。」高縝訕笑著,「但是乖嘛……皮一下不算是不乖,夜裡……也不能算,喫醋也不能算!還有……」

  何悠悠巴掌再次抬起來,他立刻改口。

  「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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