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你就是這樣哄她開心的
高照將所有點心都擺到桌子上,一邊往自己嘴裡塞,一邊往何悠悠嘴裡塞。
「你喫!待會我帶你出去玩吧,整日悶在府裡有什麼意思,嫂嫂不知,這京中好多好玩的地方,你若是不愛喫食,我便帶你去……去教坊司如何,那的樂姬極美,舞也好看,面首長的也是不錯。」
他上下打量何悠悠,一副我什麼都知道的樣子。
「你定是看著我二哥好看,才給他當媳婦的,不然我可想不出別的理由了。」
現在的何悠悠雖然沒有那麼膚淺了,但是她無法否認一開始確實是看上了高縝那張臉。
「教坊司就不去了,我若是去了,你二哥回來非得給屋頂掀翻,罵你一頓也是難說。」
高照纔不怕他,「我皮厚耐打,他打我又不是一次兩次了,走吧!聽我的!」
他不管不顧將人拽起來,在外面鋪子逛了兩個時辰,剛好教坊司也開門了,他帶著何悠悠坐在二樓正對著的雅間裡。
「給我叫兩個漂亮的面首,我要給嫂嫂些好看的男人!」
何悠悠一隻手捂著臉,她實在是拗不過,也沒力氣跟他爭辯,她就只希望高照早點玩夠了,趁著高縝回府前,他們先回去。
兩個面首,一左一右坐在何悠悠身邊,長的是好看的,不似高縝高照這種凌厲淡漠,他們相貌更柔和,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
尤其是出口成章,會誇人、會哄人,何悠悠忽然覺得,這不像是她刻板印象裡的風月場,反而是有一種特殊,能讓人內心滿足的場所。
「嫂嫂,喝一杯。」高照給她倒了一杯酒,遞給一旁的面首。
那小哥兒很有眼色的接過杯子去餵何悠悠,「姐姐喝一杯吧,你喝一杯我給你吟詩一首如何?」
「我自己來!」
何悠悠嚇得接過杯子,一仰頭喝光。
「高照!回家吧,再不走高縝要來抓人了,你不怕死嗎?」
「不怕,嫂嫂放心,他又不敢打你,最多打我,我給你扛著呢!」
高照一副不怕死的樣子,讓何悠悠心裡有些不安,「你倆真是、只有長的像啊……」
彼時——
宮門口,高縝見到江南過來了,不悅的訓斥。
「我讓你保護悠悠,你來做什麼!」
「屬下讓江北去了,況且……太子妃現下所在的地方,無人敢撒野,殿下不必擔心。」
高縝心下一驚,頓覺出事了。
「又出事了?看來……」
江南搖搖頭,「不算大事,六王爺帶著她……去教坊司玩了。」
「什麼!」
高縝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直接翻身上馬,快馬朝著教坊司飛馳。
「殿下!殿下這個時候不能縱馬,您別胡鬧啊!」江南跟在身後,還沒一會已經見不到高縝的身影了。
他頓覺不好,立刻去找了景王。
教坊司門前——
高縝翻身下馬,提著劍就衝了進去。
管事的瞧見這一幕趕緊過來攔人,「這位爺,您瞧瞧這是怎麼說的,別生氣,咱有話好好說!」
高縝當胸一腳,冷斥道。
「滾開,否則孤殺了你!」
管事的也不是喫素的,揉著胸口,厲聲道,「教坊司是皇家之地,也容你在此撒野,來人!」
江北飛身而降,掏出景王府腰牌。
「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管事的立刻磕頭,雖然知道不會是景王,可這人大抵也是跟景王府脫不開幹係。
「小的瞎了狗眼,二位爺請!」
江北跑到前頭,給高縝帶路。
「殿下,就在二樓呢,還點了兩個面首,笑的眼睛都看不到了!」
高縝原本就氣,聽到江北說這話,頓時火冒三丈。
砰的一腳踹開了門。
何悠悠嚇得一抖,手裡酒杯也掉到了桌子上。
高縝趕緊把劍扔到江北懷裡,過去扶她,「嚇著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衝你的,看著我,乖、沒事了。」
何悠悠雙臂攬著他的腰,做賊心虛的道歉。
「對不起,你別生氣。」
「哪裡會怪你,都是這個蠢老六!」高縝冷冷的瞥了一眼。
高照梗著脖子,一副不服輸的樣子回懟。
「你罵我幹嘛啊,是你自己說的,你不得空,讓我帶著嫂嫂玩,讓嫂嫂歡喜些,你沒瞧見,她方纔可歡喜啦!」
「我讓你哄她高興,是讓你帶著她來找男人的!?」
高縝拿起桌子上的酒壺,朝著高照腦袋砸去。
高照身手敏捷,微微側身就躲過去了,「那不是高興了嗎,你就說高興沒高興吧。」
「滾去我府上,等會收拾你!」
高縝冷冷的瞪他一眼,然後將自己的披風裹在何悠悠身上,直接將人橫抱起來。
門口——
景王府馬車剛到。
高煦笑呵呵的看著二人,湊近看到何悠悠裝睡,他忍不住調侃。
「你這小太子妃可不老實,沒準在裡面跟兩個面首幹嘛了,搞不好摸人家了都不好說。」
「我沒有!」
何悠悠猛的坐起來,趕緊跟高縝解釋,「沒摸!我發誓沒摸,阿縝你別生氣……」
高縝臉色陰沉的嚇人,一雙滿是戾氣又微微泛紅的眸子,凝視著她。
「我就知道你喜歡好看的,高照好看嗎,面首好看嗎,京中比青城村繁華多了吧,好看的人也多,若是你喜歡,我將那兩個面首接到太子府,給你當妾如何,我是個大度的夫君,不喫醋。」
那酸味都要溢出來了,何悠悠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
高照一定要帶她去,她沒法說自己是被強拉去的,高縝氣成這樣,等會指不定怎麼收拾高照呢。
做人得仗義。
回到太子府。
高照已經跪在了前院,原本是不怕的,但是此刻,江南江北站在兩側,手裡都拿著刑杖呢,他不得不暫且屈服。
何悠悠趕緊給他求情。
「阿縝,是我的錯,你別怪他,不能打人啊。」
「不能打人嗎?」高縝錯愕的看向她,滿眼控訴。
何悠悠張了張嘴,就知道今天這關難過了。
高縝直接將她扛到肩上,一路回了內室,一隻手扶在她腦後,將人放到榻上。
也沒起身,就這樣埋在她的頸窩裡,實在氣不過,張嘴就是一口。
何悠悠嚇了一跳,卻發覺並不疼,她拍著高縝的背,柔聲安撫。
「別生氣了,我真什麼都沒做。」
這話一說出來,她覺得自己彷彿是那種跟妻子承諾自己就只是陪著朋友去,什麼都沒幹的壞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