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草率的親事

娘子是狐狸精·凌零愛·2,289·2026/3/27

“小姐,不要啊!我們陪著您!”婢女一聽主子求妖怪放她們走,而自己要留下來,她們自是不願意。 虎後點點頭,打了一個手響後朝兩名婢女分別一點,那兩個丫頭就像中了邪似的目光呆板地朝樓梯口走去,然後下了樓。 環視了一圈樓上的人和妖,虎後撫掌輕笑道:“終於清場完畢啦,我們也該商量一下嬈娃的婚事了!” 咦?不只嬈娃、崔敖陽、歷山三妖和那位小姐詫異,連一同前來的虎王和陸盈秀也驚愕地看著虎後。 虎後眨眨扇形的濃密睫毛擺出思考狀地看著丈夫虎王,“相公,我沒有和你說過此次下山的目的嗎?” 沒有!絕對沒有!虎王暗金色眼眸中的驚訝傳達著這樣一個資訊,但他很鎮定地清了清嗓子附和道:“為夫隱約有點兒印象……對,好像是為了嬈娃的婚事而來。” 陸盈秀忍不住掩嘴偷笑,馬上又恢復了正色。 正在給嬈娃包紮的崔敖陽手下一沒準兒就勒痛了嬈娃,害她疼得直吸氣。 兩對金眸互望了一下,又都快速的別開。 一直默不作聲的有森終於忍不住了,一撩袍子索性坐回到剛才的桌前,望著虎後冷冷地道:“這位夫人,想必你也是妖族一員,我們妖族行事一向是物以類聚、好惡分明!你這麼攔著我們如果是為了嬈娃的婚事,大可不必了!我們與你們這一眾妖沒有任何瓜葛!嬈娃被我們擄回去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今日來捉這位公子也是她自願入夥的!” 赫連和泰黎也點頭認同有森的說法。 即使不看崔敖陽的方向,嬈娃也能感覺到他夾雜著驚訝和憤怒的目光正釘在自己的身上。 虎後對有森的說法完全不認同,她坐到那位小姐——花小姐花叮鈴的身邊,看著樓上這些妖正色地道:“留你們三隻妖怪當然不只是算擄我家嬈娃那筆帳,還有一件重要的任務就是當見證人!” 所有的人和妖又被虎後天外飛來的一句話鬧得糊塗了,都覺得虎後很有讓人抓狂的本事。 “這位小姐想必就是那位公子今天要相親的人吧?”虎後纖指指向花叮鈴,又繞了兩下滑向崔敖陽的方向。 嬈娃歪著頭看清了虎後身旁的女子,不正是百花宴那天自己撞到的姑娘嗎。 崔敖陽擰眉背手而立。 “而那位公子就是我家嬈娃喜歡的人吧?”虎後的手指又指向嬈娃,“是不是?” 被虎後戳穿心事的嬈娃慌張地抬起手捂著自己的圓臉,偷瞥了一眼微微扯開嘴角的崔敖陽,刷的一下扭回頭擺手辯解道:“不是的!不是的!虎後,您不要亂猜!” 一陣銀鈴似的笑聲迴盪在二樓的空間裡,虎後笑得花枝亂顫,卻看得虎王和嬈娃膽顫心驚。 知道虎後本性的人或妖絕對不會因為這悅耳的笑聲而感到高興,因為虎後這種過於淑女扭捏的尖笑聲意味著她正不高興,而她不高興往往惹到她的那個人、妖、物都不會有好下場。 嬈娃嚇得腿都軟了,可憐兮兮地看向崔敖陽著急地道:“公子,你快逃吧。” 他為什麼要逃?崔敖陽不明白嬈娃為什麼突然這樣說。 “嬈娃,既然這個人模狗樣的怪胎不是你的心上人,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學歷山三妖把他捆起來,在幾天後的月圓之夜將他身上充沛的精元吸食乾淨哩?”虎後託著腮認真地思考起來。 “不要啊!”嬈娃跑到虎後身前跪下來,金眸中閃著哀求地道,“公子縱然有著強大的精元,但畢竟是個凡人。凡人男子就該與凡人女子婚配,我們怎麼可以強求呢?嬈娃只想快些修煉成大狐妖救出爹孃一家團聚,才不想嫁人呢!虎後,您方才不是說知道我孃的下落了嗎?她在哪裡啊?我們快去救她吧!” 知道自己尋找多年的孃親冬寶有了訊息,嬈娃的心情有些焦急起來,雖然因為崔敖陽今天真的來到清弦湖邊的酒樓與花小姐會面一事令她心裡難過,卻抵不過親情帶給她的焦灼。 “不急。”虎後憐愛的撫摸著嬈娃的臉軟聲道,“我家嬈娃喜歡的男人,虎後絕對不會讓別的女人搶去,無論她是凡人、妖精,還是天上的神仙。你孃的事我們也要辦,只是我想讓冬寶看到幸福的嬈娃。” 嬈娃眼中含淚,她很幸福啊,虎後這麼的疼她。 站起來轉過身,虎後看向歷山三妖大聲地道:“你們歷山三妖就是見證人,若都是我們天靈山的妖說嬈娃和這位崔公子私訂了終身不太讓人信服,有你們三位在就有說服力了!對不對!” 嬈娃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張著大嘴仰頭看著喜滋滋的虎後,哪有這樣隨便就說什麼“私定終身”這種話的啊! 崔敖陽不說話,反倒將目光投向了花叮鈴,花叮鈴也在看著他。 嬈娃回頭就看到正在互視的兩個人,心裡像被針扎一樣的痛,她奇怪地按著胸口,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喜歡一個人就不希望他看著別人嗎? “花小姐。”虎後旋身斬斷崔敖陽和花叮鈴兩人對望的視線,臉上掛著明顯虛偽的笑容道,“您也來作見證人可好?” 花叮鈴見虎後的矛頭終於指向了自己,才緩緩地站起身輕輕福身,站直身子時清麗的臉已經繃緊。 “這位夫人,我與崔公子之間連朋友都算不上,叮鈴今日到這清弦酒樓來也是迫於母親之命。如若嬈娃姑娘真的與崔公子情投意合,促成好事是應該的,只是……”花叮鈴停住話頭,看著金色眼眸的嬈娃。 “好了!”虎後一合掌打斷花叮鈴的話,“後面的‘只是’什麼並不重要,既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花小姐都覺得嬈娃和崔公子是一對兒,那這件事就好辦多了!” 就這樣,比惡霸還惡霸的虎後將清弦酒樓二樓當作婚宴的現場,硬逼著嬈娃和崔敖陽成了親,而歷山三妖和痛暈在地上的狐狸精豔豔、花叮鈴是證人,也是賓客,而虎王、虎後、陸盈秀則是孃家人。 嬈娃本以為崔敖陽一定會反對,而且會很激烈的拒絕虎後荒唐的要求,可她沒想到的是崔敖陽竟然輕易就答應了婚事,而且還乖乖立下了娶妻文書,只是從頭到尾他都板著臉,並不是用金眸狠瞪她,這是為什麼? 沒有紅衣蓋頭、沒有花球翅帽,只用一根嬈娃扎頭髮的髮帶讓兩個新人牽著,像鬧劇似的拜了天地、拜了長輩,然後禮成了! 嬈娃糊裡糊塗的成了崔敖陽的娘子,而崔敖陽則連彩禮都不用出就娶了一個狐狸娘子!父母中意、堂嫂安排的媳婦人選花叮鈴反倒成了他與嬈娃婚禮的見證人! 峰迴路轉得實在是過快,讓人眼花繚亂啊!

“小姐,不要啊!我們陪著您!”婢女一聽主子求妖怪放她們走,而自己要留下來,她們自是不願意。

虎後點點頭,打了一個手響後朝兩名婢女分別一點,那兩個丫頭就像中了邪似的目光呆板地朝樓梯口走去,然後下了樓。

環視了一圈樓上的人和妖,虎後撫掌輕笑道:“終於清場完畢啦,我們也該商量一下嬈娃的婚事了!”

咦?不只嬈娃、崔敖陽、歷山三妖和那位小姐詫異,連一同前來的虎王和陸盈秀也驚愕地看著虎後。

虎後眨眨扇形的濃密睫毛擺出思考狀地看著丈夫虎王,“相公,我沒有和你說過此次下山的目的嗎?”

沒有!絕對沒有!虎王暗金色眼眸中的驚訝傳達著這樣一個資訊,但他很鎮定地清了清嗓子附和道:“為夫隱約有點兒印象……對,好像是為了嬈娃的婚事而來。”

陸盈秀忍不住掩嘴偷笑,馬上又恢復了正色。

正在給嬈娃包紮的崔敖陽手下一沒準兒就勒痛了嬈娃,害她疼得直吸氣。

兩對金眸互望了一下,又都快速的別開。

一直默不作聲的有森終於忍不住了,一撩袍子索性坐回到剛才的桌前,望著虎後冷冷地道:“這位夫人,想必你也是妖族一員,我們妖族行事一向是物以類聚、好惡分明!你這麼攔著我們如果是為了嬈娃的婚事,大可不必了!我們與你們這一眾妖沒有任何瓜葛!嬈娃被我們擄回去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今日來捉這位公子也是她自願入夥的!”

赫連和泰黎也點頭認同有森的說法。

即使不看崔敖陽的方向,嬈娃也能感覺到他夾雜著驚訝和憤怒的目光正釘在自己的身上。

虎後對有森的說法完全不認同,她坐到那位小姐——花小姐花叮鈴的身邊,看著樓上這些妖正色地道:“留你們三隻妖怪當然不只是算擄我家嬈娃那筆帳,還有一件重要的任務就是當見證人!”

所有的人和妖又被虎後天外飛來的一句話鬧得糊塗了,都覺得虎後很有讓人抓狂的本事。

“這位小姐想必就是那位公子今天要相親的人吧?”虎後纖指指向花叮鈴,又繞了兩下滑向崔敖陽的方向。

嬈娃歪著頭看清了虎後身旁的女子,不正是百花宴那天自己撞到的姑娘嗎。

崔敖陽擰眉背手而立。

“而那位公子就是我家嬈娃喜歡的人吧?”虎後的手指又指向嬈娃,“是不是?”

被虎後戳穿心事的嬈娃慌張地抬起手捂著自己的圓臉,偷瞥了一眼微微扯開嘴角的崔敖陽,刷的一下扭回頭擺手辯解道:“不是的!不是的!虎後,您不要亂猜!”

一陣銀鈴似的笑聲迴盪在二樓的空間裡,虎後笑得花枝亂顫,卻看得虎王和嬈娃膽顫心驚。

知道虎後本性的人或妖絕對不會因為這悅耳的笑聲而感到高興,因為虎後這種過於淑女扭捏的尖笑聲意味著她正不高興,而她不高興往往惹到她的那個人、妖、物都不會有好下場。

嬈娃嚇得腿都軟了,可憐兮兮地看向崔敖陽著急地道:“公子,你快逃吧。”

他為什麼要逃?崔敖陽不明白嬈娃為什麼突然這樣說。

“嬈娃,既然這個人模狗樣的怪胎不是你的心上人,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學歷山三妖把他捆起來,在幾天後的月圓之夜將他身上充沛的精元吸食乾淨哩?”虎後託著腮認真地思考起來。

“不要啊!”嬈娃跑到虎後身前跪下來,金眸中閃著哀求地道,“公子縱然有著強大的精元,但畢竟是個凡人。凡人男子就該與凡人女子婚配,我們怎麼可以強求呢?嬈娃只想快些修煉成大狐妖救出爹孃一家團聚,才不想嫁人呢!虎後,您方才不是說知道我孃的下落了嗎?她在哪裡啊?我們快去救她吧!”

知道自己尋找多年的孃親冬寶有了訊息,嬈娃的心情有些焦急起來,雖然因為崔敖陽今天真的來到清弦湖邊的酒樓與花小姐會面一事令她心裡難過,卻抵不過親情帶給她的焦灼。

“不急。”虎後憐愛的撫摸著嬈娃的臉軟聲道,“我家嬈娃喜歡的男人,虎後絕對不會讓別的女人搶去,無論她是凡人、妖精,還是天上的神仙。你孃的事我們也要辦,只是我想讓冬寶看到幸福的嬈娃。”

嬈娃眼中含淚,她很幸福啊,虎後這麼的疼她。

站起來轉過身,虎後看向歷山三妖大聲地道:“你們歷山三妖就是見證人,若都是我們天靈山的妖說嬈娃和這位崔公子私訂了終身不太讓人信服,有你們三位在就有說服力了!對不對!”

嬈娃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張著大嘴仰頭看著喜滋滋的虎後,哪有這樣隨便就說什麼“私定終身”這種話的啊!

崔敖陽不說話,反倒將目光投向了花叮鈴,花叮鈴也在看著他。

嬈娃回頭就看到正在互視的兩個人,心裡像被針扎一樣的痛,她奇怪地按著胸口,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喜歡一個人就不希望他看著別人嗎?

“花小姐。”虎後旋身斬斷崔敖陽和花叮鈴兩人對望的視線,臉上掛著明顯虛偽的笑容道,“您也來作見證人可好?”

花叮鈴見虎後的矛頭終於指向了自己,才緩緩地站起身輕輕福身,站直身子時清麗的臉已經繃緊。

“這位夫人,我與崔公子之間連朋友都算不上,叮鈴今日到這清弦酒樓來也是迫於母親之命。如若嬈娃姑娘真的與崔公子情投意合,促成好事是應該的,只是……”花叮鈴停住話頭,看著金色眼眸的嬈娃。

“好了!”虎後一合掌打斷花叮鈴的話,“後面的‘只是’什麼並不重要,既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花小姐都覺得嬈娃和崔公子是一對兒,那這件事就好辦多了!”

就這樣,比惡霸還惡霸的虎後將清弦酒樓二樓當作婚宴的現場,硬逼著嬈娃和崔敖陽成了親,而歷山三妖和痛暈在地上的狐狸精豔豔、花叮鈴是證人,也是賓客,而虎王、虎後、陸盈秀則是孃家人。

嬈娃本以為崔敖陽一定會反對,而且會很激烈的拒絕虎後荒唐的要求,可她沒想到的是崔敖陽竟然輕易就答應了婚事,而且還乖乖立下了娶妻文書,只是從頭到尾他都板著臉,並不是用金眸狠瞪她,這是為什麼?

沒有紅衣蓋頭、沒有花球翅帽,只用一根嬈娃扎頭髮的髮帶讓兩個新人牽著,像鬧劇似的拜了天地、拜了長輩,然後禮成了!

嬈娃糊裡糊塗的成了崔敖陽的娘子,而崔敖陽則連彩禮都不用出就娶了一個狐狸娘子!父母中意、堂嫂安排的媳婦人選花叮鈴反倒成了他與嬈娃婚禮的見證人!

峰迴路轉得實在是過快,讓人眼花繚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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