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妖的新婚生活(1)
一個曾經的下女,如今的金絲雀!嬈娃的翻身大變化讓除了崔敖陽之外的人一時不能接受,特別是崔夫人和蔣儀萍。
周萱平則要高興許多,與花家的親事沒成功,蔣儀萍在崔家的地位不會得到進一步的肯定和提升,起碼她還有機會。
崔夫人扶著額頭坐在臥房的桌旁,蔣儀萍也一臉難色地坐在一側。
“萍兒,你說我們該怎麼向花夫人交待?昨天明明約人家的女兒去相親,結果陽兒卻娶了自己的婢女……這要是傳出去,我們崔家在長安的名聲啊……”崔夫人還是憂慮著自家的名聲問題,就算嬈娃是皇親國戚,但她畢竟以前是崔敖陽的婢女,雖然長安城的人不知道這個過往,可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
蔣儀萍的內心更是煩躁不安,想想嬈娃初進府時自己所做的那一些“下馬威”,本以為那是一隻小麻雀,哪成想是落了難的金絲雀。一想到今日嬈娃那票來賀喜的親戚就讓她嚇出一身冷汗來,那些人非富即貴。
更不肖說還有一位是宮中的某位娘娘派來的小太監,此人低調的最後一個進門,一舉起宮中的令牌就讓剛坐穩的崔老爺和崔夫人差點又咕咚跪下來。
那位公公說娘娘是嬈娃的遠親,論輩份還得尊稱嬈娃為姑奶奶……老天爺!!!如果把當今聖上也扯進來叫嬈娃一聲姑奶奶,這還了得了!崔家到底娶了一個什麼樣的顯貴媳婦啊!
“大伯母,這個時候了我們也管不得花家了,即便花夫人再不高興,弟妹家裡隨便一個親戚提出來就夠讓花家閉嘴!花老爺不過是個小小侍郎罷了!”蔣儀萍捏緊帕子咬緊牙根地道,“侄媳婦擔心的不是花家的反應,反倒是嬈娃……是弟妹她的想法。”
崔夫人撤開手看著蔣儀萍,不解地道:“嬈娃?她該有什麼想法?”
蔣儀萍臉一皺,擔心地靠近崔夫人壓低聲音道:“大伯母您忘了?嬈娃剛到府裡時您和我為難過她,前陣子又因為誤會她和青鱗師傅之間的關係而要對她用家法,如果弟妹她……”蔣儀萍故意隱去後面的話看著崔夫人。
以前的稱呼是“那丫頭”,現在蔣儀萍倒口口聲聲叫嬈娃“弟妹”了。
“哼!”崔夫人一拍桌子眼睛立了起來,“就算她是當朝的公主,現在嫁給了我兒子成了崔家的媳婦,也得遵守我們崔家的規矩!她想抱舊怨那是門兒都沒有的事!”
崔夫人的強悍陳詞並未能減去蔣儀萍內心的憂慮,她只是崔氏夫婦侄兒的正妻,而嬈娃嫁的是崔家正統繼承人,從身份地位上就比她要高出一等。
現在崔夫人這麼說,但畢竟崔敖陽才是她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兒媳婦哪有不扶持的道理?她還是早作打算的好!
想到這裡,蔣儀萍就沒心思在這裡替崔夫人“分憂解難”了,假稱身體不適就匆匆告退回自己的院子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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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新婚,但崔老爺為了問清楚這出鬧劇似婚姻的真實內幕,便堅持讓崔敖陽按慣例跟他去巡視鋪子。
崔敖陽答應了父親的要求,可又有些擔心留嬈娃一個人在家會再出事端,臨行前又認真的叮囑了一番。
“現在你是我的妻子了,也是崔家的少奶奶了,就算大堂嫂和二堂嫂比你年齡大、進府早,也不能再欺負你了。”崔敖陽拉著嬈娃軟嫩的小手嚴肅地道,“禮儀我們還是要遵守的,該行禮行禮、該問好問好,但若是她們提了過分的要求,你也不能隨便退讓,知道嗎?”
嬈娃點點頭,“嗯,相公放心,我一定會注意。”
一聲“相公”叫得崔敖陽心兒一跳,不由自主的嘴角往兩邊拉,伸手捏了捏嬈娃水嫩的圓臉親暱地道:“等我回來給你帶好吃的,嗯?”
“真的?”嬈娃的圓眼亮起來,緊抓住崔敖陽的手蹦跳著,“謝謝相公!相公最好了!”
虎後說:做人家老婆了就要嘴甜甜的哄住自己的相公,把相公哄好了日子就會過得很滋潤。
嬈娃將虎後的教誨謹記在心,努力將自己以往傻到家的單純思維擴充套件到嬌憨可愛的境地,以博新婚丈夫崔敖陽的歡心。
被嬈娃一句句“相公”叫得心花怒放,崔敖陽攬住嬈娃的纖腰壓下薄唇吻住她的小嘴兒,纏綿碾轉地熱吻起來。
嬈娃沒想到崔敖陽會突然吻自己,開始以為是渡精元,但後來發現崔敖陽就是想吻她而已,她愣了片刻後耳朵通紅地伸出手臂勾住崔敖陽的頸項回吻起來。
也許是妖的原因,嬈娃對情愛的表現很坦誠,絕不掩飾扭捏,崔敖陽投以十分的熱情她就還以二十分的熱情,導致這個告別的吻變得越來越火熱、越來越纏綿。
“嗯……”嬈娃伸出舌頭舔著崔敖陽的唇瓣發出嬌哼,兩人唇間發出曖昧的聲音。
崔敖陽心念一動的托起嬈娃的俏臀緊緊貼在自己已經堅硬的身體上,狠狠的壓吻了一下後猛的抬起頭作著深呼吸。
嬈娃癱軟在崔敖陽的懷裡,頭靠在丈夫的胸前喘息。
“我得走了,你要記住我的話。”調整好呼吸的崔敖陽清了清嗓子,用拇指抹著那兩片被自己吻得紅腫、水光灩瀲的唇瓣,驚覺自己竟然有戀戀不捨的感覺,還真有幾分新婚燕爾、如漆似膠的心境。
被吻得心神俱散的嬈娃好半天才在崔敖陽的懷中找回自我,也沒聽清丈夫說什麼就胡亂的點點頭。
崔敖陽帶著幾分不安離開了北苑去巡視鋪子,他也料想到接下來要接受父親的逼問,所以心思快速的轉動著,想著該如何回答崔老爺的問話。
青鱗昨晚喝多了,在敖園後院的湖裡睡到現在也沒出來,嬈娃一個人無聊的坐在院子裡回想著今天來祝賀她與崔敖陽婚事的那些“親戚”們。
辰蛇君與盈秀姐是同族,當年與陸盈秀一同下山,但他並非等什麼定約的人,而是過夠了天靈山上眾妖修仙的無聊生活。
天靈山上的妖都知道一個戒令,那就是山上的妖下山必被誅,而且再也不能返回天靈山修行!
可這“必誅”是被誰誅無妖知道,說不能再回天靈山,虎王又回來了不說還帶了一位山下人的虎後……
辰蛇君也好好的活了幾百年無事,再看看那些同樣下山尋求新生活的妖與其後代們不都過得挺好的?那些個“表兄”、“表姐”的遠房親戚不都是從天靈山下去的妖怪們的後代嘛,連嬈娃自己都不知道這些“親戚”的存在,特別是個什麼王爺的俊俏男子,還說他娘與自己的孃親是結拜的姐妹,有過所謂的“約定”……
唉,想到辰蛇君與沂王爺,嬈娃抓著自己的頭髮開始苦惱,她記得崔敖陽說過有時間要讓她好好解釋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