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那隻野狐

娘子是狐狸精·凌零愛·2,293·2026/3/27

神馬天規天條!神馬清修戒律!今天在溫流仙山算是徹底被破壞殆盡了! 修仙者的生活就是鮮聞世事,整日在仙山修身養性,因為早已與凡塵俗世沒了瓜葛,篤信天威不容侵犯,冒天威者自有衛道士出面清理……哪成想,今天仙與妖有恩怨、人與妖結姻緣,世風早已亂了套! 喝醉的嬈娃指著無為的鼻子破口開訓已經令修仙者們目瞪口呆,接下來崔敖陽的話更是使席間安靜得沒了人氣兒。 崔敖陽迎視著無為毫無笑意的黑眸,對他臉上那副微笑回以冷笑。 “原來冬寶是你的丈母孃啊……”無為端起酒杯輕飲了一口,瞥了一眼旁邊下巴快掉到地上的太白金星,“這可真是孽緣,金甲龍子娶了一隻狐狸精哩,星君?” 修仙者們一直聽太白金星和仙尊提到金甲龍子,覺得很是奇怪,不知道兩位神仙在說誰,透過他們的語氣和眼神判斷好像是在說面前那位凡人男子,但金甲門神倒是聽過,金甲龍子就…… 也難怪,敖陽從天庭被貶到天靈山幾百年,又為了追隨花神叮鈴投胎轉世而耽擱了幾百年,對天上的神仙來說不過是幾天的事,但修仙者們大多是凡人俗物,幾百年前的仙界傳聞又哪裡知曉。 太白金星好半天才嚥了一口唾沫,急得直搖頭嘆氣。 “星君,您別光嘆氣啊,您說王母娘娘若是知道這件事……”無為就像是王母娘娘的追隨似的將每件違反天規的事都掛上“若是王母娘娘知道”這句口頭禪。 “不能……不能讓王母知道啊!”太白金星猛搖頭擺手,雪白的頭髮和鬍鬚飛飄起來。 醉態可掬的嬈娃捂著嘴咯咯的笑倒在崔敖陽的懷裡,指著太白金星的臉傻笑。 陀紅圓臉散發著紅潤的光彩,金眼裡閃著金光,本是虛應笑著的無為不由自主寵溺地微笑起來,伸出手抓住嬈娃的手指輕輕按下,似怪似哄地道:“吃吃傻笑什麼?何不在此修仙?你不是想去蓬萊當仙婢嗎?” 崔敖陽警戒地將嬈娃往自己懷中一緊,黑沉著臉不悅地道:“仙尊,你逾越了。我們還是談談我岳母大人的事比較好。” 別的男人碰自己老婆當然很難覺得開心,不算無為是不能動七情六慾的神仙也不行! 無為不理會崔敖陽的不高興,只是看著醉得可愛的嬈娃,“當年本尊到天山遊歷,回來時收了一隻千年雪狐帶到仙山。仙聖一向喜歡與我比較,竟然到凡世山野林間抱了一隻出生不久的大耳野狐回來,並立誓要將完全是獸身的野狐修煉成狐仙。只可惜,直到雪狐登上仙籍去蓬萊為仙之日止,仙聖懷中抱著的那隻蠢野狐還是隻普通狐狸。” 這段往事現在溫流山上的修仙者們都不曉得,聽仙尊娓娓道來都屏息傾聽。 崔敖陽也摟著嬈娃集中精神聽著。 “仙聖疼愛野狐,甚至期望即使野狐是狐形無修為,也能像月宮嫦娥的玉兔那樣位列獸仙籍,便將自己偷煉的仙丹給野狐吃,還偷上天庭向太上老君索要金丹以助野狐修仙。”無為又端起酒杯輕飲幾口,停頓了一下,目光從嬈娃的嬌顏滑到崔敖陽的臉上,“我為了阻止仙聖的蠢行追至天庭,卻碰到正在準備蟠桃宴的仙子們,一個小花神的籃子打翻了,我幫她揀桃子……” 無為看著崔敖陽的眸子顏色越來越淺,像冰塊一樣幾近透明,他細細地述說著,“花神為了表示感謝送我一顆桃子,卻有一隻動了七情六慾的龍神打翻醋罈子與我糾纏,引來玉帝和王母及眾仙,仙聖則趁機直接從太上老君那裡偷了一顆金丹,拿回溫流仙山後餵給自己的寵物野狐。” 嬈娃已經伏在崔敖陽的懷裡呼呼大睡,根本就沒聽到自己孃親冬寶成妖的的故事經過,實在是可惜,不然她肯定會激動一番。 太白金星顯然是知情者之一,這位星君的表情幾番變化後歸於平靜。 ** 仙山是凡人夢寐以求到達的地方,可對崔敖陽和青鱗來說卻無異於龍潭虎穴。 溫流山位於南方,但卻沒有燥熱,一派清涼的感覺沁人心脾。 酒宴過後,無為親自陪同崔敖陽一行來到了一幢小木屋前,說這是當年仙聖住過的地方,讓他們在這裡休息,也不等崔敖陽問些什麼便翩然離去。 嬈娃躺在床上沉沉的睡著,而崔敖陽卻站在木屋外看著格外明亮的月亮,發現站在這溫流山上就感覺離天很近,月亮都大上幾倍。 “公子,這個仙尊到底是什麼神仙?我修行千年以上,也未曾聽說過有這麼一號神仙窩在什麼溫流山上,看他的言行倒與修羅那些人很像,亦正亦邪。”青鱗走到崔敖陽身後說出心底的疑問,他憋了很久才找到機會。 崔敖陽揉了揉額際,他只是在太白金星的勸酒下喝了一杯桃花酒,現在就覺得頭微微發沉,但思想卻仍是清明。 “青鱗,明天天一亮你先行下山回你的潭中等我和嬈娃。”崔敖陽交待青鱗明天下山。 “為什麼?”青鱗有些急地上前一步擋在崔敖陽面前,銀色的眸子中隱含不解和怒氣,“難不成我還怕了這些半調子仙人不成?” 拍拍青鱗的肩,崔敖陽笑道:“當然不是說你怕他們,我和嬈娃在這裡恐怕要呆一段時間,嬈娃的孃親要救,身處蓬萊的父親也要救。而且……”他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道,“我想借仙尊之力恢復剩餘的龍神記憶。” “公子!”青鱗擔心地看著臉色微白的崔敖陽,本是想說什麼卻話到嘴邊嚥了回去,相隨數年又豈能不知道崔敖陽的那份痛苦。 不人不妖、非神非鬼的身體令崔敖陽吃了不少苦頭,溫流山的仙尊看樣子的確知道不少內幕,也許留下來真的會有收穫。 扭頭看著小木屋,崔敖陽的眼光放柔,“今天仙尊提起蟠桃宴前仙子贈桃之事時,我突然腦中有什麼閃過,那個時候如果我抓住那個一閃而過的記憶也許就能揭開一些前世秘密,但我怕……竟然感到害怕,如果想起來了,該怎麼面對嬈娃。” “……”青鱗沉默不語的站在一旁。 “如果真如仙尊所說,我的前身讓金甲龍子動了七情六慾的是那名花神,記憶恢復之時恐怕就是我與嬈娃緣盡之刻。”大手下意識的握緊,崔敖陽的聲音有些發緊。 這不是他想要的,如果天定讓他投胎與叮鈴相遇,為何又插進來一個嬈娃讓他動了心?如果天定他與嬈娃今世有段緣份,為何嬈娃偏又是一隻比凡人活得久的妖? “公子,有人來了。”青鱗的銀眸一閃,隱去身形的同時提醒崔敖陽,“小心,是那個眼神一直不善的傢伙。”

神馬天規天條!神馬清修戒律!今天在溫流仙山算是徹底被破壞殆盡了!

修仙者的生活就是鮮聞世事,整日在仙山修身養性,因為早已與凡塵俗世沒了瓜葛,篤信天威不容侵犯,冒天威者自有衛道士出面清理……哪成想,今天仙與妖有恩怨、人與妖結姻緣,世風早已亂了套!

喝醉的嬈娃指著無為的鼻子破口開訓已經令修仙者們目瞪口呆,接下來崔敖陽的話更是使席間安靜得沒了人氣兒。

崔敖陽迎視著無為毫無笑意的黑眸,對他臉上那副微笑回以冷笑。

“原來冬寶是你的丈母孃啊……”無為端起酒杯輕飲了一口,瞥了一眼旁邊下巴快掉到地上的太白金星,“這可真是孽緣,金甲龍子娶了一隻狐狸精哩,星君?”

修仙者們一直聽太白金星和仙尊提到金甲龍子,覺得很是奇怪,不知道兩位神仙在說誰,透過他們的語氣和眼神判斷好像是在說面前那位凡人男子,但金甲門神倒是聽過,金甲龍子就……

也難怪,敖陽從天庭被貶到天靈山幾百年,又為了追隨花神叮鈴投胎轉世而耽擱了幾百年,對天上的神仙來說不過是幾天的事,但修仙者們大多是凡人俗物,幾百年前的仙界傳聞又哪裡知曉。

太白金星好半天才嚥了一口唾沫,急得直搖頭嘆氣。

“星君,您別光嘆氣啊,您說王母娘娘若是知道這件事……”無為就像是王母娘娘的追隨似的將每件違反天規的事都掛上“若是王母娘娘知道”這句口頭禪。

“不能……不能讓王母知道啊!”太白金星猛搖頭擺手,雪白的頭髮和鬍鬚飛飄起來。

醉態可掬的嬈娃捂著嘴咯咯的笑倒在崔敖陽的懷裡,指著太白金星的臉傻笑。

陀紅圓臉散發著紅潤的光彩,金眼裡閃著金光,本是虛應笑著的無為不由自主寵溺地微笑起來,伸出手抓住嬈娃的手指輕輕按下,似怪似哄地道:“吃吃傻笑什麼?何不在此修仙?你不是想去蓬萊當仙婢嗎?”

崔敖陽警戒地將嬈娃往自己懷中一緊,黑沉著臉不悅地道:“仙尊,你逾越了。我們還是談談我岳母大人的事比較好。”

別的男人碰自己老婆當然很難覺得開心,不算無為是不能動七情六慾的神仙也不行!

無為不理會崔敖陽的不高興,只是看著醉得可愛的嬈娃,“當年本尊到天山遊歷,回來時收了一隻千年雪狐帶到仙山。仙聖一向喜歡與我比較,竟然到凡世山野林間抱了一隻出生不久的大耳野狐回來,並立誓要將完全是獸身的野狐修煉成狐仙。只可惜,直到雪狐登上仙籍去蓬萊為仙之日止,仙聖懷中抱著的那隻蠢野狐還是隻普通狐狸。”

這段往事現在溫流山上的修仙者們都不曉得,聽仙尊娓娓道來都屏息傾聽。

崔敖陽也摟著嬈娃集中精神聽著。

“仙聖疼愛野狐,甚至期望即使野狐是狐形無修為,也能像月宮嫦娥的玉兔那樣位列獸仙籍,便將自己偷煉的仙丹給野狐吃,還偷上天庭向太上老君索要金丹以助野狐修仙。”無為又端起酒杯輕飲幾口,停頓了一下,目光從嬈娃的嬌顏滑到崔敖陽的臉上,“我為了阻止仙聖的蠢行追至天庭,卻碰到正在準備蟠桃宴的仙子們,一個小花神的籃子打翻了,我幫她揀桃子……”

無為看著崔敖陽的眸子顏色越來越淺,像冰塊一樣幾近透明,他細細地述說著,“花神為了表示感謝送我一顆桃子,卻有一隻動了七情六慾的龍神打翻醋罈子與我糾纏,引來玉帝和王母及眾仙,仙聖則趁機直接從太上老君那裡偷了一顆金丹,拿回溫流仙山後餵給自己的寵物野狐。”

嬈娃已經伏在崔敖陽的懷裡呼呼大睡,根本就沒聽到自己孃親冬寶成妖的的故事經過,實在是可惜,不然她肯定會激動一番。

太白金星顯然是知情者之一,這位星君的表情幾番變化後歸於平靜。

**

仙山是凡人夢寐以求到達的地方,可對崔敖陽和青鱗來說卻無異於龍潭虎穴。

溫流山位於南方,但卻沒有燥熱,一派清涼的感覺沁人心脾。

酒宴過後,無為親自陪同崔敖陽一行來到了一幢小木屋前,說這是當年仙聖住過的地方,讓他們在這裡休息,也不等崔敖陽問些什麼便翩然離去。

嬈娃躺在床上沉沉的睡著,而崔敖陽卻站在木屋外看著格外明亮的月亮,發現站在這溫流山上就感覺離天很近,月亮都大上幾倍。

“公子,這個仙尊到底是什麼神仙?我修行千年以上,也未曾聽說過有這麼一號神仙窩在什麼溫流山上,看他的言行倒與修羅那些人很像,亦正亦邪。”青鱗走到崔敖陽身後說出心底的疑問,他憋了很久才找到機會。

崔敖陽揉了揉額際,他只是在太白金星的勸酒下喝了一杯桃花酒,現在就覺得頭微微發沉,但思想卻仍是清明。

“青鱗,明天天一亮你先行下山回你的潭中等我和嬈娃。”崔敖陽交待青鱗明天下山。

“為什麼?”青鱗有些急地上前一步擋在崔敖陽面前,銀色的眸子中隱含不解和怒氣,“難不成我還怕了這些半調子仙人不成?”

拍拍青鱗的肩,崔敖陽笑道:“當然不是說你怕他們,我和嬈娃在這裡恐怕要呆一段時間,嬈娃的孃親要救,身處蓬萊的父親也要救。而且……”他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道,“我想借仙尊之力恢復剩餘的龍神記憶。”

“公子!”青鱗擔心地看著臉色微白的崔敖陽,本是想說什麼卻話到嘴邊嚥了回去,相隨數年又豈能不知道崔敖陽的那份痛苦。

不人不妖、非神非鬼的身體令崔敖陽吃了不少苦頭,溫流山的仙尊看樣子的確知道不少內幕,也許留下來真的會有收穫。

扭頭看著小木屋,崔敖陽的眼光放柔,“今天仙尊提起蟠桃宴前仙子贈桃之事時,我突然腦中有什麼閃過,那個時候如果我抓住那個一閃而過的記憶也許就能揭開一些前世秘密,但我怕……竟然感到害怕,如果想起來了,該怎麼面對嬈娃。”

“……”青鱗沉默不語的站在一旁。

“如果真如仙尊所說,我的前身讓金甲龍子動了七情六慾的是那名花神,記憶恢復之時恐怕就是我與嬈娃緣盡之刻。”大手下意識的握緊,崔敖陽的聲音有些發緊。

這不是他想要的,如果天定讓他投胎與叮鈴相遇,為何又插進來一個嬈娃讓他動了心?如果天定他與嬈娃今世有段緣份,為何嬈娃偏又是一隻比凡人活得久的妖?

“公子,有人來了。”青鱗的銀眸一閃,隱去身形的同時提醒崔敖陽,“小心,是那個眼神一直不善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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