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山無稜

娘子是狐狸精·凌零愛·2,095·2026/3/27

“何必搞得人人都罵天庭呢?不如做個順水人情,明著懲罰他們,暗裡成全,何樂而不為呢?”無為誘哄的出著主意。 嚇得鳳冠微微歪斜的王母娘娘虎著一張臉不說話,玉皇大帝也驚魂未定的眼神遊移。 話說這天庭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被叛逆的神仙和不服氣的妖怪搞得烏煙瘴氣、雞飛狗跳一次,被緊急召來救駕的神仙雖表面上支援天庭,但私下裡也議論紛紛。 天庭鎮壓神凡之戀成功的例子一說一大堆,凡間老百姓各個唾罵天庭、王母與玉帝。 身為神仙的首領、天庭的主裁者,有時候冷血無情是必要的。 無為的遊說似乎沒有打動王母和玉帝,他開始不耐煩起來。 “二位上仙如果不同意也無所謂,無非就是讓凡人又唾罵幾句,編些可歌可泣的故事來讚美龍狐之戀、狐仙與狐妖夫妻情深、小狐救雙親的孝心,搞不好再建幾座狐仙廟、救母廟、金龍神廟之類的廟宇來供奉……” 玉帝和王母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但仍死咬著牙根不鬆口。 ** 逃到天庭之外被眾妖護走的敖陽和嬈娃暫時落腳在天靈山。 折了一隻龍角的敖陽沉入昔日棲身的潭水中療傷,而嬈娃則守在懸崖之上靜靜的等候。 穿著女裝的小白輕輕走到嬈娃身後,手中捧著盛裝果子的大葉子。 “嬈娃,你先吃些東西,守在這裡兩天兩夜不吃不喝怎麼行?”最終選擇了女性修行的小白將果子放在打坐的嬈娃身側,“大家都很擔心你和敖陽,卻又都不忍心過來打擾。” 睜開眼睛,嬈娃望著懸崖下的碧波淡淡地道:“為了我爹孃,連累了大家實在抱歉……” “傻嬈娃,你這是在說什麼傻話,我們都是自願幫忙的。”小白拍了拍嬈娃的肩膀安慰道,“虎後說,除非得到天庭的允許和認可,否則無論以什麼方式使初雲和冬寶在一起,早晚都會被天庭抓回去。而你和敖陽也是,難道你只希望與他做一世的夫妻就夠了?” 不夠,怎麼能夠呢? 無論脫胎換骨多少次,醒來時他都是她腦海中最深的烙印。 當他護住她的那一刻,她才意識到躲在他的羽翼下是多麼安全和幸福的一件事。 “虎後和仙尊在天庭求情,天靈山又是人神妖皆不能輕易靠近的地方,所以你和敖陽放心的在這裡養傷。”小白站起身,因為她感覺到那個人來找她了,她必須得離開。 “小白。”嬈娃沙啞地開口叫住欲走的小白,“你放棄修仙了嗎?”而且還選擇了修女身,記得當初曾經那麼執著地要修男身來保護她。 “修仙?看你和敖陽這神仙當的多痛苦,我作不了神仙的。”小白笑道,白色的身影朝站在不遠處等得不耐煩的黑色身影走去。 當神仙痛苦?嬈娃咀嚼著小白的話。 又是日落時,敖陽在深潭裡療傷已經三天兩夜了,一直未露面,嬈娃擔心不已。 ** “讓狐族那三隻化作山間野狐承受輪迴之苦就當做懲罰也不錯。有什麼比剝了仙籍、除了道行還重的懲罰呢?”水心坐在王母娘娘身側軟聲軟語地勸著,“真龍仙君屢犯天條,再罰他囚於潭中,無天庭赦免則永世不得離開囚禁之地!” 無為仙尊坐在一旁吃著果子休息,換上仙聖開始說服王母娘娘和玉皇大帝,他們有了替班,可那兩位卻是被說得頭昏腦脹。 “今天又是娘娘您的壽誕,何必為這種天庭中最常見的小事而掃了來賀壽的眾位神仙的興呢?”水心從無為手中搶過僅剩的一顆蟠桃遞給王母娘娘,“娘娘,您說呢?” 好的賴的、軟的硬的都讓這兄妹說了,若是玉帝與王母再不展顏,等仙尊與仙聖都翻臉也不好收場。 終於……王母娘娘幽幽地嘆了口氣,“本宮也不是什麼冷血心腸,只是這天有天規……” “娘娘,我願意去看守他們!”水心自告奮勇地要做牢頭,“那天靈山本就是仙妖莫近莫離的地方,我與無為同留溫流仙山也沒什麼意思,不如我過天靈山看守他們豈不兩全!” “這個……”玉皇大帝飛揚的濃眉微蹙,“當年天帝……” “現在您是玉帝!”水心加重語氣地道。 坐在一旁窮極無聊的無為突發奇想,“娘娘,為了今日您的壽誕,我練了很久的琴,不如我撫來給您和玉帝聽聽,二位上仙邊聽邊想……” “水心啊,我覺得你剛才說的主意不錯。”王母娘娘扶了扶鬢角放柔聲音道,“就把狐族一家三口貶為野狐,不得再修人形,將真龍仙君貶為潭龍,永世不得離開囚禁之地……你負責看住他們。” “娘娘,這琴藝我可是練了……”無為見王母無視自己的推薦,不禁有些不高興,站起來特別想強調一下自己的琴藝。 “玉帝,讓眾仙等得太久了不好,我們快些出去吧。”王母娘娘繼續忽視無為,笑得過於燦爛如花的看著玉帝,“今天可是本宮的壽誕呢。” “是啊,是啊……別讓眾位神仙久等了。”玉帝也慌忙的從軟繡墩上站起來,與王母相攙疾步離開內苑。 水心佩服地看著自己的哥哥無為,不由得豎起大拇指讚道:“你真厲害,早知道就讓你彈琴給他們聽。” “啐!”無為惱恨的瞪了一眼水心,甩袖離開。 ** 躍入深潭,嬈娃朝黑漆漆的潭底游去。 天靈山的深潭不似溫流山的那樣有什麼玄機,所以嬈娃很快就適合了水中的黑暗。 水底某處隱隱散發著金光,她努力朝那一處游去。 敖陽閉目坐在潭底的一塊巨石上,就像是沉入潭底的石像。 嬈娃游到他的面前揮揮手,卻沒有任何動靜。 他被撞斷角的那側臉上被幾片金色的鱗片覆住,本是黑色的長髮變得雪白,在水中張揚。 輕輕碰觸敖陽臉頰上那些鱗片,嬈娃感覺指尖一片冰冷,她的眼裡卻流下熱熱的眼淚。 “敖陽……敖陽……”嬈娃在心中叫著敖陽的名字,輕輕擁住他冰冷的身子。 一隻銀狐散發著白色的光芒,用它的狐身輕輕圈住潭底打座的男子,靜靜的像是他倆都睡著了一般。

“何必搞得人人都罵天庭呢?不如做個順水人情,明著懲罰他們,暗裡成全,何樂而不為呢?”無為誘哄的出著主意。

嚇得鳳冠微微歪斜的王母娘娘虎著一張臉不說話,玉皇大帝也驚魂未定的眼神遊移。

話說這天庭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被叛逆的神仙和不服氣的妖怪搞得烏煙瘴氣、雞飛狗跳一次,被緊急召來救駕的神仙雖表面上支援天庭,但私下裡也議論紛紛。

天庭鎮壓神凡之戀成功的例子一說一大堆,凡間老百姓各個唾罵天庭、王母與玉帝。

身為神仙的首領、天庭的主裁者,有時候冷血無情是必要的。

無為的遊說似乎沒有打動王母和玉帝,他開始不耐煩起來。

“二位上仙如果不同意也無所謂,無非就是讓凡人又唾罵幾句,編些可歌可泣的故事來讚美龍狐之戀、狐仙與狐妖夫妻情深、小狐救雙親的孝心,搞不好再建幾座狐仙廟、救母廟、金龍神廟之類的廟宇來供奉……”

玉帝和王母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但仍死咬著牙根不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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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到天庭之外被眾妖護走的敖陽和嬈娃暫時落腳在天靈山。

折了一隻龍角的敖陽沉入昔日棲身的潭水中療傷,而嬈娃則守在懸崖之上靜靜的等候。

穿著女裝的小白輕輕走到嬈娃身後,手中捧著盛裝果子的大葉子。

“嬈娃,你先吃些東西,守在這裡兩天兩夜不吃不喝怎麼行?”最終選擇了女性修行的小白將果子放在打坐的嬈娃身側,“大家都很擔心你和敖陽,卻又都不忍心過來打擾。”

睜開眼睛,嬈娃望著懸崖下的碧波淡淡地道:“為了我爹孃,連累了大家實在抱歉……”

“傻嬈娃,你這是在說什麼傻話,我們都是自願幫忙的。”小白拍了拍嬈娃的肩膀安慰道,“虎後說,除非得到天庭的允許和認可,否則無論以什麼方式使初雲和冬寶在一起,早晚都會被天庭抓回去。而你和敖陽也是,難道你只希望與他做一世的夫妻就夠了?”

不夠,怎麼能夠呢?

無論脫胎換骨多少次,醒來時他都是她腦海中最深的烙印。

當他護住她的那一刻,她才意識到躲在他的羽翼下是多麼安全和幸福的一件事。

“虎後和仙尊在天庭求情,天靈山又是人神妖皆不能輕易靠近的地方,所以你和敖陽放心的在這裡養傷。”小白站起身,因為她感覺到那個人來找她了,她必須得離開。

“小白。”嬈娃沙啞地開口叫住欲走的小白,“你放棄修仙了嗎?”而且還選擇了修女身,記得當初曾經那麼執著地要修男身來保護她。

“修仙?看你和敖陽這神仙當的多痛苦,我作不了神仙的。”小白笑道,白色的身影朝站在不遠處等得不耐煩的黑色身影走去。

當神仙痛苦?嬈娃咀嚼著小白的話。

又是日落時,敖陽在深潭裡療傷已經三天兩夜了,一直未露面,嬈娃擔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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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狐族那三隻化作山間野狐承受輪迴之苦就當做懲罰也不錯。有什麼比剝了仙籍、除了道行還重的懲罰呢?”水心坐在王母娘娘身側軟聲軟語地勸著,“真龍仙君屢犯天條,再罰他囚於潭中,無天庭赦免則永世不得離開囚禁之地!”

無為仙尊坐在一旁吃著果子休息,換上仙聖開始說服王母娘娘和玉皇大帝,他們有了替班,可那兩位卻是被說得頭昏腦脹。

“今天又是娘娘您的壽誕,何必為這種天庭中最常見的小事而掃了來賀壽的眾位神仙的興呢?”水心從無為手中搶過僅剩的一顆蟠桃遞給王母娘娘,“娘娘,您說呢?”

好的賴的、軟的硬的都讓這兄妹說了,若是玉帝與王母再不展顏,等仙尊與仙聖都翻臉也不好收場。

終於……王母娘娘幽幽地嘆了口氣,“本宮也不是什麼冷血心腸,只是這天有天規……”

“娘娘,我願意去看守他們!”水心自告奮勇地要做牢頭,“那天靈山本就是仙妖莫近莫離的地方,我與無為同留溫流仙山也沒什麼意思,不如我過天靈山看守他們豈不兩全!”

“這個……”玉皇大帝飛揚的濃眉微蹙,“當年天帝……”

“現在您是玉帝!”水心加重語氣地道。

坐在一旁窮極無聊的無為突發奇想,“娘娘,為了今日您的壽誕,我練了很久的琴,不如我撫來給您和玉帝聽聽,二位上仙邊聽邊想……”

“水心啊,我覺得你剛才說的主意不錯。”王母娘娘扶了扶鬢角放柔聲音道,“就把狐族一家三口貶為野狐,不得再修人形,將真龍仙君貶為潭龍,永世不得離開囚禁之地……你負責看住他們。”

“娘娘,這琴藝我可是練了……”無為見王母無視自己的推薦,不禁有些不高興,站起來特別想強調一下自己的琴藝。

“玉帝,讓眾仙等得太久了不好,我們快些出去吧。”王母娘娘繼續忽視無為,笑得過於燦爛如花的看著玉帝,“今天可是本宮的壽誕呢。”

“是啊,是啊……別讓眾位神仙久等了。”玉帝也慌忙的從軟繡墩上站起來,與王母相攙疾步離開內苑。

水心佩服地看著自己的哥哥無為,不由得豎起大拇指讚道:“你真厲害,早知道就讓你彈琴給他們聽。”

“啐!”無為惱恨的瞪了一眼水心,甩袖離開。

**

躍入深潭,嬈娃朝黑漆漆的潭底游去。

天靈山的深潭不似溫流山的那樣有什麼玄機,所以嬈娃很快就適合了水中的黑暗。

水底某處隱隱散發著金光,她努力朝那一處游去。

敖陽閉目坐在潭底的一塊巨石上,就像是沉入潭底的石像。

嬈娃游到他的面前揮揮手,卻沒有任何動靜。

他被撞斷角的那側臉上被幾片金色的鱗片覆住,本是黑色的長髮變得雪白,在水中張揚。

輕輕碰觸敖陽臉頰上那些鱗片,嬈娃感覺指尖一片冰冷,她的眼裡卻流下熱熱的眼淚。

“敖陽……敖陽……”嬈娃在心中叫著敖陽的名字,輕輕擁住他冰冷的身子。

一隻銀狐散發著白色的光芒,用它的狐身輕輕圈住潭底打座的男子,靜靜的像是他倆都睡著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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