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華麗一夜

娘子是狐狸精·凌零愛·1,920·2026/3/27

胡嬈娃拖著兩管鼻涕跟在崔敖陽身後,不時打個大大的噴嚏。 昨晚,變回半人半狐之身的胡嬈娃可憐兮兮地看著崔敖陽……老天作證!她胡嬈娃絕對是用可憐加歉意的目光看著崔敖陽的! “不準搖尾巴!”崔敖陽的聲音有些發緊,顫抖的手揪住胡嬈娃的大耳朵,眼睛只敢定在她的妖媚的圓臉上,半毫也不敢有所偏差。 聽話乖順的將尾巴老實地蓋住光裸的小屁屁,還不等胡嬈娃出聲,一張大被就撲天蓋地的將她悶在下面,然後她就覺得騰雲駕霧似的飛了起來,最後重重的落到地上,震得她五臟六腑隱隱作痛。 “明天早上天不亮就給我滾到客棧來!”崔敖陽怒氣衝衝地吼完便旋身消失在夜色中。 在被卷裡掙紮了半天才探出頭的胡嬈娃甩了甩擋在眼前的長頭髮,藉著獸類特有的夜視眼掃視了一下週圍的環境…… 尾巴!光滑的馬屁股上那條尾巴正甩來甩去,牲畜圈裡的騷臭味撲鼻而來。 馬廄,崔敖陽竟然將她扔到了馬廄裡! 胡嬈娃回頭瞥了一眼用腰帶扎得緊緊的被卷,想掙開還真是挺費力,只好用蹩腳的狐術解困。 先是吹狐氣,可吹得她都頭暈眼花了,那根腰帶還扎得牢牢無鬆動跡象。 然後是用狐火,從被子裡抽出一條手臂,胡嬈娃打了三個手響才喚出一簇微弱的狐火。 “去!”朝捆被子的腰帶一撇,咻的一聲狐火飛了出去。 嘖,偏了!狐火擦著被卷飛了出去,然後熄滅。 一連試了幾次後,胡嬈娃的手指頭都快磨破了,只聽得馬廄裡指響不斷,見到藍色的光芒一閃一滅的折騰了大半天后發出一聲挫敗地低嚎。 她真是個沒用的狐妖,難怪北坡的狐族們都不願意接近她,見到她比見到雷公爺爺還害怕,能閃多遠閃多遠,狐族流傳嚇唬不聽話小狐狸的恐嚇最新版本都是:再不聽話,讓你碰到屁精嬈娃! 恥辱啊,恥辱!胡嬈娃耷拉著大耳朵垂頭喪氣地困在被子裡,她連個普通的人類都不如啊。在姚府她還看到趙嫂子揮舞著飯鏟追打她老公趙二哥呢。 正在徒自哀怨時,馬廄裡那匹一直靜靜看著胡嬈娃施狐術的棕馬踏了踏蹄子,咴咴的叫了兩聲。 胡嬈娃眼睛一亮,大耳朵馬上立了起來,然後興奮地朝那匹棕馬嚷道,“馬大哥,你幫我咬斷這根帶子好不好?” 閉上眼睛準備睡覺的棕馬動了動耳朵,然後不屑地瞥了一眼胡嬈娃,踏踏蹄子將屁股對向她。 胡嬈娃像毛毛蟲一樣蠕動著被圈來到棕馬的蹄側,討好地道:“馬大哥,只要你幫我咬斷帶子救我出來,我明天一定給你買上好的草料孝敬你。” 棕馬又瞥了一眼胡嬈娃,黑亮的大眼睛中閃著不相信。 “真的,真的!”大耳朵立得高高的 金眸中閃著誠懇。 棕馬有些動搖了,這客棧馬廄裡提供的草料實在是粗糙,它一點兒食慾也沒有,如果這隻狐妖說得是真的,那麼明天它就可以飽餐一頓。 胡嬈娃渴切地看著棕馬,在馬頭低下來咬向那根帶子時,胡嬈娃在心底歡呼起來。 啪!繫著被子的帶子被馬咬斷了,胡嬈娃在被卷裡滾了幾圈後終於掙脫出來。 赤身露體、半人半狐的少女坐在被子上,一陣冷風吹進馬廄,胡嬈娃渾身起雞皮疙瘩,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哈啾!”胡嬈娃又打了一個噴嚏,鼻涕噴出老遠,嚇得街上的老百姓躲得遠遠的,一個姑娘家怎麼如此的不注重儀態。 崔敖陽忍無可忍地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那個不斷在他身後丟人現眼的狐狸精。 “拿去!”從衣襟裡掏出一方帕子扔給胡嬈娃,崔敖陽不耐煩地數落道,“作為女人,怎麼身上連方絹帕也沒有?” 手忙腳亂的接住絲帕,胡嬈娃沒心情欣賞絲帕的材料如何柔軟,也沒有時間欣賞上面的刺繡如何精美,馬上用帕子接住快要流到嘴邊的鼻涕,然後狠狠的擤了兩下。 胡嬈娃擤鼻涕的聲音讓崔敖陽不由得向後退了兩步,驚悚的發現胡嬈娃擤完鼻涕後大有把帕子還給他的意向。 “公子……” “扔了吧。”轉回身仰天長嘆,崔敖陽突然有種想放棄收這隻狐狸精當僕從的想法。 “公子,我一夜未歸,回到姚府我該怎麼解釋啊?”胡嬈娃為難地小跑兩步跟上崔敖陽的步伐,“府裡規矩很多,如果被夫人知道我會挨板子。” 崔敖陽瞥了一眼用髮髻掩住兩隻耳朵的胡嬈娃,被她那副真正擔心的模樣逗得一笑。 “你怕什麼?怎麼說你也是修煉成精的狐狸,使個障眼法便讓他們累死也不過打的是塊木頭,這皮肉之苦還輪得到你來受?” 胡嬈娃搖了搖頭,低聲道:“我還不會移花接木的法術。” 在心中默數了五個數後,崔敖陽勉強維持臉上的微笑問道:“那你會什麼法術?” “沒有。”誠實是美德啊。 “沒有啊。”崔敖陽危險地眯了眯眼睛,一甩衣袖哼聲道,“本公子不想養個廢物,昨晚與你協定之事就作罷了,你自己回姚府去解釋昨夜的行蹤吧!” 真是氣死他了!若不是為了配合自己特異的體質,為自己的與眾不同打掩護,他也不會想要找個妖怪來作僕從,沒想到挑來挑去卻挑了這麼一個廢物。 眼看自己瞬間被棄,畏懼姚府板子和天靈山虎威的胡嬈娃眼淚鼻涕一起流的追上快步離去的崔敖陽,揪著他的衣袖哭道:“公子,你不能拋棄奴家啊!” 馬上,數道目光都投入了路中間糾纏的男女身上,崔敖陽想掐死這隻笨狐狸!

胡嬈娃拖著兩管鼻涕跟在崔敖陽身後,不時打個大大的噴嚏。

昨晚,變回半人半狐之身的胡嬈娃可憐兮兮地看著崔敖陽……老天作證!她胡嬈娃絕對是用可憐加歉意的目光看著崔敖陽的!

“不準搖尾巴!”崔敖陽的聲音有些發緊,顫抖的手揪住胡嬈娃的大耳朵,眼睛只敢定在她的妖媚的圓臉上,半毫也不敢有所偏差。

聽話乖順的將尾巴老實地蓋住光裸的小屁屁,還不等胡嬈娃出聲,一張大被就撲天蓋地的將她悶在下面,然後她就覺得騰雲駕霧似的飛了起來,最後重重的落到地上,震得她五臟六腑隱隱作痛。

“明天早上天不亮就給我滾到客棧來!”崔敖陽怒氣衝衝地吼完便旋身消失在夜色中。

在被卷裡掙紮了半天才探出頭的胡嬈娃甩了甩擋在眼前的長頭髮,藉著獸類特有的夜視眼掃視了一下週圍的環境……

尾巴!光滑的馬屁股上那條尾巴正甩來甩去,牲畜圈裡的騷臭味撲鼻而來。

馬廄,崔敖陽竟然將她扔到了馬廄裡!

胡嬈娃回頭瞥了一眼用腰帶扎得緊緊的被卷,想掙開還真是挺費力,只好用蹩腳的狐術解困。

先是吹狐氣,可吹得她都頭暈眼花了,那根腰帶還扎得牢牢無鬆動跡象。

然後是用狐火,從被子裡抽出一條手臂,胡嬈娃打了三個手響才喚出一簇微弱的狐火。

“去!”朝捆被子的腰帶一撇,咻的一聲狐火飛了出去。

嘖,偏了!狐火擦著被卷飛了出去,然後熄滅。

一連試了幾次後,胡嬈娃的手指頭都快磨破了,只聽得馬廄裡指響不斷,見到藍色的光芒一閃一滅的折騰了大半天后發出一聲挫敗地低嚎。

她真是個沒用的狐妖,難怪北坡的狐族們都不願意接近她,見到她比見到雷公爺爺還害怕,能閃多遠閃多遠,狐族流傳嚇唬不聽話小狐狸的恐嚇最新版本都是:再不聽話,讓你碰到屁精嬈娃!

恥辱啊,恥辱!胡嬈娃耷拉著大耳朵垂頭喪氣地困在被子裡,她連個普通的人類都不如啊。在姚府她還看到趙嫂子揮舞著飯鏟追打她老公趙二哥呢。

正在徒自哀怨時,馬廄裡那匹一直靜靜看著胡嬈娃施狐術的棕馬踏了踏蹄子,咴咴的叫了兩聲。

胡嬈娃眼睛一亮,大耳朵馬上立了起來,然後興奮地朝那匹棕馬嚷道,“馬大哥,你幫我咬斷這根帶子好不好?”

閉上眼睛準備睡覺的棕馬動了動耳朵,然後不屑地瞥了一眼胡嬈娃,踏踏蹄子將屁股對向她。

胡嬈娃像毛毛蟲一樣蠕動著被圈來到棕馬的蹄側,討好地道:“馬大哥,只要你幫我咬斷帶子救我出來,我明天一定給你買上好的草料孝敬你。”

棕馬又瞥了一眼胡嬈娃,黑亮的大眼睛中閃著不相信。

“真的,真的!”大耳朵立得高高的 金眸中閃著誠懇。

棕馬有些動搖了,這客棧馬廄裡提供的草料實在是粗糙,它一點兒食慾也沒有,如果這隻狐妖說得是真的,那麼明天它就可以飽餐一頓。

胡嬈娃渴切地看著棕馬,在馬頭低下來咬向那根帶子時,胡嬈娃在心底歡呼起來。

啪!繫著被子的帶子被馬咬斷了,胡嬈娃在被卷裡滾了幾圈後終於掙脫出來。

赤身露體、半人半狐的少女坐在被子上,一陣冷風吹進馬廄,胡嬈娃渾身起雞皮疙瘩,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哈啾!”胡嬈娃又打了一個噴嚏,鼻涕噴出老遠,嚇得街上的老百姓躲得遠遠的,一個姑娘家怎麼如此的不注重儀態。

崔敖陽忍無可忍地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那個不斷在他身後丟人現眼的狐狸精。

“拿去!”從衣襟裡掏出一方帕子扔給胡嬈娃,崔敖陽不耐煩地數落道,“作為女人,怎麼身上連方絹帕也沒有?”

手忙腳亂的接住絲帕,胡嬈娃沒心情欣賞絲帕的材料如何柔軟,也沒有時間欣賞上面的刺繡如何精美,馬上用帕子接住快要流到嘴邊的鼻涕,然後狠狠的擤了兩下。

胡嬈娃擤鼻涕的聲音讓崔敖陽不由得向後退了兩步,驚悚的發現胡嬈娃擤完鼻涕後大有把帕子還給他的意向。

“公子……”

“扔了吧。”轉回身仰天長嘆,崔敖陽突然有種想放棄收這隻狐狸精當僕從的想法。

“公子,我一夜未歸,回到姚府我該怎麼解釋啊?”胡嬈娃為難地小跑兩步跟上崔敖陽的步伐,“府裡規矩很多,如果被夫人知道我會挨板子。”

崔敖陽瞥了一眼用髮髻掩住兩隻耳朵的胡嬈娃,被她那副真正擔心的模樣逗得一笑。

“你怕什麼?怎麼說你也是修煉成精的狐狸,使個障眼法便讓他們累死也不過打的是塊木頭,這皮肉之苦還輪得到你來受?”

胡嬈娃搖了搖頭,低聲道:“我還不會移花接木的法術。”

在心中默數了五個數後,崔敖陽勉強維持臉上的微笑問道:“那你會什麼法術?”

“沒有。”誠實是美德啊。

“沒有啊。”崔敖陽危險地眯了眯眼睛,一甩衣袖哼聲道,“本公子不想養個廢物,昨晚與你協定之事就作罷了,你自己回姚府去解釋昨夜的行蹤吧!”

真是氣死他了!若不是為了配合自己特異的體質,為自己的與眾不同打掩護,他也不會想要找個妖怪來作僕從,沒想到挑來挑去卻挑了這麼一個廢物。

眼看自己瞬間被棄,畏懼姚府板子和天靈山虎威的胡嬈娃眼淚鼻涕一起流的追上快步離去的崔敖陽,揪著他的衣袖哭道:“公子,你不能拋棄奴家啊!”

馬上,數道目光都投入了路中間糾纏的男女身上,崔敖陽想掐死這隻笨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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