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鬥個沒完

娘子是狐狸精·凌零愛·2,181·2026/3/27

姚府的小廝咚咚的跑進崔敖陽所住的院子,高聲喊著請崔敖陽到飯廳用早餐,卻只看到正在整理床被和收拾打掃丫頭。 “表少爺呢?”小廝奇怪地環視了一下房內,並未見到崔敖陽,也沒見著那個撥來侍候的丫頭。 正在疊被子的丫頭不情願的將疊好的被子放進床裡,又仔細的撫平床上的薄褥,撇嘴道:“大清早兒的就帶著新寵出去了,還特意吩咐管家讓我們將房間收拾乾淨!哼,同樣是作丫頭的,有人就是好命!” 丫頭們嘴上說著看不起胡嬈娃,可肚子裡一半的情緒還是妒忌,話裡話外酸氣撲鼻。 小廝脖子一縮,對這些酸葡萄心理的丫頭還是少理為妙,到時候多說一句話惹惱了她們怕是會惹來一身的腥,還是回前院子告訴姚夫人表少爺出門的事去吧。 “怎麼?又出門了?”守在桌前等待崔敖陽一同吃早飯的姚夫人和姚如雪都有些面色發白。 “是的,夫人。聽收拾表少爺房間的丫頭們說早上表少爺出門時帶著那個新轉給他的丫頭出門,在門口還碰到了管家,讓管家派人把他的屋子收拾乾淨。”小廝畢恭畢敬的如實答道。 “管家知道?那為什麼不來報?”姚如雪氣白了臉的拍了一下桌子,震得盤碗叮噹響,“表哥怎麼如此不識禮數,連個早安都不請的就直接出了門,莫非沒將孃親放在眼裡嗎?” 什麼情啊愛啊的,在聽到心上人帶著別的女人大清早出了門後,心裡的酸水忽忽往上冒,也顧不得大家風範、小姐儀姿,姚如雪忍不住開始責怨起崔敖陽的“無禮”。 姚夫人擺擺手讓小廝下去,然後拍拍女兒的手輕聲道:“如雪,你這拍桌震碗兒的成什麼樣子?若是你這種不淑的舉動傳到你姨母和姨丈耳中,豈不是自拆臺面。” 姚如雪氣不過的坐下來,轉而又委屈的轉向姚夫人搖著孃親的手臂撒嬌道:“娘,您不是說那丫頭回不來了嗎?昨夜也沒見她同表哥一起回來,怎麼今天早上就突然出現了?她出府時門房看見了,難道回府時沒人見到不成?娘,看來您真得好好管教管教這些個下人了,個個沒了規矩,有事都不曉得向您通報一聲,難不成是沒把您這當家主母放在眼中麼?” 姚夫人本是不氣崔敖陽沒來請早安便出了門,認為外甥急著出門定是有急事,況且男人在外面作生意不能拘泥太多的小節。但一聽姚如雪添油加醋的說起下人的不是來,姚夫人可真有些心動了,這胡嬈娃昨天從後門離開姚府她是知道的,不然也不會急著讓王六兒拿著銀子去市井找混混跟著胡嬈娃,找時機教訓一頓那個眼裡沒主子的丫頭,但這胡嬈娃是何時回府的她可真是沒聽僕人來報過。 一想到這裡,姚夫人的臉便拉了下來,戴著瑪瑙扳指的手重重的往桌上一拍,怒道:“來人啊,把管家和前後門的門房給我叫來!” 大清早兒的,姚府就開始*起下人來。 崔敖陽本是想向姨母問過安後才出門,但在洗漱時突然想到昨晚的騷動。 這殺狐取皮的動靜是響了,但狐皮去哪兒弄啊? 雖然崔敖陽可是一個送字都沒說,但在眾人眼中和心中怕是都在想那灰狐皮是他準備送給姚家人的禮物,若是悄無聲息裝作沒這事的離開,怕是要讓人挑理。 所以,也顧不上吃早飯便匆匆出了姚府,準備去買一張狐皮來充充數。 胡嬈娃自然也跟在崔敖陽的身後出了府,在得知他急著出門是為了買狐皮時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還不是你不肯化身為人與我一同進府惹的禍。”崔敖陽慢悠悠地走在早市上,邊走邊打量著幾家早食攤子,“出於禮數,那張狐皮定是要送給姚家。” 胡嬈娃嘟著嘴跟在一旁,被崔敖陽口中的“狐皮”二字說得渾身發麻,心中的不快表現在臉上。 怎麼說她原身也是狐狸,無論是否成精,狐狸都是她的同族,見同族被人剝了皮出售當然不會開心。 來到祥記包子攤前,崔敖陽停住了腳步。 “老丈,你這裡有粥可賣嗎?” 賣包子的周大叔一抬頭,便看到一位笑眯眯的公子,一身的紫衣質地看上去就很華貴,人長得面白如玉、俊逸非凡……還有那麼一點兒眼熟。 “當然有啊,如果公子不嫌棄就坐在這邊的桌旁,我們這賣包子和粥,您要幾個包子幾碗粥啊?”周大叔熱情的招呼著客人,邊摘下脖子上的大帕子在乾淨的木桌上擦來擦去,一雙眼睛越過崔敖陽落到一臉不高興的胡嬈娃身上,“這位姑娘怕是走累了吧,快坐下歇歇。” 崔敖陽先坐在長條木凳上,然後點了六個包子兩碗粥,見胡嬈娃還是嘟嘴站著,不禁眉尾一挑,“你不吃?” “誰說不吃!”胡嬈娃忙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緊挨著崔敖陽坐下,“昨晚都沒吃飽,當然得吃早飯。” 周大叔笑呵呵的端上包子和粥,並熱心的將調料從別桌拿到這桌來,“這可是自家釀的老醋,公子、姑娘嚐嚐。” 胡嬈娃不理會周大叔的推薦,夾起一個包子就往嘴裡送。 崔敖陽則慢條斯理的為兩人的碟上倒了醋,又從桌上盛辣子的碗裡舀出一勺放到胡嬈娃的碟子裡。 “你……” 崔敖陽剛開口想說什麼,胡嬈娃不理他又夾起一個包子,這次醮了碟子裡的調料後送進嘴裡。 她才不會因為說話浪費了時間,若崔敖陽像昨晚那樣把包子都吃光了,她豈不是還要餓肚子! “呸!”胡嬈娃嘴裡還沒嚼爛的包子吐到了地上,然後吐著舌頭流著眼淚問崔敖陽,“依擠吾放哩什木?” 你給我放的什麼!胡嬈娃的舌頭快被毀掉了,又酸又辣的東西沾在她敏感的舌頭上,使得舌頭整條都麻掉了。 見胡嬈娃像吊死鬼一樣伸著長舌頭用手扇著,崔敖陽忍不住笑起來,方才他的確有故意捉弄胡嬈娃的打算,但也小有善心的準備提醒她一下,誰知這丫頭一副怕被人搶食的模樣猛往嘴裡塞,還醮了混著辣子的醋,這下可有她受的! 見胡嬈娃眼淚鼻涕一起噴,崔敖陽才受不了的讓周大叔弄了一杯清水給她。 “不夠,我們可以再要,沒必要狼吞虎嚥成這樣。”夾起一個包子醮著老醋,然後斯文的送進嘴裡,崔敖陽開始享用他的早飯。

姚府的小廝咚咚的跑進崔敖陽所住的院子,高聲喊著請崔敖陽到飯廳用早餐,卻只看到正在整理床被和收拾打掃丫頭。

“表少爺呢?”小廝奇怪地環視了一下房內,並未見到崔敖陽,也沒見著那個撥來侍候的丫頭。

正在疊被子的丫頭不情願的將疊好的被子放進床裡,又仔細的撫平床上的薄褥,撇嘴道:“大清早兒的就帶著新寵出去了,還特意吩咐管家讓我們將房間收拾乾淨!哼,同樣是作丫頭的,有人就是好命!”

丫頭們嘴上說著看不起胡嬈娃,可肚子裡一半的情緒還是妒忌,話裡話外酸氣撲鼻。

小廝脖子一縮,對這些酸葡萄心理的丫頭還是少理為妙,到時候多說一句話惹惱了她們怕是會惹來一身的腥,還是回前院子告訴姚夫人表少爺出門的事去吧。

“怎麼?又出門了?”守在桌前等待崔敖陽一同吃早飯的姚夫人和姚如雪都有些面色發白。

“是的,夫人。聽收拾表少爺房間的丫頭們說早上表少爺出門時帶著那個新轉給他的丫頭出門,在門口還碰到了管家,讓管家派人把他的屋子收拾乾淨。”小廝畢恭畢敬的如實答道。

“管家知道?那為什麼不來報?”姚如雪氣白了臉的拍了一下桌子,震得盤碗叮噹響,“表哥怎麼如此不識禮數,連個早安都不請的就直接出了門,莫非沒將孃親放在眼裡嗎?”

什麼情啊愛啊的,在聽到心上人帶著別的女人大清早出了門後,心裡的酸水忽忽往上冒,也顧不得大家風範、小姐儀姿,姚如雪忍不住開始責怨起崔敖陽的“無禮”。

姚夫人擺擺手讓小廝下去,然後拍拍女兒的手輕聲道:“如雪,你這拍桌震碗兒的成什麼樣子?若是你這種不淑的舉動傳到你姨母和姨丈耳中,豈不是自拆臺面。”

姚如雪氣不過的坐下來,轉而又委屈的轉向姚夫人搖著孃親的手臂撒嬌道:“娘,您不是說那丫頭回不來了嗎?昨夜也沒見她同表哥一起回來,怎麼今天早上就突然出現了?她出府時門房看見了,難道回府時沒人見到不成?娘,看來您真得好好管教管教這些個下人了,個個沒了規矩,有事都不曉得向您通報一聲,難不成是沒把您這當家主母放在眼中麼?”

姚夫人本是不氣崔敖陽沒來請早安便出了門,認為外甥急著出門定是有急事,況且男人在外面作生意不能拘泥太多的小節。但一聽姚如雪添油加醋的說起下人的不是來,姚夫人可真有些心動了,這胡嬈娃昨天從後門離開姚府她是知道的,不然也不會急著讓王六兒拿著銀子去市井找混混跟著胡嬈娃,找時機教訓一頓那個眼裡沒主子的丫頭,但這胡嬈娃是何時回府的她可真是沒聽僕人來報過。

一想到這裡,姚夫人的臉便拉了下來,戴著瑪瑙扳指的手重重的往桌上一拍,怒道:“來人啊,把管家和前後門的門房給我叫來!”

大清早兒的,姚府就開始*起下人來。

崔敖陽本是想向姨母問過安後才出門,但在洗漱時突然想到昨晚的騷動。

這殺狐取皮的動靜是響了,但狐皮去哪兒弄啊?

雖然崔敖陽可是一個送字都沒說,但在眾人眼中和心中怕是都在想那灰狐皮是他準備送給姚家人的禮物,若是悄無聲息裝作沒這事的離開,怕是要讓人挑理。

所以,也顧不上吃早飯便匆匆出了姚府,準備去買一張狐皮來充充數。

胡嬈娃自然也跟在崔敖陽的身後出了府,在得知他急著出門是為了買狐皮時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還不是你不肯化身為人與我一同進府惹的禍。”崔敖陽慢悠悠地走在早市上,邊走邊打量著幾家早食攤子,“出於禮數,那張狐皮定是要送給姚家。”

胡嬈娃嘟著嘴跟在一旁,被崔敖陽口中的“狐皮”二字說得渾身發麻,心中的不快表現在臉上。

怎麼說她原身也是狐狸,無論是否成精,狐狸都是她的同族,見同族被人剝了皮出售當然不會開心。

來到祥記包子攤前,崔敖陽停住了腳步。

“老丈,你這裡有粥可賣嗎?”

賣包子的周大叔一抬頭,便看到一位笑眯眯的公子,一身的紫衣質地看上去就很華貴,人長得面白如玉、俊逸非凡……還有那麼一點兒眼熟。

“當然有啊,如果公子不嫌棄就坐在這邊的桌旁,我們這賣包子和粥,您要幾個包子幾碗粥啊?”周大叔熱情的招呼著客人,邊摘下脖子上的大帕子在乾淨的木桌上擦來擦去,一雙眼睛越過崔敖陽落到一臉不高興的胡嬈娃身上,“這位姑娘怕是走累了吧,快坐下歇歇。”

崔敖陽先坐在長條木凳上,然後點了六個包子兩碗粥,見胡嬈娃還是嘟嘴站著,不禁眉尾一挑,“你不吃?”

“誰說不吃!”胡嬈娃忙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緊挨著崔敖陽坐下,“昨晚都沒吃飽,當然得吃早飯。”

周大叔笑呵呵的端上包子和粥,並熱心的將調料從別桌拿到這桌來,“這可是自家釀的老醋,公子、姑娘嚐嚐。”

胡嬈娃不理會周大叔的推薦,夾起一個包子就往嘴裡送。

崔敖陽則慢條斯理的為兩人的碟上倒了醋,又從桌上盛辣子的碗裡舀出一勺放到胡嬈娃的碟子裡。

“你……”

崔敖陽剛開口想說什麼,胡嬈娃不理他又夾起一個包子,這次醮了碟子裡的調料後送進嘴裡。

她才不會因為說話浪費了時間,若崔敖陽像昨晚那樣把包子都吃光了,她豈不是還要餓肚子!

“呸!”胡嬈娃嘴裡還沒嚼爛的包子吐到了地上,然後吐著舌頭流著眼淚問崔敖陽,“依擠吾放哩什木?”

你給我放的什麼!胡嬈娃的舌頭快被毀掉了,又酸又辣的東西沾在她敏感的舌頭上,使得舌頭整條都麻掉了。

見胡嬈娃像吊死鬼一樣伸著長舌頭用手扇著,崔敖陽忍不住笑起來,方才他的確有故意捉弄胡嬈娃的打算,但也小有善心的準備提醒她一下,誰知這丫頭一副怕被人搶食的模樣猛往嘴裡塞,還醮了混著辣子的醋,這下可有她受的!

見胡嬈娃眼淚鼻涕一起噴,崔敖陽才受不了的讓周大叔弄了一杯清水給她。

“不夠,我們可以再要,沒必要狼吞虎嚥成這樣。”夾起一個包子醮著老醋,然後斯文的送進嘴裡,崔敖陽開始享用他的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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