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公子是妖怪?

娘子是狐狸精·凌零愛·1,772·2026/3/27

下山前虎王說過,天靈山上的妖是不能離開天靈山的,因為天靈山是一位神仙曾經修煉過的地方,後來那位神仙被天帝召了去,這山就成了妖們修煉的聖地。受那位神仙的庇佑,那些收妖的法師都不會來天靈山捉妖,但同樣的是天靈山的妖若下了山就必誅之! 雖然這個規矩不知道立了多少年,是幾千年、還是幾百年無從考證,離開這座山的妖只有虎王一個回來了,其他的都不知是死是活,反正是沒再踏上天靈山一步。 虎後剪下自己的一絡黑髮燒成灰,然後讓嬈娃喝了下去,虎王便說嬈娃可以下山了,卻在修煉成大狐妖前永遠也不能迴天靈山,否則就會被天打雷霹! 現在想想,嬈娃突然有種自己被虎王趕下山的悽哀。一定是虎王討厭她總纏著虎後,便和狐婆婆一起將她誑下山來,因為她一直賴在虎王洞不肯離開…… “嬈娃……”崔敖陽嘶啞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一隻滾燙的手突然抓住嬈娃的手臂。 “啊!公子!”正在自憐的胡嬈娃被嚇了一跳,一下子翻身坐了起來,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看向崔敖陽。 被褥纏身的崔敖陽正痛苦地扭動著身體,被子已經滑到了腰間,而那件白色的裡衣也被他抓撓得衣襟大敞,*的上身散發出閃亮的光澤。 “嘶!”胡嬈娃本-能的吸了口口水。 老天可以明鑑!她胡嬈娃絕對是狐性本-能作祟才會吸口水!絕對不是她對公子動了歹念才會口水突增! 因痛楚緊閉雙目的崔敖陽又伸出手去抓嬈娃的手臂,這次嬈娃卻感覺到除了火熱之外還有被竹片扎到似的疼痛。 “公子,您怎麼了?”嬈娃沒有甩開崔敖陽的手,急急地靠了過去想扶起他,也許公子是做了惡夢。 但自由的那隻手一碰到崔敖陽的身體,胡嬈娃就像碰到火一樣被燙得縮了回來。 崔敖陽身體的熱度燙得嚇人!而且尚未碰觸到他的衣角就有被針芒刺到的痛感傳來。 “嬈娃。”崔敖陽睜開眼睛,雖然他可以夜視,但現在卻眼前模糊一片,“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準走……”他需要她在身邊。 “公子,我不會趁你生病逃走的。”嬈娃安撫地拍著崔敖陽抓著自己的那隻手,感覺自己被抓的那隻手臂已經沒了知覺。 崔敖陽忍著身體要裂開似的疼痛苦笑了一下,“你這麼一說,我倒覺得……覺得你定是會逃走似的……” “不會的。”胡嬈娃又靠近了崔敖陽幾分,“公子,你先鬆開手,我去給你投塊溼帕子降降體溫吧,你好像是得了風寒病。” 妖怪也會得病,聽虎後說連神仙都會得病,所以嬈娃也得過風寒,就是那次差點被雷霹死的雷雨天。虎王和虎後救了奄奄一息的小灰狐,她整整燒了三天二夜,醒來後她忘了好多事,過去的記憶也變得模糊起來,小虎精震天說她燒壞了本來就笨的狐腦子,但嬈娃卻不肯承認,因為她還記得自己帥帥的狐仙爹爹、漂亮的狐妖孃親,還有那隻欺負她的大怪龍。 公子現在這個模樣就像是得了風寒的她,渾身熱騰騰的燙人,所以她要用虎後照顧她的方法來照顧崔敖陽。 崔敖陽鬆開手翻了個身,但轉手又抓住胡嬈娃毛茸茸的大尾巴。 “不必,我不是得了風寒,你守在這裡別走就好。”崔敖陽揪緊那根毛茸大尾不讓胡嬈娃離開。 被扯住尾巴的胡嬈娃只好跪坐在崔敖陽身邊不敢動。 夜越來越深,崔敖陽的痛苦也越來越重。 他的手在胸口胡亂的抓著,口中的申吟聲也漸漸大起來。 當窗外的圓月東移,月華傾灑進房內照在炕上的崔敖陽身上時,嬈娃的金眸瞪得大大的。 崔敖陽本是如絲的烏髮從髮根開始向髮尾漸漸變白,抓扯著自己胸膛和揪著胡嬈娃尾巴的光滑手臂上開始若隱若現的浮出鱗片,因急喘而張大的口中露出四顆銳利的牙齒…… 嬈娃的身子不自覺地向後挪了挪,這是動物的本-能使她感覺到危險,很想逃卻又放不下看似痛苦不堪的崔敖陽。 “嬈娃!嬈娃!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我在西屋聽到崔公子很難受的叫聲!”門板上傳來急促的拍打聲,陸盈秀的聲音中透著幾分焦急,但她的焦急卻是在擔心嬈娃。 嬈娃看了看單薄的門板,很想跳到地上開啟門躲到陸盈秀的身後,因為眼前的公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也許是嬈娃動搖的心志被崔敖陽查覺了,揪著嬈娃狐尾的大手一個用力,在嬈娃痛呼聲中她被拖到了崔敖陽的懷中。 佈滿鱗片和尖利指甲的手捏起嬈娃水嫩的臉,崔敖陽瞪著金燦燦的雙眸看著懷中同樣的金色眼眸。 “讓那個女人滾遠點兒,否則我就殺了她!”崔敖陽的聲音比任何時候都冰冷,他眼中的無情證明這絕對不是恐嚇,而是他能做得出來的事。 嬈娃打了一個冷顫,雙眼快速的眨了幾下,然後顫巍巍地朝門口喊道:“盈秀姐姐,你去睡吧。剛才……剛才是我笨手笨腳踩到公子……沒事……沒事了。” 盈秀姐姐,你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啊,原來公子也是妖怪!

下山前虎王說過,天靈山上的妖是不能離開天靈山的,因為天靈山是一位神仙曾經修煉過的地方,後來那位神仙被天帝召了去,這山就成了妖們修煉的聖地。受那位神仙的庇佑,那些收妖的法師都不會來天靈山捉妖,但同樣的是天靈山的妖若下了山就必誅之!

雖然這個規矩不知道立了多少年,是幾千年、還是幾百年無從考證,離開這座山的妖只有虎王一個回來了,其他的都不知是死是活,反正是沒再踏上天靈山一步。

虎後剪下自己的一絡黑髮燒成灰,然後讓嬈娃喝了下去,虎王便說嬈娃可以下山了,卻在修煉成大狐妖前永遠也不能迴天靈山,否則就會被天打雷霹!

現在想想,嬈娃突然有種自己被虎王趕下山的悽哀。一定是虎王討厭她總纏著虎後,便和狐婆婆一起將她誑下山來,因為她一直賴在虎王洞不肯離開……

“嬈娃……”崔敖陽嘶啞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一隻滾燙的手突然抓住嬈娃的手臂。

“啊!公子!”正在自憐的胡嬈娃被嚇了一跳,一下子翻身坐了起來,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看向崔敖陽。

被褥纏身的崔敖陽正痛苦地扭動著身體,被子已經滑到了腰間,而那件白色的裡衣也被他抓撓得衣襟大敞,*的上身散發出閃亮的光澤。

“嘶!”胡嬈娃本-能的吸了口口水。

老天可以明鑑!她胡嬈娃絕對是狐性本-能作祟才會吸口水!絕對不是她對公子動了歹念才會口水突增!

因痛楚緊閉雙目的崔敖陽又伸出手去抓嬈娃的手臂,這次嬈娃卻感覺到除了火熱之外還有被竹片扎到似的疼痛。

“公子,您怎麼了?”嬈娃沒有甩開崔敖陽的手,急急地靠了過去想扶起他,也許公子是做了惡夢。

但自由的那隻手一碰到崔敖陽的身體,胡嬈娃就像碰到火一樣被燙得縮了回來。

崔敖陽身體的熱度燙得嚇人!而且尚未碰觸到他的衣角就有被針芒刺到的痛感傳來。

“嬈娃。”崔敖陽睜開眼睛,雖然他可以夜視,但現在卻眼前模糊一片,“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準走……”他需要她在身邊。

“公子,我不會趁你生病逃走的。”嬈娃安撫地拍著崔敖陽抓著自己的那隻手,感覺自己被抓的那隻手臂已經沒了知覺。

崔敖陽忍著身體要裂開似的疼痛苦笑了一下,“你這麼一說,我倒覺得……覺得你定是會逃走似的……”

“不會的。”胡嬈娃又靠近了崔敖陽幾分,“公子,你先鬆開手,我去給你投塊溼帕子降降體溫吧,你好像是得了風寒病。”

妖怪也會得病,聽虎後說連神仙都會得病,所以嬈娃也得過風寒,就是那次差點被雷霹死的雷雨天。虎王和虎後救了奄奄一息的小灰狐,她整整燒了三天二夜,醒來後她忘了好多事,過去的記憶也變得模糊起來,小虎精震天說她燒壞了本來就笨的狐腦子,但嬈娃卻不肯承認,因為她還記得自己帥帥的狐仙爹爹、漂亮的狐妖孃親,還有那隻欺負她的大怪龍。

公子現在這個模樣就像是得了風寒的她,渾身熱騰騰的燙人,所以她要用虎後照顧她的方法來照顧崔敖陽。

崔敖陽鬆開手翻了個身,但轉手又抓住胡嬈娃毛茸茸的大尾巴。

“不必,我不是得了風寒,你守在這裡別走就好。”崔敖陽揪緊那根毛茸大尾不讓胡嬈娃離開。

被扯住尾巴的胡嬈娃只好跪坐在崔敖陽身邊不敢動。

夜越來越深,崔敖陽的痛苦也越來越重。

他的手在胸口胡亂的抓著,口中的申吟聲也漸漸大起來。

當窗外的圓月東移,月華傾灑進房內照在炕上的崔敖陽身上時,嬈娃的金眸瞪得大大的。

崔敖陽本是如絲的烏髮從髮根開始向髮尾漸漸變白,抓扯著自己胸膛和揪著胡嬈娃尾巴的光滑手臂上開始若隱若現的浮出鱗片,因急喘而張大的口中露出四顆銳利的牙齒……

嬈娃的身子不自覺地向後挪了挪,這是動物的本-能使她感覺到危險,很想逃卻又放不下看似痛苦不堪的崔敖陽。

“嬈娃!嬈娃!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我在西屋聽到崔公子很難受的叫聲!”門板上傳來急促的拍打聲,陸盈秀的聲音中透著幾分焦急,但她的焦急卻是在擔心嬈娃。

嬈娃看了看單薄的門板,很想跳到地上開啟門躲到陸盈秀的身後,因為眼前的公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也許是嬈娃動搖的心志被崔敖陽查覺了,揪著嬈娃狐尾的大手一個用力,在嬈娃痛呼聲中她被拖到了崔敖陽的懷中。

佈滿鱗片和尖利指甲的手捏起嬈娃水嫩的臉,崔敖陽瞪著金燦燦的雙眸看著懷中同樣的金色眼眸。

“讓那個女人滾遠點兒,否則我就殺了她!”崔敖陽的聲音比任何時候都冰冷,他眼中的無情證明這絕對不是恐嚇,而是他能做得出來的事。

嬈娃打了一個冷顫,雙眼快速的眨了幾下,然後顫巍巍地朝門口喊道:“盈秀姐姐,你去睡吧。剛才……剛才是我笨手笨腳踩到公子……沒事……沒事了。”

盈秀姐姐,你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啊,原來公子也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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