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公子的賞賜

娘子是狐狸精·凌零愛·1,462·2026/3/27

要說人帥啊,到哪裡都招惹愛慕、嬌羞的目光,崔敖陽雖不至於為此飄飄然,但心底也是萬分得意。 方才櫃檯裡那名粉衣女子明顯就是為他的豐朗俊美所傾倒,這驅散了他多日來忙於歸程窩在車裡所帶來的沉悶。 進了上房,嬈娃便忙著端水投帕子給崔敖陽擦手擦臉。 看著崔敖陽慢條斯理的擦著手和整理著衣衫,嬈娃回想起昨晚他變化時的可怕模樣,和她倒是有幾分相似,不人不妖。 “公子,我們中午就到鎮上了,為什麼一定要住一晚呢?”如果趕路的話,也許在晚上就會到達另一個城鎮了。 崔敖陽將帕子遞給胡嬈娃,將垂到胸前的髮絲向後一掠,舉手投足間散發著貴氣和帥氣。 “經過了昨晚,我想好好休息一夜再走。”端起客棧小二預先泡好的茶湊到鼻前嗅了嗅,崔敖陽懶洋洋地回答嬈娃的問題。 好好休息一下也不錯,坐車坐得腰腿都酸了,想變成狐狸窩在車上,卻被崔敖陽教訓,嬈娃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坐到椅子上。 休息了片刻後,客棧的夥計便輕敲門說他們訂的飯菜好了,要不要到樓下去用餐,還是端進房內吃。 崔敖陽決定下樓吃,他可不想再憋悶在一個小空間裡。 午後的客棧已經過了飯時,只有兩桌客人酌酒聊著天,很安靜。 車伕也洗乾淨了身上的塵土,在崔敖陽的邀請下也沒太推託便一桌用飯了。 雖是小客棧,飯菜做得還不錯,崔敖陽嚐了幾口後輕讚了幾句,又要了一壺酒來喝。 因為昨天一夜沒有睡著,在馬車上又是醒醒睡睡,嬈娃沒什麼食慾,就著菜吃完從食籃中拿出來的兩塊菜餅後,她就說困想上樓去睡覺。 為自己倒酒的崔敖陽眼角瞥著黑眼圈的嬈娃,將倒滿的酒杯往她面前一放,“喝杯酒提提神。” 那就是不讓睡了唄?嬈娃垮下肩膀,“公子,我不會喝酒。” “本公子讓你用我的酒杯喝酒已經很大度了,你還推三阻四,快喝了!”崔敖陽俊目一眯,臉沉了下來。 正在吃飯車伕見這情形,忙陪笑地道:“是啊小姑娘,你家公子讓你喝,你就喝吧。” 她真的不會喝酒啊!有誰見過狐狸喝酒的?在天靈山上,狐族們也會用花朵和果實釀酒,但即使是男狐也不會多飲,怕的是影響了修行。 但崔敖陽的霸道嬈娃是曉得的,只好不情願的端起酒杯湊到唇邊輕抿了一小口。 碰到酒液後,舌尖頓時就麻了,那一小口酒像團火焰似的直燒下喉嚨,刺激得嬈娃從椅子上蹦起來大呼:“水!水!” 見此情景,崔敖陽反倒笑了,抓過那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從夥計手裡接過涼水的嬈娃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大口才平熄胃內的火團,吐著舌頭坐回飯桌前的她狠狠瞪了一眼吃菜的崔敖陽。 剛想說自己已經喝了酒,但仍想回房睡覺的嬈娃突然覺得方才滑到胃裡的火熱像有了生命似的迅速滑到腹間,然後從胃和腹向身體四肢擴散開來。 這投熱流就像漸漸融化河流的煦陽一般,漸漸使得嬈娃渾身暖洋洋,她驚異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踢了兩下桌子下的腿,為什麼她覺得身體突然間輕巧了許多? 倒不是以前有多沉重,但方才明明還腦子暈沉沉的想睡覺,身子也很無力,可現在卻一下子精神氣爽起來。 “公子?”嬈娃瞪大眼睛看著崔敖陽,又看了看那壺酒。 崔敖陽笑著繼續吃他的菜、喝他的酒。 就當是給這隻小狐狸的報酬吧,昨夜她沒有被嚇得棄他而去,一直陪他到天明恢復原狀,可見她倒也不是那種無情無義的鼠輩。 礙於車伕在場,嬈娃壓下心中的激動,一高興又吃了一碗飯。 她慢慢感覺出來在體內流動的熱流不是普通的妖氣,這種通體舒暢的感覺是妖氣所不能達到的效果。 車伕吃完後告辭回房休息,留下崔敖陽主僕二人繼續邊吃邊看著街景。 一抹粉色纖影從街頭處緩緩而來,經過客棧門前時往裡看了一眼,正巧就看到坐在窗邊上的崔敖陽和胡嬈娃。 這粉衣的姑娘正是崔敖陽進店時看到的年輕女子,她看到崔敖陽後眼神又是一閃,快步離開了。 原來她不是這家店裡的人。崔敖陽暗想著。

要說人帥啊,到哪裡都招惹愛慕、嬌羞的目光,崔敖陽雖不至於為此飄飄然,但心底也是萬分得意。

方才櫃檯裡那名粉衣女子明顯就是為他的豐朗俊美所傾倒,這驅散了他多日來忙於歸程窩在車裡所帶來的沉悶。

進了上房,嬈娃便忙著端水投帕子給崔敖陽擦手擦臉。

看著崔敖陽慢條斯理的擦著手和整理著衣衫,嬈娃回想起昨晚他變化時的可怕模樣,和她倒是有幾分相似,不人不妖。

“公子,我們中午就到鎮上了,為什麼一定要住一晚呢?”如果趕路的話,也許在晚上就會到達另一個城鎮了。

崔敖陽將帕子遞給胡嬈娃,將垂到胸前的髮絲向後一掠,舉手投足間散發著貴氣和帥氣。

“經過了昨晚,我想好好休息一夜再走。”端起客棧小二預先泡好的茶湊到鼻前嗅了嗅,崔敖陽懶洋洋地回答嬈娃的問題。

好好休息一下也不錯,坐車坐得腰腿都酸了,想變成狐狸窩在車上,卻被崔敖陽教訓,嬈娃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坐到椅子上。

休息了片刻後,客棧的夥計便輕敲門說他們訂的飯菜好了,要不要到樓下去用餐,還是端進房內吃。

崔敖陽決定下樓吃,他可不想再憋悶在一個小空間裡。

午後的客棧已經過了飯時,只有兩桌客人酌酒聊著天,很安靜。

車伕也洗乾淨了身上的塵土,在崔敖陽的邀請下也沒太推託便一桌用飯了。

雖是小客棧,飯菜做得還不錯,崔敖陽嚐了幾口後輕讚了幾句,又要了一壺酒來喝。

因為昨天一夜沒有睡著,在馬車上又是醒醒睡睡,嬈娃沒什麼食慾,就著菜吃完從食籃中拿出來的兩塊菜餅後,她就說困想上樓去睡覺。

為自己倒酒的崔敖陽眼角瞥著黑眼圈的嬈娃,將倒滿的酒杯往她面前一放,“喝杯酒提提神。”

那就是不讓睡了唄?嬈娃垮下肩膀,“公子,我不會喝酒。”

“本公子讓你用我的酒杯喝酒已經很大度了,你還推三阻四,快喝了!”崔敖陽俊目一眯,臉沉了下來。

正在吃飯車伕見這情形,忙陪笑地道:“是啊小姑娘,你家公子讓你喝,你就喝吧。”

她真的不會喝酒啊!有誰見過狐狸喝酒的?在天靈山上,狐族們也會用花朵和果實釀酒,但即使是男狐也不會多飲,怕的是影響了修行。

但崔敖陽的霸道嬈娃是曉得的,只好不情願的端起酒杯湊到唇邊輕抿了一小口。

碰到酒液後,舌尖頓時就麻了,那一小口酒像團火焰似的直燒下喉嚨,刺激得嬈娃從椅子上蹦起來大呼:“水!水!”

見此情景,崔敖陽反倒笑了,抓過那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從夥計手裡接過涼水的嬈娃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大口才平熄胃內的火團,吐著舌頭坐回飯桌前的她狠狠瞪了一眼吃菜的崔敖陽。

剛想說自己已經喝了酒,但仍想回房睡覺的嬈娃突然覺得方才滑到胃裡的火熱像有了生命似的迅速滑到腹間,然後從胃和腹向身體四肢擴散開來。

這投熱流就像漸漸融化河流的煦陽一般,漸漸使得嬈娃渾身暖洋洋,她驚異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踢了兩下桌子下的腿,為什麼她覺得身體突然間輕巧了許多?

倒不是以前有多沉重,但方才明明還腦子暈沉沉的想睡覺,身子也很無力,可現在卻一下子精神氣爽起來。

“公子?”嬈娃瞪大眼睛看著崔敖陽,又看了看那壺酒。

崔敖陽笑著繼續吃他的菜、喝他的酒。

就當是給這隻小狐狸的報酬吧,昨夜她沒有被嚇得棄他而去,一直陪他到天明恢復原狀,可見她倒也不是那種無情無義的鼠輩。

礙於車伕在場,嬈娃壓下心中的激動,一高興又吃了一碗飯。

她慢慢感覺出來在體內流動的熱流不是普通的妖氣,這種通體舒暢的感覺是妖氣所不能達到的效果。

車伕吃完後告辭回房休息,留下崔敖陽主僕二人繼續邊吃邊看著街景。

一抹粉色纖影從街頭處緩緩而來,經過客棧門前時往裡看了一眼,正巧就看到坐在窗邊上的崔敖陽和胡嬈娃。

這粉衣的姑娘正是崔敖陽進店時看到的年輕女子,她看到崔敖陽後眼神又是一閃,快步離開了。

原來她不是這家店裡的人。崔敖陽暗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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