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再渡真氣
叫寶山的大漢被崔敖陽擲出的筷子插中手,疼得一甩手,那收妖的法寶葫蘆就甩飛了出去,而禁錮嬈娃的吸力也隨之消失。
強大的吸力一消失,嬈娃向後坐的身子就是一摔,但她反應很快的就地一打滾兒跳了起來,嗖的一下竄到崔敖陽的身後躲了起來。
“公子,他們三個是法師。”嬈娃雙手捂著耳朵壓低聲音對崔敖陽耳語。
崔敖陽輕輕一撇頭,差點親上嬈娃圓嘟嘟的軟臉,兩個同時一愣。
公子自己洗漱的嗎?身上的味道好清爽啊。
嬈娃有一瞬間的迷濛,看著崔敖陽的俊臉她心兒有些亂跳,鼻息間全是崔敖陽身上的味道。
“你……咳……怎麼捂著頭頂?”崔敖陽別開臉輕咳一聲,視線不自然的飄忽著。
這小狐妖長得倒是水噹噹得可愛,肉乎乎的臉粉嫩得想讓人咬上一口看是不是桃子變的,大眼睛被密長的睫毛襯得自覺間帶著一絲風情……崔敖陽頭一次正眼近距離的看嬈娃,心肉也是一扭。
被崔敖陽一問,嬈娃才想到自己的髮髻被黑衣人削散,兩隻大耳朵露了出來,便哭喪著臉縮了縮身子。
“公子,我的耳朵……”大眼睛向上翻了翻,示意崔敖陽看自己已經沒有了遮擋的耳朵。
崔敖陽的目光落到嬈娃雙手捂著的位置恍然大悟,這小狐妖的變化還不完全,喝了摻著自己精氣的茶水僅僅是收了狐尾,但那一對同樣招風的大耳風卻還頂在腦袋上。
正當主僕二人在這裡溝通時,那三名黑衣人眼中卻是這一人一妖的在那裡眉來眼去說悄悄話。
“原來那位公子已經被這狐狸精迷惑住了,二位師弟,他怕是說不通了,我們還是趁早收了妖孽才好!”
拿著大刀的黑衣人是三人中的師兄,一直都是他在做決定。
另外兩個黑衣人也點頭同意,手受傷的寶山跑去拾起摔落的葫蘆檢查了一下,發現並沒有壞掉,不禁長出一口氣。
“寶雲,你去攔住那位公子,寶山你堵住門口,當我把那妖孽驅趕到你面前時用寶葫蘆收了她!”黑衣師兄提刀縱身撲向正竊竊私語的崔敖陽和嬈娃。
正考慮如何讓嬈娃的耳朵不曝露的崔敖陽發現兩名黑衣人朝他們撲來,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旋身攬住嬈娃的腰向上一縱,躍上了二樓。
哇!客棧二樓觀望的客人和外面看熱鬧的百姓們都張大嘴驚歎出聲。
這名俊俏儒雅的公子竟然也是個高手啊!
提刀拿劍的兩名黑衣人也隨之而至,手中的武器避開崔敖陽都對準了嬈娃。
嬈娃捂著耳朵維持身體平衡也是問題,那兩個黑衣人呈夾擊之勢對付他們。
使劍的男人和崔敖陽過招,卻處處手下留情能避則避,只是讓崔敖陽無暇顧及身後上竄下跳的嬈娃。
掄刀的男人招招奪命的攻擊嬈娃,但當嬈娃閃到崔敖陽身側時他又及時收刀免得誤傷。
就這樣四個人在二樓糾纏的又打了起來,踢壞了欄杆、劈壞了幾間客房的門窗,嚇得客人抱頭鼠竄的鑽進客房裡避難。
癱在夥計懷中的老闆娘直接“哦”的一聲翻了白眼,大有“死不瞑目”的架式,那雙眼翻著眼白不肯閉上。
崔敖陽的功夫對付那個使劍的黑衣人綽綽有餘,但兩個人打得都有所保留,一個是不想出狠招傷了無辜,一個是心不在焉想著事情,結果打得粘粘乎乎,過招越來越慢。
而身後的嬈娃和黑衣師兄卻打得昏天暗地。
趁二樓的客人都躲進了客房,嬈娃為了保命也顧不得樓下外面的百姓能不能看到自己的大耳朵了,她鬆開掩藏耳朵的手與黑衣師兄刀來拳往起來,偶爾還使幾招小狐術閃避刀鋒,可她畢竟不是黑衣人的對手,幾招過下來就被黑衣師兄出奇不易的一招給掃了一下。
“哎呀!”嬈娃本想故伎重施躲到崔敖陽身側,卻在閃躲時一個失神腳下踏空,從沒了欄杆的缺口摔下去。
幾乎是出於本能的,嬈娃尖叫一聲後就要騰身飛起來,但當她手臂一抬在空中一個漂亮的翻身向上躍起時腰間一緊!
“別動!”崔敖陽箍緊嬈娃的纖腰,兩個人穩穩當當地落到一張桌子上。
“叭叭……”一陣稀落的掌聲從客棧外傳來。
原來是看熱鬧的百姓竟然情不自禁的為崔敖陽翩然身姿而鼓掌。
畢竟英俊男子救了柔弱少女就是賞心悅目的事,那三個黑衣人從任何角度來看都不像是好人!
嬈娃伏在崔敖陽的懷中怔怔的看著俯首凝望自己的俊臉,“公子……”
她的話還沒說,一雙灼熱的雙唇就壓了下來,緊緊蓋住她微啟的櫻唇,不等瞪大眼睛的她反應過來,身子就被崔敖陽的手臂緊緊環住,下頜也被用力的託了起來。
公……公……公……子……嬈娃的腦子瞬間混成了漿糊,整個身軀都僵住不動了。
雖然雙唇被崔敖陽吻住,但嬈娃的雙眼卻是越瞪越大,與崔敖陽那雙同樣閃著黑亮光彩的眼眸相對。
一條溼滑的舌頭硬是頂開嬈娃的貝齒,然後登堂入室的一頓翻攪,彷彿覺得還不夠深遂,本是扣住她腰部的大手滑到腦後向前一按……
莫非公子想吞了她不成?嬈娃感覺到唇上和口內的壓力後胡思亂想著。
“調息!”崔敖陽氣惱地咬了嬈娃的唇瓣一下暫離她的紅唇,“我在渡給你精氣,你發什麼傻?”
啊?嬈娃先是一愣,對崔敖陽的話有聽沒有想,直到崔敖陽又咬了她的舌頭一下後才痛得腦袋開了竅。
原來公子是在渡精氣給她!怪不得她渾身熱熱的,感覺有一道氣流在體內不停流竄!
嬈娃閉上眼睛摒除雜念,雙手輕輕撫在崔敖陽的胸前,感受到他激烈的心跳在自己掌心下鼓動。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調動體內元丹開始調息。
時間彷彿停滯住了一般,周遭的聲音都不復存在,只有站在桌子上、眾目睽睽中相擁熱吻的兩個人纏綿的相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