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修羅的相好

娘子是狐狸精·凌零愛·3,776·2026/3/27

這個男人為啥不穿衣服?嬈娃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使勁眨了兩下眼睛後確定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覺。 “你是誰?在我房裡作什麼?”男人皺了皺眉頭,然後若無其事的走到桌旁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喝完又扭過頭看著床上木掉的嬈娃,眉頭擰得更緊了,“你還不出去?” 出……出去?他說這是他的房間?嬈娃的腦子暫時一片空白,一個祼男在眼前大剌剌的走來走去,讓她一時間無法反應。 唔……鼻管裡已經有熱乎乎的液體流出來了,嬈娃狼狽的捂住自己的鼻子和嘴。 “別弄髒我的床,下來!”男子見嬈娃的樣子有異,衝到床前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往床下拖,“你這隻狐狸別把我的床弄上味道了!” 轟!男子的身形奔到床前握住她手腕的剎那,嬈娃的鼻子裡血箭噴湧,像癱軟泥似的頭一歪暈倒在床上,連被男子用力扔到床下都沒感覺到痛。 她……她死不瞑目!哪有男人不知羞恥的當著女孩子的面遛鳥兒!還一副臉不紅不白的樣子! 公子……你已經很怪了,為什麼你身邊的人也很怪?到底誰是妖啊? 不知道暈了多久,嬈娃幽幽地醒了過來,發現周遭一片黑暗,還有些冷。 再環顧四周,她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根木柱上,胸口以下浸在冷冷的水中! 這是怎麼回事?是誰把她綁了起來?拼命的掙著繩索,卻怎麼也掙不開。 “別白費力氣了,你這隻狐狸精倒真有膽子,竟然爬上我的床!”黑暗中突然有三簇火苗驟燃,照亮了嬈娃面前的水面。 嬈娃發現自己被綁在距離湖心亭子幾尺遠的湖水裡,而那個白天*身子出現在房內的男子穿著一身黑衣坐在亭子裡,他正一手執著茶壺一手端著瓷杯望著湖水裡的嬈娃。 穿上衣服的他顯得俊挺異常,在火炬的照耀下陰柔卻不失男性稜角之美的容貌令人怦然心動。 “你做什麼?快放了我!”這個男人真是不講理,憑什麼把她綁起來! 男子飲了一口茶,似乎茶水不合他的意,隨手潑到湖裡。 “我不知道那你的房間!其實我是在找……”她以為第一個掛劍的房間是他的嘛,誰知道那間淡雅得如女子香閨的房間會是他這個大男人在住! “在找公子的房間對不對?”男子截住嬈娃的話,輕哼不屑地道,“沒想到你這種雜碎妖怪也敢來奪取公子的精氣!不過,你倒是與眾不同,那些個妖怪是月圓之夜前僕後繼的來送死,你倒是這個時候來偷襲,還算有些小聰明。” 聽著男子自以為是的分析,嬈娃一頭的霧水。 “你在那裡胡說八道什麼啊!”嬈娃從心底開始討厭這個男人! 男子也不答嬈娃的話,從石椅上站起身走到亭邊,藉著亭角的火把看著生氣的嬈娃,好看的嘴角一挑,“想裝無辜啊?本蛟爺不吃這一套!” 說完,男子摘下火把往湖中一擲,嘿嘿地笑道:“點個狐狸天燈倒也有趣。” 有趣個你大爺!嬈娃剛想破口大罵,就驚懼的發現那火把掉到湖面上後並沒有因為沾水而熄滅,倒竄起一道火龍直衝向她而來! “救命啊!救命啊!”嬈娃顧不得其他,兩條被綁住的腿在水裡使命踢蹬,扯開嗓子喊救命。 湖面像是燒了油一樣,那火苗蜿蜒而行的在湖面上燃燒著,而且越來越逼近綁著嬈娃的這根柱子。 男子靠在亭柱上,面帶微笑地看著驚恐萬狀的嬈娃,當火苗距離嬈娃還有三尺左右時他抬起手在空中劃了一個圓,那火苗聽命的在湖面上一拐,圍著嬈娃畫了一個圈,把她困在火圈中心。 又是一個會法術的人!嬈娃現在恨透這些會法術的人了,為啥他們總是不肯放過她哩! 經過一番掙扎和折騰,嬈娃感覺自己腳上的束縛被掙開了,她使勁往上踢著水像澆滅那越來越縮小的火圈,但根本沒有用。 情急之下,嬈娃變回了真身——灰毛小狐! 還真別說,變成了狐狸後她的身體縮小了數倍,那拴著她手腕的繩子也鬆了。 變成狐身的嬈娃便不怕水火了,她乘風而起準備飛躍火圈。 可那火圈像是知道她的意圖似的突然火焰也高漲起來,差點燎到她肚皮上的毛。 “死遛鳥男!臭法師!等我家公子來救我,你就死定了!啊~~~~”嬈娃氣得隔火叫囂,卻被突然撲過來的火苗燒得吱哇亂叫。 嗚……公子,你快來救我啊!你也沒說自己院子裡的武師是法師啊!嬈娃在心中悲鳴,但嘴上卻是不肯服輸。 狐火、興風、作浪!嬈娃能用上的法術都試了一遍,結果那個男人只是站在亭子裡隨便揮揮手就把她的法術滅得乾乾淨淨。 眼看火圈越縮越小,嬈娃的狐身也飛躍不出去,她急得一個猛子扎進湖水裡。 湖面上熊熊火勢,可湖水下卻是漆黑一片,只能看到湖面上金色的光芒。 原來水下面是沒有火的!嬈娃暗罵自己慌了手腳,早知道就從水下面逃出去了。 屏息在水裡撲騰著,嬈娃奮力朝火圈外面游去。 眼看著就要游出火圈的範圍了,卻從對面快速的遊過來一條黑影! 黑影沿著火苗的路線像箭一樣瞬間來到了嬈娃的面前。 嬈娃只看到一對巨大的、閃著銀光的眼睛,她小小的狐軀還不如對方的頭大…… 這是……這是龍?嬈娃忘了撲騰四肢,在水裡怔怔的看著眼前這隻巨獸。 在天靈山,她曾與一隻金色巨龍在一起度過了數百年,那是她第一次知道世間竟然有比虎王還威猛的獸存在,上天入水、騰去駕霧,美得令人眩目的神獸。 黑蛟在湖裡翻了個身,頓時水浪滔天、漩渦湧動,嬈娃被捲進水流漩渦中一陣翻滾,喝進去好幾口水。 “咳咳……呸!”嬈娃在漩渦裡劃著水,緊緊盯住那隻黑蛟,但她並不知道那似龍的水獸是蛟,只當對方也是條龍。 黑蛟見嬈娃頑強地游出了漩渦,銀眼微眯好像是笑了,快速的向前一遊用爪子抓住嬈娃騰空而起。 啊!她……她暫時得救了!破水而出的瞬間,嬈娃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黑蛟像是玩耍般在空中盤旋了一會兒後爪子一鬆,小狐狸撲嗵一聲又掉進了水裡。 當嬈娃掙扎著浮出水面時,黑蛟又俯衝下來抓起她,飛到高處後又往水一扔…… 太壞了!太壞心眼兒了! 嬈娃喝了一肚子水、嗆了一腦袋水後還不忘在心底狂罵黑蛟。 就在黑蛟玩得不亦樂乎之際,一道白影從岸旁的假山後偷偷冒出頭。 “阿修,你看!”月光下一身白衣公子打扮的俊俏少年指著湖面上惡耍的黑蛟和歹命的嬈娃憤憤地道,“香香說得果然沒錯!那位公子根本不會善待嬈娃!我們跟來是對的!” 靠在假山上望天的修羅懶得理小白為好友打抱不平,閒閒地道:“那隻笨狐狸自己願意,不必摻合。” 小白扭過頭驚訝地看著黑衣修羅,“怎麼可能?嬈娃怎麼可能願意被那隻黑龍那麼折騰?”又不是在作遊戲,這麼搞下去嬈娃必死無疑啊。 “蛟,那是隻黑蛟,不是龍。”修羅糾正小白道。 “阿修,我們應該去救嬈娃,我看她已經快灌成青蛙了。”小白擔心的看著被黑蛟抓起來拋下去的嬈娃那片小狐肚已經鼓溜溜了。 見小白沒有要走的意思,修羅無奈地從藏身的假山處走了出來,看到月光下、火光中的嬈娃的確已經快掛掉了,心裡竟然有種快感。 “我看他們玩得挺好。”他才不想去救那隻總粘著小白的小狐狸。 “阿修……”小白哀怨地看著修羅,一雙大眼變得通紅起來,“平日裡你兇暴任性也就罷了,我原本以為你還是善良的,與那些壞修羅不一樣,沒想到你也是……” “我知道了。”修羅眉頭一皺揮手打斷小白的碎碎念,“我去救那隻狐狸。” 寒光一閃,修羅手中多了一把寶劍,“如果那黑蛟不把狐狸交給我,我就把他剁成幾段喂湖魚!” “阿修必勝!阿修必勝!”小白拍著手跳起來,還喊起了口號。 修羅眼神一黯,提劍躍入空中。 好不容易打發走一隻狐狸,下次絕對不能讓那個花妖和猴子精再教壞小白了! 黑蛟已經聽到了小白的歡呼聲,一隻爪子抓著嬈娃在空中盤旋的轉身,看到提劍的修羅浮在空中。 “把那隻狐狸放了。”修羅陰鬱地瞪著黑蛟。 “修羅?”黑蛟稍有驚訝地看著面色黑沉的修羅。 “以你高強的法力去捉弄這隻蹩腳的狐狸精未免太讓人笑話了。”修羅瞥了一眼已經喝飽水沒動靜的嬈娃,不知道她是否還活著。 黑蛟一旋身化為人形,正是那名赤身的男子,他手中拎著狐形的嬈娃上下打量著修羅。 “她是你的相好?”黑蛟猜度地問道。 畢竟法力低階的狐狸精總是喜歡搭一些強大的妖怪做靠山,現在這個修羅來救這隻小狐,耐人尋味。 修羅嫌惡地別過臉,半晌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是!” 黑蛟思量了一下將手中的嬈娃往空中一拋扔向修羅,“帶著她離這個宅子遠一些,下次她可不會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伸手抓住嬈娃的大尾巴,修羅哼了一聲縱身離去。 “誰……誰是……你的……相好……”已經七葷八素的嬈娃尚保留一分清醒,不情願地邊吐水邊咕噥著。 冷笑了一聲,修羅將嬈娃甩向藏在假山後探頭探腦的小白,“不知死活的東西!” 小白跑出來抱住小灰狐,與修羅閃身離開了崔府。 黑蛟在空中將整個過程看個真切,他又呆站了一會兒後才滅了湖上的火焰離開。 很晚的時候,崔敖陽被堂兄弟灌得微醺的被僕人扶著回了自己的院子,剛一踏進院門就看到坐在院內石桌前喝茶的侍衛青鱗。 揮退僕人,崔敖陽掛著笑容腳步小有不穩地走到石桌旁,搶過青鱗要送到嘴邊的茶杯仰頭喝盡。 “嗯?你換茶了?”崔敖陽醉眼朦朧地看著手中的茶杯,又看看一派悠閒地青鱗。 “以前的茶喝膩了,剛好上次放了的鹿精搞到不錯的好茶就要了一些。”青鱗又為崔敖陽倒上一杯。 再次喝光後,崔敖陽覺得酒醉的灼熱感降低了不少,便坐在石椅上拄著頭笑道:“要了一些?怕是搶來的吧?” 青鱗只笑不語,將石桌炭爐上煮沸的水倒入泡茶的小壺內。 “嬈娃!嬈娃!”突然,崔敖陽將手中的茶杯一頓,高聲喚著自己新收的狐妖僕從,“本公子回來了,你還不出來侍候著!難道又想偷懶不成?” 叫了幾聲,院子裡沒有任何應聲,崔敖陽的酒醒了一大半。 “嬈娃?”他又試探地叫了一聲。 “公子在叫誰?”青鱗環顧了一下院子不解地問道。 崔敖陽利索的起身,朝西側那排屋子走去,“我新收的狐妖僕從。” 咯啦!青鱗手中的茶壺扣翻在石桌上。 崔敖陽一回頭看著臉色不對勁的青鱗。 “青鱗,你看到那隻小狐妖了嗎?” 扶正茶壺和茶杯,青鱗斂下眉眼淡定地道:“沒有,公子。”

這個男人為啥不穿衣服?嬈娃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使勁眨了兩下眼睛後確定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覺。

“你是誰?在我房裡作什麼?”男人皺了皺眉頭,然後若無其事的走到桌旁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喝完又扭過頭看著床上木掉的嬈娃,眉頭擰得更緊了,“你還不出去?”

出……出去?他說這是他的房間?嬈娃的腦子暫時一片空白,一個祼男在眼前大剌剌的走來走去,讓她一時間無法反應。

唔……鼻管裡已經有熱乎乎的液體流出來了,嬈娃狼狽的捂住自己的鼻子和嘴。

“別弄髒我的床,下來!”男子見嬈娃的樣子有異,衝到床前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往床下拖,“你這隻狐狸別把我的床弄上味道了!”

轟!男子的身形奔到床前握住她手腕的剎那,嬈娃的鼻子裡血箭噴湧,像癱軟泥似的頭一歪暈倒在床上,連被男子用力扔到床下都沒感覺到痛。

她……她死不瞑目!哪有男人不知羞恥的當著女孩子的面遛鳥兒!還一副臉不紅不白的樣子!

公子……你已經很怪了,為什麼你身邊的人也很怪?到底誰是妖啊?

不知道暈了多久,嬈娃幽幽地醒了過來,發現周遭一片黑暗,還有些冷。

再環顧四周,她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根木柱上,胸口以下浸在冷冷的水中!

這是怎麼回事?是誰把她綁了起來?拼命的掙著繩索,卻怎麼也掙不開。

“別白費力氣了,你這隻狐狸精倒真有膽子,竟然爬上我的床!”黑暗中突然有三簇火苗驟燃,照亮了嬈娃面前的水面。

嬈娃發現自己被綁在距離湖心亭子幾尺遠的湖水裡,而那個白天*身子出現在房內的男子穿著一身黑衣坐在亭子裡,他正一手執著茶壺一手端著瓷杯望著湖水裡的嬈娃。

穿上衣服的他顯得俊挺異常,在火炬的照耀下陰柔卻不失男性稜角之美的容貌令人怦然心動。

“你做什麼?快放了我!”這個男人真是不講理,憑什麼把她綁起來!

男子飲了一口茶,似乎茶水不合他的意,隨手潑到湖裡。

“我不知道那你的房間!其實我是在找……”她以為第一個掛劍的房間是他的嘛,誰知道那間淡雅得如女子香閨的房間會是他這個大男人在住!

“在找公子的房間對不對?”男子截住嬈娃的話,輕哼不屑地道,“沒想到你這種雜碎妖怪也敢來奪取公子的精氣!不過,你倒是與眾不同,那些個妖怪是月圓之夜前僕後繼的來送死,你倒是這個時候來偷襲,還算有些小聰明。”

聽著男子自以為是的分析,嬈娃一頭的霧水。

“你在那裡胡說八道什麼啊!”嬈娃從心底開始討厭這個男人!

男子也不答嬈娃的話,從石椅上站起身走到亭邊,藉著亭角的火把看著生氣的嬈娃,好看的嘴角一挑,“想裝無辜啊?本蛟爺不吃這一套!”

說完,男子摘下火把往湖中一擲,嘿嘿地笑道:“點個狐狸天燈倒也有趣。”

有趣個你大爺!嬈娃剛想破口大罵,就驚懼的發現那火把掉到湖面上後並沒有因為沾水而熄滅,倒竄起一道火龍直衝向她而來!

“救命啊!救命啊!”嬈娃顧不得其他,兩條被綁住的腿在水裡使命踢蹬,扯開嗓子喊救命。

湖面像是燒了油一樣,那火苗蜿蜒而行的在湖面上燃燒著,而且越來越逼近綁著嬈娃的這根柱子。

男子靠在亭柱上,面帶微笑地看著驚恐萬狀的嬈娃,當火苗距離嬈娃還有三尺左右時他抬起手在空中劃了一個圓,那火苗聽命的在湖面上一拐,圍著嬈娃畫了一個圈,把她困在火圈中心。

又是一個會法術的人!嬈娃現在恨透這些會法術的人了,為啥他們總是不肯放過她哩!

經過一番掙扎和折騰,嬈娃感覺自己腳上的束縛被掙開了,她使勁往上踢著水像澆滅那越來越縮小的火圈,但根本沒有用。

情急之下,嬈娃變回了真身——灰毛小狐!

還真別說,變成了狐狸後她的身體縮小了數倍,那拴著她手腕的繩子也鬆了。

變成狐身的嬈娃便不怕水火了,她乘風而起準備飛躍火圈。

可那火圈像是知道她的意圖似的突然火焰也高漲起來,差點燎到她肚皮上的毛。

“死遛鳥男!臭法師!等我家公子來救我,你就死定了!啊~~~~”嬈娃氣得隔火叫囂,卻被突然撲過來的火苗燒得吱哇亂叫。

嗚……公子,你快來救我啊!你也沒說自己院子裡的武師是法師啊!嬈娃在心中悲鳴,但嘴上卻是不肯服輸。

狐火、興風、作浪!嬈娃能用上的法術都試了一遍,結果那個男人只是站在亭子裡隨便揮揮手就把她的法術滅得乾乾淨淨。

眼看火圈越縮越小,嬈娃的狐身也飛躍不出去,她急得一個猛子扎進湖水裡。

湖面上熊熊火勢,可湖水下卻是漆黑一片,只能看到湖面上金色的光芒。

原來水下面是沒有火的!嬈娃暗罵自己慌了手腳,早知道就從水下面逃出去了。

屏息在水裡撲騰著,嬈娃奮力朝火圈外面游去。

眼看著就要游出火圈的範圍了,卻從對面快速的遊過來一條黑影!

黑影沿著火苗的路線像箭一樣瞬間來到了嬈娃的面前。

嬈娃只看到一對巨大的、閃著銀光的眼睛,她小小的狐軀還不如對方的頭大……

這是……這是龍?嬈娃忘了撲騰四肢,在水裡怔怔的看著眼前這隻巨獸。

在天靈山,她曾與一隻金色巨龍在一起度過了數百年,那是她第一次知道世間竟然有比虎王還威猛的獸存在,上天入水、騰去駕霧,美得令人眩目的神獸。

黑蛟在湖裡翻了個身,頓時水浪滔天、漩渦湧動,嬈娃被捲進水流漩渦中一陣翻滾,喝進去好幾口水。

“咳咳……呸!”嬈娃在漩渦裡劃著水,緊緊盯住那隻黑蛟,但她並不知道那似龍的水獸是蛟,只當對方也是條龍。

黑蛟見嬈娃頑強地游出了漩渦,銀眼微眯好像是笑了,快速的向前一遊用爪子抓住嬈娃騰空而起。

啊!她……她暫時得救了!破水而出的瞬間,嬈娃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黑蛟像是玩耍般在空中盤旋了一會兒後爪子一鬆,小狐狸撲嗵一聲又掉進了水裡。

當嬈娃掙扎著浮出水面時,黑蛟又俯衝下來抓起她,飛到高處後又往水一扔……

太壞了!太壞心眼兒了!

嬈娃喝了一肚子水、嗆了一腦袋水後還不忘在心底狂罵黑蛟。

就在黑蛟玩得不亦樂乎之際,一道白影從岸旁的假山後偷偷冒出頭。

“阿修,你看!”月光下一身白衣公子打扮的俊俏少年指著湖面上惡耍的黑蛟和歹命的嬈娃憤憤地道,“香香說得果然沒錯!那位公子根本不會善待嬈娃!我們跟來是對的!”

靠在假山上望天的修羅懶得理小白為好友打抱不平,閒閒地道:“那隻笨狐狸自己願意,不必摻合。”

小白扭過頭驚訝地看著黑衣修羅,“怎麼可能?嬈娃怎麼可能願意被那隻黑龍那麼折騰?”又不是在作遊戲,這麼搞下去嬈娃必死無疑啊。

“蛟,那是隻黑蛟,不是龍。”修羅糾正小白道。

“阿修,我們應該去救嬈娃,我看她已經快灌成青蛙了。”小白擔心的看著被黑蛟抓起來拋下去的嬈娃那片小狐肚已經鼓溜溜了。

見小白沒有要走的意思,修羅無奈地從藏身的假山處走了出來,看到月光下、火光中的嬈娃的確已經快掛掉了,心裡竟然有種快感。

“我看他們玩得挺好。”他才不想去救那隻總粘著小白的小狐狸。

“阿修……”小白哀怨地看著修羅,一雙大眼變得通紅起來,“平日裡你兇暴任性也就罷了,我原本以為你還是善良的,與那些壞修羅不一樣,沒想到你也是……”

“我知道了。”修羅眉頭一皺揮手打斷小白的碎碎念,“我去救那隻狐狸。”

寒光一閃,修羅手中多了一把寶劍,“如果那黑蛟不把狐狸交給我,我就把他剁成幾段喂湖魚!”

“阿修必勝!阿修必勝!”小白拍著手跳起來,還喊起了口號。

修羅眼神一黯,提劍躍入空中。

好不容易打發走一隻狐狸,下次絕對不能讓那個花妖和猴子精再教壞小白了!

黑蛟已經聽到了小白的歡呼聲,一隻爪子抓著嬈娃在空中盤旋的轉身,看到提劍的修羅浮在空中。

“把那隻狐狸放了。”修羅陰鬱地瞪著黑蛟。

“修羅?”黑蛟稍有驚訝地看著面色黑沉的修羅。

“以你高強的法力去捉弄這隻蹩腳的狐狸精未免太讓人笑話了。”修羅瞥了一眼已經喝飽水沒動靜的嬈娃,不知道她是否還活著。

黑蛟一旋身化為人形,正是那名赤身的男子,他手中拎著狐形的嬈娃上下打量著修羅。

“她是你的相好?”黑蛟猜度地問道。

畢竟法力低階的狐狸精總是喜歡搭一些強大的妖怪做靠山,現在這個修羅來救這隻小狐,耐人尋味。

修羅嫌惡地別過臉,半晌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是!”

黑蛟思量了一下將手中的嬈娃往空中一拋扔向修羅,“帶著她離這個宅子遠一些,下次她可不會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伸手抓住嬈娃的大尾巴,修羅哼了一聲縱身離去。

“誰……誰是……你的……相好……”已經七葷八素的嬈娃尚保留一分清醒,不情願地邊吐水邊咕噥著。

冷笑了一聲,修羅將嬈娃甩向藏在假山後探頭探腦的小白,“不知死活的東西!”

小白跑出來抱住小灰狐,與修羅閃身離開了崔府。

黑蛟在空中將整個過程看個真切,他又呆站了一會兒後才滅了湖上的火焰離開。

很晚的時候,崔敖陽被堂兄弟灌得微醺的被僕人扶著回了自己的院子,剛一踏進院門就看到坐在院內石桌前喝茶的侍衛青鱗。

揮退僕人,崔敖陽掛著笑容腳步小有不穩地走到石桌旁,搶過青鱗要送到嘴邊的茶杯仰頭喝盡。

“嗯?你換茶了?”崔敖陽醉眼朦朧地看著手中的茶杯,又看看一派悠閒地青鱗。

“以前的茶喝膩了,剛好上次放了的鹿精搞到不錯的好茶就要了一些。”青鱗又為崔敖陽倒上一杯。

再次喝光後,崔敖陽覺得酒醉的灼熱感降低了不少,便坐在石椅上拄著頭笑道:“要了一些?怕是搶來的吧?”

青鱗只笑不語,將石桌炭爐上煮沸的水倒入泡茶的小壺內。

“嬈娃!嬈娃!”突然,崔敖陽將手中的茶杯一頓,高聲喚著自己新收的狐妖僕從,“本公子回來了,你還不出來侍候著!難道又想偷懶不成?”

叫了幾聲,院子裡沒有任何應聲,崔敖陽的酒醒了一大半。

“嬈娃?”他又試探地叫了一聲。

“公子在叫誰?”青鱗環顧了一下院子不解地問道。

崔敖陽利索的起身,朝西側那排屋子走去,“我新收的狐妖僕從。”

咯啦!青鱗手中的茶壺扣翻在石桌上。

崔敖陽一回頭看著臉色不對勁的青鱗。

“青鱗,你看到那隻小狐妖了嗎?”

扶正茶壺和茶杯,青鱗斂下眉眼淡定地道:“沒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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