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嚇死公子了

娘子是狐狸精·凌零愛·3,001·2026/3/27

崔敖陽的右眼皮直跳,他揉了幾次眼也沒用,只好把手中的帳冊扔到一旁靠在椅子裡閉目養神。 嬈娃走了後,敖園好像一下子安靜了太多,身邊也空落了許多,過去的兩個月中他好像時刻精力充沛,隨時要應付那隻狐狸精闖出的禍,然後直到睡覺前他是不會有片刻安寧的時間,天一亮又要被她嘰嘰喳喳地吵鬧醒。 嘆口氣,崔敖陽從椅子裡站起來走到書房的窗邊推開窗子。 月亮已經缺了一角,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變化。 她去找自己的爹孃了,還是回到那座天靈山下找陸姑娘了? 崔敖陽不禁想著嬈娃現在在哪裡,她雖然很蠢但還算有些小聰明,不會傻乎乎的亂跑亂撞。如果是去尋她爹孃應該是會迴天靈山找她一直掛在嘴邊的虎王和虎後打聽訊息,不然茫茫大千世界她哪裡去尋。這樣一想,嬈娃的現在的路線應該就是直奔天靈山,以妖的能力來說,八天的車程她兩三天就能趕回去了…… “公子。”清冽的聲音在漆黑的夜中響起,夾雜著水氣的潮溼空氣撲面而來,一身黑衣的青鱗突然現身在窗前。 崔敖陽斂迴心神,看著青鱗問道:“沒睡?” 青鱗都是在敖園後的那座湖裡休息,所謂的房間只是蔽人耳目罷了。 青鱗走到窗前,抬起握成拳的左手張開,裡面是一把黑灰。 “這是什麼?”崔敖陽不解地看著那灰燼,又抬頭看著青鱗散發銀光的雙眼。 青鱗手心一轉,那黑灰就沒入夜色、被風吹飛。 “公子,你給嬈娃吃了香丸吧?”青鱗將手攏進衣袖裡,然後靠在冰涼的牆避上望著星空。 崔敖陽眼簾一垂也轉身靠在窗臺邊雙臂環胸地道:“是,但已經兩個月了,那香丸的效用該消失了。” 當初在木犀城為了防止嬈娃夜襲自己,崔敖陽逼嬈娃將自己特製的香丸吞了下去,這樣嬈娃在幾步之內偷偷接近他就會被察覺,同樣若是超出一定距離後,崔敖陽也會透過香氣的濃淡判斷嬈娃在多遠的地方。 但香丸的效力只能持續一個多月左右,並且隨著服用者的能力越強,效用就越低。其實,他已經很久沒在嬈娃的身上聞到那股特殊的香氣了。 青鱗哼笑了一聲幽長的吐了一口氣,似嘆息又似嗤笑,“怪不得,所以她出事了,公子也不知道。” “出事了?”崔敖陽猛的轉過身探出身子看著青鱗,沉聲問道,“出什麼事了?嬈娃?” 崔敖陽被青鱗突如其來的訊息搞得心一緊,難到是嬈娃出了事?那捧灰燼是…… 這世間人多、妖多,除魔衛道士也多!莫非嬈娃這個倒黴蛋兒出門就被驅妖除魔的法師、道士、和尚給逮到,然後……灰飛煙滅了? 想到這個可能,崔敖陽目眥欲裂!他單手撐住窗臺一躍便跳出了書房,回身揪起青鱗的衣襟拉到近前,咬牙問道:“是誰?那捧灰是什麼?快說!” 青鱗的銀眼看著胸前崔敖陽青筋暴突的大手,涼涼地道:“公子……你還惦記著那隻小狐狸?” “少說廢話!嬈娃怎麼了!”崔敖陽用力晃了兩下青鱗,他沒有耐心聽青鱗在這些說風涼話,他現在滿心就想知道嬈娃到底怎麼了! 青鱗的眼角向下一瞥,好像在看那早已不知道飄到何處去的灰燼,幽幽地道:“今天傍晚,那隻兔子精住的洞穴失火,我趕到時……” 嬈娃! 青鱗的話還沒說完,崔敖陽的身形一閃就不見了蹤影。 “嘖!我的話還沒說完……”青鱗嘖了一聲拍拍胸前的衣襟,“裝得漠不關心,聽到一點兒訊息還不是急得亂陣腳。嬈娃啊,你死得也不算冤,總算公子還記掛著你,唉!”嘆了口氣,他晃晃悠悠的朝已經修繕好的西側房屋走去。 ** 嬈娃!嬈娃! 崔敖陽滿腦子都是被火燒成烤狐狸的嬈娃會是什麼模樣!狐形?人形? 是他害了她!如果他不趕她走,嬈娃就不會來找那隻同樣蠢得應該吊死免得氣死別人的兔子精!如果她不來找兔子精,兩個蠢蛋也不會被火燒死! 凡人需要兩個時辰的路程,崔敖陽三個閃身就到了長安城外的這座山頭。 天已經黑了,站在洞穴下的空地上根本什麼也看不到,只能藉著不甚明亮的月光看到那塊突出來的大石頭。 崔敖陽縱身一躍站在大石上,迎面飄來嗆人的煙味兒,甚至還有絲絲白煙從洞裡飄出來。 他覺得自己的腿就像被凍在了石頭上,一步也挪不動,就那樣站在洞口看著黑漆漆的洞口。 終於,貓頭鷹陰森的叫聲令崔敖陽下定決心地邁出一條腿…… “別進來。”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從洞穴內傳來,兩簇紅光在洞內乍然出現。 崔敖陽聽出來那是修羅的聲音,他的心扭得更緊了。 修羅出現在這裡意味著兔子精的確是出事了,而嬈娃…… “你來晚了。”修羅的沙啞的聲音聽不出悲傷或憤怒,“你那份灰已經讓那隻黑蛟帶回去了,滾吧!” 聽到修羅不客氣的話語,崔敖陽並沒有生氣,而是堅定的朝洞口走去。 他不信!不相信兩隻妖怪竟然能活活被燒成灰!除非是天火,否則總會留下個焦屍! “我說了讓你滾。”修羅的聲音中仍然沒有憤怒,卻透著極度的危險,“否則我就讓你也變成灰。” “嬈娃呢?”崔敖陽站在洞口,他的眼眸漸漸蒙上金光,與修羅的紅目一樣在黑暗中綻放光芒。 “呵……”修羅冷笑了一聲,重新又面向洞內,從背影看他正單膝跪在地上看著什麼,“和那隻兔子精做伴去了。” 崔敖陽咬緊牙根、雙手握拳,他的身體筆直得像根勁松。 “不可能!”他不相信的怒吼,“她們倆個是妖怪!就連林間野獸遇到山火也知逃避,她們怎麼會活活燒死在洞裡!” 背對洞口的修羅慢慢地站起身,然後轉過身來看著洞口眼放金光的崔敖陽。 “在木犀城外,我就看出來你不是普通的凡人,果然……你也知道那隻兔子和那隻狐狸有多蠢,世間不可能的事在她們身上完全可能會出現,所以不必懷疑。” 修羅朝洞口走來,與崔敖陽擦身而過地走到大石邊上,他的手中拎著一個小布包。 崔敖陽看著修羅怪異的舉動,不明白他剛才在洞內做了什麼,現在又要幹什麼。 揪著布包四角的手指一鬆,山風就將那塊布片吹了起來,月光下飄灑著灰白色的灰燼,任風席捲而去。 “那灰是……”崔敖陽的聲音不自覺地有些顫抖。 “他的。”修羅紅目望著不知名的遠方淡淡地道,“修為千年,一無所有。塵歸塵,土歸土,也是他另一種成仙的方法吧。” 話音一落,修羅的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崔敖陽轉身跑進洞內,焦糊的味道更加的重了,他環視著被燒得焦黑的洞壁和滿地的黑灰,大腦中一片空白。 “嬈娃……”崔敖陽四處掃視著,他不相信嬈娃就真的蠢到被火燒成灰! 突然,崔敖陽掃到一點閃亮在倒扣的大鍋旁,他奔過去拾起來,撫去上面的黑灰仔細一看——這不是百花宴前他送給嬈娃的那對珍珠耳墜子中的一個嗎? 這對珍珠耳墜子比較特別,上面是用銀子打造的奇特花形,花瓣處鑲著一顆圓潤的珍珠。 攥緊手心,崔敖陽膝頭一軟跪在地上,“嬈娃……” 他害了她!他害了她! 崔敖陽拼命的在大鍋旁用手撥著黑灰,希冀搜尋到嬈娃還活著的證據,可除了黑灰還是黑灰,連塊殘留的布片、骨骸都沒有!越是這樣,他越不相信嬈娃真的被燒死了! 如果失了火,修羅怎麼可能不來救那隻兔子精?怎麼會眼睜睜的看著兩隻蠢妖燒死? “公子?” 疑惑地聲音在洞口響起,令洞內狂亂的崔敖陽身子一滯,他一時間不敢轉頭看過去。 “公子?真的是公子啊!你怎麼在這兒?”一隻小灰狐晃著大尾巴一蹦三跳的奔過來,後腿兒一蹬的跳到崔敖陽的背上,開心地爬到他的肩膀處,瞪著圓滾滾的金眸看著崔敖陽木然的金眼,“公子是來找我的嗎?” 嬈……嬈娃?崔敖陽的腦子裡有片刻的停頓,轉不過彎來地愣愣看著狐形的嬈娃。她沒死? 嬈娃看到崔敖陽很是開心,伸出舌頭在崔敖陽微張的薄唇上舔了一下,並暗暗竊喜自己佔到便宜,現在她是狐狸,公子應該不會覺得“危險”。 “公子,修羅說你在這裡我還不信哩,以為他是為了和小白單獨在一起才故意騙我,但我回來是因為你送我的耳墜子丟了一隻,所以回來找哦。”嬈娃從崔敖陽的肩頭蹦到大黑鍋上,並用腳踏了踏鍋底,“小白和我想熬野菜湯喝,結果不會支灶,把洞給燒了,嘿嘿……”她不好意思地笑了。

崔敖陽的右眼皮直跳,他揉了幾次眼也沒用,只好把手中的帳冊扔到一旁靠在椅子裡閉目養神。

嬈娃走了後,敖園好像一下子安靜了太多,身邊也空落了許多,過去的兩個月中他好像時刻精力充沛,隨時要應付那隻狐狸精闖出的禍,然後直到睡覺前他是不會有片刻安寧的時間,天一亮又要被她嘰嘰喳喳地吵鬧醒。

嘆口氣,崔敖陽從椅子裡站起來走到書房的窗邊推開窗子。

月亮已經缺了一角,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變化。

她去找自己的爹孃了,還是回到那座天靈山下找陸姑娘了?

崔敖陽不禁想著嬈娃現在在哪裡,她雖然很蠢但還算有些小聰明,不會傻乎乎的亂跑亂撞。如果是去尋她爹孃應該是會迴天靈山找她一直掛在嘴邊的虎王和虎後打聽訊息,不然茫茫大千世界她哪裡去尋。這樣一想,嬈娃的現在的路線應該就是直奔天靈山,以妖的能力來說,八天的車程她兩三天就能趕回去了……

“公子。”清冽的聲音在漆黑的夜中響起,夾雜著水氣的潮溼空氣撲面而來,一身黑衣的青鱗突然現身在窗前。

崔敖陽斂迴心神,看著青鱗問道:“沒睡?”

青鱗都是在敖園後的那座湖裡休息,所謂的房間只是蔽人耳目罷了。

青鱗走到窗前,抬起握成拳的左手張開,裡面是一把黑灰。

“這是什麼?”崔敖陽不解地看著那灰燼,又抬頭看著青鱗散發銀光的雙眼。

青鱗手心一轉,那黑灰就沒入夜色、被風吹飛。

“公子,你給嬈娃吃了香丸吧?”青鱗將手攏進衣袖裡,然後靠在冰涼的牆避上望著星空。

崔敖陽眼簾一垂也轉身靠在窗臺邊雙臂環胸地道:“是,但已經兩個月了,那香丸的效用該消失了。”

當初在木犀城為了防止嬈娃夜襲自己,崔敖陽逼嬈娃將自己特製的香丸吞了下去,這樣嬈娃在幾步之內偷偷接近他就會被察覺,同樣若是超出一定距離後,崔敖陽也會透過香氣的濃淡判斷嬈娃在多遠的地方。

但香丸的效力只能持續一個多月左右,並且隨著服用者的能力越強,效用就越低。其實,他已經很久沒在嬈娃的身上聞到那股特殊的香氣了。

青鱗哼笑了一聲幽長的吐了一口氣,似嘆息又似嗤笑,“怪不得,所以她出事了,公子也不知道。”

“出事了?”崔敖陽猛的轉過身探出身子看著青鱗,沉聲問道,“出什麼事了?嬈娃?”

崔敖陽被青鱗突如其來的訊息搞得心一緊,難到是嬈娃出了事?那捧灰燼是……

這世間人多、妖多,除魔衛道士也多!莫非嬈娃這個倒黴蛋兒出門就被驅妖除魔的法師、道士、和尚給逮到,然後……灰飛煙滅了?

想到這個可能,崔敖陽目眥欲裂!他單手撐住窗臺一躍便跳出了書房,回身揪起青鱗的衣襟拉到近前,咬牙問道:“是誰?那捧灰是什麼?快說!”

青鱗的銀眼看著胸前崔敖陽青筋暴突的大手,涼涼地道:“公子……你還惦記著那隻小狐狸?”

“少說廢話!嬈娃怎麼了!”崔敖陽用力晃了兩下青鱗,他沒有耐心聽青鱗在這些說風涼話,他現在滿心就想知道嬈娃到底怎麼了!

青鱗的眼角向下一瞥,好像在看那早已不知道飄到何處去的灰燼,幽幽地道:“今天傍晚,那隻兔子精住的洞穴失火,我趕到時……”

嬈娃!

青鱗的話還沒說完,崔敖陽的身形一閃就不見了蹤影。

“嘖!我的話還沒說完……”青鱗嘖了一聲拍拍胸前的衣襟,“裝得漠不關心,聽到一點兒訊息還不是急得亂陣腳。嬈娃啊,你死得也不算冤,總算公子還記掛著你,唉!”嘆了口氣,他晃晃悠悠的朝已經修繕好的西側房屋走去。

**

嬈娃!嬈娃!

崔敖陽滿腦子都是被火燒成烤狐狸的嬈娃會是什麼模樣!狐形?人形?

是他害了她!如果他不趕她走,嬈娃就不會來找那隻同樣蠢得應該吊死免得氣死別人的兔子精!如果她不來找兔子精,兩個蠢蛋也不會被火燒死!

凡人需要兩個時辰的路程,崔敖陽三個閃身就到了長安城外的這座山頭。

天已經黑了,站在洞穴下的空地上根本什麼也看不到,只能藉著不甚明亮的月光看到那塊突出來的大石頭。

崔敖陽縱身一躍站在大石上,迎面飄來嗆人的煙味兒,甚至還有絲絲白煙從洞裡飄出來。

他覺得自己的腿就像被凍在了石頭上,一步也挪不動,就那樣站在洞口看著黑漆漆的洞口。

終於,貓頭鷹陰森的叫聲令崔敖陽下定決心地邁出一條腿……

“別進來。”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從洞穴內傳來,兩簇紅光在洞內乍然出現。

崔敖陽聽出來那是修羅的聲音,他的心扭得更緊了。

修羅出現在這裡意味著兔子精的確是出事了,而嬈娃……

“你來晚了。”修羅的沙啞的聲音聽不出悲傷或憤怒,“你那份灰已經讓那隻黑蛟帶回去了,滾吧!”

聽到修羅不客氣的話語,崔敖陽並沒有生氣,而是堅定的朝洞口走去。

他不信!不相信兩隻妖怪竟然能活活被燒成灰!除非是天火,否則總會留下個焦屍!

“我說了讓你滾。”修羅的聲音中仍然沒有憤怒,卻透著極度的危險,“否則我就讓你也變成灰。”

“嬈娃呢?”崔敖陽站在洞口,他的眼眸漸漸蒙上金光,與修羅的紅目一樣在黑暗中綻放光芒。

“呵……”修羅冷笑了一聲,重新又面向洞內,從背影看他正單膝跪在地上看著什麼,“和那隻兔子精做伴去了。”

崔敖陽咬緊牙根、雙手握拳,他的身體筆直得像根勁松。

“不可能!”他不相信的怒吼,“她們倆個是妖怪!就連林間野獸遇到山火也知逃避,她們怎麼會活活燒死在洞裡!”

背對洞口的修羅慢慢地站起身,然後轉過身來看著洞口眼放金光的崔敖陽。

“在木犀城外,我就看出來你不是普通的凡人,果然……你也知道那隻兔子和那隻狐狸有多蠢,世間不可能的事在她們身上完全可能會出現,所以不必懷疑。”

修羅朝洞口走來,與崔敖陽擦身而過地走到大石邊上,他的手中拎著一個小布包。

崔敖陽看著修羅怪異的舉動,不明白他剛才在洞內做了什麼,現在又要幹什麼。

揪著布包四角的手指一鬆,山風就將那塊布片吹了起來,月光下飄灑著灰白色的灰燼,任風席捲而去。

“那灰是……”崔敖陽的聲音不自覺地有些顫抖。

“他的。”修羅紅目望著不知名的遠方淡淡地道,“修為千年,一無所有。塵歸塵,土歸土,也是他另一種成仙的方法吧。”

話音一落,修羅的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崔敖陽轉身跑進洞內,焦糊的味道更加的重了,他環視著被燒得焦黑的洞壁和滿地的黑灰,大腦中一片空白。

“嬈娃……”崔敖陽四處掃視著,他不相信嬈娃就真的蠢到被火燒成灰!

突然,崔敖陽掃到一點閃亮在倒扣的大鍋旁,他奔過去拾起來,撫去上面的黑灰仔細一看——這不是百花宴前他送給嬈娃的那對珍珠耳墜子中的一個嗎?

這對珍珠耳墜子比較特別,上面是用銀子打造的奇特花形,花瓣處鑲著一顆圓潤的珍珠。

攥緊手心,崔敖陽膝頭一軟跪在地上,“嬈娃……”

他害了她!他害了她!

崔敖陽拼命的在大鍋旁用手撥著黑灰,希冀搜尋到嬈娃還活著的證據,可除了黑灰還是黑灰,連塊殘留的布片、骨骸都沒有!越是這樣,他越不相信嬈娃真的被燒死了!

如果失了火,修羅怎麼可能不來救那隻兔子精?怎麼會眼睜睜的看著兩隻蠢妖燒死?

“公子?”

疑惑地聲音在洞口響起,令洞內狂亂的崔敖陽身子一滯,他一時間不敢轉頭看過去。

“公子?真的是公子啊!你怎麼在這兒?”一隻小灰狐晃著大尾巴一蹦三跳的奔過來,後腿兒一蹬的跳到崔敖陽的背上,開心地爬到他的肩膀處,瞪著圓滾滾的金眸看著崔敖陽木然的金眼,“公子是來找我的嗎?”

嬈……嬈娃?崔敖陽的腦子裡有片刻的停頓,轉不過彎來地愣愣看著狐形的嬈娃。她沒死?

嬈娃看到崔敖陽很是開心,伸出舌頭在崔敖陽微張的薄唇上舔了一下,並暗暗竊喜自己佔到便宜,現在她是狐狸,公子應該不會覺得“危險”。

“公子,修羅說你在這裡我還不信哩,以為他是為了和小白單獨在一起才故意騙我,但我回來是因為你送我的耳墜子丟了一隻,所以回來找哦。”嬈娃從崔敖陽的肩頭蹦到大黑鍋上,並用腳踏了踏鍋底,“小白和我想熬野菜湯喝,結果不會支灶,把洞給燒了,嘿嘿……”她不好意思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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