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詩君翼與寒遠素(27)

孽夫無雙:重生,妃不貪歡·月神星·3,171·2026/3/26

第二十七章 詩君翼與寒遠素(27) 接下來的幾天是詩君翼與寒遠素最平靜的幾日,兩個傷者互相照顧,其他不相干的人全部不允許靠近,寒棋心中雖然擔憂,可是自己妹妹的性子他也沒有辦法,漳龍等人更是忍著滿腔的好奇心,直到無意中聽到什麼北陵的公主就是軍師頓時恍然大悟,只嘆將軍要麼不下手一下手便驚天動地,怕是這戰事也可以休了。 詩君翼背上撞擊的傷稍微好些,便說要回軍營接受軍規處罰,當時將寒遠素藏在軍營他他已經沒有資格再帶領這些兵,但是身為將軍,他立的規矩自是不能廢,犯了規便是犯了規,他本來就已經想好,只是一直未找到合適的機會,既然士兵們都已經明瞭於心,他更是得接受軍規處置。為此寒遠素兩個星期都未同他說過一句話,可是事事對寒遠素百依百順的詩君翼,在碰上規矩的事情上向來沒有轉圜的餘地。倔強的跟榆木疙瘩一樣,氣的詩君翼去軍營領罰的那天早上便孤身一人回了北陵的軍營。 寒棋望著坐在軟榻上一臉怒氣衝衝的女子微微淺笑,原來素素也是有脾氣的,真好,她過的這樣好,他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就為了這個,你兩個星期都沒有理過他。”寒棋抿了口杯中苦澀的茶水低低的開口。 “哥哥,你說他怎麼能夠這麼倔強。”寒遠素有些氣結的說道,她能用的手段都用了,甚至連威脅都用了,他卻絲毫不肯改變主意,明明身上的傷還未好,哪裡能夠這般逞強,而且他若不說他那些兵哪裡會知道。 寒棋捏著茶杯的手微微緊握,突然仰起頭顱將那苦澀的茶水一飲而盡,“素素,你不也一樣倔強麼。” 寒遠素聞言先是一愣轉而低笑出聲,唇角的笑意又輕又淡,“說的也是。”想到這半個月那男子糾結為難的模樣寒遠素臉上的笑意愈發的柔軟,他有他的堅持,我又何必這樣的阻擾著他。若是他求個心安理得,我又有什麼不能夠成全他呢,最多他受傷的時候我好好照顧他便是。他如此縱容著我,我哪裡能夠這樣百般的為難著他。 “想明白了。”寒棋見寒遠素臉上的笑意便知道她說是生氣實則是心疼吧,詩君翼,你何其有幸能夠得我北陵掌上明珠的眷顧。 “恩,哥哥,過幾日我們便回一趟北陵吧。”寒遠素微微眯著眸子低低的開口,她豈會捨得將所有的壓力全部讓詩君翼一人揹負。 “怎麼捨得和你的翼大哥分開了。”寒棋低低的取笑。 “我已經決定好了,有些事情還是早些處理比較好。”寒遠素笑得眉目彎彎,分開一段時間是為了日後永遠在一起。 “素素,人家兩個人都是男子迫不及待的想要抱得美人歸,我家的素素倒是巴不得趕緊跟著詩君翼走,素素公主的高傲和矜持哪裡去了。”寒棋甚少見到自家妹妹如此生動鮮活的模樣,只覺得喜歡的緊,只是只怕日後都難以再相見了吧。 “沒辦法,誰讓我這麼想要。”寒遠素微微一笑,也不在意,若是那個人的話舍了那些所謂的驕傲和矜持又如何。 “好了,我不留你了,你家翼大哥在受罰,你不是就衝著哥哥的療傷藥而來。”寒棋站起身子從櫃子裡拿出幾個瓷瓶遞給寒遠素。 “哥哥,謝了……”寒遠素笑米米的接過,轉身便欲離開。 “素素,你是不是太慣著他了,他若是想要娶你,自是要經歷千難萬險才是,你倒好,先行一步替他掃平所有的障礙。”寒棋見寒遠素迫不及待的模樣似有些無奈,雖然你知曉詩君翼的性情,可是到底是向著自家的妹妹。 “我只怕自己做得不夠好。”寒遠素聲音低了幾絲,似帶著幾分飄渺的味道,縈繞在寒棋的耳畔卻是許久都消散不了,眉眼間竟是那女子淺笑嫣然的溫軟模樣,那份羨慕在那一瞬間達到了頂點。 寒棋突然覺得自己什麼都不能說,不能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呵護一生的妹妹一步步遠離他的生命,心底驀然覺得空蕩蕩的毫無所依,卻只是瞬間又微微一笑,有什麼關係,她若要,他便給就是了,何況哪怕素素走的再遠,他們身上流的也是同樣的鮮血,這份羈絆和牽扯無人可斷,哪怕是詩君翼也不可以,這樣就夠了,大手輕輕捂住胸口的位置,臉上的笑意愈發的深濃。 秋風蕭瑟,詩君翼赤著胳膊站在操練場上,一百軍鞭可不是鬧著玩的,即便詩君翼銅皮鐵骨只怕也得去掉半條命,趙琪是主管刑罰的,拿著手中的皮鞭卻覺得如同火燎,似乎想到昨日下午那個女子尋來,那不輕不淺的話語,當初我可是你與漳龍擄來,我這個人沒有什麼別的優點,就是特別愛計較小心眼,說完便昂著頭顱驕傲的離去。趙琪都可以想象若是自己日後得罪了那個女子,定然不好過,而且即便她不說,他也對將軍下不了狠手。 這執行鞭罰很有講究,可以下鞭很重,打起來聲音很大,那力道卻不會落在背上,不會傷及筋骨,只會受些皮肉傷,所以詩君翼並未感覺到有多疼,本來他是覺得於心過不去,可是想到今早上那女子負氣而走的模樣到底是心中不忍,一百鞭捱得結實,不傷及筋骨,可是也是皮開肉綻,看起來分外的觸目驚心。 “將軍得罪了。”趙琪一臉的歉疚。 詩君翼站起身子接過漳龍遞過來的外袍套上,許是衣服觸碰到了傷口,眉目微微蹙了幾絲,高大的身子一步步走至高臺的位置,深邃的眸子平靜的掃過底下數萬計程車兵,詩君翼氣勢迫人,眉目端正,只需往那裡一站便自有一股讓人臣服的氣勢。“我詩君翼縱橫沙場十五載,如今竟自破自己定好的規矩,我已沒有資格再做你們的將軍,漳龍跟在我身邊十載,我自會回城像皇上稟明,日後由漳龍帶領你們保我滄祈基業百年不倒。” “將軍……”漳龍和趙琪都是一愣。 “將軍……”底下計程車兵同時喊道,聲音震耳欲聾。 詩君翼微微抬起手,制止了底下人的話語,沉穩的嗓音低低的響起,話語清晰緩慢。 寒遠素等在軍營的外圍處,剛好可以看到高臺之上的男子,那就是她日後要相伴一生的人,怎麼看都覺得很喜歡,而且只會更加的喜歡怎麼辦。 詩君翼交代了所有的事情後阻止了漳龍和趙琪的跟隨出了軍營,好似感覺到寒遠素在等待一樣直接朝著馬車的方向而去。 漳龍和趙琪看著詩君翼的背影臉上既是欣慰又是扼腕,他們都是將軍帶出來的人,將軍有多麼合適這個戰場他們比誰都清楚,只是為了一個女子,雖然說是可惜,但是若是將軍覺得幸福,他們沒有權力阻止。 “那個女人不簡單啊?”漳龍看著下了馬車迎接詩君翼的寒遠素,怎麼看都像是江南水鄉裡又軟又膩的糯米糰兒,渾身都散發著一股清新婉約的氣息,竟是將他們聰明一世的將軍大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若是簡單豈能配得上將軍。”趙琪低低的開口,見那女子似乎在說些什麼,而他們叱吒風雲的將軍大人竟是如同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樣滿臉的愧疚,一物降一物啊,他總是覺得將軍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無人能敵。 “只是那身份怕是有些複雜。”漳龍比趙琪想的多,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擔憂。 “他們那樣聰明,而且將軍是什麼人,哪裡有過不去的坎,漳龍,你別忘了,將軍爬到今日這個位置從來沒有靠過詩家的背景,若是當真出了什麼事情,詩家出面,皇上也未必不會給面子。”趙琪倒是不擔心,將軍是他一生最崇拜的人,他相信將軍什麼坎都過得去。 “倒是我多慮了。”漳龍微微一笑,“只是有些捨不得。” “總有一日我要與將軍一般。”趙琪一臉堅定的說道。 另一邊,寒遠素坐在馬車內,澄淨的美目直勾勾的盯著詩君翼也不說話,只是那眸光異樣的柔軟,軟的好似能夠溢位水來一樣,看的詩君翼心揪成一團,硬生生的疼,這樣的寒遠素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而且這些時日,素素一直和他生氣來著,“素素,他們是我帶出來的人,我必須給他們一個交代,我……” “我不生氣了。”寒遠素低低的開口,見詩君翼那窘迫為難的模樣那零星的怒火早已煙消雲散,“只是你得答應我,日後定是不能讓自己受傷,我會心疼。” “我儘量……”詩君翼點了點頭,“素素,有你真好。” “是誰教你的這些甜言蜜語。”寒遠素臉頰微紅,那口氣分明帶著幾絲嬌嗔。 “於心而發罷了。”詩君翼似乎極喜歡寒遠素羞澀嬌嗔的小女人模樣,當下也不顧禁錮自己二十多載的禮數,伸出手便將寒遠素抱坐在腿上。 “我也是,何其有幸。”寒遠素靜靜的靠在詩君翼的胸口,眉目間盡是幸福的淺笑。 此文馬上要完結了,後面的故事大抵大家都清楚,不會寫很長了~畢竟是小番外

第二十七章 詩君翼與寒遠素(27)

接下來的幾天是詩君翼與寒遠素最平靜的幾日,兩個傷者互相照顧,其他不相干的人全部不允許靠近,寒棋心中雖然擔憂,可是自己妹妹的性子他也沒有辦法,漳龍等人更是忍著滿腔的好奇心,直到無意中聽到什麼北陵的公主就是軍師頓時恍然大悟,只嘆將軍要麼不下手一下手便驚天動地,怕是這戰事也可以休了。

詩君翼背上撞擊的傷稍微好些,便說要回軍營接受軍規處罰,當時將寒遠素藏在軍營他他已經沒有資格再帶領這些兵,但是身為將軍,他立的規矩自是不能廢,犯了規便是犯了規,他本來就已經想好,只是一直未找到合適的機會,既然士兵們都已經明瞭於心,他更是得接受軍規處置。為此寒遠素兩個星期都未同他說過一句話,可是事事對寒遠素百依百順的詩君翼,在碰上規矩的事情上向來沒有轉圜的餘地。倔強的跟榆木疙瘩一樣,氣的詩君翼去軍營領罰的那天早上便孤身一人回了北陵的軍營。

寒棋望著坐在軟榻上一臉怒氣衝衝的女子微微淺笑,原來素素也是有脾氣的,真好,她過的這樣好,他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就為了這個,你兩個星期都沒有理過他。”寒棋抿了口杯中苦澀的茶水低低的開口。

“哥哥,你說他怎麼能夠這麼倔強。”寒遠素有些氣結的說道,她能用的手段都用了,甚至連威脅都用了,他卻絲毫不肯改變主意,明明身上的傷還未好,哪裡能夠這般逞強,而且他若不說他那些兵哪裡會知道。

寒棋捏著茶杯的手微微緊握,突然仰起頭顱將那苦澀的茶水一飲而盡,“素素,你不也一樣倔強麼。”

寒遠素聞言先是一愣轉而低笑出聲,唇角的笑意又輕又淡,“說的也是。”想到這半個月那男子糾結為難的模樣寒遠素臉上的笑意愈發的柔軟,他有他的堅持,我又何必這樣的阻擾著他。若是他求個心安理得,我又有什麼不能夠成全他呢,最多他受傷的時候我好好照顧他便是。他如此縱容著我,我哪裡能夠這樣百般的為難著他。

“想明白了。”寒棋見寒遠素臉上的笑意便知道她說是生氣實則是心疼吧,詩君翼,你何其有幸能夠得我北陵掌上明珠的眷顧。

“恩,哥哥,過幾日我們便回一趟北陵吧。”寒遠素微微眯著眸子低低的開口,她豈會捨得將所有的壓力全部讓詩君翼一人揹負。

“怎麼捨得和你的翼大哥分開了。”寒棋低低的取笑。

“我已經決定好了,有些事情還是早些處理比較好。”寒遠素笑得眉目彎彎,分開一段時間是為了日後永遠在一起。

“素素,人家兩個人都是男子迫不及待的想要抱得美人歸,我家的素素倒是巴不得趕緊跟著詩君翼走,素素公主的高傲和矜持哪裡去了。”寒棋甚少見到自家妹妹如此生動鮮活的模樣,只覺得喜歡的緊,只是只怕日後都難以再相見了吧。

“沒辦法,誰讓我這麼想要。”寒遠素微微一笑,也不在意,若是那個人的話舍了那些所謂的驕傲和矜持又如何。

“好了,我不留你了,你家翼大哥在受罰,你不是就衝著哥哥的療傷藥而來。”寒棋站起身子從櫃子裡拿出幾個瓷瓶遞給寒遠素。

“哥哥,謝了……”寒遠素笑米米的接過,轉身便欲離開。

“素素,你是不是太慣著他了,他若是想要娶你,自是要經歷千難萬險才是,你倒好,先行一步替他掃平所有的障礙。”寒棋見寒遠素迫不及待的模樣似有些無奈,雖然你知曉詩君翼的性情,可是到底是向著自家的妹妹。

“我只怕自己做得不夠好。”寒遠素聲音低了幾絲,似帶著幾分飄渺的味道,縈繞在寒棋的耳畔卻是許久都消散不了,眉眼間竟是那女子淺笑嫣然的溫軟模樣,那份羨慕在那一瞬間達到了頂點。

寒棋突然覺得自己什麼都不能說,不能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呵護一生的妹妹一步步遠離他的生命,心底驀然覺得空蕩蕩的毫無所依,卻只是瞬間又微微一笑,有什麼關係,她若要,他便給就是了,何況哪怕素素走的再遠,他們身上流的也是同樣的鮮血,這份羈絆和牽扯無人可斷,哪怕是詩君翼也不可以,這樣就夠了,大手輕輕捂住胸口的位置,臉上的笑意愈發的深濃。

秋風蕭瑟,詩君翼赤著胳膊站在操練場上,一百軍鞭可不是鬧著玩的,即便詩君翼銅皮鐵骨只怕也得去掉半條命,趙琪是主管刑罰的,拿著手中的皮鞭卻覺得如同火燎,似乎想到昨日下午那個女子尋來,那不輕不淺的話語,當初我可是你與漳龍擄來,我這個人沒有什麼別的優點,就是特別愛計較小心眼,說完便昂著頭顱驕傲的離去。趙琪都可以想象若是自己日後得罪了那個女子,定然不好過,而且即便她不說,他也對將軍下不了狠手。

這執行鞭罰很有講究,可以下鞭很重,打起來聲音很大,那力道卻不會落在背上,不會傷及筋骨,只會受些皮肉傷,所以詩君翼並未感覺到有多疼,本來他是覺得於心過不去,可是想到今早上那女子負氣而走的模樣到底是心中不忍,一百鞭捱得結實,不傷及筋骨,可是也是皮開肉綻,看起來分外的觸目驚心。

“將軍得罪了。”趙琪一臉的歉疚。

詩君翼站起身子接過漳龍遞過來的外袍套上,許是衣服觸碰到了傷口,眉目微微蹙了幾絲,高大的身子一步步走至高臺的位置,深邃的眸子平靜的掃過底下數萬計程車兵,詩君翼氣勢迫人,眉目端正,只需往那裡一站便自有一股讓人臣服的氣勢。“我詩君翼縱橫沙場十五載,如今竟自破自己定好的規矩,我已沒有資格再做你們的將軍,漳龍跟在我身邊十載,我自會回城像皇上稟明,日後由漳龍帶領你們保我滄祈基業百年不倒。”

“將軍……”漳龍和趙琪都是一愣。

“將軍……”底下計程車兵同時喊道,聲音震耳欲聾。

詩君翼微微抬起手,制止了底下人的話語,沉穩的嗓音低低的響起,話語清晰緩慢。

寒遠素等在軍營的外圍處,剛好可以看到高臺之上的男子,那就是她日後要相伴一生的人,怎麼看都覺得很喜歡,而且只會更加的喜歡怎麼辦。

詩君翼交代了所有的事情後阻止了漳龍和趙琪的跟隨出了軍營,好似感覺到寒遠素在等待一樣直接朝著馬車的方向而去。

漳龍和趙琪看著詩君翼的背影臉上既是欣慰又是扼腕,他們都是將軍帶出來的人,將軍有多麼合適這個戰場他們比誰都清楚,只是為了一個女子,雖然說是可惜,但是若是將軍覺得幸福,他們沒有權力阻止。

“那個女人不簡單啊?”漳龍看著下了馬車迎接詩君翼的寒遠素,怎麼看都像是江南水鄉裡又軟又膩的糯米糰兒,渾身都散發著一股清新婉約的氣息,竟是將他們聰明一世的將軍大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若是簡單豈能配得上將軍。”趙琪低低的開口,見那女子似乎在說些什麼,而他們叱吒風雲的將軍大人竟是如同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樣滿臉的愧疚,一物降一物啊,他總是覺得將軍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無人能敵。

“只是那身份怕是有些複雜。”漳龍比趙琪想的多,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擔憂。

“他們那樣聰明,而且將軍是什麼人,哪裡有過不去的坎,漳龍,你別忘了,將軍爬到今日這個位置從來沒有靠過詩家的背景,若是當真出了什麼事情,詩家出面,皇上也未必不會給面子。”趙琪倒是不擔心,將軍是他一生最崇拜的人,他相信將軍什麼坎都過得去。

“倒是我多慮了。”漳龍微微一笑,“只是有些捨不得。”

“總有一日我要與將軍一般。”趙琪一臉堅定的說道。

另一邊,寒遠素坐在馬車內,澄淨的美目直勾勾的盯著詩君翼也不說話,只是那眸光異樣的柔軟,軟的好似能夠溢位水來一樣,看的詩君翼心揪成一團,硬生生的疼,這樣的寒遠素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而且這些時日,素素一直和他生氣來著,“素素,他們是我帶出來的人,我必須給他們一個交代,我……”

“我不生氣了。”寒遠素低低的開口,見詩君翼那窘迫為難的模樣那零星的怒火早已煙消雲散,“只是你得答應我,日後定是不能讓自己受傷,我會心疼。”

“我儘量……”詩君翼點了點頭,“素素,有你真好。”

“是誰教你的這些甜言蜜語。”寒遠素臉頰微紅,那口氣分明帶著幾絲嬌嗔。

“於心而發罷了。”詩君翼似乎極喜歡寒遠素羞澀嬌嗔的小女人模樣,當下也不顧禁錮自己二十多載的禮數,伸出手便將寒遠素抱坐在腿上。

“我也是,何其有幸。”寒遠素靜靜的靠在詩君翼的胸口,眉目間盡是幸福的淺笑。

此文馬上要完結了,後面的故事大抵大家都清楚,不會寫很長了~畢竟是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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