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殷離來訪

孽夫無雙:重生,妃不貪歡·月神星·3,121·2026/3/26

第七十九章 殷離來訪 風,微暖,秋高氣爽,連日的陰雨過去,暖陽高照,秋風徐徐,淡淡的菊花香瀰漫。 一杯熱茶,一疊桂花糕,詩豔色懶懶的躺在軟榻之上,好看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靜然如水,淡淡的落在水波粼粼的湖面之上。 自從那日裡不歡而散之後她已經好幾日都沒有見過殷秀,不過關於殷秀的訊息在這美人遍佈的府中想不知道都不行,大抵也不過纏綿與那個溫柔鄉裡流連忘返,不得不佩服殷秀的本事,幾十個美人呆在一起竟然相處融洽,身子微微側過,讓陽光充分的照在身上,想來那日裡的話語殷秀尚在生氣,但是他應該明白的不是麼,像她從一開始就明白自己的位置和要做的事情,一開始不是都和殷秀說好了,互相合作,互相利用,好不容易找到可以接近殷離的機會,若然不付諸行動確實可惜,可是若然殷秀不配合,她就找不到靠近殷離的藉口。 悠悠的嘆息聲在唇齒間縈繞,薄唇幾乎抿成一條直線,手中捏著的糕點也半天都沒有放入唇中的動作,沒心沒肺的妖精,養不熟的白眼狼,她就是這樣的女人,她連自己都不相信,何況是別人。 捏著糕點的小手驀然一空,詩豔色一驚微微側過頭顱,溫軟如玉的面容靜靜的出現在視線裡,笑容溫和,一襲淺色拽地長袍,目光清澈,不染絲毫塵世的埃。 “奴家見過太子殿下。”詩豔色略有些慌亂,顯然沒有料到殷離會突然來看她。 “不必多禮,坐吧。”殷離淡淡一笑,緩緩坐到詩豔色對面的位置。“是我不請自來,嚇到你了吧。” “沒有。”詩豔色淡淡一笑,沒有嚇到只是有驚到,心底快速琢磨著殷離來此的目的。 “傷好些了麼?”殷離低聲問道,目光卻是落在詩豔色那日裡受傷的手腕之上。之過說樣。ujkg。 “無礙,不過是皮外傷罷了。”詩豔色微微垂下眸子,她終於能夠做到在殷離面前保持該有的冷靜和鎮定,可是每見一次,那悔恨便如同嗜心的螞蟻,沒有一次間隔的狠狠啃噬著她的心神。這樣也好,這樣她就不會忘了殷離帶給她的痛苦,不會忘了詩家的仇恨未報。 “聽聞你喜歡吃甜食,我路過蘭桂坊給你買了些糕點,和那藥水一起喝,也能解了口中的苦澀。”殷離將一個精緻的盒子遞到詩豔色的面前。 “多謝太子殿下。”詩豔色臉上的笑意依舊淡淡的,好似有些不太好意思,卻點到為止只有淡淡的羞澀感。殷離還是這樣,觀察入微,記得別人說的每一句話和每一樣喜好,她不過是說了一次不愛苦澀愛吃甜食,他便記了下來。曾經慶幸自己找了一個懂得體貼人的夫君,現在看來他對誰都一樣。 “你我無需如此多禮,說到底是我連累你受了傷,送些糕點也是應該的。”殷離微微搖了搖頭,沒有半分太子的架子。 “那些人分明是針對奴家而來,若非太子出手奴家只怕早已身首異處,奴家這麼做也是應該的,何況太子身份尊貴,不比奴家。”詩豔色倒也不拘束,開啟那糕點的盒子,撲鼻而來的清香夾雜著幾絲淡淡的甜味。詩豔色捏了一塊,連著吃了好幾口,“很好吃。” “喜歡就好。”殷離淡淡一笑,“豔色姑娘知曉自己得罪了什麼人麼。” “奴家初來乍到,還是第一次來到滄祈,哪裡能夠得罪了什麼人。”詩豔色嬌媚一笑,“可能奴家命不好,招人不喜。” “此事我會幫你留意,若然無事的話最好還是留在府上,等待此事過後再出去也不遲,秀呢,他怎麼說。”殷離微微頷首,目光有意無意的打量著眼前的詩豔色,這個女子只怕知曉是誰要對她動手,也聰明的不會點破。雖說是夜妾的身份,可是怎麼看都與其他的夜妾不太一樣。 “王爺日理萬機哪裡顧得上奴家的事情,太子放心好了,奴家命賤,死不了的。”詩豔色好似不在意一般淡淡一笑,“太子可能還不知道夜妾的傳說,我們夜妾都是火神的女兒,待到燦爛之後才會慢慢熄滅,只要燦爛過了,就算熄滅也沒什麼遺憾。” “火神的女兒,確實很像。”殷離微抿著唇瓣低低的說道,“對了,上次的琴已經修好了,我今日給你帶來了,只可惜你受傷了,我沒有耳福了。” 殷離從身後將那古琴抱起放在案几之上,詩豔色小手輕輕滑過那晶瑩剔透的琴絃,轉而落在那琴尾破裂的地方,雖然已經經過修補,可是裂縫有些大依舊清晰可見。 “裂縫有些大難以修補,不過並不影響音色。”殷離的聲音似乎透著幾絲淡淡的惋惜,不影響音色,可是那裂痕卻是始終存在的。 “不如讓奴家修補一下。”詩豔色狡黠一笑,“太子稍等片刻。” 很快詩豔色便拿來了毛筆和水彩畫,殷離靜靜的看著詩豔色把弄,女子微微垂著頭顱,散開的髮絲隨意的散了開來,隨風而動,微風撩起的髮絲間依稀可見女子半邊專注的面容,無需刻意撩撥,就那樣安靜認真的低著頭顱盡是別有一番風情的美麗。 殷離看的有些失神,詩豔色那絕美的面容似乎和記憶中君兒清婉的面容重合在一起,那女子也喜歡在午後的陽光下作畫書法,“君兒……”薄唇輕啟,低低的嗓音好似怕驚嚇到了面前的人兒,眼睛死死的睜著捨不得閉上一刻,怕再次睜開眸子,如同每每午夜回醒一樣,那不過是自己夢中的影像。 “好了……”詩豔色輕快的嗓音低低的響起。 殷離這時方才回過神來,眸子裡溢著幾絲淡淡的哀傷,臉上的笑容倒是沒有任何的變化,依舊溫軟如風,目光順著詩豔色的目光落在那裂縫之處,只是幾株普通的梅花盛開在有些泛黑的古木之上,可是女子畫筆極好,那裂縫彷彿梅花的枝幹,花姿冷傲,將開未開,淡淡的粉,灼熱的紅,映襯在一起,倒也很是好看。“很好……”殷離淡淡的開口,“想不到豔色姑娘畫工如此精湛。” “不過閒暇時分學習的罷了,讓太子爺見笑了。”詩豔色緩緩收好畫筆,這一年中她努力讓自己的筆跡作畫的弧度微微改變了些許,為的就是不讓殷離一眼便認出來,只是覺得有些熟悉。“希望不是畫蛇添足。” “看來這把琴是找到自己的知音了。”殷離有些懷唸的撫摸過琴身,君兒,這樣你應該不會怪我吧,這個女子真的很適合這把琴。 “這把琴奴家不能要,太珍貴了。”詩豔色將畫筆收好方才一臉恭敬的低聲說道。 殷離見詩豔色臉上淡淡的凝重,心中只覺得可惜的緊,“如果是太子妃那邊你無需擔心。” “王爺不喜愛奴家收別的男子的禮物。”詩豔色微微垂著頭顱,眼眸裡快速閃過一絲淡淡的失落,殷離,不止你會弄虛作假,會演戲,我也會,而且練習的爐火純青,即便面對恨得咬牙切齒的你我都可以欲拒還迎,淺笑嫣然,你說我還有什麼做不到。既然殷秀不肯幫我,那麼便只好自己來了,殷離,你是覺得我熟悉是嗎,覺得我像詩君雅是嗎,雖然我已經急得心裡絞痛,可是卻依舊得慢慢來,否則若然你中毒不深,豈不是太便宜你了。我會讓你喜歡上我,一定會的。 “那我便不勉強了。”殷離思索了片刻之後緩緩說道,眼眸裡快速閃過一絲淡淡的失落,目光落在琴尾的梅花之上,他是怎麼了,竟然想要將君兒的東西送給別的女子。 “太子殿下好意奴家心領了。”詩豔色盈盈一笑,“聽聞太子妃琴藝極好,若有機會奴家還想要向太子妃請教呢。”咯咯的笑聲清脆的響起,燦爛的笑容很快將先前的陰霾一掃而光。 “隨時歡迎豔色姑娘到府上做客。”君兒的琴藝豈止是好,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這幾天他一直在想,若然重新來一次,他會不會手下留情,原本肯定的答案現在卻變得未知,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會不會,是因為太寂寞了麼,沒有那樣一個溫軟如水的女子安靜的環繞在你的身邊,站得太高,無人理解反而覺得不勝寒冷。想到此地突然一刻也呆不下去,世界上只有一個詩君雅,即便再像她也不是,而他是怎麼了,竟然將她當成了君兒的替身。一向溫文爾雅君子有禮的殷離第一次忘了和別人的告別,起身便匆匆離去。 詩豔色靜靜的凝立在原地,看著殷離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身影,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嬌媚動人的淺笑,殷離,你是想起什麼了麼,詩君雅,詩家,在我身上看到詩君雅的影子,即便鎮定如你也變了臉色麼,你那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在我看來有多麼可笑你知道麼,活著的時候不珍惜,死了沒有了,你是在做給誰看。目光轉而落在桌上的糕點盒上,胃中一陣痙攣,一直吐到泛酸水方才作罷。

第七十九章 殷離來訪

風,微暖,秋高氣爽,連日的陰雨過去,暖陽高照,秋風徐徐,淡淡的菊花香瀰漫。

一杯熱茶,一疊桂花糕,詩豔色懶懶的躺在軟榻之上,好看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靜然如水,淡淡的落在水波粼粼的湖面之上。

自從那日裡不歡而散之後她已經好幾日都沒有見過殷秀,不過關於殷秀的訊息在這美人遍佈的府中想不知道都不行,大抵也不過纏綿與那個溫柔鄉裡流連忘返,不得不佩服殷秀的本事,幾十個美人呆在一起竟然相處融洽,身子微微側過,讓陽光充分的照在身上,想來那日裡的話語殷秀尚在生氣,但是他應該明白的不是麼,像她從一開始就明白自己的位置和要做的事情,一開始不是都和殷秀說好了,互相合作,互相利用,好不容易找到可以接近殷離的機會,若然不付諸行動確實可惜,可是若然殷秀不配合,她就找不到靠近殷離的藉口。

悠悠的嘆息聲在唇齒間縈繞,薄唇幾乎抿成一條直線,手中捏著的糕點也半天都沒有放入唇中的動作,沒心沒肺的妖精,養不熟的白眼狼,她就是這樣的女人,她連自己都不相信,何況是別人。

捏著糕點的小手驀然一空,詩豔色一驚微微側過頭顱,溫軟如玉的面容靜靜的出現在視線裡,笑容溫和,一襲淺色拽地長袍,目光清澈,不染絲毫塵世的埃。

“奴家見過太子殿下。”詩豔色略有些慌亂,顯然沒有料到殷離會突然來看她。

“不必多禮,坐吧。”殷離淡淡一笑,緩緩坐到詩豔色對面的位置。“是我不請自來,嚇到你了吧。”

“沒有。”詩豔色淡淡一笑,沒有嚇到只是有驚到,心底快速琢磨著殷離來此的目的。

“傷好些了麼?”殷離低聲問道,目光卻是落在詩豔色那日裡受傷的手腕之上。之過說樣。ujkg。

“無礙,不過是皮外傷罷了。”詩豔色微微垂下眸子,她終於能夠做到在殷離面前保持該有的冷靜和鎮定,可是每見一次,那悔恨便如同嗜心的螞蟻,沒有一次間隔的狠狠啃噬著她的心神。這樣也好,這樣她就不會忘了殷離帶給她的痛苦,不會忘了詩家的仇恨未報。

“聽聞你喜歡吃甜食,我路過蘭桂坊給你買了些糕點,和那藥水一起喝,也能解了口中的苦澀。”殷離將一個精緻的盒子遞到詩豔色的面前。

“多謝太子殿下。”詩豔色臉上的笑意依舊淡淡的,好似有些不太好意思,卻點到為止只有淡淡的羞澀感。殷離還是這樣,觀察入微,記得別人說的每一句話和每一樣喜好,她不過是說了一次不愛苦澀愛吃甜食,他便記了下來。曾經慶幸自己找了一個懂得體貼人的夫君,現在看來他對誰都一樣。

“你我無需如此多禮,說到底是我連累你受了傷,送些糕點也是應該的。”殷離微微搖了搖頭,沒有半分太子的架子。

“那些人分明是針對奴家而來,若非太子出手奴家只怕早已身首異處,奴家這麼做也是應該的,何況太子身份尊貴,不比奴家。”詩豔色倒也不拘束,開啟那糕點的盒子,撲鼻而來的清香夾雜著幾絲淡淡的甜味。詩豔色捏了一塊,連著吃了好幾口,“很好吃。”

“喜歡就好。”殷離淡淡一笑,“豔色姑娘知曉自己得罪了什麼人麼。”

“奴家初來乍到,還是第一次來到滄祈,哪裡能夠得罪了什麼人。”詩豔色嬌媚一笑,“可能奴家命不好,招人不喜。”

“此事我會幫你留意,若然無事的話最好還是留在府上,等待此事過後再出去也不遲,秀呢,他怎麼說。”殷離微微頷首,目光有意無意的打量著眼前的詩豔色,這個女子只怕知曉是誰要對她動手,也聰明的不會點破。雖說是夜妾的身份,可是怎麼看都與其他的夜妾不太一樣。

“王爺日理萬機哪裡顧得上奴家的事情,太子放心好了,奴家命賤,死不了的。”詩豔色好似不在意一般淡淡一笑,“太子可能還不知道夜妾的傳說,我們夜妾都是火神的女兒,待到燦爛之後才會慢慢熄滅,只要燦爛過了,就算熄滅也沒什麼遺憾。”

“火神的女兒,確實很像。”殷離微抿著唇瓣低低的說道,“對了,上次的琴已經修好了,我今日給你帶來了,只可惜你受傷了,我沒有耳福了。”

殷離從身後將那古琴抱起放在案几之上,詩豔色小手輕輕滑過那晶瑩剔透的琴絃,轉而落在那琴尾破裂的地方,雖然已經經過修補,可是裂縫有些大依舊清晰可見。

“裂縫有些大難以修補,不過並不影響音色。”殷離的聲音似乎透著幾絲淡淡的惋惜,不影響音色,可是那裂痕卻是始終存在的。

“不如讓奴家修補一下。”詩豔色狡黠一笑,“太子稍等片刻。”

很快詩豔色便拿來了毛筆和水彩畫,殷離靜靜的看著詩豔色把弄,女子微微垂著頭顱,散開的髮絲隨意的散了開來,隨風而動,微風撩起的髮絲間依稀可見女子半邊專注的面容,無需刻意撩撥,就那樣安靜認真的低著頭顱盡是別有一番風情的美麗。

殷離看的有些失神,詩豔色那絕美的面容似乎和記憶中君兒清婉的面容重合在一起,那女子也喜歡在午後的陽光下作畫書法,“君兒……”薄唇輕啟,低低的嗓音好似怕驚嚇到了面前的人兒,眼睛死死的睜著捨不得閉上一刻,怕再次睜開眸子,如同每每午夜回醒一樣,那不過是自己夢中的影像。

“好了……”詩豔色輕快的嗓音低低的響起。

殷離這時方才回過神來,眸子裡溢著幾絲淡淡的哀傷,臉上的笑容倒是沒有任何的變化,依舊溫軟如風,目光順著詩豔色的目光落在那裂縫之處,只是幾株普通的梅花盛開在有些泛黑的古木之上,可是女子畫筆極好,那裂縫彷彿梅花的枝幹,花姿冷傲,將開未開,淡淡的粉,灼熱的紅,映襯在一起,倒也很是好看。“很好……”殷離淡淡的開口,“想不到豔色姑娘畫工如此精湛。”

“不過閒暇時分學習的罷了,讓太子爺見笑了。”詩豔色緩緩收好畫筆,這一年中她努力讓自己的筆跡作畫的弧度微微改變了些許,為的就是不讓殷離一眼便認出來,只是覺得有些熟悉。“希望不是畫蛇添足。”

“看來這把琴是找到自己的知音了。”殷離有些懷唸的撫摸過琴身,君兒,這樣你應該不會怪我吧,這個女子真的很適合這把琴。

“這把琴奴家不能要,太珍貴了。”詩豔色將畫筆收好方才一臉恭敬的低聲說道。

殷離見詩豔色臉上淡淡的凝重,心中只覺得可惜的緊,“如果是太子妃那邊你無需擔心。”

“王爺不喜愛奴家收別的男子的禮物。”詩豔色微微垂著頭顱,眼眸裡快速閃過一絲淡淡的失落,殷離,不止你會弄虛作假,會演戲,我也會,而且練習的爐火純青,即便面對恨得咬牙切齒的你我都可以欲拒還迎,淺笑嫣然,你說我還有什麼做不到。既然殷秀不肯幫我,那麼便只好自己來了,殷離,你是覺得我熟悉是嗎,覺得我像詩君雅是嗎,雖然我已經急得心裡絞痛,可是卻依舊得慢慢來,否則若然你中毒不深,豈不是太便宜你了。我會讓你喜歡上我,一定會的。

“那我便不勉強了。”殷離思索了片刻之後緩緩說道,眼眸裡快速閃過一絲淡淡的失落,目光落在琴尾的梅花之上,他是怎麼了,竟然想要將君兒的東西送給別的女子。

“太子殿下好意奴家心領了。”詩豔色盈盈一笑,“聽聞太子妃琴藝極好,若有機會奴家還想要向太子妃請教呢。”咯咯的笑聲清脆的響起,燦爛的笑容很快將先前的陰霾一掃而光。

“隨時歡迎豔色姑娘到府上做客。”君兒的琴藝豈止是好,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這幾天他一直在想,若然重新來一次,他會不會手下留情,原本肯定的答案現在卻變得未知,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會不會,是因為太寂寞了麼,沒有那樣一個溫軟如水的女子安靜的環繞在你的身邊,站得太高,無人理解反而覺得不勝寒冷。想到此地突然一刻也呆不下去,世界上只有一個詩君雅,即便再像她也不是,而他是怎麼了,竟然將她當成了君兒的替身。一向溫文爾雅君子有禮的殷離第一次忘了和別人的告別,起身便匆匆離去。

詩豔色靜靜的凝立在原地,看著殷離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身影,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嬌媚動人的淺笑,殷離,你是想起什麼了麼,詩君雅,詩家,在我身上看到詩君雅的影子,即便鎮定如你也變了臉色麼,你那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在我看來有多麼可笑你知道麼,活著的時候不珍惜,死了沒有了,你是在做給誰看。目光轉而落在桌上的糕點盒上,胃中一陣痙攣,一直吐到泛酸水方才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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