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嫁懷陌(12)

孽歡:冷情上神,請休妻!·南覓·3,644·2026/3/26

122 嫁懷陌(12) “蕭堯,你走吧,我不會跟你走的!” 蕭堯心頭重重一揪,抓著沉醉的手只重不輕,咬牙切齒問,“他拿什麼威脅你?” “我……”被懷陌抓著的那隻手劇痛,沉醉痛得眼前都黑了一黑,咬牙,“沒有,他沒有威脅我,我是自願嫁給他的。” “你說謊!”此刻,蕭堯雙目已經赤紅,眼珠偏偏沉黑得可怕,他緊緊盯著沉醉,彷彿要用眼神抓牢她,“我們明明好好的,你答應了要和我在一起,若不是他威脅你,你怎麼可能會嫁給他?” 蕭堯說著,一指指向懷陌汊。 懷陌此刻臉色也是陰沉,反唇相譏,“虞王是否太過於自我感覺良好了?也許是有不少的女子願意為虞王飛蛾撲火,但也並非天下女子個個都能為虞王傾倒。” “沉醉,”懷陌轉而淡淡看向沉醉,“你是否是做了什麼讓虞王誤會的事?” 懷陌的眼神裡的壓迫比起蕭堯來只多不少,沉醉被他看得頭皮都緊了,他望著她,問她,卻絕不容許她的答案不合他的心意朕。 “沒有,”沉醉只得硬著頭皮道,“我與虞王不過見面之交,不明白為何他會誤會。” 她說著,心下一狠,便堅定地看向蕭堯。 事情已經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上座便是皇帝貴妃,她已經沒有退路了。不要說今日她嫁的是懷陌,便是今日她嫁的是一隻老虎,她也得乖乖和他過下去。 往後,不論是生是死,是福是禍,不是她選擇的,但卻是她必須承受的。 她只盼蕭堯能夠明白,即便身為皇子,某條線,他也不該越過,尤其是在皇帝的面前。 上座處,文帝已經大怒,對停在蕭堯身側不敢出手的侍衛喝道,“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將著這逆子給朕拖下去,真是丟人現眼!” “是,皇上!”侍衛得令,再不敢拖沓,便押上蕭堯的胳膊。 蕭堯哪裡肯就範?原本就容不得沉醉對他拒絕,這時還有旁人來阻攔他,霎時大怒,一揮拳頭便將兩名侍衛打倒在地,繼而拉了沉醉,不再和她囉嗦,就要帶她離開。 “我們先離開這裡。” 蕭堯抓著沉醉就往外走,只是,沉醉的另一隻手正被懷陌抓住,懷陌並沒有放手的打算,一時,兩人狠狠一陣拉扯,痛得沉醉低撥出聲,“啊!” 蕭堯頓住,冷眼看向懷陌,“放手!” “虞王說笑,你拉的是我的妻子,該放手的人是你!”懷陌冷聲道,同時用力將沉醉往自己拉。 沉醉大痛,懷陌下手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兩相撕扯,她只覺自己幾乎要被撕成兩半。 蕭堯見狀,心中又怒又疼,眼睛一眯,立時往懷陌面門揮去一拳。 懷陌亦絲毫不示弱,一手抓著沉醉,一手回擊。 場面頓時大亂。 丞相娶妻,虞王搶親,兩人為了新娘當場動手,賓客個個看得目瞪口呆。 “蕭堯,你當朕死了是不是!”文帝震怒,“復澤、薄秦,把蕭堯給朕拿下!” 瑾妃聞言,渾身一顫,喝道,“蕭堯,你快快住手啊!” 蕭堯此時已經紅了眼,緊緊抓著沉醉的手愈加的緊,彷彿是怕他這一鬆,從此便會徹底失去她。他好想緊緊將她摟入懷中,半分也不放開她,可是懷陌偏偏要和他搶! 懷陌一直在用力拉她,沉醉疼得嘴唇都白了,蕭堯心疼,可是此刻,他忽然有了無比清明的認知,若此時放手,他的心會痛一輩子,永遠不會好。 復澤、薄秦兩人已經往他過來,蕭堯知道再沒有時間,心下一狠,忽然從身後的侍衛腰間拔出佩劍,眼中殺氣畢露,直刺懷陌心臟…… “不要!”沉醉尖叫。 也不知是她掙扎的力量太大,還是懷陌抓她的力量鬆了,她竟忽然掙脫開了懷陌的手,想也沒想,徒手便去抓那寒利的劍刃。 場面頓時沉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沉醉的手上。 白皙的手掌握著劍刃,汩汩鮮血流出。 蕭堯那些瘋狂的拼命的氣勢剎那間湮滅,一雙眸子只死死盯著沉醉的手,又是震驚又是憤怒,然而,震怒之下,頹敗更深。 沉醉……她竟然會拿自己去保護懷陌! 懷陌的目光也在沉醉的手上,眼色沉得可怕,內裡風雲捲過,當即怒吼一聲,一支銀針便往蕭堯要害處射去。 “懷陌,住手!”文帝眼尖,立刻阻止。 關鍵時刻,卻是復澤兩指接住了懷陌的銀針。而同時,薄秦及時攔住還要動手的懷陌,道,“丞相大人請息怒。” “通通給朕住手!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朕這個皇帝!” 文帝怒極,霎時,在場所有人便齊齊朝他跪下,“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連同瑾妃也跪在了文帝腳下,除了懷陌、蕭堯、沉醉三人。 懷陌和蕭堯劍拔弩張,誰也不願先屈服,而沉醉,被蕭堯抓著,想動也動不了,尷尬著成為眾人的焦點。 “蕭堯,還不快跪下!”瑾妃又急又怒,回頭咬牙罵蕭堯。 蕭堯彷彿完全沒有聽到,一雙眸子裡全是嘲諷,盯著沉醉,痛聲質問,“你真的這麼喜歡他?” “喜歡到他如此對你,你也可以想也不想為他受傷?” “那麼我呢?我在你心裡算什麼?從頭到尾,你可曾有一點點喜歡我?” 蕭堯的模樣讓沉醉心中酸楚直往上湧,眼眶不爭氣的紅了,“蕭堯,我不值得。” 他一雙眼睛通紅,紅得駭人,彷彿身體裡有毀天滅地的怒和恨,卻都因為她在眼前而被生生壓制著,然後那些痛和恨便悉數傷著自己。 他就這麼緊緊盯著沉醉,彷彿這就是他的一生,他寧願死去也不要放手。 “蕭堯,你如今果然變心了嗎?” 賓客之中,忽然有一聲悽婉傳來,雖輕柔,在這場面下,卻如驚雷一般,所有人全都往她看去。只見一名身著鵝黃衣衫的女子緩緩站起來,她小臉削尖,杏眼柳眉,皮膚白皙,只是臉上已經爬滿了淚水,淚眼正望著蕭堯。 在場識得她的人不在少數,她便是岑筱之的妹妹岑嫵之。 原本還有不少人奇怪她今日為何不去她姐姐的婚禮,到這時,總算露出了些許原委。 然而,蕭堯見到她,臉上霎時殺氣掠過。 “閉嘴!” 沉醉感覺得到,蕭堯高大的身子在見到岑嫵之時輕微顫了顫。 那岑嫵之卻絲毫不被蕭堯嚇退,仍舊一步一步往他走來,悽婉哭道,“你也曾說過喜歡我,可自我委身於你之後,你便再不曾出現。我去找你,你只當不認識我,原來,你如今看上了她……呵呵。” 岑嫵之說著,輕輕往沉醉看去。 在場之人不敢有動靜,然而,眼睛全都睜大了。 原來……岑嫵之和虞王有一腿啊…… 文帝的臉色愈加難看,瑾妃氣得直髮抖。 而沉醉,就此莫名生出了一種……一不小心當了小三兒……的尷尬。 “胡言亂語!”蕭堯忍無可忍,出手,便又要去掐她脖頸。 復澤出手攔住,“虞王,不要再胡鬧了!” “滾開!” 蕭堯要揮去復澤,然而,復澤、薄秦兩人常侍文帝左右,武功深不可測,蕭堯不是對手,他顧此失彼,一時放鬆了沉醉,懷陌見機將沉醉奪回。 甫一將沉醉奪回,懷陌便拿出帕子按在她受傷的手掌之上,柔聲問,“疼嗎?” 這才是真愛……觀眾見到這情形,心中幾乎就生出了這想法。 所以說,人會被自己的眼睛欺騙。大家都只見到蕭堯傷了沉醉,還任她流著血繼續為難她,而懷陌卻顧著沉醉的傷。只有沉醉自己知道,懷陌拉她回來不過是障眼法,為她包傷口對她溫言細語全部都是做戲!懷陌拉她過來,是告訴她怎麼做。 為她作證。 這就是懷陌在她受傷的手上寫下的字。 沉醉只想笑,然後就真的笑了出來。旁人都以為那是她和懷陌郎情妾意,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現在如同被一針一針狠狠扎著。 她是腦子被門撞了,剛剛才會救他!換來的便是他不顧她的疼痛,在她傷口邊上寫字威脅她! “也罷,男人在床上的話本就信不得,穿上衣服,任你翻臉不認人。燕爾歡情不過過眼雲煙,虞王不愛,岑嫵之也假裝不認識虞王便罷。”岑嫵之說著,一手捂著臉,便在所有人的目光裡嗚嗚哭了出來。 “你胡說八道!本王何時說過喜歡你!”蕭堯簡直氣炸了,沉醉不願和他走,他已經想殺人,現在還有這女人上來添亂! 當日醒來,他就知道岑嫵之是個禍害,會成為他與沉醉的阻攔,就要殺了她,她卻偏偏被人救走!在床上就被人救走!他當時就懷疑算計他的人是懷陌,現在看來,果然是他! 蕭堯急急看向沉醉,解釋道,“你別信她!她在說謊,她受了懷陌指使!” 沉醉看向岑嫵之,忽然想起那一天和蕭堯在床上雲雨的女人,心口一疼。當時,那女人被蕭堯壓在身下,除了白花花的大腿,她什麼也沒見到,但看現在的情形和蕭堯的反應,大約就是岑嫵之無疑了。 蕭堯見她變了臉,反而驚喜,以為她在意,更賣力解釋,“懷陌算計我,又將你劫走,一切都是他的詭計。沉醉,不要讓他破壞我們,信我,好不好?” 蕭堯巴巴望著沉醉,眼睛裡的期待純粹得讓她心軟。此刻的他,就像個一心只想乞求原諒的孩子,什麼雜念也沒有,就只想求她重新給他一個機會。 可是……手心裡又是一陣劇痛。 “三夫人,身子還好嗎?” 這當頭,忽然有丫鬟走至羅敷身邊詢問她的身體,羅敷原本沉著臉,聞言,臉色更沉,就要將人斥退,然而開口,卻只剩劇烈的咳嗽。 沉醉未曾回頭,回頭也沒用。只剩心裡揪疼得難受,苦笑……懷陌啊懷陌,我是不是該慶幸?你雖然不愛我,但至少為我是費盡心機了。 原來,你讓我娘在這天醒來便是這個目的,以為你當真這麼好心,原來不過是拿她做威脅我的籌碼! 也好,你我之間糾纏便罷,不必要扯進不相干的人。 沉醉冷笑著,極快瞥過懷陌一眼,轉頭,對著蕭堯,斷然開口,“虞王,負心薄倖不可,你與岑姑娘歡愛,我無意中親眼撞見,如今怎能翻臉不認人?” ---- 因為覺得對不起蕭堯,我讓懷陌晚一天再吃肉……這就是親媽,手心手背都是肉,兩個都要顧。(好吧,其實是我估計錯誤,劇情沒有我想象的那麼快。) 今日更畢,謝謝閱讀

122 嫁懷陌(12)

“蕭堯,你走吧,我不會跟你走的!”

蕭堯心頭重重一揪,抓著沉醉的手只重不輕,咬牙切齒問,“他拿什麼威脅你?”

“我……”被懷陌抓著的那隻手劇痛,沉醉痛得眼前都黑了一黑,咬牙,“沒有,他沒有威脅我,我是自願嫁給他的。”

“你說謊!”此刻,蕭堯雙目已經赤紅,眼珠偏偏沉黑得可怕,他緊緊盯著沉醉,彷彿要用眼神抓牢她,“我們明明好好的,你答應了要和我在一起,若不是他威脅你,你怎麼可能會嫁給他?”

蕭堯說著,一指指向懷陌汊。

懷陌此刻臉色也是陰沉,反唇相譏,“虞王是否太過於自我感覺良好了?也許是有不少的女子願意為虞王飛蛾撲火,但也並非天下女子個個都能為虞王傾倒。”

“沉醉,”懷陌轉而淡淡看向沉醉,“你是否是做了什麼讓虞王誤會的事?”

懷陌的眼神裡的壓迫比起蕭堯來只多不少,沉醉被他看得頭皮都緊了,他望著她,問她,卻絕不容許她的答案不合他的心意朕。

“沒有,”沉醉只得硬著頭皮道,“我與虞王不過見面之交,不明白為何他會誤會。”

她說著,心下一狠,便堅定地看向蕭堯。

事情已經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上座便是皇帝貴妃,她已經沒有退路了。不要說今日她嫁的是懷陌,便是今日她嫁的是一隻老虎,她也得乖乖和他過下去。

往後,不論是生是死,是福是禍,不是她選擇的,但卻是她必須承受的。

她只盼蕭堯能夠明白,即便身為皇子,某條線,他也不該越過,尤其是在皇帝的面前。

上座處,文帝已經大怒,對停在蕭堯身側不敢出手的侍衛喝道,“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將著這逆子給朕拖下去,真是丟人現眼!”

“是,皇上!”侍衛得令,再不敢拖沓,便押上蕭堯的胳膊。

蕭堯哪裡肯就範?原本就容不得沉醉對他拒絕,這時還有旁人來阻攔他,霎時大怒,一揮拳頭便將兩名侍衛打倒在地,繼而拉了沉醉,不再和她囉嗦,就要帶她離開。

“我們先離開這裡。”

蕭堯抓著沉醉就往外走,只是,沉醉的另一隻手正被懷陌抓住,懷陌並沒有放手的打算,一時,兩人狠狠一陣拉扯,痛得沉醉低撥出聲,“啊!”

蕭堯頓住,冷眼看向懷陌,“放手!”

“虞王說笑,你拉的是我的妻子,該放手的人是你!”懷陌冷聲道,同時用力將沉醉往自己拉。

沉醉大痛,懷陌下手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兩相撕扯,她只覺自己幾乎要被撕成兩半。

蕭堯見狀,心中又怒又疼,眼睛一眯,立時往懷陌面門揮去一拳。

懷陌亦絲毫不示弱,一手抓著沉醉,一手回擊。

場面頓時大亂。

丞相娶妻,虞王搶親,兩人為了新娘當場動手,賓客個個看得目瞪口呆。

“蕭堯,你當朕死了是不是!”文帝震怒,“復澤、薄秦,把蕭堯給朕拿下!”

瑾妃聞言,渾身一顫,喝道,“蕭堯,你快快住手啊!”

蕭堯此時已經紅了眼,緊緊抓著沉醉的手愈加的緊,彷彿是怕他這一鬆,從此便會徹底失去她。他好想緊緊將她摟入懷中,半分也不放開她,可是懷陌偏偏要和他搶!

懷陌一直在用力拉她,沉醉疼得嘴唇都白了,蕭堯心疼,可是此刻,他忽然有了無比清明的認知,若此時放手,他的心會痛一輩子,永遠不會好。

復澤、薄秦兩人已經往他過來,蕭堯知道再沒有時間,心下一狠,忽然從身後的侍衛腰間拔出佩劍,眼中殺氣畢露,直刺懷陌心臟……

“不要!”沉醉尖叫。

也不知是她掙扎的力量太大,還是懷陌抓她的力量鬆了,她竟忽然掙脫開了懷陌的手,想也沒想,徒手便去抓那寒利的劍刃。

場面頓時沉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沉醉的手上。

白皙的手掌握著劍刃,汩汩鮮血流出。

蕭堯那些瘋狂的拼命的氣勢剎那間湮滅,一雙眸子只死死盯著沉醉的手,又是震驚又是憤怒,然而,震怒之下,頹敗更深。

沉醉……她竟然會拿自己去保護懷陌!

懷陌的目光也在沉醉的手上,眼色沉得可怕,內裡風雲捲過,當即怒吼一聲,一支銀針便往蕭堯要害處射去。

“懷陌,住手!”文帝眼尖,立刻阻止。

關鍵時刻,卻是復澤兩指接住了懷陌的銀針。而同時,薄秦及時攔住還要動手的懷陌,道,“丞相大人請息怒。”

“通通給朕住手!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朕這個皇帝!”

文帝怒極,霎時,在場所有人便齊齊朝他跪下,“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連同瑾妃也跪在了文帝腳下,除了懷陌、蕭堯、沉醉三人。

懷陌和蕭堯劍拔弩張,誰也不願先屈服,而沉醉,被蕭堯抓著,想動也動不了,尷尬著成為眾人的焦點。

“蕭堯,還不快跪下!”瑾妃又急又怒,回頭咬牙罵蕭堯。

蕭堯彷彿完全沒有聽到,一雙眸子裡全是嘲諷,盯著沉醉,痛聲質問,“你真的這麼喜歡他?”

“喜歡到他如此對你,你也可以想也不想為他受傷?”

“那麼我呢?我在你心裡算什麼?從頭到尾,你可曾有一點點喜歡我?”

蕭堯的模樣讓沉醉心中酸楚直往上湧,眼眶不爭氣的紅了,“蕭堯,我不值得。”

他一雙眼睛通紅,紅得駭人,彷彿身體裡有毀天滅地的怒和恨,卻都因為她在眼前而被生生壓制著,然後那些痛和恨便悉數傷著自己。

他就這麼緊緊盯著沉醉,彷彿這就是他的一生,他寧願死去也不要放手。

“蕭堯,你如今果然變心了嗎?”

賓客之中,忽然有一聲悽婉傳來,雖輕柔,在這場面下,卻如驚雷一般,所有人全都往她看去。只見一名身著鵝黃衣衫的女子緩緩站起來,她小臉削尖,杏眼柳眉,皮膚白皙,只是臉上已經爬滿了淚水,淚眼正望著蕭堯。

在場識得她的人不在少數,她便是岑筱之的妹妹岑嫵之。

原本還有不少人奇怪她今日為何不去她姐姐的婚禮,到這時,總算露出了些許原委。

然而,蕭堯見到她,臉上霎時殺氣掠過。

“閉嘴!”

沉醉感覺得到,蕭堯高大的身子在見到岑嫵之時輕微顫了顫。

那岑嫵之卻絲毫不被蕭堯嚇退,仍舊一步一步往他走來,悽婉哭道,“你也曾說過喜歡我,可自我委身於你之後,你便再不曾出現。我去找你,你只當不認識我,原來,你如今看上了她……呵呵。”

岑嫵之說著,輕輕往沉醉看去。

在場之人不敢有動靜,然而,眼睛全都睜大了。

原來……岑嫵之和虞王有一腿啊……

文帝的臉色愈加難看,瑾妃氣得直髮抖。

而沉醉,就此莫名生出了一種……一不小心當了小三兒……的尷尬。

“胡言亂語!”蕭堯忍無可忍,出手,便又要去掐她脖頸。

復澤出手攔住,“虞王,不要再胡鬧了!”

“滾開!”

蕭堯要揮去復澤,然而,復澤、薄秦兩人常侍文帝左右,武功深不可測,蕭堯不是對手,他顧此失彼,一時放鬆了沉醉,懷陌見機將沉醉奪回。

甫一將沉醉奪回,懷陌便拿出帕子按在她受傷的手掌之上,柔聲問,“疼嗎?”

這才是真愛……觀眾見到這情形,心中幾乎就生出了這想法。

所以說,人會被自己的眼睛欺騙。大家都只見到蕭堯傷了沉醉,還任她流著血繼續為難她,而懷陌卻顧著沉醉的傷。只有沉醉自己知道,懷陌拉她回來不過是障眼法,為她包傷口對她溫言細語全部都是做戲!懷陌拉她過來,是告訴她怎麼做。

為她作證。

這就是懷陌在她受傷的手上寫下的字。

沉醉只想笑,然後就真的笑了出來。旁人都以為那是她和懷陌郎情妾意,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現在如同被一針一針狠狠扎著。

她是腦子被門撞了,剛剛才會救他!換來的便是他不顧她的疼痛,在她傷口邊上寫字威脅她!

“也罷,男人在床上的話本就信不得,穿上衣服,任你翻臉不認人。燕爾歡情不過過眼雲煙,虞王不愛,岑嫵之也假裝不認識虞王便罷。”岑嫵之說著,一手捂著臉,便在所有人的目光裡嗚嗚哭了出來。

“你胡說八道!本王何時說過喜歡你!”蕭堯簡直氣炸了,沉醉不願和他走,他已經想殺人,現在還有這女人上來添亂!

當日醒來,他就知道岑嫵之是個禍害,會成為他與沉醉的阻攔,就要殺了她,她卻偏偏被人救走!在床上就被人救走!他當時就懷疑算計他的人是懷陌,現在看來,果然是他!

蕭堯急急看向沉醉,解釋道,“你別信她!她在說謊,她受了懷陌指使!”

沉醉看向岑嫵之,忽然想起那一天和蕭堯在床上雲雨的女人,心口一疼。當時,那女人被蕭堯壓在身下,除了白花花的大腿,她什麼也沒見到,但看現在的情形和蕭堯的反應,大約就是岑嫵之無疑了。

蕭堯見她變了臉,反而驚喜,以為她在意,更賣力解釋,“懷陌算計我,又將你劫走,一切都是他的詭計。沉醉,不要讓他破壞我們,信我,好不好?”

蕭堯巴巴望著沉醉,眼睛裡的期待純粹得讓她心軟。此刻的他,就像個一心只想乞求原諒的孩子,什麼雜念也沒有,就只想求她重新給他一個機會。

可是……手心裡又是一陣劇痛。

“三夫人,身子還好嗎?”

這當頭,忽然有丫鬟走至羅敷身邊詢問她的身體,羅敷原本沉著臉,聞言,臉色更沉,就要將人斥退,然而開口,卻只剩劇烈的咳嗽。

沉醉未曾回頭,回頭也沒用。只剩心裡揪疼得難受,苦笑……懷陌啊懷陌,我是不是該慶幸?你雖然不愛我,但至少為我是費盡心機了。

原來,你讓我娘在這天醒來便是這個目的,以為你當真這麼好心,原來不過是拿她做威脅我的籌碼!

也好,你我之間糾纏便罷,不必要扯進不相干的人。

沉醉冷笑著,極快瞥過懷陌一眼,轉頭,對著蕭堯,斷然開口,“虞王,負心薄倖不可,你與岑姑娘歡愛,我無意中親眼撞見,如今怎能翻臉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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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覺得對不起蕭堯,我讓懷陌晚一天再吃肉……這就是親媽,手心手背都是肉,兩個都要顧。(好吧,其實是我估計錯誤,劇情沒有我想象的那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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