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 不想委屈了你(有愛,別錯過)

孽歡:冷情上神,請休妻!·南覓·4,721·2026/3/26

216 不想委屈了你(有愛,別錯過) 沉醉身子一僵,“你說什麼?” “喜歡兒子還是女兒?”懷陌竟然回答得很認真。舒骺豞匫 沉醉頓時哭笑不得,“這個問題……你有沒有覺得問得有點早?難道現在知道我喜歡什麼,你就讓我生什麼?” “你到底喜歡什麼?”他不耐煩了,額頭上還忍著汗水,微微急躁地又問了她一遍。 她也不耐煩了,隨口敷衍道,“女兒。邋” 他挑了挑眉,“為什麼?” “兒子一定像你,臭脾氣,我最討厭你的臭脾氣!” 他聞言,雙目眯了眯,而後冷哼一聲,“你喜歡也沒用,我就是要讓你生兒子。女兒一定像你,一天到晚鬧彆扭,我也最討厭你這臭脾氣!氏” 沉醉張口結舌。 這種話,是一個正要和她……生孩子的男人該說的嗎? 她也不奢求他說點什麼“寶貝兒,我好愛你”“寶貝兒,你好美”這種話了……但是他能不要兩人都這樣了還口口聲聲說討厭她嗎? 懷陌說罷,兀自從她身上起來,就光著身體大搖大擺地下床。 沉醉氣得頭腦發昏。 於是,他竟然真的說到做到,說討厭她就要在將她弄得不上不下之後立刻拋棄她? 懷陌下床之後便走到桌前,端起桌上冷掉的茶壺,又一手拿開旁邊的香案蓋子,將茶水全潑了進去,原本緩緩燃著的香頓時熄滅。他做完之後又迅速回到床上,抱起床上又氣又糊塗的沉醉,一言不發往一旁的通道走去。 沉醉見他彆扭的樣子,沒好氣地問,“你做什麼?” “和你生兒子。” “……生兒子你抱我去哪裡?” “溫泉。” “我洗過澡了!我要在床上,床上舒服!”沉醉掙扎。 懷陌看了她一眼,重重擰了一把她腰上的肉,她疼得皺眉,頓時老實。 他才道,“房間裡有香,那味道會讓你比較容易生女兒。” “……我不信有這種東西!” “你改日去問無遇,這香就是他制的,他還給它起了個名字,叫‘小棉襖’。” “……”小棉襖……“我也不信無遇會做這種東西,還有,起這種名字。” 懷陌睨了她一眼,“你信不信都沒關係,反正我是要你生兒子的。” “……” 他說話間已經將她抱到了溫泉,將她小心地放到水裡,而後他自己下去。 她正要遊開,想要從另一邊上去,他卻迅速下了去,從身後捉住她一隻腳,便將她拉了回去,抱在懷裡。 低頭就開始親她。 她勉強偏開頭去,“我不要在這裡,不舒服。” 他啞聲道,“乖,這裡我也讓你很舒服。” “騙人,這裡都是石頭,好硬!” 他聞言,眸色暗了暗,而後就輕輕吻著她的耳垂,附在她耳邊低低說了一句。 沉醉的臉頓時紅得可以滴出血來。 他輕輕笑著吻上她的脖子,一面回到岸邊,將她壓上一塊光滑的大石。 …… 到懷陌抱著她再出來時,天已經露白。 他的唇角邪魅地勾著,臉上帶著饜足之後的笑,沉醉窩在他懷裡,昏昏欲睡,渾身軟得如被抽去了骨頭。 懷陌將她放回床上,她一觸上柔軟的床,頓時舒服得輕嘆一聲,又抓起柔軟的被子滾了進去。 懷陌挑眉,“舒服?” 她輕輕哼了一聲。 “比剛才還舒服?” “……” 懷陌拉住被子的一角,用力一扯,便將整個被子全部拉開。沉醉頓時睜圓了雙目,瞪著他。 懷陌輕輕一笑,自己躺回她身邊,將她抱進懷裡,這才重新為兩人蓋好被子。 他的手緩緩往下,覆在她的腰上,她渾身一緊,以為他又要做什麼,他卻只是放柔了力道為她按摩。 她這才放鬆下來,只聽他問,“疼?” 她閉著眼睛,沒好氣地說,“你試試被那麼硬的東西硌著!” 身後的人呼吸忽然重了,良久沒聲,她奇怪地睜開眼來,只聽他忽地啞聲問,“你說的是哪個硬東西?” “……”沉醉耳根發燙,又羞又怒。 “嗯?”他說著,伸出舌頭動情地舔著她的耳垂。“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是什麼?” 他分明就是有意暗示。 沉醉氣得咬牙,“石頭!我說的是溫泉裡的石頭!一直硌在我腰上,我的腰都快斷了!” “哦,原來是石頭。”他低低低笑,在她耳邊挑.逗,“我還以為你說的是別的……讓你的腰都快斷了。” “……”沉醉現在是恨不得一頭撞到石頭上去,昏死算了。 他興致卻好,仍舊揉著她的腰,問,“床上舒服?” “……”她懶得回答他。 “嗯,不回答就是否認。那下次我們繼續在溫泉裡,我也覺得那裡不錯,你熱情極了,不止熱情,你的身子泡在水裡,又軟又嫩……” “床上舒服!”她被他氣得咬牙打斷他。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小別幾天之後再見,她發現懷陌變得愈加地……下流!以前他從不對她說這些這麼赤.裸.裸調戲她的話。 話說回來,以前他喜怒無常,雖然沒這麼盡情調.戲她,但他說的話也好不到哪裡去,什麼“不許咬唇,你這要哭不哭的模樣是在裝可憐,好勾.引爺?”什麼“叫這麼大聲是想勾.引爺?”……大都是能將她氣得一口氣險些提不上來。她能每次歡.愛過後沒被他氣死,真是她命大。 不過兩相比較……過去的他和現在的他…… 沉醉想了想,一樣可惡!果然,懷陌還是懷陌,根本就一點都沒有變。 沉醉心中咬牙切齒地想著,忽地身子一沉,懷陌又欺上了她,低頭凝著的眼睛,含笑道,“既然床上舒服,我們在這裡來一次。” “……”沉醉沒說話,用力地推他。 懷陌笑得很開懷。 沉醉咬牙道,“天都快亮了,你還不趕緊回去上朝?” “今天不上朝,年前都不上。” 年前……沉醉唇角抽搐,“現在才剛剛入臘月啊,你要一個月不上朝?” “嗯,這一個月爺休婚假。” “婚假……” “無遇沒告訴你,要收你做義女,再把你嫁給我?我們大婚,我自然要好好休婚假。” “……婚假不是成親以後才休的嗎?” “爺這是第二次娶你,決定前後都休,休兩次。” “爺……你贏了。” 他又笑著親了親她的唇,卻沒有再進一步,放過她便躺到她身側,支肘凝著她。 沉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怎麼了?” 他又凝了她半晌,才緩緩道,“沒事,就是這樣看著你,心情很好。” “……”沉醉扯了扯唇,“我以為你是在這樣看著我之前,心情才很好。” 之前?懷陌怔了怔,便明白過來她指的是兩人歡.愛的時候,笑道,“嗯,那時心情還要更好,不止,是快樂,快樂極了。” “……”沉醉默默決定換個話題,“你今天一整天去了哪裡?” 懷陌原本含笑的眸子忽地就冷下,淡道,“宮裡,被軟禁了一整天。” “怪不得……”沉醉呢喃,又問,“那你是什麼時候通知無遇來救我的?” “進宮以前。” 沉醉驚訝,“進宮以前你就猜到會被軟禁?” “沒有。”懷陌說著,目光忽地幽深,深深凝著她,“我只是在進宮以前忽然……不想這麼委屈了你。” “啊?”沉醉睜大眼睛。 他抬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臉,嘆,“不想你以妾的身份和我回去,仰人鼻息。” “於是你決定不讓我回去?”沉醉雙眸一亮。 他輕哼了,罵了句,“你倒是想得美!不讓你回去,誰來伺候爺?誰來和爺生孩子?” “……” “不過是爺疼愛你,不想你委委屈屈的就和爺回去,這才讓無遇去接你,給你個絕不低於南詔公主的身份,讓你風光嫁給爺,從此以後名正言順地回到我身邊。”懷陌說到這裡,眼睛裡頓時狠意劃過,“只是沒想到,竟然是這樣陰差陽錯救了你。” 原來,原本不是他算計好的,真的只是巧合。 想到這裡,沉醉背脊一寒,渾身不由僵硬。 懷陌忽地將她緊緊抱入懷中,手用力扣著她的身子,頭擱在她的脖頸間,“怕?” 她張了張嘴,“有點,後怕。” “別怕……今日就算沒有無遇,你也不會有事,只要我在一日,就不會讓你有事。其實,不想委屈你只是一部分原因,我之所以立刻就做決定是因為我離開你之後,發現有人在監視西樓。我猜想你在那裡的訊息也許已經敗露,或許敗露得還要更多,所以都走到宮門口了,也立刻讓小黑去找無遇。事實上,若不是我知道無遇會去,我早就從宮中出來,定不會在那裡耗上一整天。我之所以這麼遲才離開,不過是因我要在宮中將戲演足,這樣才能讓蕭越仁以為你被無遇帶走真的全是巧合,也才能讓他以為我之後一個月不見蹤影是因為找你去了。” 還要假裝被薄秦那一點點小小的迷.藥迷暈。 天知道,自從被沉醉的迷.藥迷倒之後,他痛定思痛,對自己下了重藥,甚至因此身中劇毒,就是為了能讓自己的身體從此以後對迷.藥免疫。 於是,他假裝昏迷了一段時間,之後又讓薄秦以為他全是憑自己的意志清醒過來,如此才離開皇宮。 沉醉聽他話中無奈,心裡莫名地發緊。 她對他,並不是不怨的。即便如今他為了她也不再與沉魚糾纏,她有時仍舊會忍不住想……幸好,還好。然而,若是沒有這些幸好還好呢,他們如今又會如何?他還是會對她很壞,他們之間糾纏掙扎……說不定會這樣痛苦一輩子。有時想到這裡,她又會在心中埋怨,為何偏偏就遇上了他?若是沒有遇上她,沒有嫁給他,若是她和他之間毫無瓜葛,誰也不認識誰,那該多好? 她也許平淡,但至少一生安穩,不必捲入這波雲詭譎裡。至於他……他有他的籌劃,有他的沉魚,有他的公主,他的人生自有他的轟轟烈烈,和她有什麼關係? 他們如今倒是在一起了,可這樣的彼此糾纏,又真的值得嗎?即便恩愛,但她有時仍舊會不由自主地想,值得嗎? 然而此刻,聽他說一句“不想委屈了她”,她心裡忽地酸熱……她想,她再也不會想值不值得。 因為,值得。 他能為她想到這一步,不就是她最初所求的全部嗎? 她緊緊往他懷中蹭去,低低地叫他的名字,“懷陌……” “嗯?”他親了親她的額。 “你入贅給我好不好?” 懷陌臉上的笑僵了,而後,低沉危險的嗓音傳出,“是無遇教你說的,對不對?” 她在他懷中輕輕笑了一聲,“是,無遇說的,他還說,你不願入贅也沒關係,有的是男人願意入贅給我。” “你敢!”他咬牙切齒警告。 她呵呵笑著從他懷中抬起頭來,又主動往他臉上親去,低道,“你不願入贅也沒關係,我嫁給你。” 她說完,就在他懷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一副準備入睡的模樣。 懷陌看著她,怔了半晌,才忽地明白過來,原來這麼多,她要說的就只是最後一句——我嫁給你。 他恍悟過來,心中頓時一陣說不出的愉悅和滿足,他低下頭,便動情地吻她。 一面呢喃,“嗯,倒是越來越懂體貼了……” 兩人又依偎著說了些話,幾乎天亮才睡去,臨睡時,沉醉還記得叮囑懷陌,“既然不上朝,就等我醒了你再起,不然我每次醒來你總不在,弄得跟我自己做了一場春.夢似的。” 惹來他低低的笑。 沉醉安心睡去,醒來時,某人的確還安靜睡在身邊,只是……發燒了。 春.宵一夜過後,某人發了高燒。 沉醉站在旁邊,看無遇為懷陌診脈,只見懷陌狠狠瞪著她,她忽地覺得好笑。 她醒來時,懷陌還抱著她,她一剎那覺得很滿足,只是滿足之後就發覺不對了。她渾身燥熱,想要將懷陌推開,一碰到他的身體卻只覺燙得驚人,像是一團火一樣。 她慌忙叫他,想將他叫醒,他卻迷迷糊糊哼哼了兩聲,反而將她抱得更緊了。一時糊塗得像個孩子一樣纏著她不放開她,她急了,以為他被燒傻了,慌忙好聲哄著他,又是親又是抱又是保證馬上就回來,他才勉強放開她。 她一得自由,立刻跑出去叫人,然後……無遇就來了。 無遇本人就是靈丹,原本和她在一起時又是耍賴又是迷糊的某人,一見到無遇,立刻清醒了過來,然後就一直狠狠瞪著她。 沉醉也很無辜。她剛剛醒來時,他的樣子真的好嚇人,渾身像火燒一樣,和他說話,他也只會迷迷糊糊耍賴,纏著她……她真的以為他被燒傻了嘛。 哪裡知道……一見到無遇,他自己就清醒了過來。無遇本人就是靈丹,原本和她在一起時又是耍賴又是迷糊的某人,一見到無遇,立刻清醒了過來,然後就一直狠狠瞪著她。 沉醉也很無辜。她剛剛醒來時,他的樣子真的好嚇人,渾身像火燒一樣,和他說話,他也只會迷迷糊糊耍賴,纏著她……她真的以為他被燒傻了嘛。 哪裡知道……一見到無遇,他自己就清醒了過來。無遇本人就是靈丹,原本和她在一起時又是耍賴又是迷糊的某人,一見到無遇,立刻清醒了過來,然後就一直狠狠瞪著她。 沉醉也很無辜。她剛剛醒來時,他的樣子真的好嚇人,渾身像火燒一樣,和他說話,他也只會迷迷糊糊耍賴,纏著她……她真的以為他被燒傻了嘛。 哪裡知道……一見到無遇,他自己就清醒了過來。

216 不想委屈了你(有愛,別錯過)

沉醉身子一僵,“你說什麼?”

“喜歡兒子還是女兒?”懷陌竟然回答得很認真。舒骺豞匫

沉醉頓時哭笑不得,“這個問題……你有沒有覺得問得有點早?難道現在知道我喜歡什麼,你就讓我生什麼?”

“你到底喜歡什麼?”他不耐煩了,額頭上還忍著汗水,微微急躁地又問了她一遍。

她也不耐煩了,隨口敷衍道,“女兒。邋”

他挑了挑眉,“為什麼?”

“兒子一定像你,臭脾氣,我最討厭你的臭脾氣!”

他聞言,雙目眯了眯,而後冷哼一聲,“你喜歡也沒用,我就是要讓你生兒子。女兒一定像你,一天到晚鬧彆扭,我也最討厭你這臭脾氣!氏”

沉醉張口結舌。

這種話,是一個正要和她……生孩子的男人該說的嗎?

她也不奢求他說點什麼“寶貝兒,我好愛你”“寶貝兒,你好美”這種話了……但是他能不要兩人都這樣了還口口聲聲說討厭她嗎?

懷陌說罷,兀自從她身上起來,就光著身體大搖大擺地下床。

沉醉氣得頭腦發昏。

於是,他竟然真的說到做到,說討厭她就要在將她弄得不上不下之後立刻拋棄她?

懷陌下床之後便走到桌前,端起桌上冷掉的茶壺,又一手拿開旁邊的香案蓋子,將茶水全潑了進去,原本緩緩燃著的香頓時熄滅。他做完之後又迅速回到床上,抱起床上又氣又糊塗的沉醉,一言不發往一旁的通道走去。

沉醉見他彆扭的樣子,沒好氣地問,“你做什麼?”

“和你生兒子。”

“……生兒子你抱我去哪裡?”

“溫泉。”

“我洗過澡了!我要在床上,床上舒服!”沉醉掙扎。

懷陌看了她一眼,重重擰了一把她腰上的肉,她疼得皺眉,頓時老實。

他才道,“房間裡有香,那味道會讓你比較容易生女兒。”

“……我不信有這種東西!”

“你改日去問無遇,這香就是他制的,他還給它起了個名字,叫‘小棉襖’。”

“……”小棉襖……“我也不信無遇會做這種東西,還有,起這種名字。”

懷陌睨了她一眼,“你信不信都沒關係,反正我是要你生兒子的。”

“……”

他說話間已經將她抱到了溫泉,將她小心地放到水裡,而後他自己下去。

她正要遊開,想要從另一邊上去,他卻迅速下了去,從身後捉住她一隻腳,便將她拉了回去,抱在懷裡。

低頭就開始親她。

她勉強偏開頭去,“我不要在這裡,不舒服。”

他啞聲道,“乖,這裡我也讓你很舒服。”

“騙人,這裡都是石頭,好硬!”

他聞言,眸色暗了暗,而後就輕輕吻著她的耳垂,附在她耳邊低低說了一句。

沉醉的臉頓時紅得可以滴出血來。

他輕輕笑著吻上她的脖子,一面回到岸邊,將她壓上一塊光滑的大石。

……

到懷陌抱著她再出來時,天已經露白。

他的唇角邪魅地勾著,臉上帶著饜足之後的笑,沉醉窩在他懷裡,昏昏欲睡,渾身軟得如被抽去了骨頭。

懷陌將她放回床上,她一觸上柔軟的床,頓時舒服得輕嘆一聲,又抓起柔軟的被子滾了進去。

懷陌挑眉,“舒服?”

她輕輕哼了一聲。

“比剛才還舒服?”

“……”

懷陌拉住被子的一角,用力一扯,便將整個被子全部拉開。沉醉頓時睜圓了雙目,瞪著他。

懷陌輕輕一笑,自己躺回她身邊,將她抱進懷裡,這才重新為兩人蓋好被子。

他的手緩緩往下,覆在她的腰上,她渾身一緊,以為他又要做什麼,他卻只是放柔了力道為她按摩。

她這才放鬆下來,只聽他問,“疼?”

她閉著眼睛,沒好氣地說,“你試試被那麼硬的東西硌著!”

身後的人呼吸忽然重了,良久沒聲,她奇怪地睜開眼來,只聽他忽地啞聲問,“你說的是哪個硬東西?”

“……”沉醉耳根發燙,又羞又怒。

“嗯?”他說著,伸出舌頭動情地舔著她的耳垂。“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是什麼?”

他分明就是有意暗示。

沉醉氣得咬牙,“石頭!我說的是溫泉裡的石頭!一直硌在我腰上,我的腰都快斷了!”

“哦,原來是石頭。”他低低低笑,在她耳邊挑.逗,“我還以為你說的是別的……讓你的腰都快斷了。”

“……”沉醉現在是恨不得一頭撞到石頭上去,昏死算了。

他興致卻好,仍舊揉著她的腰,問,“床上舒服?”

“……”她懶得回答他。

“嗯,不回答就是否認。那下次我們繼續在溫泉裡,我也覺得那裡不錯,你熱情極了,不止熱情,你的身子泡在水裡,又軟又嫩……”

“床上舒服!”她被他氣得咬牙打斷他。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小別幾天之後再見,她發現懷陌變得愈加地……下流!以前他從不對她說這些這麼赤.裸.裸調戲她的話。

話說回來,以前他喜怒無常,雖然沒這麼盡情調.戲她,但他說的話也好不到哪裡去,什麼“不許咬唇,你這要哭不哭的模樣是在裝可憐,好勾.引爺?”什麼“叫這麼大聲是想勾.引爺?”……大都是能將她氣得一口氣險些提不上來。她能每次歡.愛過後沒被他氣死,真是她命大。

不過兩相比較……過去的他和現在的他……

沉醉想了想,一樣可惡!果然,懷陌還是懷陌,根本就一點都沒有變。

沉醉心中咬牙切齒地想著,忽地身子一沉,懷陌又欺上了她,低頭凝著的眼睛,含笑道,“既然床上舒服,我們在這裡來一次。”

“……”沉醉沒說話,用力地推他。

懷陌笑得很開懷。

沉醉咬牙道,“天都快亮了,你還不趕緊回去上朝?”

“今天不上朝,年前都不上。”

年前……沉醉唇角抽搐,“現在才剛剛入臘月啊,你要一個月不上朝?”

“嗯,這一個月爺休婚假。”

“婚假……”

“無遇沒告訴你,要收你做義女,再把你嫁給我?我們大婚,我自然要好好休婚假。”

“……婚假不是成親以後才休的嗎?”

“爺這是第二次娶你,決定前後都休,休兩次。”

“爺……你贏了。”

他又笑著親了親她的唇,卻沒有再進一步,放過她便躺到她身側,支肘凝著她。

沉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怎麼了?”

他又凝了她半晌,才緩緩道,“沒事,就是這樣看著你,心情很好。”

“……”沉醉扯了扯唇,“我以為你是在這樣看著我之前,心情才很好。”

之前?懷陌怔了怔,便明白過來她指的是兩人歡.愛的時候,笑道,“嗯,那時心情還要更好,不止,是快樂,快樂極了。”

“……”沉醉默默決定換個話題,“你今天一整天去了哪裡?”

懷陌原本含笑的眸子忽地就冷下,淡道,“宮裡,被軟禁了一整天。”

“怪不得……”沉醉呢喃,又問,“那你是什麼時候通知無遇來救我的?”

“進宮以前。”

沉醉驚訝,“進宮以前你就猜到會被軟禁?”

“沒有。”懷陌說著,目光忽地幽深,深深凝著她,“我只是在進宮以前忽然……不想這麼委屈了你。”

“啊?”沉醉睜大眼睛。

他抬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臉,嘆,“不想你以妾的身份和我回去,仰人鼻息。”

“於是你決定不讓我回去?”沉醉雙眸一亮。

他輕哼了,罵了句,“你倒是想得美!不讓你回去,誰來伺候爺?誰來和爺生孩子?”

“……”

“不過是爺疼愛你,不想你委委屈屈的就和爺回去,這才讓無遇去接你,給你個絕不低於南詔公主的身份,讓你風光嫁給爺,從此以後名正言順地回到我身邊。”懷陌說到這裡,眼睛裡頓時狠意劃過,“只是沒想到,竟然是這樣陰差陽錯救了你。”

原來,原本不是他算計好的,真的只是巧合。

想到這裡,沉醉背脊一寒,渾身不由僵硬。

懷陌忽地將她緊緊抱入懷中,手用力扣著她的身子,頭擱在她的脖頸間,“怕?”

她張了張嘴,“有點,後怕。”

“別怕……今日就算沒有無遇,你也不會有事,只要我在一日,就不會讓你有事。其實,不想委屈你只是一部分原因,我之所以立刻就做決定是因為我離開你之後,發現有人在監視西樓。我猜想你在那裡的訊息也許已經敗露,或許敗露得還要更多,所以都走到宮門口了,也立刻讓小黑去找無遇。事實上,若不是我知道無遇會去,我早就從宮中出來,定不會在那裡耗上一整天。我之所以這麼遲才離開,不過是因我要在宮中將戲演足,這樣才能讓蕭越仁以為你被無遇帶走真的全是巧合,也才能讓他以為我之後一個月不見蹤影是因為找你去了。”

還要假裝被薄秦那一點點小小的迷.藥迷暈。

天知道,自從被沉醉的迷.藥迷倒之後,他痛定思痛,對自己下了重藥,甚至因此身中劇毒,就是為了能讓自己的身體從此以後對迷.藥免疫。

於是,他假裝昏迷了一段時間,之後又讓薄秦以為他全是憑自己的意志清醒過來,如此才離開皇宮。

沉醉聽他話中無奈,心裡莫名地發緊。

她對他,並不是不怨的。即便如今他為了她也不再與沉魚糾纏,她有時仍舊會忍不住想……幸好,還好。然而,若是沒有這些幸好還好呢,他們如今又會如何?他還是會對她很壞,他們之間糾纏掙扎……說不定會這樣痛苦一輩子。有時想到這裡,她又會在心中埋怨,為何偏偏就遇上了他?若是沒有遇上她,沒有嫁給他,若是她和他之間毫無瓜葛,誰也不認識誰,那該多好?

她也許平淡,但至少一生安穩,不必捲入這波雲詭譎裡。至於他……他有他的籌劃,有他的沉魚,有他的公主,他的人生自有他的轟轟烈烈,和她有什麼關係?

他們如今倒是在一起了,可這樣的彼此糾纏,又真的值得嗎?即便恩愛,但她有時仍舊會不由自主地想,值得嗎?

然而此刻,聽他說一句“不想委屈了她”,她心裡忽地酸熱……她想,她再也不會想值不值得。

因為,值得。

他能為她想到這一步,不就是她最初所求的全部嗎?

她緊緊往他懷中蹭去,低低地叫他的名字,“懷陌……”

“嗯?”他親了親她的額。

“你入贅給我好不好?”

懷陌臉上的笑僵了,而後,低沉危險的嗓音傳出,“是無遇教你說的,對不對?”

她在他懷中輕輕笑了一聲,“是,無遇說的,他還說,你不願入贅也沒關係,有的是男人願意入贅給我。”

“你敢!”他咬牙切齒警告。

她呵呵笑著從他懷中抬起頭來,又主動往他臉上親去,低道,“你不願入贅也沒關係,我嫁給你。”

她說完,就在他懷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一副準備入睡的模樣。

懷陌看著她,怔了半晌,才忽地明白過來,原來這麼多,她要說的就只是最後一句——我嫁給你。

他恍悟過來,心中頓時一陣說不出的愉悅和滿足,他低下頭,便動情地吻她。

一面呢喃,“嗯,倒是越來越懂體貼了……”

兩人又依偎著說了些話,幾乎天亮才睡去,臨睡時,沉醉還記得叮囑懷陌,“既然不上朝,就等我醒了你再起,不然我每次醒來你總不在,弄得跟我自己做了一場春.夢似的。”

惹來他低低的笑。

沉醉安心睡去,醒來時,某人的確還安靜睡在身邊,只是……發燒了。

春.宵一夜過後,某人發了高燒。

沉醉站在旁邊,看無遇為懷陌診脈,只見懷陌狠狠瞪著她,她忽地覺得好笑。

她醒來時,懷陌還抱著她,她一剎那覺得很滿足,只是滿足之後就發覺不對了。她渾身燥熱,想要將懷陌推開,一碰到他的身體卻只覺燙得驚人,像是一團火一樣。

她慌忙叫他,想將他叫醒,他卻迷迷糊糊哼哼了兩聲,反而將她抱得更緊了。一時糊塗得像個孩子一樣纏著她不放開她,她急了,以為他被燒傻了,慌忙好聲哄著他,又是親又是抱又是保證馬上就回來,他才勉強放開她。

她一得自由,立刻跑出去叫人,然後……無遇就來了。

無遇本人就是靈丹,原本和她在一起時又是耍賴又是迷糊的某人,一見到無遇,立刻清醒了過來,然後就一直狠狠瞪著她。

沉醉也很無辜。她剛剛醒來時,他的樣子真的好嚇人,渾身像火燒一樣,和他說話,他也只會迷迷糊糊耍賴,纏著她……她真的以為他被燒傻了嘛。

哪裡知道……一見到無遇,他自己就清醒了過來。無遇本人就是靈丹,原本和她在一起時又是耍賴又是迷糊的某人,一見到無遇,立刻清醒了過來,然後就一直狠狠瞪著她。

沉醉也很無辜。她剛剛醒來時,他的樣子真的好嚇人,渾身像火燒一樣,和他說話,他也只會迷迷糊糊耍賴,纏著她……她真的以為他被燒傻了嘛。

哪裡知道……一見到無遇,他自己就清醒了過來。無遇本人就是靈丹,原本和她在一起時又是耍賴又是迷糊的某人,一見到無遇,立刻清醒了過來,然後就一直狠狠瞪著她。

沉醉也很無辜。她剛剛醒來時,他的樣子真的好嚇人,渾身像火燒一樣,和他說話,他也只會迷迷糊糊耍賴,纏著她……她真的以為他被燒傻了嘛。

哪裡知道……一見到無遇,他自己就清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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