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273 那酒……滋陰

孽歡:冷情上神,請休妻!·南覓·2,056·2026/3/26

那酒……滋陰 水落,石出。 所有的人,忽然間有了十足的默契,全都安靜下來,安靜得只能聽見綠珠哭泣的聲音,又將那哭聲襯得愈加的悽楚。 酒,是烏老爹交給綠珠的,原意是要讓懷陌喝下,沒想到懷陌態度冷漠堅定,綠珠無法,自己喝了下去。 不知綠珠究竟是否是情急之下說出,說完,她便只是抱著烏老爹,嗚嗚哭泣。 懷陌與沉醉相視一眼,這樣的真相,他們一點也不陌生。烏老爹既然之前能下狠手,將那麼邪氣的東西交予他們,置懷陌於死地,這時就不會輕易放手辶。 只是沒想到,毒酒卻被不知情的綠珠喝了。 沉醉原本還在懷疑,綠珠當真不知情嗎?只是聽了永叔所說,劇毒鶴頂紅,鶴頂紅服下,毒發只須臾間,若是身旁沒有好的大夫,綠珠的戲,不論她演的是什麼,也就果真在那一刻終場了。可是在這之前,誰也不知懷陌能救她,甚至沉醉。 沉醉不得不信綠珠果真不知情澌。 若是綠珠不知情,那烏老爹果真是好狠的心啊,自己的女兒,也可以拿來做賭注,只為殺懷陌。可是懷陌之前從未來過這裡,這裡也與世隔絕,應該不能知道懷陌就是丞相,那麼,懷陌與烏老爹能有什麼樣的仇恨,值得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殺懷陌? 沉醉心頭苦思,眉頭微微蹙在一起。 烏老爹被當眾拆穿,愣了片刻,而後,忽地惱羞成怒,抬手,便要往綠珠的脖子劈去。 海生及時上前將空氣中那隻枯黃的手抓住,痛聲道:“爹,醒醒吧!木頭真的比人命還重要嗎?就因為那支烏木對懷公子夫婦不存好意,你就要受那烏木指使,替木殺人嗎?” 海生一句話,洩露的訊息更加讓人震驚。 烏老爹殺人,雖足以讓人驚愕,但到底能說得過去,說不定是兩人有什麼仇呢?可是,殺人的動機卻只是為了一支木頭的意願?千年老木有靈,雖也有不少的人信,可為了木頭去殺人……在人們的認知裡,著實是太走火入魔了些。 烏老爹臉氣得都快歪了,呼呼吹了兩口怒氣,對海生惡狠狠地說,“你說的是什麼話?不存好意?那支烏木乃千年靈木,集天地精華,已有靈性,懂得替天行道。我將它贈予他人,它卻要置那人於死,那隻能說明,是人該死。我殺懷陌,便是替天行道。你,你們兩個不孝子孫,你們懂什麼?人皆偽善,這兩人從哪裡來的?是在外面做了什麼惡事來這裡?你們清楚嗎?你們看得透嗎?你們能有這千年靈木看透人心的道行?” “執迷不悟!” 烏老爹義憤填膺說完,村長當即一聲厲斥,凌厲之下,威嚴懾人。 村長注視著烏老爹,一步步緩緩走近,“烏老爹,千年靈木便都是好的?活了千年的神仙也不見全是好的,你忘了我們是怎麼到這裡來的?你忘了那些曾經追殺我們祖先的天族之神?他們哪個不是活了成千上萬年?他們就全是好的?你的歪理到此為止,夠了!你家中收藏的那些所謂靈木,多是些邪木,你自己也走火入魔了,竟然到了被些邪木掌控的地步。” 烏老爹不馴服地看著村長。 人群裡,有不少的村民頭上都簪著烏老爹家的木簪,聽到這時,竟都不約而同,默默將頭上木簪取下。他們雖也有些默契,都是靜靜拿下,可是因著人多,那拔簪子的動作便被放大到了誇張。 烏老爹看到,當即氣得臉色通紅,正要說話,一直不曾開口的懷陌卻忽地悠悠道:“既是邪氣,村長為何多年來遲遲不肯處理?可是抱了什麼僥倖?若是,那村長希望下一個無辜之人是誰?” “無稽之談!”烏老爹心頭一慌,當即厲聲斥道,“無稽之談,狂妄至極!” 然而,懷陌不輕不重一句話,早已經在村民心中激起了共鳴。 他們原本對烏老爹一家的印象都不錯,因烏老爹常常贈人木簪,在大家心中奠定了善人的形象。可是這形象一旦被“邪惡”和“走火入魔”推倒,過去一切的好,全可以成為不好。 過去被認可的善,眨眼之間成為別有居心。為什麼會平白無故送人簪子,不收分文? 天上不會掉餡兒餅,要掉也是掉隕石,隕石掉下來,只會砸死人。 原來竟是這樣的目的。烏老爹為邪靈控制,想要用木頭殺人。 這邊的動靜,幾乎把參加宴席的村民全吸引了過來,那幾乎是全島的人。安危,一向是最能激起共鳴的。 於是,場面裡,嘈雜之聲越來越大,從一開始的竊竊私語,到後來明白的要求,“村長看怎麼處理,我們大家支援。” 村長目色沉凝。 懷陌這時輕輕一笑,“既然邪惡之源在木頭,那就讓村長帶著大家去看,但凡村長過目,有邪性的木頭都通通燒燬。大家信得過村長嗎?” “信得過,信得過!我們信得過村長!”村民附和之聲一時如浪鋪天蓋地。 烏老爹目光裡全是兇狠戾氣,村長看著懷陌,亦是微微不認同,懷陌淡淡一笑。 他與沉醉之前一樣,亦是一個偷換概念的小把戲。原本,燒木頭可大可小,從烏老爹今日宴席可坐主桌便可知他地位在這裡非同一般,懷陌一言出來,卻並不爭取大家的同意,反而直接跳到了能否相信村長上面去,眾人一旦回答,便等同於預設,贊同燒木。可即使這些人恍悟過來這兩者概念不同又如何呢?人心都是自私的,誰不會在心裡想要將可能的威脅一次徹底除去?誰就真的不想燒那些被村長親口指認的“邪木”? “但憑村長做主,但憑村長做主!” 呼喊聲一浪過一浪,愈加的轟轟烈烈,海風忽地激烈起來,那呼喊聲竟彷彿還被吹到了海上,村長一時被逼至無路可退。 烏老爹雙目裡盡是兇惡殺氣,陰狠地盯著懷陌,又看向沉醉。

那酒……滋陰

水落,石出。

所有的人,忽然間有了十足的默契,全都安靜下來,安靜得只能聽見綠珠哭泣的聲音,又將那哭聲襯得愈加的悽楚。

酒,是烏老爹交給綠珠的,原意是要讓懷陌喝下,沒想到懷陌態度冷漠堅定,綠珠無法,自己喝了下去。

不知綠珠究竟是否是情急之下說出,說完,她便只是抱著烏老爹,嗚嗚哭泣。

懷陌與沉醉相視一眼,這樣的真相,他們一點也不陌生。烏老爹既然之前能下狠手,將那麼邪氣的東西交予他們,置懷陌於死地,這時就不會輕易放手辶。

只是沒想到,毒酒卻被不知情的綠珠喝了。

沉醉原本還在懷疑,綠珠當真不知情嗎?只是聽了永叔所說,劇毒鶴頂紅,鶴頂紅服下,毒發只須臾間,若是身旁沒有好的大夫,綠珠的戲,不論她演的是什麼,也就果真在那一刻終場了。可是在這之前,誰也不知懷陌能救她,甚至沉醉。

沉醉不得不信綠珠果真不知情澌。

若是綠珠不知情,那烏老爹果真是好狠的心啊,自己的女兒,也可以拿來做賭注,只為殺懷陌。可是懷陌之前從未來過這裡,這裡也與世隔絕,應該不能知道懷陌就是丞相,那麼,懷陌與烏老爹能有什麼樣的仇恨,值得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殺懷陌?

沉醉心頭苦思,眉頭微微蹙在一起。

烏老爹被當眾拆穿,愣了片刻,而後,忽地惱羞成怒,抬手,便要往綠珠的脖子劈去。

海生及時上前將空氣中那隻枯黃的手抓住,痛聲道:“爹,醒醒吧!木頭真的比人命還重要嗎?就因為那支烏木對懷公子夫婦不存好意,你就要受那烏木指使,替木殺人嗎?”

海生一句話,洩露的訊息更加讓人震驚。

烏老爹殺人,雖足以讓人驚愕,但到底能說得過去,說不定是兩人有什麼仇呢?可是,殺人的動機卻只是為了一支木頭的意願?千年老木有靈,雖也有不少的人信,可為了木頭去殺人……在人們的認知裡,著實是太走火入魔了些。

烏老爹臉氣得都快歪了,呼呼吹了兩口怒氣,對海生惡狠狠地說,“你說的是什麼話?不存好意?那支烏木乃千年靈木,集天地精華,已有靈性,懂得替天行道。我將它贈予他人,它卻要置那人於死,那隻能說明,是人該死。我殺懷陌,便是替天行道。你,你們兩個不孝子孫,你們懂什麼?人皆偽善,這兩人從哪裡來的?是在外面做了什麼惡事來這裡?你們清楚嗎?你們看得透嗎?你們能有這千年靈木看透人心的道行?”

“執迷不悟!”

烏老爹義憤填膺說完,村長當即一聲厲斥,凌厲之下,威嚴懾人。

村長注視著烏老爹,一步步緩緩走近,“烏老爹,千年靈木便都是好的?活了千年的神仙也不見全是好的,你忘了我們是怎麼到這裡來的?你忘了那些曾經追殺我們祖先的天族之神?他們哪個不是活了成千上萬年?他們就全是好的?你的歪理到此為止,夠了!你家中收藏的那些所謂靈木,多是些邪木,你自己也走火入魔了,竟然到了被些邪木掌控的地步。”

烏老爹不馴服地看著村長。

人群裡,有不少的村民頭上都簪著烏老爹家的木簪,聽到這時,竟都不約而同,默默將頭上木簪取下。他們雖也有些默契,都是靜靜拿下,可是因著人多,那拔簪子的動作便被放大到了誇張。

烏老爹看到,當即氣得臉色通紅,正要說話,一直不曾開口的懷陌卻忽地悠悠道:“既是邪氣,村長為何多年來遲遲不肯處理?可是抱了什麼僥倖?若是,那村長希望下一個無辜之人是誰?”

“無稽之談!”烏老爹心頭一慌,當即厲聲斥道,“無稽之談,狂妄至極!”

然而,懷陌不輕不重一句話,早已經在村民心中激起了共鳴。

他們原本對烏老爹一家的印象都不錯,因烏老爹常常贈人木簪,在大家心中奠定了善人的形象。可是這形象一旦被“邪惡”和“走火入魔”推倒,過去一切的好,全可以成為不好。

過去被認可的善,眨眼之間成為別有居心。為什麼會平白無故送人簪子,不收分文?

天上不會掉餡兒餅,要掉也是掉隕石,隕石掉下來,只會砸死人。

原來竟是這樣的目的。烏老爹為邪靈控制,想要用木頭殺人。

這邊的動靜,幾乎把參加宴席的村民全吸引了過來,那幾乎是全島的人。安危,一向是最能激起共鳴的。

於是,場面裡,嘈雜之聲越來越大,從一開始的竊竊私語,到後來明白的要求,“村長看怎麼處理,我們大家支援。”

村長目色沉凝。

懷陌這時輕輕一笑,“既然邪惡之源在木頭,那就讓村長帶著大家去看,但凡村長過目,有邪性的木頭都通通燒燬。大家信得過村長嗎?”

“信得過,信得過!我們信得過村長!”村民附和之聲一時如浪鋪天蓋地。

烏老爹目光裡全是兇狠戾氣,村長看著懷陌,亦是微微不認同,懷陌淡淡一笑。

他與沉醉之前一樣,亦是一個偷換概念的小把戲。原本,燒木頭可大可小,從烏老爹今日宴席可坐主桌便可知他地位在這裡非同一般,懷陌一言出來,卻並不爭取大家的同意,反而直接跳到了能否相信村長上面去,眾人一旦回答,便等同於預設,贊同燒木。可即使這些人恍悟過來這兩者概念不同又如何呢?人心都是自私的,誰不會在心裡想要將可能的威脅一次徹底除去?誰就真的不想燒那些被村長親口指認的“邪木”?

“但憑村長做主,但憑村長做主!”

呼喊聲一浪過一浪,愈加的轟轟烈烈,海風忽地激烈起來,那呼喊聲竟彷彿還被吹到了海上,村長一時被逼至無路可退。

烏老爹雙目裡盡是兇惡殺氣,陰狠地盯著懷陌,又看向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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