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娶你,不留一絲遺憾

孽歡:冷情上神,請休妻!·南覓·4,421·2026/3/26

這一次娶你,不留一絲遺憾 “不過無遇囂張霸道,你娘未經允許,私自離宮,與男子私奔這一條,也足夠讓他不高興。舒殢殩獍我是怕,這麼多年以後,若是這主僕兩人再見,以無遇陰晴不定的性格,會橫生枝節。沉醉,我們如今來之不易,不能再出差池了,知道嗎?” 耳邊是他微微無奈的輕嘆,沉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對於無遇囂張霸道這一點,她真的無話可說,她只是……為羅敷不值,太不值了! “你說,我娘和男子私奔,那個男子,該不會就是沉大同吧?”她已經可以聽見,自己的嗓音是飄的。 私奔,卻選了沉大同這樣的男人,這件事真是太……太玄幻了!要讓她怎麼接受嬖? 雖然無遇說了,子不嫌母醜,但是如果她娘真的是冒著被無遇追殺的風險,和沉大同私奔也要結合,那她真的……即使大逆不道,也好想罵一句有眼無珠啊。這,這就是個天雷,讓她除了想罵人,別的就無話可說了。 “嗯。”得到的,竟然還真是懷陌的肯定。 沉醉真的很有一股替羅敷去狠狠撞牆的衝動澇。 可惜身子被男人禁錮在懷中,不能去撞,心中那股悲憤卻怎麼也消不去,最後怒極,她一頭狠狠撞上男人硬實的胸膛。 “嘶。”耳邊,是他吃痛悶哼的聲音。 頭,隨即被他捧住,低斥跟著而來,“我又不是沉大同,你撞我做什麼?” 他眼中是斥責,又有更多無奈,哭笑不得地凝著她。 “我更想去撞牆!”沉醉微微紅著眼睛,拳頭捏緊,那模樣蓄勢待發就像頭要找人拼命的小獸似的,彷彿若不是懷陌抓著她,她真的會用頭去狠狠撞牆。 太天雷滾滾了! 羅敷……竟然和沉大同私奔!!! 從小,羅敷就對她和沉大同的婚姻提及甚少,沉醉幾乎是從小猜測到大的。她猜測過羅敷是無依無靠不得不嫁給沉大同,也猜測過是沉大同強搶了羅敷,跟猜測過羅敷是遇了個喪盡天良的媒婆,將羅敷拐騙給沉大同的……但是,真的殺了她她也想不到,羅敷竟然是自願和沉大同私奔的!還不是普通的私奔,還是背叛無遇的私奔! 不可置信,又同時氣憤莫名,沉醉險些一口氣沒提上來。深深吸了一口氣,沉醉低罵,“我若是我娘,我就是看上無遇,死皮賴臉賴著無遇一輩子,我也不會去找沉大同私奔!” 她忙著生氣,沒見擁著她的男人聞言,目光深了。 “太氣人了,太氣人了!我娘她怎麼可以找沉大同私奔?她整日見到無遇,卻還能看得上沉大同,這……這真是個奇蹟!”沉醉低罵一句,又立刻補充道:“當然,我不是說無遇就好,但是,但是他至少比沉大同好嘛!” 沉醉急得想跳腳。 “好了,別生氣了,也許你娘有她自己的苦衷也說不定。”懷陌拍了拍她的背,好心為她順氣。 沉醉抬眸瞪著他,“若你有個沉大同這樣的混賬爹,看你還能不能淡定?” 她氣極之下一句話,不經大腦脫口而出,聲剛落,舌頭一顫,便後了悔。 果然,只見懷陌原本溫柔的眸子頓時染上了一層墨色,雖掩去了他此時的情緒,卻更加讓人心疼。 沉醉心頭一揪,便隱隱疼痛起來。 生氣也生氣不下去了,手溫柔地環過他的腰,她低道:“對不起,我娘把我氣糊塗了,我一時忘記了,你有一個更混賬的爹。” “恩,怪你娘?”他垂眸,不輕不重反問。 沉醉微微一怔,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主動依偎進他懷中,她柔聲道:“我可以怪她,你不可以,你要謝謝她。” “為什麼?” “不然你怎能娶到我這麼好的妻子?”她說著,含笑抬眸,嬌俏地望著他。 “好在哪裡?”他垂眸,對上她晶亮的眼睛,若有似無地笑。 “好在……”沉醉偏頭沉吟著,小聲反問,“美貌?” 某人不置可否,但是那故意做出的驚訝已經說明一切,不僅說明瞭,還讓人生氣。 沉醉撇撇嘴,好吧,對著眼前這樣一張臉,就是迦綾那天下第一美人也不敢說美貌,更何況她還不是天下第一美人。在懷陌面前稱不上美人,她還是稍微能夠平衡的。 “智慧?”她退而求其次好了。 “……” “勤勞?” “……” “勇敢?” “被噩夢嚇醒不敢再睡,硬是拉著我聊天聊了大半個晚上的人沒有資格說勇敢。”某人很中肯地點評。 沉醉扯了扯唇,“……” 她原本因為自己一時失言愧疚,生怕戳中了他心中苦痛,讓他難過了。好心哄他開心,他卻不領情反過來奚落她。沉醉終於好心用罄,撇撇嘴,嘟囔,“你難過去好了,該難過得,難過還要再娶一次我這麼一無是處的女子。” 她說著,從他懷中退出,就要轉身睡了。 頭頂,卻傳來他低低的笑聲,身子被他控制著,她怎麼也背不過去身,她用了大力,得來他笑得更囂張。 “生氣了?” 她睨他一眼,不理他。 懷陌笑,“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生氣?又是不是我惹的?我不知,下一次繼續氣你。” 這……這分明就是威脅! 沉醉沒好氣指控,“你不懂欣賞我的好。” “我哪裡不懂你的好?”懷陌笑著反問,“你不是頂尖的美貌聰明,更完全談不上勤勞勇敢,這樣爺也非你不要,正是說明爺欣賞了你的好最新章節穿越:王爺如狼,妃似虎。 沉醉聽著,漸漸反應過來他這是誇她,唇角,不自覺地揚了揚,她又警覺,立刻抿下。“那你會說,我好在哪裡?” “這最好……”他故意頓了頓,見她急了,才道:“就是招爺愛,招爺疼,怎麼也疼愛不夠。” 對於某人漸漸不正經的目光,沉醉忽略不計,終於笑得彎了眉眼。 …… 懷陌停留的時間並不長,九清宮離皇宮不近,他來時為了掩人耳目,深夜才到,和她一番纏綿溫存,幾乎沒有深睡,便又起床離開。 喜慶的大紅燭,仍舊還沒有燃盡。是了,昨夜沉醉睡時,原本都沒有點這蠟燭,他要“洞房”,還刻意點了起來。兩隻紅燭,映著床上交纏的一雙人,照了一整晚。 想起來臉便有些熱,仍是強撐著下床,隨意披了外套,幫他穿衣。 他又不厭其煩地叮囑她在無遇面前小心,她笑著連連點頭。 他又不滿意她的態度敷衍,一次次不放心地警告她,不要對無遇的良心抱太大的幻想。直將她逼得笑著要發誓絕口不提不試探了,他才甘心。 最後才告訴她,往後的日子他會忙,大婚以前都不能再來見她。 沉醉當即心就空落落的。 正是如膠似膝的時候,他有時調戲她,她嘴硬說不想他。其實怎可能不想?兩人如今正是情濃的時候,如此分隔兩地都是折磨。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後,這孩子雖然乖巧,不讓她受罪,但是到底是懷孕的女人,愈加不能忍受見不到孩子爹的時間。 聽說他之後快十天不能來,失望和哀怨頓時寫在了臉上。 “當真這麼忙?連來看一看我和孩子也不能?”還是拋下了最後一點矜持,問了出來。 懷陌摟過她的腰,眸中含笑,“忙倒是其次。只是聽說,大婚之前,新郎新娘不見面最好。” “你也信這個?” 她經他點醒,恍然,心以為然。她是信這個的,沒想到的只是,他竟然也會信。好吧,懷陌也許會信,但還當真不像是會因為相信就縛手縛腳的人。 出乎她的意料,卻只聽他道:“這一次娶你,想將一切做到最完美,不留一絲遺憾。” 他眼神平淡,似乎平常至極的一句話,將她感動得心也滿了。 好吧,短暫的分離,是為了以後更圓滿的相守。沉醉告訴自己,終於點頭答應。 …… 不想,懷陌那一日清早回京,皇宮之內卻發生了大事。 早朝取消,原因是,文帝前一夜忽然昏倒在地,就此臥了床。 而文帝這病,卻是來得高調,當夜便急召了在京的各皇子入宮,也召了懷陌。只是丞相不在…… 於是,虞王,景王,獻王都到了,卻獨獨懷陌不在。 懷陌回到丞相府,一聽這訊息,眉頭當即微擰,轉身便離開,往皇宮而去。小黑一路跟上,懷陌只淡聲說了一句,“做得好。” 翻身上馬,主僕兩人立刻趕往宮中。 昨夜那種情況,小黑不是不能通知懷陌。可懷陌既然已經暴露,必定就已經有不少的人盯住了小黑,若是小黑想要亡羊補牢,必定會顧此失彼,暴露更多的秘密。不如咬牙放棄這先機,錯就錯了,任它下去,錯一個,不錯更多。 想當然,懷陌到得養心殿時,面對的便是各王臉上微妙的神情,文帝見他來了,甚至淡淡閉上眼,看也懶得看他。 這時,蕭離上前一步,溫文笑道:“丞相大人到了,昨夜父王龍體違和,想懷大人精通醫術,欲召懷大人過來探探脈的。” “你和他說這些做什麼?”龍床上,傳來文帝的低斥,伴著兩聲壓抑的咳嗽,存妃立刻上前侍茶,“他不是御醫,朕的身體不歸他管,他自然樂得安逸。” “皇上恕罪。”懷陌見狀,當即下跪,“臣昨夜出了城,府中下人亦不知臣去向,這才耽擱了。請皇上容微臣探脈。” “御醫已經看過,開了藥。”身旁,景王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嘲諷,景王身邊,便是虞王。 話落,一室安靜下來,只間或聞得文帝斷斷續續咳嗽兩聲。 良久,文帝揮了揮手,“你們都下去,懷陌留下。” 三王連同存妃,一同退出養心殿。殿內,只剩了文帝和懷陌。 文帝卻又不再說話了,亦不讓懷陌起身,就讓他跪在自己床前,彷彿早已忘記了殿內還有一人。 懷陌垂眸,自不多話。 許久,久到文帝幾乎可以睡著,才從床上傳來淡淡的聲音,“昨晚你去了哪裡?” “臣去見了沉醉。”懷陌坦白。 嘲諷的一絲冷笑傳來,文帝問:“她如今是朕的仇人,你也要愛?” 懷陌默然。 “她如今在哪裡?” “九清宮。” “那是誰的地方?” “離淵,皇上的仇人。” “他為何是朕的仇人?” 懷陌再次默然。 “說!”文帝的嗓音頓狠,咬著牙齒,迸射出強烈的恨意。 “我的母親因他而死。”懷陌默了默,不知是否是剋制,只是話出,是漠無情緒的。 “哼!”文帝冷哼,“那你是否承認,你如今要娶的是仇人的女兒?” 懷陌靜了靜,頷首。 “你還自願?”文帝拔高了聲。 “是,臣自願,臣只恨不得眼下立刻將她娶回,與她朝夕相處,臣便不用再踏入仇人的地方。” “你……!”猛地一聲指斥,文帝險些一口氣沒提上來,緊緊閉上眼睛,胸口劇烈地起伏,呼吸粗重。 “朕問你,若是朕與她之間,你只能選擇一人,你要選誰?”良久,文帝睜開眼睛,濃烈的眸子盯著懷陌。 懷陌安靜下去。 “不要考慮,現在,立刻告訴朕!”文帝激烈地斥道。 “沉醉。” 懷陌的目光靜靜與文帝相視,他遵旨,不考慮地說了出來。 文帝的臉被氣得鐵青,他原本就在病中,一剎那,臉色青黑得與濃黑的藥汁無異,駭人。 懷陌當即大慌,也不顧抗旨,自己起身,快步奔至文帝床前。 文帝手撫著胸口,閉著眼睛,艱難地吸氣。懷陌快速拿了銀針出來,為他針灸幾個穴位,不過片刻,文帝的情況便好轉過來。 緩緩睜開眼睛,文帝的眼睛裡忽地多了無盡的無奈,那是在往日的天子眼睛裡絕不能看到的。 “朕昨夜忽然昏倒,那時朕就在想,若朕以自己的身體為要挾,要你親手除去沉醉,你會不會答應朕。”忽然再無方才的勃然大怒,文帝嗓音裡竟全是悲涼和無力。 懷陌臉色頓緊,“皇上……” 文帝自嘲地笑了笑,“朕如今忌憚離淵,不敢動她,可若由你來動手,她足可以死千百回。” “臣不會動手。”懷陌斷然道。“恩,你不會。”文帝眼中忽地有一絲精明的光亮,微微深長的語氣,他道:“可你記住,朕不會永遠受制於人,眼前這局勢,不久就會偏向朕來,到時,朕想要處置誰便處置誰。” 懷陌一凜。 局勢扭轉……偏向文帝? 他如何來的這萬全的把握,說這話? --- <B>①3&#56;看&#26360;網</B>高速首發孽歡:冷情上神,請休妻!最新章節,本章節是這一次娶你,不留一絲遺憾地址為<b> 文字首發無彈窗</b>./12910/ /

這一次娶你,不留一絲遺憾

“不過無遇囂張霸道,你娘未經允許,私自離宮,與男子私奔這一條,也足夠讓他不高興。舒殢殩獍我是怕,這麼多年以後,若是這主僕兩人再見,以無遇陰晴不定的性格,會橫生枝節。沉醉,我們如今來之不易,不能再出差池了,知道嗎?”

耳邊是他微微無奈的輕嘆,沉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對於無遇囂張霸道這一點,她真的無話可說,她只是……為羅敷不值,太不值了!

“你說,我娘和男子私奔,那個男子,該不會就是沉大同吧?”她已經可以聽見,自己的嗓音是飄的。

私奔,卻選了沉大同這樣的男人,這件事真是太……太玄幻了!要讓她怎麼接受嬖?

雖然無遇說了,子不嫌母醜,但是如果她娘真的是冒著被無遇追殺的風險,和沉大同私奔也要結合,那她真的……即使大逆不道,也好想罵一句有眼無珠啊。這,這就是個天雷,讓她除了想罵人,別的就無話可說了。

“嗯。”得到的,竟然還真是懷陌的肯定。

沉醉真的很有一股替羅敷去狠狠撞牆的衝動澇。

可惜身子被男人禁錮在懷中,不能去撞,心中那股悲憤卻怎麼也消不去,最後怒極,她一頭狠狠撞上男人硬實的胸膛。

“嘶。”耳邊,是他吃痛悶哼的聲音。

頭,隨即被他捧住,低斥跟著而來,“我又不是沉大同,你撞我做什麼?”

他眼中是斥責,又有更多無奈,哭笑不得地凝著她。

“我更想去撞牆!”沉醉微微紅著眼睛,拳頭捏緊,那模樣蓄勢待發就像頭要找人拼命的小獸似的,彷彿若不是懷陌抓著她,她真的會用頭去狠狠撞牆。

太天雷滾滾了!

羅敷……竟然和沉大同私奔!!!

從小,羅敷就對她和沉大同的婚姻提及甚少,沉醉幾乎是從小猜測到大的。她猜測過羅敷是無依無靠不得不嫁給沉大同,也猜測過是沉大同強搶了羅敷,跟猜測過羅敷是遇了個喪盡天良的媒婆,將羅敷拐騙給沉大同的……但是,真的殺了她她也想不到,羅敷竟然是自願和沉大同私奔的!還不是普通的私奔,還是背叛無遇的私奔!

不可置信,又同時氣憤莫名,沉醉險些一口氣沒提上來。深深吸了一口氣,沉醉低罵,“我若是我娘,我就是看上無遇,死皮賴臉賴著無遇一輩子,我也不會去找沉大同私奔!”

她忙著生氣,沒見擁著她的男人聞言,目光深了。

“太氣人了,太氣人了!我娘她怎麼可以找沉大同私奔?她整日見到無遇,卻還能看得上沉大同,這……這真是個奇蹟!”沉醉低罵一句,又立刻補充道:“當然,我不是說無遇就好,但是,但是他至少比沉大同好嘛!”

沉醉急得想跳腳。

“好了,別生氣了,也許你娘有她自己的苦衷也說不定。”懷陌拍了拍她的背,好心為她順氣。

沉醉抬眸瞪著他,“若你有個沉大同這樣的混賬爹,看你還能不能淡定?”

她氣極之下一句話,不經大腦脫口而出,聲剛落,舌頭一顫,便後了悔。

果然,只見懷陌原本溫柔的眸子頓時染上了一層墨色,雖掩去了他此時的情緒,卻更加讓人心疼。

沉醉心頭一揪,便隱隱疼痛起來。

生氣也生氣不下去了,手溫柔地環過他的腰,她低道:“對不起,我娘把我氣糊塗了,我一時忘記了,你有一個更混賬的爹。”

“恩,怪你娘?”他垂眸,不輕不重反問。

沉醉微微一怔,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主動依偎進他懷中,她柔聲道:“我可以怪她,你不可以,你要謝謝她。”

“為什麼?”

“不然你怎能娶到我這麼好的妻子?”她說著,含笑抬眸,嬌俏地望著他。

“好在哪裡?”他垂眸,對上她晶亮的眼睛,若有似無地笑。

“好在……”沉醉偏頭沉吟著,小聲反問,“美貌?”

某人不置可否,但是那故意做出的驚訝已經說明一切,不僅說明瞭,還讓人生氣。

沉醉撇撇嘴,好吧,對著眼前這樣一張臉,就是迦綾那天下第一美人也不敢說美貌,更何況她還不是天下第一美人。在懷陌面前稱不上美人,她還是稍微能夠平衡的。

“智慧?”她退而求其次好了。

“……”

“勤勞?”

“……”

“勇敢?”

“被噩夢嚇醒不敢再睡,硬是拉著我聊天聊了大半個晚上的人沒有資格說勇敢。”某人很中肯地點評。

沉醉扯了扯唇,“……”

她原本因為自己一時失言愧疚,生怕戳中了他心中苦痛,讓他難過了。好心哄他開心,他卻不領情反過來奚落她。沉醉終於好心用罄,撇撇嘴,嘟囔,“你難過去好了,該難過得,難過還要再娶一次我這麼一無是處的女子。”

她說著,從他懷中退出,就要轉身睡了。

頭頂,卻傳來他低低的笑聲,身子被他控制著,她怎麼也背不過去身,她用了大力,得來他笑得更囂張。

“生氣了?”

她睨他一眼,不理他。

懷陌笑,“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生氣?又是不是我惹的?我不知,下一次繼續氣你。”

這……這分明就是威脅!

沉醉沒好氣指控,“你不懂欣賞我的好。”

“我哪裡不懂你的好?”懷陌笑著反問,“你不是頂尖的美貌聰明,更完全談不上勤勞勇敢,這樣爺也非你不要,正是說明爺欣賞了你的好最新章節穿越:王爺如狼,妃似虎。

沉醉聽著,漸漸反應過來他這是誇她,唇角,不自覺地揚了揚,她又警覺,立刻抿下。“那你會說,我好在哪裡?”

“這最好……”他故意頓了頓,見她急了,才道:“就是招爺愛,招爺疼,怎麼也疼愛不夠。”

對於某人漸漸不正經的目光,沉醉忽略不計,終於笑得彎了眉眼。

……

懷陌停留的時間並不長,九清宮離皇宮不近,他來時為了掩人耳目,深夜才到,和她一番纏綿溫存,幾乎沒有深睡,便又起床離開。

喜慶的大紅燭,仍舊還沒有燃盡。是了,昨夜沉醉睡時,原本都沒有點這蠟燭,他要“洞房”,還刻意點了起來。兩隻紅燭,映著床上交纏的一雙人,照了一整晚。

想起來臉便有些熱,仍是強撐著下床,隨意披了外套,幫他穿衣。

他又不厭其煩地叮囑她在無遇面前小心,她笑著連連點頭。

他又不滿意她的態度敷衍,一次次不放心地警告她,不要對無遇的良心抱太大的幻想。直將她逼得笑著要發誓絕口不提不試探了,他才甘心。

最後才告訴她,往後的日子他會忙,大婚以前都不能再來見她。

沉醉當即心就空落落的。

正是如膠似膝的時候,他有時調戲她,她嘴硬說不想他。其實怎可能不想?兩人如今正是情濃的時候,如此分隔兩地都是折磨。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後,這孩子雖然乖巧,不讓她受罪,但是到底是懷孕的女人,愈加不能忍受見不到孩子爹的時間。

聽說他之後快十天不能來,失望和哀怨頓時寫在了臉上。

“當真這麼忙?連來看一看我和孩子也不能?”還是拋下了最後一點矜持,問了出來。

懷陌摟過她的腰,眸中含笑,“忙倒是其次。只是聽說,大婚之前,新郎新娘不見面最好。”

“你也信這個?”

她經他點醒,恍然,心以為然。她是信這個的,沒想到的只是,他竟然也會信。好吧,懷陌也許會信,但還當真不像是會因為相信就縛手縛腳的人。

出乎她的意料,卻只聽他道:“這一次娶你,想將一切做到最完美,不留一絲遺憾。”

他眼神平淡,似乎平常至極的一句話,將她感動得心也滿了。

好吧,短暫的分離,是為了以後更圓滿的相守。沉醉告訴自己,終於點頭答應。

……

不想,懷陌那一日清早回京,皇宮之內卻發生了大事。

早朝取消,原因是,文帝前一夜忽然昏倒在地,就此臥了床。

而文帝這病,卻是來得高調,當夜便急召了在京的各皇子入宮,也召了懷陌。只是丞相不在……

於是,虞王,景王,獻王都到了,卻獨獨懷陌不在。

懷陌回到丞相府,一聽這訊息,眉頭當即微擰,轉身便離開,往皇宮而去。小黑一路跟上,懷陌只淡聲說了一句,“做得好。”

翻身上馬,主僕兩人立刻趕往宮中。

昨夜那種情況,小黑不是不能通知懷陌。可懷陌既然已經暴露,必定就已經有不少的人盯住了小黑,若是小黑想要亡羊補牢,必定會顧此失彼,暴露更多的秘密。不如咬牙放棄這先機,錯就錯了,任它下去,錯一個,不錯更多。

想當然,懷陌到得養心殿時,面對的便是各王臉上微妙的神情,文帝見他來了,甚至淡淡閉上眼,看也懶得看他。

這時,蕭離上前一步,溫文笑道:“丞相大人到了,昨夜父王龍體違和,想懷大人精通醫術,欲召懷大人過來探探脈的。”

“你和他說這些做什麼?”龍床上,傳來文帝的低斥,伴著兩聲壓抑的咳嗽,存妃立刻上前侍茶,“他不是御醫,朕的身體不歸他管,他自然樂得安逸。”

“皇上恕罪。”懷陌見狀,當即下跪,“臣昨夜出了城,府中下人亦不知臣去向,這才耽擱了。請皇上容微臣探脈。”

“御醫已經看過,開了藥。”身旁,景王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嘲諷,景王身邊,便是虞王。

話落,一室安靜下來,只間或聞得文帝斷斷續續咳嗽兩聲。

良久,文帝揮了揮手,“你們都下去,懷陌留下。”

三王連同存妃,一同退出養心殿。殿內,只剩了文帝和懷陌。

文帝卻又不再說話了,亦不讓懷陌起身,就讓他跪在自己床前,彷彿早已忘記了殿內還有一人。

懷陌垂眸,自不多話。

許久,久到文帝幾乎可以睡著,才從床上傳來淡淡的聲音,“昨晚你去了哪裡?”

“臣去見了沉醉。”懷陌坦白。

嘲諷的一絲冷笑傳來,文帝問:“她如今是朕的仇人,你也要愛?”

懷陌默然。

“她如今在哪裡?”

“九清宮。”

“那是誰的地方?”

“離淵,皇上的仇人。”

“他為何是朕的仇人?”

懷陌再次默然。

“說!”文帝的嗓音頓狠,咬著牙齒,迸射出強烈的恨意。

“我的母親因他而死。”懷陌默了默,不知是否是剋制,只是話出,是漠無情緒的。

“哼!”文帝冷哼,“那你是否承認,你如今要娶的是仇人的女兒?”

懷陌靜了靜,頷首。

“你還自願?”文帝拔高了聲。

“是,臣自願,臣只恨不得眼下立刻將她娶回,與她朝夕相處,臣便不用再踏入仇人的地方。”

“你……!”猛地一聲指斥,文帝險些一口氣沒提上來,緊緊閉上眼睛,胸口劇烈地起伏,呼吸粗重。

“朕問你,若是朕與她之間,你只能選擇一人,你要選誰?”良久,文帝睜開眼睛,濃烈的眸子盯著懷陌。

懷陌安靜下去。

“不要考慮,現在,立刻告訴朕!”文帝激烈地斥道。

“沉醉。”

懷陌的目光靜靜與文帝相視,他遵旨,不考慮地說了出來。

文帝的臉被氣得鐵青,他原本就在病中,一剎那,臉色青黑得與濃黑的藥汁無異,駭人。

懷陌當即大慌,也不顧抗旨,自己起身,快步奔至文帝床前。

文帝手撫著胸口,閉著眼睛,艱難地吸氣。懷陌快速拿了銀針出來,為他針灸幾個穴位,不過片刻,文帝的情況便好轉過來。

緩緩睜開眼睛,文帝的眼睛裡忽地多了無盡的無奈,那是在往日的天子眼睛裡絕不能看到的。

“朕昨夜忽然昏倒,那時朕就在想,若朕以自己的身體為要挾,要你親手除去沉醉,你會不會答應朕。”忽然再無方才的勃然大怒,文帝嗓音裡竟全是悲涼和無力。

懷陌臉色頓緊,“皇上……”

文帝自嘲地笑了笑,“朕如今忌憚離淵,不敢動她,可若由你來動手,她足可以死千百回。”

“臣不會動手。”懷陌斷然道。“恩,你不會。”文帝眼中忽地有一絲精明的光亮,微微深長的語氣,他道:“可你記住,朕不會永遠受制於人,眼前這局勢,不久就會偏向朕來,到時,朕想要處置誰便處置誰。”

懷陌一凜。

局勢扭轉……偏向文帝?

他如何來的這萬全的把握,說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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