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我盡興,害我輾轉難眠

孽歡:冷情上神,請休妻!·南覓·4,526·2026/3/26

不讓我盡興,害我輾轉難眠 “我沒有信。舒殢殩獍”沉醉確定地說,“不然我也不會主動討好你。” “只是我都這樣示弱了,你還是要堅持生我的氣。”沉醉幽怨的瞅著他。 懷陌心臟裡狠狠一揪,近乎慌亂的低頭去吻她的臉,低啞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在生你的氣,我只是害怕,我怕……” 他終究沒有說出來他怕什麼,嗓音凝了凝,他忽地決然道:“我明日就派人將沉魚送走,多一刻也不留她。” 沉醉不想聽他提沉魚,再說他此刻的急切,就像是做錯了事迫不及待要彌補一般,更像是心虛。她緩緩閉上眼,主動抱住他,將頭埋在他的懷裡縭。 懷陌只覺心中既像是滿的,又像是空的,他忍下心中對她捉摸不透的慌亂,將她抱起,大步走回床上。 他要得急,連解開她衣服的耐心也沒有,將她壓在身下,一用力,直接將她身上的不料撕成碎片神煌。 “誒,我的衣服。醢” “乖,我們不要這身衣服了,我讓人為你做新的,想要多少我都給,都給……” 他既急切又溫柔,綿綿密密的吻落在她的眉眼、臉頰、唇。大手迫不及待地往她身下探去,所過之處,抓著她的兜衣和殘留的破碎的衣料不耐煩地一扯,她便徹底光.裸的躺在了他身下。他又迅速去解自己的衣服…… 布料摩擦的聲音和床榻吱呀的響動加深著一場情事的曖昧,沉醉的神智終於徹底迷亂下去,主動抬起兩條雪白個胳膊,圈住他的脖子。 懷陌覆在她身上,對著她笑得溫柔而動情,沉醉主動吻上了他。 他笑著拉起她的腿,讓她環上自己的腰,手將她的腰臀扣向自己,方便他有力的侵佔。 …… 沉醉累極睡去,又迷迷糊糊醒來時,天還沒有亮。她翻了個身,觸手空蕩,下意識睜開了眼睛。 房間裡暗暗的,隱約還是能看到窗前立著的那個人,背對著她,看向窗外,不知在看什麼。他的背影看起來寂寥,她微微心疼。 起身,放輕了腳步走過去。還未走到,那人就轉過了身來。 “吵醒你了?”黑暗裡,他的聲音尤其的輕柔。 沉醉搖頭,走向他,他順勢將她摟到懷裡,習慣的親她的臉。 她抬頭看了看他,又越過他看向窗外,“你在看什麼?” 窗外除了樹影黑壓壓的,什麼也沒有。 “什麼也沒看。”他坦白道。 “那怎麼不睡?” “睡不著。” “嗯?” “怪你想著兒子,不肯讓我盡興,害我輾轉難眠。”他笑得不懷好意。 沉醉黑線,“……那你繼續輾轉難眠好了。” 她說罷,推開他,轉身回去。 懷陌笑著伸臂將她攬回懷裡,唇隨即落到她的耳後,溼溼熱熱的,大手也跟著繞到她身前,輕輕在她的肚子上一圈圈撫著,溫柔的像是直接透過了她的肚皮在撫摸他的兒子。 空氣一時安靜而柔美。 末了,他在她耳邊道:“天快亮了,回去再睡一會兒。” “那你呢?”沉醉被他吻得水汽氤氳,轉身,與他對視,水汪汪的看著他。 懷陌心中前所未有的留戀,恨不得就這樣和她在一起一輩子,永遠不分開。卻不得不壓抑下去,“我要走了。” “這麼早?”這時天根本就還沒有亮,沉醉心疼。 “恩,我要儘快尋到無遇的下落。” 沉醉緊蹙著眉頭,終於還是問了:“有眉目了嗎?” 之前就想和他好好談一談救無遇的事,卻又怕讓他難受。畢竟,無遇被擒,懷陌心中的焦急應該不少於羅敷。只是羅敷可以不顧一切,懷陌卻不行,他還要藏著自己的情緒,步步為營,要救無遇,同時也要將損傷降至最低網遊重生之全職騎士。 她怕她一提,就成了催他。畢竟,她也知道無遇此時正在受苦,她也想讓無遇早一日獲救。 懷陌眼色沉重,長嘆,“沒有。” 怕的,就是讓他不得不說出這兩個字。 沉醉心中擰著,抱著他的腰,柔聲道:“不要急,他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懷陌把玩著她的長髮,輕輕“嗯”了一聲,“如果那一日我沒有傷他,他也不會被人趁虛而入。” 悔疚,自責。 沉醉抓住他的手,緊緊的,直視著他的眼睛,心中千迴百轉,卻不知該說什麼。其實,若不是她,無遇殺不殺羅敷,和懷陌根本一點關係也沒有。若說懷陌有愧無遇,那麼她是既愧對無遇,更愧對懷陌。 喉間哽了哽,只知這時安慰越多,他對自己的恨就更多。沉醉轉開話題,問:“知道是誰做的?”無遇雖然重傷,但是一般人仍舊傷不了他,更遑論擒拿,除非是九清宮的人。 “嗯,錦年。”懷陌漠然,嗓音聽不出情緒。 “錦年?”饒是早有心理準備,沉醉仍是不由自主拔高了聲,驚訝。是那個追隨無遇三十多年的錦年? “嗯,如今他控制了九清宮。” “真是想不到……人心叵測!” “其實是能想到的,錦年這人野心深重,我早些年就提醒過無遇,只是他不聽,我也就作罷。那時心中也有些賭氣,心想見了棺材他就知道落淚了,是我疏忽了。” “若是這樣,無遇一定還沒有被文帝完全控制住。”沉醉沉吟。 懷陌靜靜凝著她,“嗯,我想也是。錦年應該會將無遇作為籌碼,獲得最大的利益,所以他不會輕易交人。我這幾日尋無遇,也就直接排除了文帝的勢力範圍。可是,依舊沒有找到,不知道他將無遇囚在了哪裡。” “沒事的,沒事的,只要不在文帝手上,只要錦年還想要利用他,無遇就算再受苦,也有餘地。我也信他有這命,可以等到你和我娘去救他。”沉醉連聲安慰,又道:“若是你見到了我娘,幫她,不要攔她,好嗎?” 懷陌挑眉,“怎麼想通了?” 沉醉笑,向懷陌說起了她去攔羅敷時,羅敷對她說的話。若換作是懷陌,她可以拼盡一切,若是偏偏還要被人攔著,只會痛不欲生。 懷陌聽罷,眼神一陣激盪,將她按在懷裡綿長深重地吻。 “好,我答應你,你說什麼我都答應,要我的命也答應……” …… 沉醉再次醒來時,天已經徹底亮了,她摸了摸身側的位置,涼涼的,懷陌早已離開。 她閉上眼睛,想起懷陌陪她睡下時,在她耳邊的低喃,一遍遍叫著她的名字,那溫柔珍惜的神態彷彿是將她捧在了心尖尖上。她就這麼醉了,安穩地靠在她懷裡睡過去。 醒來時,心中那陣被迷惑的眩暈仍舊沒有去,像是裝著甜酒,雖然還有絲絲的酸意,仍舊撼不過那陣甜和醉。 再也睡不著,起床,容容聽到動靜,立刻進來伺候,之後太聰明又送了吃的進來。 沉醉見兩人也都安然無恙,這才放下心來秋色溫涼最新章節。 容容道:“夫人離開不久,黑公子就到了,奴婢才得以迅速脫身。” 而太聰明,則是在遇刺那一剎那就機靈的趁亂跑了,為的就是免於在人前暴露。 果然,懷陌的人和無遇的人……都很厲害。就只剩下那個不讓人省心的了…… 沉醉心中想著,卻遲遲沒有見到紅久的影子,不由疑惑,“紅久呢?她主子昨日九死一生,她還睡得下懶覺?” 太聰明和容容兩人尷尬相視。 沉醉看出端倪,倏地嚴肅了,“怎麼回事?” “紅久她……被白姑娘趕走了。”容容訕訕道。 ............................................................................................................... 小白想,她最近真該去拜拜,不然怎麼所有趕人這樣的惡事全落到了她身上? 昨日一大早去趕紅久,今日一大早去趕庸皎。 遇上紅久那隻撒潑的,她昨日傷亡慘重,小黑半夜回來還幫她上了不少的藥膏。 今天一早以為可以去做正事了,結果懷陌又要她去趕人。 好吧,這一次趕的是沉魚,她承認她在確認了一遍懷陌要趕的人真是沉魚時,當即就在心中狂笑三聲,笑得還極其猥瑣。而且沉魚那人虛偽矯情,她料定今日一定不會再受皮肉之苦。 這樣想著,算著時辰,等到沉魚大約起床了,她就大搖大擺地去趕人去。 只是沒想到,小白去了庸皎那裡,下面伺候的人卻告訴了她一個壞訊息,“庸小姐一早便出去了。” “去了哪裡?” “與綾夫人敘舊去了。” 小白心中有不好的預感,當即趕去迦綾那裡,只是到了,迦綾的婢女卻告訴她,“綾夫人出門去了。” “去哪裡?” “這個奴婢就不知了。” 最應該趕走那人逃脫了,小白越想越不安,當機立斷出門去尋懷陌,一刻也不耽誤。路上,卻遇上了迎面而來的沉醉。 “咦,沉醉,這麼早就起床了?”小白笑嘻嘻的迎上去。 沉醉臉色沉沉的,仍舊勉強笑了笑,才道:“我今日沒見到紅久,小白,你知道她去了哪裡嗎?” 小白心中當即忐忑的跳了,險些就跪下來抱著沉醉的大腿痛哭流涕,哀嚎一聲,“不怪我,是爺要我去趕的,我不趕她走,爺就要殺了她。” 沉醉聽罷,臉色頓時很微妙。 小白狠狠打了一個寒噤。心中默默地想:爺,對不起,你自己擔待著吧,我不要替你入地獄。 “趕去哪裡了?”沉醉微妙過了,才問。 “西樓。”小白忐忐忑忑。 “那你今日還要趕誰?” 小白霎時有了底氣,幾乎是搶答的速度,“庸皎姐妹花的貼身保鏢!” 果然,就見沉醉臉色緩了,隨即卻問,“人呢?” 小白很想一頭撞到地上去,“被她……逃過一劫。不過你別擔心,我現在就去稟報爺!” 小白說完,見沉醉沒別的反應就跑了,沉醉立在原地,眉頭蹙著,心中預感不詳。 千方百計也要留下的人,若是躲過這一次,還會有下一個機會嗎?沉醉煩亂地揉了揉太陽穴。 當夜,懷陌沒有回來。 只有小白帶來訊息,懷陌今晚不回,讓她早些歇下,不要等他。而同時,丞相府中卻是有“懷陌”的,從傍晚時回府便徑直去了書房,之後再沒出來。 沉醉知道,丞相府中有文帝的眼線,書房那懷陌不過是個障眼法。懷陌一夜不回,她在心中略略思量一番,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喜的是,也許懷陌是因為找到了無遇,在策劃著救無遇。憂的是,若不是因為無遇,若是因為別的事…… 她派了容容去打聽,一直到入睡以前,容容的訊息仍舊是——迦綾回來了,庸皎沒有。 臉色還維持著平靜,可心底早已亂了。 懷陌未歸,庸皎也不知去向。即使她這一次願意相信懷陌,但是本身庸皎的消失就像是山雨欲來一般。她和迦綾離開,再莫名消失,是去了哪裡?真的僅僅是為了躲嗎?不,這樣太被動了,不是沉魚,更不是迦綾。那麼,她是要動什麼念頭? 懷陌接連三日沒有回來。 上一次他不留訊息一走了之,把她委屈哭了,這一次他心中顯然惦記著,每日都會讓小白送信過來。雖然沒有說明去處,全是些哄她放心的好聽話,但到底他忙亂裡仍舊記掛著她,也讓她心安了許多。 南詔快馬加鞭進貢了荔枝,文帝賞了懷陌一些,懷陌命人將荔枝分成了兩份,一份送到迦綾那裡,一份送到了沉醉這裡。 懷陌遲遲不歸,沉醉也沒心情吃東西,剛好太明珠過來找沉醉玩,見到荔枝,就爬上去抓。沉醉笑著將她抱下來,又撿了尤其紅豔的荔枝剝了皮給她,太明珠吃得眉開眼笑。 小娃兒的笑最能感染人,看著太明珠吃得津津有味,沉醉也有了胃口,剝了幾粒一起吃,太明珠咯咯直笑。 懷陌回來時,就是見到房中一大一小兩個人在開心的吃東西,活像一大一小兩隻老鼠似的,連他回來也沒有發現。某人頓時彆扭地輕哼一聲,沒想,剛好這時太明珠甜甜地叫“娘,還要”,把他的聲音掩蓋過去了。 沉醉沒注意到他,只顧伺候小娃娃,懷陌頓時不高興了,陰陽怪氣地走到她身後去,太明珠見到了,驚恐的睜大了眼睛,小短指顫巍巍著沉醉身後。 沉醉只覺身後陰嗖嗖的,狐疑轉過身去。 霎時,荔枝籃子打翻,圓滾滾的果實落了一地,沉醉踮起腳尖,紅著眼眶,緊緊抱著懷陌。 她這麼激烈的迎接他回來,某人的心情這才稍微好了點,抬手,回抱著她。 “想我了?”懷陌笑問,纏綿地蹭著她的脖子。 “嗯!”沉醉埋在他肩上重重點頭。 太聰明識趣地進來將太明珠帶了出去,太明珠初時還不樂意,就要叫“娘”,被懷陌眯著眼睛狠狠一嚇唬,小小的身子當即抖了抖,不敢出聲,就這麼讓太聰明抱了出去。

不讓我盡興,害我輾轉難眠

“我沒有信。舒殢殩獍”沉醉確定地說,“不然我也不會主動討好你。”

“只是我都這樣示弱了,你還是要堅持生我的氣。”沉醉幽怨的瞅著他。

懷陌心臟裡狠狠一揪,近乎慌亂的低頭去吻她的臉,低啞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在生你的氣,我只是害怕,我怕……”

他終究沒有說出來他怕什麼,嗓音凝了凝,他忽地決然道:“我明日就派人將沉魚送走,多一刻也不留她。”

沉醉不想聽他提沉魚,再說他此刻的急切,就像是做錯了事迫不及待要彌補一般,更像是心虛。她緩緩閉上眼,主動抱住他,將頭埋在他的懷裡縭。

懷陌只覺心中既像是滿的,又像是空的,他忍下心中對她捉摸不透的慌亂,將她抱起,大步走回床上。

他要得急,連解開她衣服的耐心也沒有,將她壓在身下,一用力,直接將她身上的不料撕成碎片神煌。

“誒,我的衣服。醢”

“乖,我們不要這身衣服了,我讓人為你做新的,想要多少我都給,都給……”

他既急切又溫柔,綿綿密密的吻落在她的眉眼、臉頰、唇。大手迫不及待地往她身下探去,所過之處,抓著她的兜衣和殘留的破碎的衣料不耐煩地一扯,她便徹底光.裸的躺在了他身下。他又迅速去解自己的衣服……

布料摩擦的聲音和床榻吱呀的響動加深著一場情事的曖昧,沉醉的神智終於徹底迷亂下去,主動抬起兩條雪白個胳膊,圈住他的脖子。

懷陌覆在她身上,對著她笑得溫柔而動情,沉醉主動吻上了他。

他笑著拉起她的腿,讓她環上自己的腰,手將她的腰臀扣向自己,方便他有力的侵佔。

……

沉醉累極睡去,又迷迷糊糊醒來時,天還沒有亮。她翻了個身,觸手空蕩,下意識睜開了眼睛。

房間裡暗暗的,隱約還是能看到窗前立著的那個人,背對著她,看向窗外,不知在看什麼。他的背影看起來寂寥,她微微心疼。

起身,放輕了腳步走過去。還未走到,那人就轉過了身來。

“吵醒你了?”黑暗裡,他的聲音尤其的輕柔。

沉醉搖頭,走向他,他順勢將她摟到懷裡,習慣的親她的臉。

她抬頭看了看他,又越過他看向窗外,“你在看什麼?”

窗外除了樹影黑壓壓的,什麼也沒有。

“什麼也沒看。”他坦白道。

“那怎麼不睡?”

“睡不著。”

“嗯?”

“怪你想著兒子,不肯讓我盡興,害我輾轉難眠。”他笑得不懷好意。

沉醉黑線,“……那你繼續輾轉難眠好了。”

她說罷,推開他,轉身回去。

懷陌笑著伸臂將她攬回懷裡,唇隨即落到她的耳後,溼溼熱熱的,大手也跟著繞到她身前,輕輕在她的肚子上一圈圈撫著,溫柔的像是直接透過了她的肚皮在撫摸他的兒子。

空氣一時安靜而柔美。

末了,他在她耳邊道:“天快亮了,回去再睡一會兒。”

“那你呢?”沉醉被他吻得水汽氤氳,轉身,與他對視,水汪汪的看著他。

懷陌心中前所未有的留戀,恨不得就這樣和她在一起一輩子,永遠不分開。卻不得不壓抑下去,“我要走了。”

“這麼早?”這時天根本就還沒有亮,沉醉心疼。

“恩,我要儘快尋到無遇的下落。”

沉醉緊蹙著眉頭,終於還是問了:“有眉目了嗎?”

之前就想和他好好談一談救無遇的事,卻又怕讓他難受。畢竟,無遇被擒,懷陌心中的焦急應該不少於羅敷。只是羅敷可以不顧一切,懷陌卻不行,他還要藏著自己的情緒,步步為營,要救無遇,同時也要將損傷降至最低網遊重生之全職騎士。

她怕她一提,就成了催他。畢竟,她也知道無遇此時正在受苦,她也想讓無遇早一日獲救。

懷陌眼色沉重,長嘆,“沒有。”

怕的,就是讓他不得不說出這兩個字。

沉醉心中擰著,抱著他的腰,柔聲道:“不要急,他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懷陌把玩著她的長髮,輕輕“嗯”了一聲,“如果那一日我沒有傷他,他也不會被人趁虛而入。”

悔疚,自責。

沉醉抓住他的手,緊緊的,直視著他的眼睛,心中千迴百轉,卻不知該說什麼。其實,若不是她,無遇殺不殺羅敷,和懷陌根本一點關係也沒有。若說懷陌有愧無遇,那麼她是既愧對無遇,更愧對懷陌。

喉間哽了哽,只知這時安慰越多,他對自己的恨就更多。沉醉轉開話題,問:“知道是誰做的?”無遇雖然重傷,但是一般人仍舊傷不了他,更遑論擒拿,除非是九清宮的人。

“嗯,錦年。”懷陌漠然,嗓音聽不出情緒。

“錦年?”饒是早有心理準備,沉醉仍是不由自主拔高了聲,驚訝。是那個追隨無遇三十多年的錦年?

“嗯,如今他控制了九清宮。”

“真是想不到……人心叵測!”

“其實是能想到的,錦年這人野心深重,我早些年就提醒過無遇,只是他不聽,我也就作罷。那時心中也有些賭氣,心想見了棺材他就知道落淚了,是我疏忽了。”

“若是這樣,無遇一定還沒有被文帝完全控制住。”沉醉沉吟。

懷陌靜靜凝著她,“嗯,我想也是。錦年應該會將無遇作為籌碼,獲得最大的利益,所以他不會輕易交人。我這幾日尋無遇,也就直接排除了文帝的勢力範圍。可是,依舊沒有找到,不知道他將無遇囚在了哪裡。”

“沒事的,沒事的,只要不在文帝手上,只要錦年還想要利用他,無遇就算再受苦,也有餘地。我也信他有這命,可以等到你和我娘去救他。”沉醉連聲安慰,又道:“若是你見到了我娘,幫她,不要攔她,好嗎?”

懷陌挑眉,“怎麼想通了?”

沉醉笑,向懷陌說起了她去攔羅敷時,羅敷對她說的話。若換作是懷陌,她可以拼盡一切,若是偏偏還要被人攔著,只會痛不欲生。

懷陌聽罷,眼神一陣激盪,將她按在懷裡綿長深重地吻。

“好,我答應你,你說什麼我都答應,要我的命也答應……”

……

沉醉再次醒來時,天已經徹底亮了,她摸了摸身側的位置,涼涼的,懷陌早已離開。

她閉上眼睛,想起懷陌陪她睡下時,在她耳邊的低喃,一遍遍叫著她的名字,那溫柔珍惜的神態彷彿是將她捧在了心尖尖上。她就這麼醉了,安穩地靠在她懷裡睡過去。

醒來時,心中那陣被迷惑的眩暈仍舊沒有去,像是裝著甜酒,雖然還有絲絲的酸意,仍舊撼不過那陣甜和醉。

再也睡不著,起床,容容聽到動靜,立刻進來伺候,之後太聰明又送了吃的進來。

沉醉見兩人也都安然無恙,這才放下心來秋色溫涼最新章節。

容容道:“夫人離開不久,黑公子就到了,奴婢才得以迅速脫身。”

而太聰明,則是在遇刺那一剎那就機靈的趁亂跑了,為的就是免於在人前暴露。

果然,懷陌的人和無遇的人……都很厲害。就只剩下那個不讓人省心的了……

沉醉心中想著,卻遲遲沒有見到紅久的影子,不由疑惑,“紅久呢?她主子昨日九死一生,她還睡得下懶覺?”

太聰明和容容兩人尷尬相視。

沉醉看出端倪,倏地嚴肅了,“怎麼回事?”

“紅久她……被白姑娘趕走了。”容容訕訕道。

...............................................................................................................

小白想,她最近真該去拜拜,不然怎麼所有趕人這樣的惡事全落到了她身上?

昨日一大早去趕紅久,今日一大早去趕庸皎。

遇上紅久那隻撒潑的,她昨日傷亡慘重,小黑半夜回來還幫她上了不少的藥膏。

今天一早以為可以去做正事了,結果懷陌又要她去趕人。

好吧,這一次趕的是沉魚,她承認她在確認了一遍懷陌要趕的人真是沉魚時,當即就在心中狂笑三聲,笑得還極其猥瑣。而且沉魚那人虛偽矯情,她料定今日一定不會再受皮肉之苦。

這樣想著,算著時辰,等到沉魚大約起床了,她就大搖大擺地去趕人去。

只是沒想到,小白去了庸皎那裡,下面伺候的人卻告訴了她一個壞訊息,“庸小姐一早便出去了。”

“去了哪裡?”

“與綾夫人敘舊去了。”

小白心中有不好的預感,當即趕去迦綾那裡,只是到了,迦綾的婢女卻告訴她,“綾夫人出門去了。”

“去哪裡?”

“這個奴婢就不知了。”

最應該趕走那人逃脫了,小白越想越不安,當機立斷出門去尋懷陌,一刻也不耽誤。路上,卻遇上了迎面而來的沉醉。

“咦,沉醉,這麼早就起床了?”小白笑嘻嘻的迎上去。

沉醉臉色沉沉的,仍舊勉強笑了笑,才道:“我今日沒見到紅久,小白,你知道她去了哪裡嗎?”

小白心中當即忐忑的跳了,險些就跪下來抱著沉醉的大腿痛哭流涕,哀嚎一聲,“不怪我,是爺要我去趕的,我不趕她走,爺就要殺了她。”

沉醉聽罷,臉色頓時很微妙。

小白狠狠打了一個寒噤。心中默默地想:爺,對不起,你自己擔待著吧,我不要替你入地獄。

“趕去哪裡了?”沉醉微妙過了,才問。

“西樓。”小白忐忐忑忑。

“那你今日還要趕誰?”

小白霎時有了底氣,幾乎是搶答的速度,“庸皎姐妹花的貼身保鏢!”

果然,就見沉醉臉色緩了,隨即卻問,“人呢?”

小白很想一頭撞到地上去,“被她……逃過一劫。不過你別擔心,我現在就去稟報爺!”

小白說完,見沉醉沒別的反應就跑了,沉醉立在原地,眉頭蹙著,心中預感不詳。

千方百計也要留下的人,若是躲過這一次,還會有下一個機會嗎?沉醉煩亂地揉了揉太陽穴。

當夜,懷陌沒有回來。

只有小白帶來訊息,懷陌今晚不回,讓她早些歇下,不要等他。而同時,丞相府中卻是有“懷陌”的,從傍晚時回府便徑直去了書房,之後再沒出來。

沉醉知道,丞相府中有文帝的眼線,書房那懷陌不過是個障眼法。懷陌一夜不回,她在心中略略思量一番,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喜的是,也許懷陌是因為找到了無遇,在策劃著救無遇。憂的是,若不是因為無遇,若是因為別的事……

她派了容容去打聽,一直到入睡以前,容容的訊息仍舊是——迦綾回來了,庸皎沒有。

臉色還維持著平靜,可心底早已亂了。

懷陌未歸,庸皎也不知去向。即使她這一次願意相信懷陌,但是本身庸皎的消失就像是山雨欲來一般。她和迦綾離開,再莫名消失,是去了哪裡?真的僅僅是為了躲嗎?不,這樣太被動了,不是沉魚,更不是迦綾。那麼,她是要動什麼念頭?

懷陌接連三日沒有回來。

上一次他不留訊息一走了之,把她委屈哭了,這一次他心中顯然惦記著,每日都會讓小白送信過來。雖然沒有說明去處,全是些哄她放心的好聽話,但到底他忙亂裡仍舊記掛著她,也讓她心安了許多。

南詔快馬加鞭進貢了荔枝,文帝賞了懷陌一些,懷陌命人將荔枝分成了兩份,一份送到迦綾那裡,一份送到了沉醉這裡。

懷陌遲遲不歸,沉醉也沒心情吃東西,剛好太明珠過來找沉醉玩,見到荔枝,就爬上去抓。沉醉笑著將她抱下來,又撿了尤其紅豔的荔枝剝了皮給她,太明珠吃得眉開眼笑。

小娃兒的笑最能感染人,看著太明珠吃得津津有味,沉醉也有了胃口,剝了幾粒一起吃,太明珠咯咯直笑。

懷陌回來時,就是見到房中一大一小兩個人在開心的吃東西,活像一大一小兩隻老鼠似的,連他回來也沒有發現。某人頓時彆扭地輕哼一聲,沒想,剛好這時太明珠甜甜地叫“娘,還要”,把他的聲音掩蓋過去了。

沉醉沒注意到他,只顧伺候小娃娃,懷陌頓時不高興了,陰陽怪氣地走到她身後去,太明珠見到了,驚恐的睜大了眼睛,小短指顫巍巍著沉醉身後。

沉醉只覺身後陰嗖嗖的,狐疑轉過身去。

霎時,荔枝籃子打翻,圓滾滾的果實落了一地,沉醉踮起腳尖,紅著眼眶,緊緊抱著懷陌。

她這麼激烈的迎接他回來,某人的心情這才稍微好了點,抬手,回抱著她。

“想我了?”懷陌笑問,纏綿地蹭著她的脖子。

“嗯!”沉醉埋在他肩上重重點頭。

太聰明識趣地進來將太明珠帶了出去,太明珠初時還不樂意,就要叫“娘”,被懷陌眯著眼睛狠狠一嚇唬,小小的身子當即抖了抖,不敢出聲,就這麼讓太聰明抱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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