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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婚 12盛宴

作者:暖炕頭

顧北北不知道該如何定位自己目前的這種生活。她既不是管北城的妻子,卻也不是他的女朋友,或者,連情人也不算是。

管北城從沒有告訴她,她到底是誰。

或許他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但是顧北北很固執地想知道自己在他心中是什麼。

她因為管北城懂了情,懂了yu,他又怎能不教會她愛?

顧北北抱著這樣的想法,一日度一日地與管北城糾纏著,而地點卻是那床,那沙發,那酒店。

或者在別人看來,她的生活是幸福的,是該知足的,但顧北北卻覺得自己得不到滿足。

如同平常的一天,她窩在<B>①3&#56;看&#26360;網</B>。跟著管北城有一點好處,她從此只是管北城一人的小女傭,只有他可以操勞自己,而別人很難差使自己。

此時,她乖巧地抱著自己的膝蓋,看著面前的書,但精神卻怎麼也不集中。她時不時地扭過頭,偷瞄不遠處那正認真工作的人。

認真說來,除卻床上的無恥與下流,管北城真的不得不說是一個強勢而卻富有風範的男人。

此時他正看著電腦,時不時回覆郵件,飲一口放在面前的咖啡。

顧北北不是第一次陪他這樣工作,也早已見慣他談笑間便做出公司的決定以及下出命令。

他似是在公事上從來不會有憂愁,無論聽到什麼訊息,也總是笑著。

她一時間有些不確信,這樣一個自信而富有魅力的男人這段時間一直在寵愛著自己?似是在夢中般,顧北北深怕一切都是鏡花水月。

她這般想著,原先帶著笑容的臉漸漸添了幾分哀愁。

彼時是下午兩點,天氣正好,稀疏的陽光傾灑在書房,偶爾有幾絲調皮地躥到顧北北身上,使得她如墜光芒間,增添幾縷誘惑與神秘。

這樣一副動人的場景自然是吸引了管北城。

或者準確說,他一直注意著這邊的情形,他看著顧北北打量自己,害羞又哀愁。他被這多變的表情吸引,心念一動,便起身,放下手中一切俗事,朝顧北北走去。

如同一座山般立在她面前,顧北北只察覺到撲面而來的男人氣息。她仰著頭,一臉迷茫地看著管北城,身子有些發軟。

“怎……怎麼了?”她畏怯地問,聲音輕輕的軟軟的。

管北城失笑道:“做件讓你不會無聊的事。”

他將自己壓在顧北北身上,他單手扣住顧北北想要掙扎的雙手,而腿鉗制住顧北北不斷扭動的腰。

他在她耳邊輕聲道:“我想你的滋味了,我們還沒有在這裡試過。”

一句簡單的話,成功地使得顧北北徹底迷亂了。她出神地看著面前的男人,他掌控了她的世界,以強勢的態度將自己與他捆綁在一起。

只要他要,她就必須給,予取予求。

顧北北說不出這是什麼滋味,該是痛恨他的強取豪奪,還是該鄙視自己的搖擺。

明明每次都沉淪在他身下,明明她也體會到了那份美,可她卻總是覺得自己無恥下賤。

就如同現在這般,她已經為他開啟了自己,身體早已先一步做出了迎合,可顧北北心裡卻還是有些彆扭難以釋懷。

她抬頭,如水般的眼睛落在管北城眼中,更印在心中。

管北城吻著她,手順勢而下,只引得身下的女孩叮嚀一聲,身體顫了顫。

“好敏感。”他笑,手指卻未停止工作。

一張柔軟的椅子上,坐著一全身未著寸縷的女孩。她的雙腳被掰開放在兩旁,她靠著椅背,雙手則無力地搭在兩側。

顧北北知道自己掙脫不得,她只是努力在自己放縱前,鄭重地問道:“管北城,你是喜歡我的?”

管北城身形愣了愣,只不過一會兒,他便回道:“自然。”

他是喜歡她的,畢竟,他喜歡那樣可愛純潔的女孩,更喜歡她在自己身下yin蕩的樣子。

這樣的顧北北,他為什麼不喜歡?

他的回答,給了顧北北一些勇氣。

她咬著唇,抑制住那份顫抖,勇敢地道:“我要你,管北城,我要你。”

只要他說喜歡就夠了,顧北北這般安慰自己。只要他喜歡,那麼自己付出的就不算是錯付。他奪走了她的一切,卻也給了她一些,那就夠了。

她的勇敢,落在管北城心中則是另一份誘惑。他的目光毫無顧忌地掃視一切,半晌才回道:“那麼如你所願。”

情愛本就是一場心靈的共鳴,相愛的盛宴。

顧北北不再羞澀,準備徹底地放縱自己一回。她配合著管北城,做著各種動作,而自己也不再顧忌,shen吟不斷。

她躺在管北城身下,身子被狠狠地撞擊,她如同在海上漂浮,抓不到可以停靠的地方。

或許,從始至終,她能抓住的依靠也只有面前這人。

顧北北抬起身子,將頭靠在管北城懷裡,她啜泣道:“不要拋棄我。我只有你了。”

父母雙亡,家道中落,她從千金小姐淪落成他的僕人。

顧北北什麼都沒有了,有的只是面前這男人給的寵愛。

但是,如若一日,寵愛不在,她還能做什麼?

“管北城,我喜歡你。”她一邊哭一邊吼著,使得身上的男人力度更大了幾分。

管北城如若剛開始純屬是想要抖一抖顧北北,但現在絕對是被震顫到了。

他不知道顧北北到底如何了,竟能哭成這樣,但聽著她的軟語,他仍是不由自主地開始呵護她。

他在□上強勢慣了,愛用什麼姿勢也不管對方應不應合。

這幾天,對於顧北北他已是百般退讓,以求她適應。如今看她不再抗拒,他的力度也開始增大。

畢竟,面對此情此景,他不這樣狠狠地欺負顧北北,又怎對得起自己?

“乖,不哭了。”他一邊撞擊著,一邊低聲安撫。

顧北北雙腿夾著他的腰,小手不自覺地摸向他的臉。她不自覺地顫抖shen吟,好半天才回到現實的世界。

“管北城……”她叫道,像是要確定他的存在。

管北城一手握住她不安分的手,鄭重道:“我在,我都在。”

顧北北滿足地點了點頭,開始放鬆自己,以適應他的存在。

這一場□,比以往時候持續的更長。管北城從來沒有遇到這樣主動地顧北北,因此他霸佔著她不放。

任顧北北幾次到了high wave,他仍沒有想要休息的yu望。

屋內自是一片溫暖如春,屋外則是凍徹人心。

祝妃兒小心地站在門外,偷偷地巴望著。她每看一眼,便痛恨一分。

憑什麼顧北北能得到這一切,而她即使爬上他的床也是被踢下去。

她不比顧北北差!

看著屋內顧北北一副承恩無力的樣子,她就恨。她的指甲扣進了牆壁中,祝妃兒仍不自知。

她付出了許多,目的只是像為了過的更好,她不想這樣一輩子伺候人,永遠領著那麼些薪水,面對一切東西都要想許久卻也不能入手。

她要過的很好,她也要成為人上人!

祝妃兒咬牙,小心地關上書房的門,自己躡手躡腳地跑開。

顧北北,你不會這樣幸福下去的。

她在別墅內跑著,此時佛狸也正從外面搬著花進來。見到祝妃兒這樣,他急忙拉住她,關切問道:“妃兒,你怎麼了?”

他心驚地看著祝妃兒,她的眼中藏著難以掩飾的恨。

祝妃兒看到佛狸,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她連忙推開他,慌忙解釋:“沒……沒什麼,我先走了。”

她不想和佛狸說太多,每每看到佛狸那誠摯的眼神,她總是害怕。

佛狸與她不是一類人,她怕在他的目光下她無所遁形。她要的佛狸給不起,她願意為了財富與魔鬼做交易,她更不願意被佛狸看到自己內心的骯髒。

祝妃兒匆匆跑走,待看不見佛狸了,她這才停下腳步,整理好自己亂掉的著裝。

既然管北城對顧北北這番寵愛,那她勢必不能直接與顧北北起衝突。而在這地方,除了管北城外,還能做主的還有一人。

待想到那人,祝妃兒便覺得一陣噁心與反胃。

每每想到那人乾癟的身體,瘦小的部位,她便心裡有些不舒服,但是為了以後,她勢必得做出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