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婚 22【3.14】第二更
應該?如果?
秦毅一時怔愣,一般來講一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人應該還逃不出h市,這樣的如果不可能啊。秦毅用一般的慣性思維理解,然,他錯了,管城北是誰?他的思想豈能用慣性思維來揣測,那隻會讓他死得更快。
“應該在h市――”秦毅無言以對,聲音越說越小,額角的汗珠冒得洶湧。
“我的人不允許應該。”管城北冷冷打斷,聲音冷得讓人打顫,鷹眸一般的眸子竟比這夜裡的星子還要亮上幾分,睥睨著低頭的秦毅,說:“翻天覆地,三天,我給你三天時間,沒有見到顧北北,你也不用出現了。”
三天,已經是他的極限了,那個女人私自逃離,他怒極,恨不得打斷她倒腿,讓她哪也去不了,乖乖待在身邊,然,心裡佔據最多的不是生氣,而是擔憂,那個女人無依無靠,萬一沒有安身之所,萬一沒有錢物,萬一被人騙,萬一……
沒完沒了的萬一,管城北連想也不敢想。
不,不,不允許,他的女人怎能讓人欺騙了去,這世上可以欺負那個女人的只能是自己。
這個男人是愛的,卻不會愛,他的愛只會折了羽翼。
滴滴,一顆顆冷汗順著臉頰落下,一顆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連忙低頭:“是,少爺。”
秦毅領了命令,這才如臨大赦地推出去。
“顧北北,你別想逃開我。”黑漆漆的夜,管城北自語連連。
“除非你死。”聲音冷過十一月的風,在偌大的空間盪開。
“你也只能是我的女人。”
這個世上,沒有他管城北掌控不了的人。當然,某人是個例外,這也是後話了。
天上人間!
舞池中間永遠不缺乏扭動的腰肢,這裡是個不眠的夜晚,色彩斑斕的霓虹徹夜笙簫。
物慾橫流在這裡如火如荼。
顧北北窩在自己小小的單人床上,這裡還真是不公平待遇,伺候人的時候是華麗的雙人床,沒活幹的人就只分配這張小窗,連腳都神伸不直。外間音樂聲很大,偶爾還傳來幾聲銷魂的□聲,聽得顧北北一陣發憷。她等著滴溜溜的大眼,伺機行動,可是阿梅看得很緊,幾乎寸步不離,走出這個房間都困難,根本沒有任何逃跑的機會。
難道她顧北北的一生,真的要論為洩慾工具,不!絕不!突然好想那個男人,不管如何,那個男人對自己是很好的。
顧北北無語凝咽,要是穿著這樣一件裙子出去走一遭,她敢保證,肯定讓方圓五百里的雄性動物血脈噴張,她不是對自己有信心,是對這件衣服不敢低估。
誰說過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可是這夜太猛烈了吧?
“阿梅,什麼是第二春拍賣啊?”顧北北儘量忽視那件讓她戰慄的裙子,湊近一直安靜坐在一邊的阿梅。除去她看守太嚴,其實阿梅人還是挺好的。
阿梅淡淡掃了一眼裙子,勾唇邪笑:“魅姐還真下得去手,這裙子,看來今天晚上有的你好受了。”她半戲謔,般認真地打趣,見顧北北一臉心急如焚的模樣,也不玩笑了,“第二春就是今天買你的那個男人會是你的第二個男人。”
“原來是這樣啊。”顧北北點頭,恍然大悟。
“遠遠不止。”阿梅打斷了顧北北自以為的瞭解,繼續驚天響雷,“你會作為配屬貢品交給客人享用,只要客人願意,不管提出什麼要求你都不能拒絕。”阿梅淡淡而談,臉上沒什麼表情,不愧是見慣了風浪的熟女。
“不能拒絕,無論什麼要求。”顧北北瞪大眼眸,不可置信的看著阿梅。
居然這個年代了,還有這樣不人道的性規則。
“配屬品身家低廉,無人權,虐待,□都可以。”阿梅有一個驚天響雷,還是面不改色的表情。
“我完了。”這是顧北北現在唯一想到的一句話。一張笑臉像抹了一層灰,黯然無生機。
本以為逃出了那幾個拐賣犯,就有翻身的機會,沒想到真正的狼窩在這裡。
顧北北心口戰慄,腦袋空白的只剩害怕。可等待她的是夜的降臨,是噩夢的開始,還有一個未知的男人,可她只能接受,這就是她的命運嗎?
夜又降臨了,天上人間拉開了帷幕。
今夜這裡依舊燈紅酒綠。
今夜這裡顧北北被推上了拍賣會,作為奴隸。
今夜這裡,一個男人走近了顧北北的世界。
蘇夜,一場拍賣會,他與她結緣,誰是誰的淪陷?誰又是誰的救贖?
夜更濃了,拍賣會如火如荼。
顧北北站在拍賣會的後臺,所謂的拍賣會,也就是中央處的舞池裡。手心一片溼濡,不知何時顧北北的手心卻是冷汗,指尖陷進皮肉,疼痛早已麻木,只餘戰慄,害怕,這未知的劫數,看來她是逃不掉了。
突然,勁爆的音樂停止,顧北北的拍賣會開始了。
音樂停,魅姐走上舞臺,扭動的腰肢更顯風情萬種,始終噙著笑,魅惑如那閃爍的彩燈。
魅姐妖異嗓音一出:“天上人間一月一次的拍賣會,魅在此謝謝各位捧場。”
坐在拍賣席中,一個頭頂冒油的男人毛毛躁躁,大聲嚷嚷:“客套話就免了,什麼謝謝不謝謝,這些虛的沒用,美人才是王道。”
真是三大五粗啊,男人啊!不解風情。
魅姐言笑晏晏,邪邪打趣:“喲,王總還真是猴急啊。”
王總大名王守,是這一代有名的爆發富,肚大耳肥,一肚子色水:“嘿嘿,我可不像有些人,揣著禽獸的心當紳士,來這不就找樂子的嘛,扭扭捏捏做什麼,我給錢,你給人,天經地義!”
這個王守,還真不含糊,感情女人在他那就是王道啊。
魅姐不怒,如魚得水地附和著,魅惑的眸子對著王守,風情乍現:“王總就是爽快,今夜的拍賣會定不會讓各位掃應,放心,一定讓你們盡興而歸。”
“是儘性而歸。”
王守大聲糾正,引得拍賣席上各個人大笑,好不熱鬧!
陰暗的角落,那裡是天上人間的貴賓席,平日裡都是空著的,因為那個位子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坐的,除了有錢,還有勢。
貴賓席上,蘇夜一身黑色正裝,西裝外套敞著,沒有系領帶,裡面同色系的襯衫鬆開了兩顆釦子,露出裡面蜜色的肌膚。棕色的短髮在燈光下反射出妖治的光,耳際黑色的古鑽配合著發出光彩。蘇夜有一雙比女人還美麗的桃花眼,魅惑性感。
蘇夜半躺在沙發上,手上酒杯搖曳,微微抿了一口,長腿曲在茶几上,桃花眸微挑,看向舞池,似乎興致缺缺。
魅姐繼續講解,為了將顧北北賣個好價錢,她自然費勁口舌:“今夜這個貢品雖說不是個雛兒,但絕對是個美人,明眸皓齒,秋水剪瞳的,天上人間很久沒有過這樣的貨色了。”
說實話,魅姐見過的美人不少,可是顧北北不同,在這種迷亂的夜店,她身上的那種清純氣質更脫穎。
另外一個坐在靠邊位置的男人閃著斜長的眼睛,眼裡露出迫不及待的神色:“魅姐說得我都心癢癢了,那也癢癢,魅姐的眼光我們定是不會懷疑,還是趕緊入正題吧,說什麼都是虛的,讓我們見見。”男人挺著個啤酒肚,吆喝得起勁。
誒!一屋子色胚!
“好。”魅姐看見場上的人都躍躍欲試,也不再賣關子了,轉頭,對著後臺方向喚了一句,“顧北北。”
顧北北一陣恍惚,在後面聽了好久,幾乎聽得她崩潰,這哪是男人,簡直就是狼,還是色狼。
阿梅間顧北北不動,便推了一把,力氣不大,卻足以讓顧北北邁出腳步。
顧北北微微趔趄,站在舞池正中央,她穩了穩步子,便低著頭不言不語。這些噁心的面孔,她一個也不想見到,手指陷進皮肉,只有疼痛才能讓她清醒,讓她忘記害怕。
王守盯著顧北北,眼神熾烈,恨不得將她吞入肚腹。收斂口水,嘖嘖稱讚:“果然是個美人,這模樣真勾人。”
啤酒肚男人也附和:“那皮膚,真想抱著掐掐,可惜不是個雛兒。”“不過經驗足的也好,伺候人舒服。”
“不知那床上功夫是不是也銷魂啊。”
………………
男人們一個一個像看著獵物一般地盯著顧北北,嘴裡吐出句句惡俗的言語。
顧北北更用力地握緊手心,指尖深深沒入掌心。
她不能屈服,不能妥協,她有她的倔強。這是顧北北僅剩的思緒。
男人們繼續待價而沽。
“那小蠻腰,不知道握起來來什麼感覺?”
“試試不就知道了。”王守色咪咪地打量著顧北北的私密地方,□極了的語氣,“叫兩聲來聽聽,老子就喜歡床上大喊大叫的女人,那才叫過癮。”
顧北北不支聲,死死咬著唇角,直至泛起了血腥,她不會屈服,不會!
昏暗處,蘇夜看著臺上倔強隱忍的顧北北,饒有興趣地睨著她,唇角不知覺地勾出一抹妖治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