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婚 25【3.16】第二更
可惜對美男免疫的顧北北不吃這一套,見過管北城那樣極品妖孽,顧北北對蘇夜的笑完全忽視,只覺得對方笑得奸詐:“你、你無恥!”顧北北怒紅了脖子,又有些羞赧,支支吾吾,“我、我當時中了藥。”
“是嗎?”蘇夜湊近,聲音曖昧極了,明知故問著。不知為什麼他就是像逗逗這丫頭。
“你明知故問。”顧北北也不笨,她還不至於放蕩到那中地步,想起這個該死的男人她就滿肚子的火,“你這個趁人之危的小人,明知道我中了那種藥,還將我帶來賓館,做那種勾當,你卑鄙。”
“我卑鄙?哦?”蘇夜不怒反笑,依舊明知故問,“那種藥?哪種藥?”
“你、你――”顧北北有些氣結,這男人不僅長得妖孽,說話也極品,她根本不是一個等級。
第一回合:某北北對戰五千萬,慘敗!
寧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寧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蘇大少。真理啊!
“我?我怎麼了?看來你忘了,昨夜可是你拉著我不放的,我可不是柳下惠,做正常男人做到事不該叫卑鄙無恥下流吧?”蘇夜不疾不徐,循循善誘,將顧北北說得臉色由白轉黑,再轉紅。可是蘇夜的心情好著呢,真是惡趣味啊,以捉弄某人為樂趣。
“可是那是在我沒有意識的情況下,難道不是嗎?”顧北北據理力爭,狠狠瞪著這個男人。
蘇夜知道,這傻丫頭八成是一位他們已經做了那種事呢,他也想啊,可是……一言難盡啊,昨晚沒收到利息,今天當然要討回了,自然捉弄他是很有趣的。蘇夜嘴角一抹莞爾:“我沒有強迫你吧?”湊近顧北北,吐氣在她耳邊,輕輕問著,“你情我願不是嗎?”
“我、我――”顧北北再次氣結,無言以對,妖孽已經修煉成精了,顧北北這隻小兔子完全不是對手啊。
第二回合:某北北對戰五千萬,慘敗!
戰況慘烈啊,可是顧北北屢敗屢戰,也顧不了形象了,扯開嗓門一陣吼:“誒,五千萬,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顧北北不知道這個男人的姓名,便隨口取了這個綽號,這可氣壞蘇夜了,還是第一次有女人叫不上他的名字。
蘇夜眼裡頓時沉澱了一片寒冷,抿著唇,臉色著實不好,聲音幾乎從喉間嘶磨而出:“你叫我什麼?”
蘇夜逼近,顧北北後退,雙腳抵在床邊,退後可退,這男人變臉真可怕,顧北北頓時起了警戒心。蘇夜不斷逼近顧北北,胸腔裡堵著一股氣:“五千萬?”
“我,我又不知道你叫什麼?”被蘇夜強大的氣場震懾到,顧北北很沒有出息得腿軟了,說話的語氣明顯沒有剛才的氣勢。
“蘇夜。”蘇夜沒好氣地吐出兩個字。
“嗯?”顧北北腦子短路。
“蘇夜,我的名字。”蘇大少爺明顯不爽,聲音加了好幾個度,“昨晚上對你說了,要是敢忘記我的名字――”
蘇夜沒有繼續下去,隱諱的威脅,冰冷的眼神,陰沉的臉,顧北北小心臟有點戰慄。
“被扯遠了,我問你到底有什麼目的。”顧北北繼續剛才的問題,打破砂鍋問到底,“我可不認為我會值五百萬。”
“你在質問我?”蘇夜陰測測地問著,明顯陰氣滲人。
“我不該質問你嗎?”顧北北倔強地不甘氣弱,狠狠地睃著某人。
“哦,你的意思是我不該拍下你,然後讓你讓那些男人將你帶去,讓你過個難忘的第二春。”蘇夜特意強調了難忘二字。
“我――”顧北北很快又敗下陣來,如果被拍賣給別的男人肯定會更慘吧,被作為奴隸貢品拍賣出去肯定……至少現在她還好好地站在這裡理論,從這個角度說,顧北北是很感謝這個男人的。
第三回合:某北北對戰五千萬,慘敗。
這廝完全沒有道行,那是蘇夜那個極品的對少,輸也是正常的。
至少,顧北北不僅無話理論,而且還居然開始猶豫不決了,這個蘇夜雖然對自己做了不可原諒的事,但是也救了自己,這是不可否認的。
一陣無語,顧北北蒼白了,沒有質問的理由了。蘇夜雀躍了,看著這丫頭焉了,覺得有趣極了。
顧北北眼睛四處瞄,有些心虛,可是當她看到地上那冷冰冰的器具時,她頓時又來火了,這個變態男人。
顧北北將地上的器具撿起來,趁蘇夜困惑之時,砸向蘇夜,用了很大力氣:“你真變態,居然將這種東西用在我身上。你不要臉,噁心,齷齪――”
顧北北罵得來勁了,又委屈,又氣憤,眼淚都流出來了,揮著小手在蘇夜身上上下其手。
說不贏,就動手,反正顧北北不是君子,可是動手不動口,不過她雙管齊下,還不忘猛罵一通。
那個器具時合金做的,生生砸在蘇夜額角,瞬間紅了一大片,疼得他顧不得形象,齜牙咧嘴起來。火氣頓時上湧,一手抓住顧北北揮動的手:“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我救了你,你還這樣恩將仇報。”
蘇夜何時收過這樣的對待啊,長這麼大,誰不是對他言聽計從,第一個對他動手又開罵的女人,男人的自尊心大受損。
“這要叫救我,我要告你性虐待,你個神經病。”顧北北越罵越起勁了,“誰要你救了,自作多情。”
本來蘇夜氣歸氣,但是也不至於把顧北北怎麼樣,怎麼說對方也是女人,可是顧北北那句‘自作多情’讓他頓時火大,他一大早心心念念跑來見她,第一次對一個女人這麼上心,居然被說成是自作多情,更不可原諒的是這個女人居然這麼討厭與他發生關係,他蘇夜怎麼不好了,有多少女人成天想著爬上他的床,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居然還不樂意。
“我自作多情,告我性虐待?”蘇夜氣極,明顯眼裡濃濃烈火狠命焚燒,將他所有理智都焚燒殆盡,握著蘇夜的手加大了力氣,“性虐待是嗎?好我們這就開始,昨晚沒有完成的,現在補上。”
沒想到昨夜蘇夜情動時的一句玩笑話居然會成真,還真繼續啊?以這種形勢。
蘇夜完全被這個女人氣瘋了,居然想要霸王硬上弓,不過遇上顧北北他哪還記得原則,都被這個女人氣得拋去了九霄雲外了。
顧北北被蘇夜的話一陣,突然不動了,細細想著蘇夜的話。
昨夜沒有完成……
昨夜沒有完成……
…………
滿腦子顧北北只想著這句話,居然忘了掙扎,被蘇夜推倒在床上,她卻絲毫不自知。
頓時恍然大悟,因為看到地上一地的衣服,器具,還有身上的吻痕就先入為主了,居然沒有深想,現在想想,雖然身上疼痛,可是顧北北卻沒有感到那個地方不對勁,也就是說……
根本是個大烏龍!
顧北北深吸了一口氣,一顆心總算放下了。唯一想到的就是她沒有對不起管北城,她是乾淨的。被這個想法衝昏了頭腦的顧北北正忘了她此時的處境,現在沒有,待會就不知道了。
蘇夜看見顧北北突然不掙紮了,抬起頭去看顧北北,卻看到那個惹人暴走的女人居然在笑,還對著她究根問底:“昨晚什麼都沒發生是吧?”不等蘇夜回答,就自我回答,還笑得花枝亂顫,心情一點也不遮掩:“我就知道沒有發生什麼,不然怎麼會一點都不記得呢。”
蘇夜看見顧北北眉眼都在笑,覺得刺眼極了,頓時怒火燒得更旺了,從五臟六腑裡充斥出一股濃煙。他沉著臉,陰測測地問:“什麼都沒發生,你很開心。”
“當然。”顧北北好心情地大聲回答,簡直一根筋,難道她沒有看到眼前的男人正在怒火中燒嗎?
而且,怒火中燒的男人是很容易化身為狼滴!
顧北北不知道,自己再一次陷進了狼窩,還是餓極,怒極的狼。
蘇夜看顧北北這麼毫不猶豫地回答,心裡更是燙人,怒火快燒得他理智全沒啦。
“不記得昨夜的事是吧?那我在提醒一遍,我們今天繼續。”蘇夜邪氣地笑著,一邊說,一邊對著顧北北上下其手。
顧北北按住蘇夜不安分的手,怒紅了眼:“誰要和你繼續啊,走開。”
說著顧北北還用力推了身上的蘇夜一把,只是男女力量懸殊啊,蘇夜文斯沒動。
蘇夜勾著唇角,揚起一抹威脅的弧度:“那你想和誰繼續啊?”
“不管是誰,總之不會是你。”顧北北繼續不知死活地觸及某人的底線。說這話的同時,她腦子裡還很不純潔地想起了管北城那張俊臉。
這簡直是挑戰男人的底線啊,男人最忌諱的就是:一,說他不行,二,說誰都可以,除了他。顧北北同時犯了兩條,這罪過大了。
“這可由不得你,你是我花五千萬買回來的,從昨夜開始你就是我蘇夜的所有物,我想怎樣就怎樣,我蘇夜從來不做虧本生意,我在你身上花了五千萬,自然要撈回我該得的。”蘇夜說得理所當然。
雖然蘇夜久經情場,可是動心這還是第一次,有些不太會表達,有些詞不達意,他只是想要佔有這個女人,好好對她。
“我不是物品,我是人,我有思想,有自己願意和不願意的事,你沒有權利這樣對我。”顧北北不管男人的強詞奪理,開始講道理。
可是,顧北北想錯了,她對上的不是普通人,是大名鼎鼎的蘇少,從來這有他對別人講道理的份。
“我說你是,你就是,你是我花錢買來的,就是我的玩物,別想逃開我。”蘇夜霸道地宣佈主權,雙手狠狠抓著顧北北的手,手上勒出道道紅痕。
“不是,不是,我不是你的。”顧北北不知死活繼續大喊大叫。
“那你是誰的?”蘇夜陰森森地問。
原來這個女人還有心心念唸的人,她居然敢心裡藏著別的男人,她是他蘇夜的女人,怎麼能惦記著別的男人,就這一點,就不可原諒。
“是我愛的那個人的。”顧北北倔強地回答,口氣沒有一絲猶豫,一身硬骨為了她愛的那個人而現。
居然真的有別的男人,何時蘇夜帶過這樣的‘綠帽子’,最後一絲理智被顧北北的話全部磨光了。
“別想這那個男人,想都別想,你是我的。”說完蘇夜俯□軀,就去吻顧北北。
顧北北雙腿雙手都被桎梏,掙脫不了,只能轉頭避過蘇夜懲罰性的吻。
可是蘇夜不放過她,用力將她圈在懷裡,狠狠親吻。
慌亂中,顧北北只想著管北城,眼淚不知覺掉了下來,無意識一般,輕輕呢喃:“北城,北城……”
突然,蘇夜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死死盯著不斷呼喚的顧北北。
北城?北城?就是那個讓她心心念唸的男人?蘇夜眼裡幾乎可以噴出火來。
“北城?就是那個男人?你惦記的那個該死的男人。”
“是,就是他,我只要他,只要北城。”顧北北倔強地不肯屈服,瞪大眼眸,看著蘇夜,沒有一絲猶豫,全是堅定。
蘇夜聽到顧北北堅定的語氣,心裡又是失落,又是氣氛,一股火無處發,手上越發用力:“那個男人是誰?是誰?”
顧北北突然被問得一怔,突然想起了以前祝妃兒對她說過,管北城人脈很廣,不管在哪個城市都有北城集團的人。如果這樣的話是不是可以透過蘇夜讓管北城知道她的處境。她還是相信,管北城不會不管她的。
打定主意,顧北北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清了清嗓音說:“北城,管北城,我是管北城的女人。”
她只願意做管北城的女人,希望管北城可以快些找來。她真的累了,她好想好想他,想見他。
“管北城?”蘇夜失口問出,眼裡一陣驚異,一時臉色陰鬱難測,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眼裡閃著複雜的光。
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就在昨夜,他就是因為這個名字才錯過了顧北北。
顧北北嘴裡最愛的男人居然是管北城,那個他們蘇家的死對頭。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昨夜,爺爺那麼仔細對待,這個男人肯定不好對付。
想起昨晚,他與爺爺的對話,沒想到竟是這個男人,竟是他。
昨夜,蘇家老爺子書房。
蘇振南對著書架,一臉嚴肅的模樣,若有所思地凝眉深思。蘇夜一進來便看到了自家爺爺幽深的模樣,很少爺爺會這樣,這次肯定是遇上什麼重要的事了。
“爺爺,這麼晚叫我回來有什麼事?”蘇夜語氣不再是玩世不恭,明顯認真多了,只是剛剛從□中出來,聲音還有些嘶啞。
“蘇夜。”蘇振南一貫叫直接叫孫子名字,是個豪放的人,從不扭捏,“管北城,你一定聽過這個人吧?”
“管北城?”蘇夜反問了一遍,心裡有些疑惑,“南北城,北夜鷹,的管北城?”
“沒錯,就是一直與我們蘇家有生意衝突的管北城。”蘇振南慎重地回答,語氣裡說不出的嚴肅。
“怎麼了?爺爺怎麼突然提到這個人,是不是他對夜鷹有什麼動作?”
“那倒沒有。”蘇振南解釋,頓了頓,“管北城在d大動干戈找一個女人。”
“女人?”蘇夜還以為是自己誤聽呢,完全不是管北城的風格啊。不禁問,“什麼樣的女人?”
“是從管家跑出來的女人,看管北城這麼興師動眾,應該只很在乎的人,你也幫忙找找。”
蘇夜不禁好笑,管北城居然會有這麼一天,為了一個女人失去了原則,不過蘇夜倒是忘了,他自己也為了一個女人屢次破了例。
“爺爺,我不懂,我們向來和北城集團面和心不合,為什麼還要幫他找人。”蘇夜不解,不知道爺爺在打什麼算盤。
“現在還不是時候,管北城不容小覷,我們趁著這次的機會讓他放鬆戒備,以後再伺機而動。”蘇振南解釋,眼裡精光乍現。
不愧是久居商場的老狐狸,就是陰險,就是狡詐。
蘇夜勾起一抹笑:“是,爺爺。”蘇夜最佩服的是便是爺爺,論計謀,論心思他的爺爺都是老薑啊。
思緒回籠,蘇夜這才理清了所有關係。
顧北北是管北城要找的人,她愛那個男人,卻又離開了那個男人,這究竟到底還有什麼隱情?
還是那個姿勢,有些曖昧,蘇夜壓著顧北北,顧北北在下,衣衫有些凌亂,卻還算整齊。蘇夜不說話,凝著眉頭,不知到想些什麼,顧北北也不說話,這時候她不敢惹怒這個危險的男人,只能沉默。
良久,蘇夜打破沉默,一開口,盡是冰冷:“你說的管北城是北城集團的管北城?”他想再確認一下,畢竟此事非同小可。
“不然還有第二個管北城嗎?”顧北北迴。
“你是她的女人?”
“是。”顧北北毫不猶豫,既然她想透過蘇夜讓管北城來找她,她就不怕對方知道。
“回答的真乾脆。”蘇夜怒極反笑,聲音裡有隱約不可聞的失落,“既然你是管北城的女人,那你為什麼會在天上人間,還是說一個管北城還滿足不了你?”
蘇夜極盡諷刺,其實他是信得過顧北北的,那晚便是顧北北倔強不屈的眼神吸引了他。只是看到顧北北這麼維護另一個男人,他很不舒服。
他蘇夜看上的女人居然口口聲聲維護別人,叫他如何不怒?
顧北北絲毫不退卻,與蘇夜對峙,眼裡盡是堅定:“那是我們之間的事,我沒有意願告訴你,也沒有義務告訴你。”
蘇夜冷笑:“好一張伶牙俐齒,怪不得管北城這麼在意,到處找你。”
聽聞,顧北北一陣驚異,臉上是掩不住的欣喜,失口詢問,言語間很迫切:“你說管北城在找我?他真的在找我?”
管北城在找她?管北城在找她?她就知道,他不會不要她,不會不管她的。她的北城是在乎她的,這個想法讓顧北北雀躍不已。
蘇夜垮下臉,陰測測地問:“這麼迫不及待回到他身邊?”這個該死的女人還能表現的更明顯一下嗎?當他蘇夜死了啊?居然當著他的面明目張膽地想另一個男人。
“對,就是想回到他身邊。”顧北北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回答是。
“好,好,好。”蘇夜連說了三個是,個個像是從胸腔裡磨出一般,灼熱的:“那我就送你去,最好不要後悔。”
突然蘇夜腦子裡閃過一個想法,他像=想看看這個管北城能為顧北北到什麼程度,他倒要看看這對‘狗男女’有多情比金堅?
第一次,蘇夜忤逆了爺爺的意思,他要賭一把,賭輸了,失掉這個女人,賭贏了,尋得一個機會。只要她對管北城死心,那他就……
終歸,他蘇夜還是敗給了顧北北。
蘇夜一手拽下領帶,擒住顧北北的雙手,纏了一遍又一遍。
顧北北掙扎,怒紅著眼抗議:“你綁我幹嘛?”
這個男人莫不是變態,又想出什麼整人的法子?顧北北渾身打顫啊。
蘇夜嗤笑:“既然你這麼迫不及待,我就成全你。”
蘇夜掏出手機迅速撥了一串號碼。短話接通了。
彷彿,顧北北這時聽到了管北城的呼吸聲,她知道那頭是他,是她心念的人啊。
“管北城,你的女人在我手裡。”蘇夜一點也不含糊,直接單刀直入,開門見山,語氣強硬不羈。
蘇夜開了擴音,顧北北可以聽得一清二楚,她屏住呼吸,聽著她想念依舊的聲音。
“你是誰?”電話那頭管北城悠悠詢問,似乎帶著些許從容。
“蘇夜。”蘇夜冷冷丟過去兩個字。
管北城語氣諷刺,言語間一股霸氣:“蘇家居然落魄到這種地步了嗎?居然淪落到綁架?”
其實管北城並不是表面上的那樣淡然,顧北北失蹤幾天,他早就心急如焚,如今聽到她的訊息早就心亂如麻了,可是為了確保顧北北的安全,他不能一絲一毫的馬虎。
蘇夜冷言冷語:“廢話就免了,你的女人可等不了,一句話,人,想不想要。”
他想知道,這管北城能做出怎樣的犧牲,這個女人他定要賭一把,他不甘,可是沒有辦法,因為他遇見她太晚了,希望還能來得及。
管北城再也壓抑不住擔憂,言語間盡是維護:“別動她,她不是你可以動的。”
“天上人間,明晚沒來,相信有很多男人會很願意陪著她。”蘇夜說完便直接掛了電話,然後赤紅著眼盯著顧北北。
“我倒要看看,你在他心裡有多少分量。”蘇夜嘲弄地揚起唇角,眼神很沉很黑,似乎像磁鐵一般將人吸附。
顧北北也不示弱,嬌小的臉上全是肯定,與堅信:“會讓你失望的。”
沒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顧北北就是相信管北城,他一定會來帶她回去的,一定!
“那就等著看好了。”蘇夜沒有鬆開顧北北,便摔門而去。
“北城,我等你。”一個人的房間,顧北北自言自語,語氣沒有半分遲疑。
一場賭局,蘇夜賭一個機會,他與顧北北的機會。他只能贏,可是……
一場豪賭,他們誰勝誰敗?終歸是為了一個女人。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蘇夜不是第二男主。女主對男主的心情是矛盾複雜的。